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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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軒黎聞言馬上帶著兩個法醫趕了進來，陳豪整個人仰面癱在椅子上，口中吐出的白沫流到了他的脖子，軒黎他們帶上手套和口罩給陳豪急救。
半晌，陳豪不動了，軒黎一臉陰沈的站了起來。
“怎麽了？”蕭雲城疑惑。
軒黎一只手摘下口罩，眉頭緊皺：“他死了。”
蕭雲城一聽瞪大了眼睛：“死了？”
軒黎說要等進一步屍檢才能確定死因，此時時遷也進來了：“蕭隊，現在就走嗎？”
車上，蕭雲城打著方向盤，時遷拿著定位器幾乎要從後排伸到前排去，最後是蕭雲城受不了了，把他的頭摁了回去。
時遷正抱怨著蕭雲城對他如此敬業的態度而實施暴力的不滿，警車開進了青峰水庫，蕭雲城和先前已經趕到的特警們匯合，大家分成四隊偵查。
青峰水庫是在雲越工業區三千米處的一片水庫，基本都是些重工業工廠，空氣中都彌漫著化學物質那怪怪的氣味，蕭雲城帶著人進入了一間舊化學工廠——陳豪先前說的那間。
蕭雲城拿著手電筒仔細的在地上找線索，另外幾人在化學工作臺上驗取成分和指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警方幾乎是將這裏翻了個底朝天。
一個很壞的消息————他們被陳豪耍了。
真正的工廠並不在這裏，這裏甚至都沒有陳豪的指紋，蕭雲城此刻真的恨不得把陳豪拉起來逼他說實話，詐屍都行，但顯然是不可能了。
“蕭隊，還是沒有線索。”
痕檢的人員都說沒線索了，這裏已經沒有什麽好搜的了，蕭雲城下令讓警方撤了出來，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餵？”
“幹什麽？”軒黎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
“陳豪沒說實話，工廠的位置他假報了。”蕭雲城說道。
軒黎也是哭笑不得：“那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麽？我還能讓他詐屍起來再問一遍啊？！”
“那倒不用，你就幫我看個東西。”蕭雲城從工廠內走出來，看向了長滿苔蘚、與這邊環境極其不附的一條道說道：“幫我調出監控看陳豪的鞋底，有沒有蕨類植物殘留。”
蕭雲城並沒有讓警察們撤退，反而是等在車裏聽後他的命令，林琛拉下車窗沖站在外面的蕭雲城喊道：“好像準備下雨了，你先要不進來？”
蕭雲城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他四處張望了一下，這裏是東側的洩洪道，但警方的一無所獲就可以知道陳豪撒了謊，地址是這裏沒錯，但他耍了小聰明故意說錯了。
蕭雲城懷疑，洩洪道這裏的化工廠相對他們這種毒品加工太容易暴露了，工廠可能在更隱蔽的地方。
正想著，蕭雲城的電話恰到好處的響起，蕭雲城接起電話，毫不意外的聽到了軒黎的喜訊：“有！是稀有蕨類，這種只生長在水邊。”
蕭雲城摁斷了電話，轉頭對車上的警察們喊道：“幹活兒了！”
東側洩洪道並不直通水道，只有水庫西崖，那裏有一處溫泉。
蕭雲城帶著人繞道西崖，果不其然的見到了間與其他工廠隔出一條道化學廠，蕭雲城下令道：“搜！”
“蕭隊，找到了！陳豪的指紋！”
“蕭隊，這裏也有許澤的指紋！”
“蕭隊，監測到大量毒品沈積物！”
······
好吵······
吳桐從昏迷中醒來，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墻上的一處小窗透出微微亮光，但根本不夠照亮這裏，吳桐覺得頭暈眼花，他想站起來，一擡手，隨著動作響起了金屬的聲音，他覺得手腕好像被什麽幫助了，借著微光吳桐努力看清了——是手銬。
吳桐意識到自己被囚禁起來了，他不得不坐了下來，試圖理清現在的狀況：他在雲越找到了許澤，許澤對他說著所謂的話，然後給他噴了什麽東西自己就暈倒了，後面的事情他一概不知了，吳桐甚至都不知道蕭雲城到底有沒有找到許澤。
吳桐感到十分頭疼，許澤是個反社會人格，他指定是要整一整警察才會滿意的，吳桐大概能猜出許澤下一步是要幹什麽，但問題來了：自己在哪？
這裏像是監獄一樣根本看不到外面，唯一的窗戶也開的非常高，在這個什麽也沒有的空房子裏，吳桐想爬上去看外面也不現實，更別說聯系蕭雲城他們了。
正想著，房間門突然被推開，許澤穿著一身灰色運動服，端著一個餐盤走向了吳桐，吳桐不想看見他這張臉，試圖裝睡，但馬上被識破：“我知道你醒了。”
沒辦法，吳桐只好睜開了眼睛，許澤將餐盤托在手上，十分溫柔的摸了摸吳桐的頭，說：“吃點東西。”
“不吃。”
見吳桐這麽抗拒，許澤也知道吳桐是個倔脾氣，只得好聲好氣的哄著他：“好歹吃一點，不然你的胃受不了的。”
“我說了不吃，滾開。”吳桐語氣重了些許，但他確實很久沒吃東西了，幾乎沒什麽力氣了。
許澤見勸不動，只好在他面前坐了下來，低著頭看不見情緒：“你到底······為什麽這麽討厭我呢？桐桐。”
許澤叫他桐桐的時候，吳桐都感到一陣反胃，他閉上了眼，用氣音回道：“你好意思問我？自己做了什麽自己不知道？”
“可我也是為了覆仇······”
“你他媽是為了利益！”吳桐毫不留情的反駁道。
許澤看上去很委屈，他的聲音有點哽咽：“那我也不會放棄你的，我答應過你的。”
吳桐嘆了口氣，他坐起了身子湊近許澤，危險的瞇起了眼睛，幾乎是要貼上他的鼻尖：“那我問你，你當初為什麽拋棄我？”
許澤楞住了，他想起來吳桐所說的“拋棄”了，二十年前的那次逃跑，是他，把吳桐賣給了陳修平，換自己的一條生路。
盡管當初他也想過要回去救吳桐，但奈何他什麽也沒有，盲目去救人無疑是雞蛋碰石頭，他深知自己能力不夠，決定長大後回去為吳桐報仇，但沒想到的是吳桐也活了下來，他們意外相遇在三年前的一場藝術展，許澤這才知道吳桐還活著，還成為了知名畫家。
吳桐見許澤不說話，又靠了回去，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也不作動作，許澤沈默了一會，還是將餐盤端了起來，幾乎是哀求的對吳桐說：“吃一點。”
“你先吃給我看。”吳桐擔心許澤會在食物裏下什麽藥。
許澤苦笑了一下，呢喃著說：“原來你已經不相信我了······”
說著，許澤拿起一小半個饅頭咬了一口，並當著吳桐的面吞了下去：“這下行了嗎？”
吳桐終於半信半疑的拿起另一半吃了起來，他小口咀嚼著饅頭，澱粉開始在口腔內分泌糖分，甜絲絲的味道蔓延開來，吳桐伸手向許澤要水，許澤幫他擰開瓶蓋拿了過來。
“你接下來要幹什麽？”吳桐咽下嘴裏剩下的一小口問他。
許澤垂眸思考了一下，突然問道：“你還有多少時間？”
吳桐楞了一下，才回道：“小半年肯定是有的，你要幹······”
吳桐話還沒說完，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許澤，才知道自己還是沒逃過。許澤溫柔的看著他說：“那就先帶你報仇。”
蕭雲城讓他們將這些痕跡都拍下照，自己又繞著工廠找了一圈，什麽也沒有發現。
“怎麽了蕭隊？哪裏還有問題？”
時遷從裏面走出來，蕭雲城雙手環胸問道：“當時陳豪不是說許澤喜歡荼蘼，要先來這裏？那他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這裏也沒見有荼蘼啊。”
突然蕭雲城的手機響了起來，蕭雲城正好奇著是誰打來的，剛接起就聽到軒黎焦急的聲音：“雲城，你現在馬上回市局！”
“幹什麽啊？······”
“許澤找你！”
明明要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蕭雲城楞是半個小時不到就趕回了市局，他猛的推開會議室的門，就見軒黎、慕容通海的另外幾個刑警在裏面，慕容通海沖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蕭雲城不明所以，但還是擠入了人群，他們圍在一臺電腦前，電腦正播放著一段視頻，蕭雲城看清視頻裏的人是誰的時候瞳孔驟然收縮————吳桐！
畫面內，吳桐被綁在椅子上昏迷不醒，許澤渡著步子出現在畫面內，他沖攝像頭笑了笑，掏出了手中的針管，對著他們晃。
“吳桐！”
慕容通海馬上摁住蕭雲城的肩頭，厲聲道：“冷靜！”
蕭雲城顫抖著手，眼睛死死的盯著屏幕，許澤像是看見了蕭雲城破防的情緒，得意的笑了起來，緩慢走向了吳桐，輕輕拉起了他的胳膊，將那裝著不明藥劑的針管紮入了吳桐的靜脈裏，隨著藥劑的推入，吳桐開始發起抖來，那張漂亮的臉因為難受痛苦的皺了起來，流下了一行淚水。
“蕭警官，想救他麽？”
許澤把玩著手上空了的針管，站在吳桐後面，手指輕撫吳桐的臉龐，似乎是在描摹他的外輪廓，許澤挑起吳桐的下巴，語氣輕快：“找得到我，我就把他還給你。怎麽樣？”
背景開始響起火焰燃燒的聲音，荼靡開始出現在屏幕，漸漸遮擋住鏡頭，許澤在被遮擋住的前一秒，說道：“倒計時：48小時。”
屏幕徹底被荼靡遮擋，雪白的荼靡毫無征兆的燃燒起來，火光與荼靡形成強烈的碰撞，最終畫面黑了下去，倒映著蕭雲城緊皺眉頭、嚴肅的臉。
慕容通海終於出聲道：“現在人質在與危險對抗，我們必須抓緊時間，48小時之內要救出人質，蕭雲城。”
慕容通海轉向蕭雲城，鄭重的說：“現在人質的性命掌握在你我手中，事不宜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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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黎聞言馬上帶著兩個法醫趕了進來，陳豪整個人仰面癱在椅子上，口中吐出的白沫流到了他的脖子，軒黎他們帶上手套和口罩給陳豪急救。
半晌，陳豪不動了，軒黎一臉陰沈的站了起來。
“怎麽了？”蕭雲城疑惑。
軒黎一只手摘下口罩，眉頭緊皺：“他死了。”
蕭雲城一聽瞪大了眼睛：“死了？”
軒黎說要等進一步屍檢才能確定死因，此時時遷也進來了：“蕭隊，現在就走嗎？”
車上，蕭雲城打著方向盤，時遷拿著定位器幾乎要從後排伸到前排去，最後是蕭雲城受不了了，把他的頭摁了回去。
時遷正抱怨著蕭雲城對他如此敬業的態度而實施暴力的不滿，警車開進了青峰水庫，蕭雲城和先前已經趕到的特警們匯合，大家分成四隊偵查。
青峰水庫是在雲越工業區三千米處的一片水庫，基本都是些重工業工廠，空氣中都彌漫著化學物質那怪怪的氣味，蕭雲城帶著人進入了一間舊化學工廠——陳豪先前說的那間。
蕭雲城拿著手電筒仔細的在地上找線索，另外幾人在化學工作臺上驗取成分和指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警方幾乎是將這裏翻了個底朝天。
一個很壞的消息————他們被陳豪耍了。
真正的工廠並不在這裏，這裏甚至都沒有陳豪的指紋，蕭雲城此刻真的恨不得把陳豪拉起來逼他說實話，詐屍都行，但顯然是不可能了。
“蕭隊，還是沒有線索。”
痕檢的人員都說沒線索了，這裏已經沒有什麽好搜的了，蕭雲城下令讓警方撤了出來，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餵？”
“幹什麽？”軒黎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
“陳豪沒說實話，工廠的位置他假報了。”蕭雲城說道。
軒黎也是哭笑不得：“那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麽？我還能讓他詐屍起來再問一遍啊？！”
“那倒不用，你就幫我看個東西。”蕭雲城從工廠內走出來，看向了長滿苔蘚、與這邊環境極其不附的一條道說道：“幫我調出監控看陳豪的鞋底，有沒有蕨類植物殘留。”
蕭雲城並沒有讓警察們撤退，反而是等在車裏聽後他的命令，林琛拉下車窗沖站在外面的蕭雲城喊道：“好像準備下雨了，你先要不進來？”
蕭雲城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他四處張望了一下，這裏是東側的洩洪道，但警方的一無所獲就可以知道陳豪撒了謊，地址是這裏沒錯，但他耍了小聰明故意說錯了。
蕭雲城懷疑，洩洪道這裏的化工廠相對他們這種毒品加工太容易暴露了，工廠可能在更隱蔽的地方。
正想著，蕭雲城的電話恰到好處的響起，蕭雲城接起電話，毫不意外的聽到了軒黎的喜訊：“有！是稀有蕨類，這種只生長在水邊。”
蕭雲城摁斷了電話，轉頭對車上的警察們喊道：“幹活兒了！”
東側洩洪道並不直通水道，只有水庫西崖，那裏有一處溫泉。
蕭雲城帶著人繞道西崖，果不其然的見到了間與其他工廠隔出一條道化學廠，蕭雲城下令道：“搜！”
“蕭隊，找到了！陳豪的指紋！”
“蕭隊，這裏也有許澤的指紋！”
“蕭隊，監測到大量毒品沈積物！”
······
好吵······
吳桐從昏迷中醒來，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墻上的一處小窗透出微微亮光，但根本不夠照亮這裏，吳桐覺得頭暈眼花，他想站起來，一擡手，隨著動作響起了金屬的聲音，他覺得手腕好像被什麽幫助了，借著微光吳桐努力看清了——是手銬。
吳桐意識到自己被囚禁起來了，他不得不坐了下來，試圖理清現在的狀況：他在雲越找到了許澤，許澤對他說著所謂的話，然後給他噴了什麽東西自己就暈倒了，後面的事情他一概不知了，吳桐甚至都不知道蕭雲城到底有沒有找到許澤。
吳桐感到十分頭疼，許澤是個反社會人格，他指定是要整一整警察才會滿意的，吳桐大概能猜出許澤下一步是要幹什麽，但問題來了：自己在哪？
這裏像是監獄一樣根本看不到外面，唯一的窗戶也開的非常高，在這個什麽也沒有的空房子裏，吳桐想爬上去看外面也不現實，更別說聯系蕭雲城他們了。
正想著，房間門突然被推開，許澤穿著一身灰色運動服，端著一個餐盤走向了吳桐，吳桐不想看見他這張臉，試圖裝睡，但馬上被識破：“我知道你醒了。”
沒辦法，吳桐只好睜開了眼睛，許澤將餐盤托在手上，十分溫柔的摸了摸吳桐的頭，說：“吃點東西。”
“不吃。”
見吳桐這麽抗拒，許澤也知道吳桐是個倔脾氣，只得好聲好氣的哄著他：“好歹吃一點，不然你的胃受不了的。”
“我說了不吃，滾開。”吳桐語氣重了些許，但他確實很久沒吃東西了，幾乎沒什麽力氣了。
許澤見勸不動，只好在他面前坐了下來，低著頭看不見情緒：“你到底······為什麽這麽討厭我呢？桐桐。”
許澤叫他桐桐的時候，吳桐都感到一陣反胃，他閉上了眼，用氣音回道：“你好意思問我？自己做了什麽自己不知道？”
“可我也是為了覆仇······”
“你他媽是為了利益！”吳桐毫不留情的反駁道。
許澤看上去很委屈，他的聲音有點哽咽：“那我也不會放棄你的，我答應過你的。”
吳桐嘆了口氣，他坐起了身子湊近許澤，危險的瞇起了眼睛，幾乎是要貼上他的鼻尖：“那我問你，你當初為什麽拋棄我？”
許澤楞住了，他想起來吳桐所說的“拋棄”了，二十年前的那次逃跑，是他，把吳桐賣給了陳修平，換自己的一條生路。
盡管當初他也想過要回去救吳桐，但奈何他什麽也沒有，盲目去救人無疑是雞蛋碰石頭，他深知自己能力不夠，決定長大後回去為吳桐報仇，但沒想到的是吳桐也活了下來，他們意外相遇在三年前的一場藝術展，許澤這才知道吳桐還活著，還成為了知名畫家。
吳桐見許澤不說話，又靠了回去，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也不作動作，許澤沈默了一會，還是將餐盤端了起來，幾乎是哀求的對吳桐說：“吃一點。”
“你先吃給我看。”吳桐擔心許澤會在食物裏下什麽藥。
許澤苦笑了一下，呢喃著說：“原來你已經不相信我了······”
說著，許澤拿起一小半個饅頭咬了一口，並當著吳桐的面吞了下去：“這下行了嗎？”
吳桐終於半信半疑的拿起另一半吃了起來，他小口咀嚼著饅頭，澱粉開始在口腔內分泌糖分，甜絲絲的味道蔓延開來，吳桐伸手向許澤要水，許澤幫他擰開瓶蓋拿了過來。
“你接下來要幹什麽？”吳桐咽下嘴裏剩下的一小口問他。
許澤垂眸思考了一下，突然問道：“你還有多少時間？”
吳桐楞了一下，才回道：“小半年肯定是有的，你要幹······”
吳桐話還沒說完，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許澤，才知道自己還是沒逃過。許澤溫柔的看著他說：“那就先帶你報仇。”
蕭雲城讓他們將這些痕跡都拍下照，自己又繞著工廠找了一圈，什麽也沒有發現。
“怎麽了蕭隊？哪裏還有問題？”
時遷從裏面走出來，蕭雲城雙手環胸問道：“當時陳豪不是說許澤喜歡荼蘼，要先來這裏？那他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這裏也沒見有荼蘼啊。”
突然蕭雲城的手機響了起來，蕭雲城正好奇著是誰打來的，剛接起就聽到軒黎焦急的聲音：“雲城，你現在馬上回市局！”
“幹什麽啊？······”
“許澤找你！”
明明要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蕭雲城楞是半個小時不到就趕回了市局，他猛的推開會議室的門，就見軒黎、慕容通海的另外幾個刑警在裏面，慕容通海沖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蕭雲城不明所以，但還是擠入了人群，他們圍在一臺電腦前，電腦正播放著一段視頻，蕭雲城看清視頻裏的人是誰的時候瞳孔驟然收縮————吳桐！
畫面內，吳桐被綁在椅子上昏迷不醒，許澤渡著步子出現在畫面內，他沖攝像頭笑了笑，掏出了手中的針管，對著他們晃。
“吳桐！”
慕容通海馬上摁住蕭雲城的肩頭，厲聲道：“冷靜！”
蕭雲城顫抖著手，眼睛死死的盯著屏幕，許澤像是看見了蕭雲城破防的情緒，得意的笑了起來，緩慢走向了吳桐，輕輕拉起了他的胳膊，將那裝著不明藥劑的針管紮入了吳桐的靜脈裏，隨著藥劑的推入，吳桐開始發起抖來，那張漂亮的臉因為難受痛苦的皺了起來，流下了一行淚水。
“蕭警官，想救他麽？”
許澤把玩著手上空了的針管，站在吳桐後面，手指輕撫吳桐的臉龐，似乎是在描摹他的外輪廓，許澤挑起吳桐的下巴，語氣輕快：“找得到我，我就把他還給你。怎麽樣？”
背景開始響起火焰燃燒的聲音，荼靡開始出現在屏幕，漸漸遮擋住鏡頭，許澤在被遮擋住的前一秒，說道：“倒計時：48小時。”
屏幕徹底被荼靡遮擋，雪白的荼靡毫無征兆的燃燒起來，火光與荼靡形成強烈的碰撞，最終畫面黑了下去，倒映著蕭雲城緊皺眉頭、嚴肅的臉。
慕容通海終於出聲道：“現在人質在與危險對抗，我們必須抓緊時間，48小時之內要救出人質，蕭雲城。”
慕容通海轉向蕭雲城，鄭重的說：“現在人質的性命掌握在你我手中，事不宜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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