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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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警察有事嗎？”
蕭雲城眉頭緊皺，眸底浮出一絲煩躁。
“兩位警察受傷，另一位輕微腦震蕩，都送去醫院了。”
“媽的……”
蕭雲城忍不住爆了句粗，叫來技術部的人去調查這條街的監控，自己戴上手套和鞋套，撥開警戒線走向了那輛警車。
警戒線將周遭隔離開來，不少人堆堵在線外圍觀，警方維持著秩序疏散人群，嘈雜的環境讓蕭雲城一度感到十分煩躁。
痕檢第一時間給出了結果，車上沒有除了幾位警察和陳豪外其他人的指紋或DNA，襲擊者並沒有直接進入警車，襲擊者措施做的很到位，一點多餘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陳豪手機還在局裏是嗎？把他手機拿去檢。”
蕭雲城說完又將現場扔給技偵的人員，自己驅車趕回警局，和同事一起收集整理線索和報告，答案仍是一無所獲，車是□□，查不到車牌號；陳豪手機被格式化過，除了打過的那唯一一次電話，再沒有別的通訊記錄，監控還在調，只能看能不能查到那輛車往哪去了。
蕭雲城閉了閉眼睛，突然想起了昨天的錄像還沒看，他頭也不回對時遷說道：“時哥，我去看監控。”時遷點了點頭以作回應，大家都沒有什麽休息時間，他們一刻都不能停歇，流逝多少時間，犯人就有多少機會逃離法網。
蕭雲城回到辦公室，就見吳桐坐在那裏刷著手機，悠閑的像來看戲似的。
“您坐的舒服麽？”
吳桐聽到聲音擡起頭，揚起了嘴角道：“還行吧。”
蕭雲城一臉無語的走了過來，伸長手臂越過吳桐，摁下了電腦開機鍵。
“怎麽？陳豪又出事了？”
“這你也知道？”
蕭雲城不可思議的看向他，吳桐聳了聳肩無奈道：“能猜到，畢竟人家也是個人物，哪能就這麽落在你們手裏？”
蕭雲城邊聽邊操控鼠標不停點擊，終於電腦屏幕出現了一個視頻，是前天他們押送張明的那條路口上，那輛熟悉的大貨車出現在了監控視野，駛進了那條小道，吳桐看的認真，他突然伸手摁下暫停鍵，指著那個車牌道：“□□。”
蕭雲城已經發現了，但聽吳桐說出來時又明知故問道：“你怎麽就認定是□□？”
“車身汙穢較多，但車牌卻十分幹凈，按道理來說，車牌這種位於下端的，更容易臟。”
蕭雲城點了點頭，聚精會神的盯著屏幕播放的視頻。
“啪”的一聲，蕭雲城重重按下暫停鍵，吳桐被他突然的反應嚇了一跳，問他幹什麽。
“我知道了，殺死張明的不是陳豪，是這輛車裏的人。”
吳桐眼睛微微睜大，只見他重新播放了一次那個視頻，吳桐才終於理解了蕭雲城的話。
畫面中，在那輛大貨車擋住警車的時候，它的後備箱被以一個極小的幅度打開了，兇手找的角度十分好，恰好擋住了貨車後以及包括他們在內的另外兩輛警車，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這個小細節，但礙於被貨車遮擋，他們無法看清兇手怎麽去的警車，但這確實是有最大的作案動機。
突然吳桐想到了什麽，頓了一下看向蕭雲城，冷冷的說道：“你們法醫的急救箱放在哪了？”
“左數第三輛警車上，怎麽······”
“馬上將屍體送去再做一次血檢，他可能是麻醉藥劑使用過量死的！”
技偵辦公室裏，時遷跟蕭雲城大眼瞪小眼，又望向站在角落的吳桐。時遷張了張嘴，拿著本子的手都帶著遲疑：”你們確定？”
吳桐將手塞進衣服口袋裏，身子靠向身後的墻壁，沒有要開口回答他的意思。
“有新線索了。”
辦公室裏忙碌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只有蕭雲城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沒有擡頭。
“蕭隊給出新線索，通過判斷初步認為是有人對法醫的急救箱動了手腳，法醫給出消息，張明的脖頸處有一個針眼，他們的鎮靜劑也被發現少了一整只。”
時遷咳了一聲，看向蕭雲城，示意他說句話。
“我們從張明的血液中提取出了□□代謝物，可以認定張明是□□過量使用導致的呼吸肌麻痹窒息死亡，而並非毒癮發作。”
蕭雲城將那段錄像調了出來，接著說道：“那輛大貨車有最大嫌疑，這是輛□□，車牌幹凈但車身骯臟，對方的行動也比較著急。”
說罷，蕭雲城看向坐在角落的吳桐，見他正盯著地板發著呆，全然沒有聽一個字的意思。
“著重查這輛車，把他的車牌記下來拿去核對，找登記信息記錄。對了等會兒禁毒隊的人來了打電話給我，馬上去辦！”
一群人轟然散開，蕭雲城趁著混亂拉著吳桐出了會議室，見吳桐還沒回過神，他伸出手在人面前晃了晃：“想啥呢，小畫家？”
“還是不對勁······”
“什麽不對勁？你發現什麽了麽？”
吳桐和蕭雲城都停下了腳步，兩人面對面站在一起，體型差距表現的淋漓盡致，178的吳桐在187的蕭雲城面前都顯得嬌小了不少。
“你們為什麽不去查陳豪的住所和人際關系？”
吳桐終於是問了出來，蕭雲城意料到他會問，一臉怨氣的說道：“你知道人住所擱哪嗎？”
看著吳桐一臉疑惑，蕭雲城說道：“廣西那邊，他在這裏的住所是酒店，我們去搜酒店，那幾個逼清理的幹幹凈凈，屁都沒留。”
吳桐漂亮的桃花眼此時因思考瞇成了兩道彎月牙，蕭雲城在一旁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等著他的回答。
“不可能，如果他的住所只是在酒店的話，那麽他離開酒店後會去哪裏？作為癮君子他不可能在這裏沒有個吸毒的地方。酒店肯定是不合適的，他必須出去，而能為他提供場所必定是有其他人。”
吳桐冷靜的將他的想法說了出來，蕭雲城馬上在腦海裏記下了這段話的關鍵詞，有反問道：“如果他只是來這裏辦事，只待幾天就走呢？”
吳桐沒有急著反駁，而是繼續提問道：“你想想，一個長期吸毒的癮君子，他一天不吸會是什麽樣子？”
蕭雲城一噎，一時間無言以對。
確實，一個長期吸食毒品的癮君子哪怕短時間出差也不可能不吸，但酒店明顯不是最好的庇護所，他只能在外面足夠隱蔽的地方吸。
“餵時哥？去查陳豪除了去酒店還去過什麽地方，地址、監控錄像都發給我。”
蕭雲城馬上打電話讓時遷去查，不過一會兒時遷就帶著消息回來了。
“有了！除了酒店陳豪還頻繁去過曲靈街的一家地下酒吧！”
時遷激動的說著，還補充道：“恰好，我們在查看監控的時候，發現了嫌疑車輛在半個小時前駛進了那裏！”
蕭雲城一聽一個激靈，拽上吳桐就往技偵辦公室那去。
曲靈街，是一處既偏僻又地形極其覆雜的雜巷子，毫無章法的街路巷道讓人頭暈眼花，再加上那一塊都比較迷信鬼神，因而得此名。
拿到監控的蕭雲城和一群人擠在屏幕前聚精會神的看，時不時說兩句記筆記。吳桐站在他們身後5米開外的位置，絲毫沒有人註意到他，吳桐拿起手機朝著他們快速拍了張照。
“找到了！嫌疑車輛在一家酒吧門口停了車。”
“馬上去查這家酒吧的信息和定位！”
蕭雲城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發出紙張摩擦的“沙沙”聲，夾雜在其餘人翻動書頁的聲音，忙碌充斥著整個警局。
“蕭隊！鎖到酒吧定位了！”
一個警察高舉著手中的資料朝蕭雲城那個方向揮舞著，蕭雲城馬上帶上人手上了警車，這之中當然也包括吳桐。
“不是，蕭隊，”
吳桐看著鉆進車來的蕭雲城一頭霧水。
“你們出警幹嘛要我跟著？”
蕭雲城反手扣好安全帶，聞言神情微舒，嘴角浮起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你可是我們突破線索的大功臣，我當然要保護好我們的功臣啊。”
“行了，開你的車······”
酒吧內煙霧繚繞，巨大的音箱蹦出鼓點強烈的音樂，人頭攢動，眾人都在花天酒地的搖擺著，三五成群圍在一堆，歡聲笑語混跡在震天動地的音樂裏，將暗地罪惡勾當的湧動也一同埋沒。
陳豪癱坐在包間的沙發上，面前站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身型壯碩的男人，陳豪用兩只手指捏住紙的一端，陶醉的猛吸了一大口，張口吐出一團雲霧，撲灑在面前打散了他的輪廓。
“氣死老子了，他媽的那些條子跟個傻逼一樣······”
煙霧模糊了眼前人的面容，男人沈沈開口：“你接下來要幹什麽？”
“去我爸那兒躲躲唄，反正現在條子找不到那去。”
陳豪將仍沾有少許白色粉末的紙折起丟進垃圾桶，擡眸看向眼前人：“亞傑，這期間就麻煩你了。”
警車一路駛入曲靈街，終於根據定位找到了那家酒吧。蕭雲城往酒吧門口探了一眼，招了招手，讓警察們湊了過來。
“蕭隊，怎麽辦啊？”
“安排便衣警察，對了算我一個。”
“停停停，你們刑偵隊不乘哦，居然搶我們禁毒隊的活兒？”
身側傳來一個聽上去很年輕的男聲，蕭雲城想也不想的叫出了他的名字：“林琛。”
林琛從蕭雲城身後走了出來，他規規矩矩的穿著禁毒隊的統一警服，卻因為他過分優越的體型襯的和旁邊弓腰駝背的警察的氣質十分顯著。
林琛走上前和蕭雲城碰了碰肩，揚起一抹笑道：“我看你們幹脆跳槽來我這算了。”
林琛和刑偵的人混的也熟，很快了解了這起案件，林琛點頭思考了一會道：“帶上我和幾個兄弟，免得你們吃了什麽虧給自己搭進去了。”
“我可去你的吧，當我們傻子啊？”蕭雲城笑罵了他一句，讓大家趕緊準備。
收到命令的警察們換好衣服，蕭雲城將手中的幾枚微型耳機發給了他們，幾人分頭行動，蕭雲城計劃著和林琛打頭陣先進去，另一小隊再外面待命。
分配好任務的蕭雲城轉頭正要找吳桐說幾句話，找了一圈卻不見他人影。
“吳桐人呢？”
聞言有人冒出個頭來：“啊那個······吳先生說他有事先離開了。”
蕭雲城手指不自覺蜷縮了起來，虛虛的握成了拳，他眉頭一皺，說了聲沒事了就帶著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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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戒線將周遭隔離開來，不少人堆堵在線外圍觀，警方維持著秩序疏散人群，嘈雜的環境讓蕭雲城一度感到十分煩躁。
痕檢第一時間給出了結果，車上沒有除了幾位警察和陳豪外其他人的指紋或DNA，襲擊者並沒有直接進入警車，襲擊者措施做的很到位，一點多餘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陳豪手機還在局裏是嗎？把他手機拿去檢。”
蕭雲城說完又將現場扔給技偵的人員，自己驅車趕回警局，和同事一起收集整理線索和報告，答案仍是一無所獲，車是□□，查不到車牌號；陳豪手機被格式化過，除了打過的那唯一一次電話，再沒有別的通訊記錄，監控還在調，只能看能不能查到那輛車往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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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城回到辦公室，就見吳桐坐在那裏刷著手機，悠閑的像來看戲似的。
“您坐的舒服麽？”
吳桐聽到聲音擡起頭，揚起了嘴角道：“還行吧。”
蕭雲城一臉無語的走了過來，伸長手臂越過吳桐，摁下了電腦開機鍵。
“怎麽？陳豪又出事了？”
“這你也知道？”
蕭雲城不可思議的看向他，吳桐聳了聳肩無奈道：“能猜到，畢竟人家也是個人物，哪能就這麽落在你們手裏？”
蕭雲城邊聽邊操控鼠標不停點擊，終於電腦屏幕出現了一個視頻，是前天他們押送張明的那條路口上，那輛熟悉的大貨車出現在了監控視野，駛進了那條小道，吳桐看的認真，他突然伸手摁下暫停鍵，指著那個車牌道：“□□。”
蕭雲城已經發現了，但聽吳桐說出來時又明知故問道：“你怎麽就認定是□□？”
“車身汙穢較多，但車牌卻十分幹凈，按道理來說，車牌這種位於下端的，更容易臟。”
蕭雲城點了點頭，聚精會神的盯著屏幕播放的視頻。
“啪”的一聲，蕭雲城重重按下暫停鍵，吳桐被他突然的反應嚇了一跳，問他幹什麽。
“我知道了，殺死張明的不是陳豪，是這輛車裏的人。”
吳桐眼睛微微睜大，只見他重新播放了一次那個視頻，吳桐才終於理解了蕭雲城的話。
畫面中，在那輛大貨車擋住警車的時候，它的後備箱被以一個極小的幅度打開了，兇手找的角度十分好，恰好擋住了貨車後以及包括他們在內的另外兩輛警車，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這個小細節，但礙於被貨車遮擋，他們無法看清兇手怎麽去的警車，但這確實是有最大的作案動機。
突然吳桐想到了什麽，頓了一下看向蕭雲城，冷冷的說道：“你們法醫的急救箱放在哪了？”
“左數第三輛警車上，怎麽······”
“馬上將屍體送去再做一次血檢，他可能是麻醉藥劑使用過量死的！”
技偵辦公室裏，時遷跟蕭雲城大眼瞪小眼，又望向站在角落的吳桐。時遷張了張嘴，拿著本子的手都帶著遲疑：”你們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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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新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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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城將那段錄像調了出來，接著說道：“那輛大貨車有最大嫌疑，這是輛□□，車牌幹凈但車身骯臟，對方的行動也比較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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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對勁······”
“什麽不對勁？你發現什麽了麽？”
吳桐和蕭雲城都停下了腳步，兩人面對面站在一起，體型差距表現的淋漓盡致，178的吳桐在187的蕭雲城面前都顯得嬌小了不少。
“你們為什麽不去查陳豪的住所和人際關系？”
吳桐終於是問了出來，蕭雲城意料到他會問，一臉怨氣的說道：“你知道人住所擱哪嗎？”
看著吳桐一臉疑惑，蕭雲城說道：“廣西那邊，他在這裏的住所是酒店，我們去搜酒店，那幾個逼清理的幹幹凈凈，屁都沒留。”
吳桐漂亮的桃花眼此時因思考瞇成了兩道彎月牙，蕭雲城在一旁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等著他的回答。
“不可能，如果他的住所只是在酒店的話，那麽他離開酒店後會去哪裏？作為癮君子他不可能在這裏沒有個吸毒的地方。酒店肯定是不合適的，他必須出去，而能為他提供場所必定是有其他人。”
吳桐冷靜的將他的想法說了出來，蕭雲城馬上在腦海裏記下了這段話的關鍵詞，有反問道：“如果他只是來這裏辦事，只待幾天就走呢？”
吳桐沒有急著反駁，而是繼續提問道：“你想想，一個長期吸毒的癮君子，他一天不吸會是什麽樣子？”
蕭雲城一噎，一時間無言以對。
確實，一個長期吸食毒品的癮君子哪怕短時間出差也不可能不吸，但酒店明顯不是最好的庇護所，他只能在外面足夠隱蔽的地方吸。
“餵時哥？去查陳豪除了去酒店還去過什麽地方，地址、監控錄像都發給我。”
蕭雲城馬上打電話讓時遷去查，不過一會兒時遷就帶著消息回來了。
“有了！除了酒店陳豪還頻繁去過曲靈街的一家地下酒吧！”
時遷激動的說著，還補充道：“恰好，我們在查看監控的時候，發現了嫌疑車輛在半個小時前駛進了那裏！”
蕭雲城一聽一個激靈，拽上吳桐就往技偵辦公室那去。
曲靈街，是一處既偏僻又地形極其覆雜的雜巷子，毫無章法的街路巷道讓人頭暈眼花，再加上那一塊都比較迷信鬼神，因而得此名。
拿到監控的蕭雲城和一群人擠在屏幕前聚精會神的看，時不時說兩句記筆記。吳桐站在他們身後5米開外的位置，絲毫沒有人註意到他，吳桐拿起手機朝著他們快速拍了張照。
“找到了！嫌疑車輛在一家酒吧門口停了車。”
“馬上去查這家酒吧的信息和定位！”
蕭雲城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發出紙張摩擦的“沙沙”聲，夾雜在其餘人翻動書頁的聲音，忙碌充斥著整個警局。
“蕭隊！鎖到酒吧定位了！”
一個警察高舉著手中的資料朝蕭雲城那個方向揮舞著，蕭雲城馬上帶上人手上了警車，這之中當然也包括吳桐。
“不是，蕭隊，”
吳桐看著鉆進車來的蕭雲城一頭霧水。
“你們出警幹嘛要我跟著？”
蕭雲城反手扣好安全帶，聞言神情微舒，嘴角浮起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你可是我們突破線索的大功臣，我當然要保護好我們的功臣啊。”
“行了，開你的車······”
酒吧內煙霧繚繞，巨大的音箱蹦出鼓點強烈的音樂，人頭攢動，眾人都在花天酒地的搖擺著，三五成群圍在一堆，歡聲笑語混跡在震天動地的音樂裏，將暗地罪惡勾當的湧動也一同埋沒。
陳豪癱坐在包間的沙發上，面前站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身型壯碩的男人，陳豪用兩只手指捏住紙的一端，陶醉的猛吸了一大口，張口吐出一團雲霧，撲灑在面前打散了他的輪廓。
“氣死老子了，他媽的那些條子跟個傻逼一樣······”
煙霧模糊了眼前人的面容，男人沈沈開口：“你接下來要幹什麽？”
“去我爸那兒躲躲唄，反正現在條子找不到那去。”
陳豪將仍沾有少許白色粉末的紙折起丟進垃圾桶，擡眸看向眼前人：“亞傑，這期間就麻煩你了。”
警車一路駛入曲靈街，終於根據定位找到了那家酒吧。蕭雲城往酒吧門口探了一眼，招了招手，讓警察們湊了過來。
“蕭隊，怎麽辦啊？”
“安排便衣警察，對了算我一個。”
“停停停，你們刑偵隊不乘哦，居然搶我們禁毒隊的活兒？”
身側傳來一個聽上去很年輕的男聲，蕭雲城想也不想的叫出了他的名字：“林琛。”
林琛從蕭雲城身後走了出來，他規規矩矩的穿著禁毒隊的統一警服，卻因為他過分優越的體型襯的和旁邊弓腰駝背的警察的氣質十分顯著。
林琛走上前和蕭雲城碰了碰肩，揚起一抹笑道：“我看你們幹脆跳槽來我這算了。”
林琛和刑偵的人混的也熟，很快了解了這起案件，林琛點頭思考了一會道：“帶上我和幾個兄弟，免得你們吃了什麽虧給自己搭進去了。”
“我可去你的吧，當我們傻子啊？”蕭雲城笑罵了他一句，讓大家趕緊準備。
收到命令的警察們換好衣服，蕭雲城將手中的幾枚微型耳機發給了他們，幾人分頭行動，蕭雲城計劃著和林琛打頭陣先進去，另一小隊再外面待命。
分配好任務的蕭雲城轉頭正要找吳桐說幾句話，找了一圈卻不見他人影。
“吳桐人呢？”
聞言有人冒出個頭來：“啊那個······吳先生說他有事先離開了。”
蕭雲城手指不自覺蜷縮了起來，虛虛的握成了拳，他眉頭一皺，說了聲沒事了就帶著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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