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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親親 我會努力生活——在成為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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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親親 我會努力生活——在成為你之前。……

“你知不知道就算你今天把他帶走了, 你也殺不了他,只能重覆任清雪的下場。”

任清雪——曾經紅極一時卻在最風光無兩的時候裸身墜亡的知名女星。

任清雪活著的時候以清冷出塵的氣質在一眾女演員中一騎絕塵,當時的國內一線紙媒誇讚她“人如其名, 高山清雪”。

任清雪意外死亡後,起初,人們還為她的逝去默哀, 隨著死亡現場的照片流出, 網上許多似是而非的評論開始傳播所謂內部真相。

“我聽說,她是嗑完藥太 興奮了,所以就……”

“看不出來啊……”

“明星嘛,不都是這樣, 看著光鮮亮麗, 其實壓力大得很,所以就, 你懂的……”

“我只和你說, 你不要和別人說,我同事的弟弟的鄰居的表姑是任清雪死的那家酒店做保潔的, 聽說任清雪沒少和人出去……嘖嘖嘖,都不想說那兩個字, 嫌臟嘴。”

“真的?”

“保真。”

“你見過?”

“有的是人見過。”

……

所謂“真相”的傳播源頭已經無從查起, 如果你在謠言最盛時走到十字路口環顧四周, 會發現無論是路過的學生還是準備上班的白領, 報亭外還是商店裏, 人人都在談論這件事。

人們看不得同樣卑微的人一躍沖天, 樂於見高高在上的人跌入塵埃,“真相”長於唇舌,真相長埋心底。

官方放不放出所謂真相已經無所謂了, 因為人們心中已經有了所謂“真相”。

鋪天蓋地的負面輿論將任清雪淹沒,生前一片讚譽,死時一片嘩然,故去後家門刻滿了無數的侮辱謾罵。

楊瀟落下淚來,淚珠從眼尾滾至下巴,滑落到地上的塵埃之中,在塵埃之中砸出一朵水花。

喬箏與喬知箏對視一眼,十分默契的一個將楊瀟反手擒住,一個上前來捂住她的嘴。

站在樓梯間的門縫邊,楊瀟看到電梯裏很快出來一行保鏢,將慕容博扶起,保鏢護衛著他回房間。

喬箏的聲音如同冷冷的薄刃,劃開楊瀟鼓噪耳膜,說出來的話現實而冰冷,“在你找到機會殺他之前,你會先被他的保鏢制住,然後被人從高樓拋下。”

楊瀟的淚水濕潤了喬箏的手掌。

《白雪公主》的故事裏,王後用一顆漂亮的毒蘋果誘惑公主吃下,公主猶豫了,卻沒能抵抗內心真實想法,全然不顧響徹在腦海中小矮人的勸誡,吃下毒蘋果後,陡然倒地。

楊瀟站在命運岔路口,左手邊是安穩無憂的平凡生活,右手邊是驚險陡生難以安生的娛樂圈生活。

楊瀟關上了平凡生活的門,推開了娛樂圈的門,門裏有一道旁人看不到的美麗虛與她同行,每當楊瀟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想想她,看看她,腦海便如有初冬的清雪落下,頓時變得清明有神。

當楊瀟得知有機會接近慕容博時,便毫不猶豫的向“紅蘋果”出發。

“任清雪……是你什麽人?”

楊瀟沈默了片刻,“……是我恩人。”

是那個在破落福利院裏輕輕拍掉小小楊瀟衣角灰塵的溫柔大姐姐,是那個會說楊瀟指甲上紫鉗是最獨特漂亮顏色的美麗大姐姐,是那個給楊瀟捐款為她治愈天生疾病的可靠大姐姐。

是……最好的任清雪啊。

——這個予我第二次生命,予我新生,讓我得見世界燦爛的你啊。

楊瀟覺得說其他的情感而言都是褻瀆,唯有感謝稍顯真誠。

喬知箏瞧出了她眼底的仰慕——一如喬知箏望著喬箏時,喬知箏明白了楊瀟的想法,心中為她嘆息。

她能做的不只有嘆息,還有幫助。

喬知箏說,“已經有人在努力了,相信離他受到懲罰的那一天不遠了。”

楊瀟聽到這話不知道是聽過了變得麻木,還是被欺騙得多了已經無動於衷。

“我還能看到那一天嗎?”

“一定會有那一天的。

楊瀟被帶到了李添懿面前,李添懿拋過來一個疑惑的眼神,喬知箏和喬箏同時擡手捏了捏耳根,又同時抱臂,說出的話出於一轍——

“交給你了!”

“交給你了!”

“……你可靠,她放心,希望這件事能早日告一段落。”

作別李添懿,喬箏坐上副駕駛,目光涼涼的窗外閃過的彩色霓虹燈光。

喬知箏不敢打擾她,知道她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擡手調了手歡快活潑的動畫片主題曲,富有節奏與童真的歡樂歌聲在耳邊流淌。

喬箏噗嗤一聲樂了,“喬知箏女士,請問你今年多大了。”

喬知箏嘴角上揚,因為喬箏的笑容而笑。

“不多不少,再過幾天就十九歲了,”喬知箏頓了頓,話鋒一轉,“喬箏,你的生日打算怎麽過?”

喬箏像是突然意識到這個事一般,“啊……我已經很久沒過生日了。”

明明只是一句平平無奇的話,喬知箏沒由來的感到一陣難過。

喬知箏小心翼翼的問,“為什麽不過了呢。”

喬箏無聲的張了張口,唇輕輕閉合,在喬知箏以為自己不會得到答案的那一刻,喬箏開口,揭開往事神秘面紗的一角,“……我被網暴了幾年,每次生日都會被黑粉私生還有狗仔圍追堵截,後來每到生日那段時間,我就自己找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斷網玩一段時間,也就沒過生日的習慣了。”

喬知箏唇顫抖著,眼前的世界變成一片閃動的光河。

下巴一陣癢意,是淚水流到下巴,原來世界不是在流動,是喬知箏眼角淚滴滑落。

喬知箏靠邊停車,伏在方向盤上準備任眼淚慢慢流一會兒,在她靠上去的那一刻,方向盤發出長長的“嗶——”響。

喬箏原本正望著窗外眼神放空,陷在回憶的漩渦裏,被“嗶——”聲喚回神,看著喬知箏滿面淚光,心頭一動。

“都已經過去了,有什麽好哭的。”

話是這麽說,身體卻有自己的想法,等喬箏反應過來時,指尖已經沾上了喬知箏的淚水,喬箏舔了舔指尖,眼淚鹹澀,喬箏瞇起眼,享受喬知箏為她而流的眼淚,心中莫名快意,又有一絲不忍。

喬知箏形容眼淚,“苦的。”

喬知箏呆呆的看著喬箏的一系列動作,整個人像被掐住脖子的呆頭鵝,做出了一個平時絕對不敢做的舉動,喬知箏緩緩伸長身子,越過汽車中央扶手箱,含住喬箏的指尖。

意外的,喬箏沒躲。

慢慢的,喬知箏松口。

喬知箏形容喬箏的唾液,“甜的。”

喬知箏淚眼朦朧,喬知箏眼角微紅,喬知箏說話都還帶著哭腔。

喬箏想,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她的愛,她的恨,她的悲,她的喜,她的淚,她的笑,她的種種,都是因我而起。

喬箏的內心是孤寂的夜晚,月亮掌控著潮汐,月光隨著喬箏腦海中繁鬧的想法越來越盛大,終於,在某一刻,月亮的光輝照亮整顆心,月光大盛,潮水激湧至高高的天際。

喬箏決定給喬知箏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如果有一天我從這個世界消失,回到我原來的時間線,你會怎麽辦。”

喬知箏無比認真的一字一句回答道,“我會努力活成你的樣子,對著鏡子思念你,我會努力生活——在成為你之前。”

喬箏笑她,“小變態。”

喬箏笑自己,“我也是個變態。”

喬箏伸手摟過喬知箏的脖子,伸出舌尖分開喬知箏的唇縫,唾液來回交換,淺嘗輒止。

“現在呢,還甜不甜。”

喬知箏大腦一片空白,喬箏的話到了耳朵裏,每個字喬知箏都認識,組合在一起也能讀順,但就是不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

過了很久很久,也可能只過了短短的幾分鐘,已經對時間流逝速度沒有概念的喬知箏咽了咽口水,嘗到嘴裏的甘甜之後,又努力把這絲甘甜咽下,終於開口,“再來。”

喬箏:……

喬箏伸手熄火鎖車,車內頓時陷入一片昏暗。

路燈淺淺的光從車前窗透過來,喬知箏的臉部輪廓在車廂內半明半昧。

喬箏想,這是我,這也不是我。

我和“我”有著全然相同的十八年人生,有著同樣的父母親人,有著同樣思想,有著同樣的臉。

喬箏鼻尖抵上另一個相同弧度的鼻尖。

噴灑出來的熱氣來回抵著人中。

鼻尖輕輕蹭了蹭,爾後一歪,柔軟的唇相碰,喬箏的吻來得又急又兇,仿佛在從喬知箏的身體裏索取著什麽。

喬知箏舌根發麻發痛,脊背因為激動而瘋狂顫栗,任由喬箏索取。

心中有一道滿足的喟嘆,“給你,給你,都給你,只要你是我的。”

一滴大大的水珠砸在車窗上。

喬箏晃了晃神。

喬知箏一把按住她的頭努力往下壓,壓在自己紅腫的唇上,急切的動作在表達自己的不安。

喬箏沈入濕熱甜膩的索取中。

雨滴越來越密,在路燈的光輝下,雨水在兩人的臉上流淌著光河。

——我與我,跨越了時間與空間,在這裏相遇,在這一刻相愛。

——從此,我人生中的雨天,是我人生中最盛大的艷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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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眼睛都睜不開了,明天再把剩下的補上,眼皮在打架,我此刻腦子裏一團漿糊,睡了睡了,明天換了再來看哦

二編:來了來了,我覺得寫文最大的樂趣在於,寫著寫著,居然意外點題了,感覺角色已經慢慢生出了血肉,我創造了她們,但她們有著自己的人生發展,真的好奇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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