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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我的月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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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我的月事來了

翌日葬禮,雖然鄺裕美換了件高領的女式黑色毛衣,當李顯遞給她東西時,眼神落在她的脖子上時一凝,她心頭不由地發悶起來。

昨夜被許兆璂拿皮帶圈著她的脖子,那時留下了紅痕。

鄺裕美是有好演技的,面色如常,和別人閑談時,抱怨她的項鏈不好解,昨夜洗澡時解了半晌,扯疼了她。

她和旁人閑談時,雖然眼神看著對方,但心裏想的是,距離她很近的李顯應該能聽到。

李顯自然聽到了,但他聽到的不止這些,昨夜隔壁房間的一些聲響,他也聽到了。

李顯側躺著被子裏,在黑夜中抱手,他睜著眼睛,聽到隱隱約約的,鄺裕美被撞得支離破碎的響聲。

他說她會是他媽喜歡的長相,他既是說真的,也是說假的。

鄺裕美有一雙善意的含水的眼睛,笑起來時,眼神明亮,看起來頗讓人想要親近。

但她同時也有一張艷艷的飽滿的紅唇,肉感又欲望,惹人想要用手指蹂躪,撬開她的嘴巴。

在傳來的鄺裕美壓抑的呻吟裏,李顯在想她是不是有難忍地用牙齒咬住紅唇,眼神怯怯,不讓她爽的聲音流出來。

大家都活到這把年紀了。

李顯若是還會被一出隔壁房間的活春宮嚇退就太怯了,畢竟誰都有過去,他想,今日鄺裕美特意穿了高領,還和旁人聊天時說項鏈扯疼了她,想遮掩紅痕一事。

那刻,李顯知道鄺裕美不願意放棄他,她想跟他有更多故事。

有部電視劇的皇上怎麽說的?

只要她肯對朕用心就好。

許兆璂香港有事,拜祭後預備先行離開。

他註意到鄺裕美穿的高領毛衣,她怕被隔壁的小男人知道了昨夜二人的事,他於無人處拉住鄺裕美,“裕美,你知道什麽是正常男人嗎”

鄺裕美被拉住,她扭頭,一雙眼睛上下審視許兆璂的臉,她說,“不正常的男人我倒是見過。”

許兆璂被說‘不正常’,他沒過多表情,只是慢慢湊近鄺裕美,他站在她的身後,他低頭,慢慢說話時氣息傾註在在她的耳朵、頰邊,他的眼神落在不遠處的李顯身上,“正常的男人,家世、學歷、父母、履歷樣樣正常……”

這明顯說的是李顯。

許兆璂收回眼神,註視起身前的鄺裕美,她頰邊金色的耳環搖晃,落在他的眼裏,脆弱又美麗,他話音緩緩,撫弄起她的脖子,“這是因為什麽?不是因為他生來正常,而是他會把不正常的東西從他的生命裏剔除掉。”

鄺裕美聽了個大概,扭臉怒視許兆璂,“你想說我不正常?”

她害怕經昨日,李顯知道她親哥是詐騙犯一事,他會萌生退意,他太正常、幹凈了。

“親哥是詐騙犯是不光彩,但與我無關,不是我的問題。”鄺裕美能想到她的‘不正常’只有這個,她話音弱了下去,“而且都要清還了。”

鄺裕美自知是許兆璂的法務即將介入清還的,詐騙款是他來還,這點她在他這裏硬氣不起來。

許兆璂熱衷動手動腳,手摸上她的臉,手指揩過她的唇,他的聲音還是低的,好聽的,猶似情人的愛語,“你不是這點不正常,你是有一個強大又變態的男友才不正常。”

“……”

許兆璂收回手,他預備走了,臨走前對鄺裕美拋下一句話,“我改主意了,我有的是時間慢慢陪你耗。”

鄺裕美氣結。

……

鄺裕美問許兆璂要資源,經紀人這幾日收到不少本子,她喜笑顏開,在辦公室裏不斷翻動,對著墻上的白板寫了不少規劃。

鄺裕美落座時,她的經紀人拿過本子,“都不是那些唧唧歪歪哭一天的戲,都是大女主!先看這個。”她又去翻別的,“不對,先看這個。”

經紀人很是興奮,“裕美,這個即將開機,在橫店,我叫人book機票,這幾日過去試戲?”

她怕鄺裕美不喜太急,又換另一本,“不然這個。”

她拿錯,把手裏的本子撇開,“這個不行,這個要拍太久。”

鄺裕美聽了,取過經紀人撇開的本子,翻看起來,是一部電影,背景是西北高原,講述女教師支援鄉村小學,面對地震後倒塌得只剩下半面墻的學校,在經費嚴重不足的情況下,彈壓其他老油條,重建學校,還因材施教,把學生帶好的故事。

因為是老牌導演,為切合角色,對演員要求頗嚴,需要進行農活、騎獵、烹飪之類的培訓,培訓加上電影拍攝,預計要去上一年半載。

鄺裕美對教師題材很感興趣,因為父親是教師的緣故,她想知道古人都說‘有教無類’,意思是教育不分高低貴賤,對哪類人都一視同仁,但怎麽輪到她父親對待她和她哥就‘有類’了?

鄺裕美把本子帶回去幾日研究。

過了幾天,經紀人接到她的電話,“我想試試這個。”

經紀人頭疼,“大姐,別自找苦吃行嗎?”

無人能拗得過鄺裕美的。

最後,她跟隨前期籌備組坐上飛往青海省西寧市的飛機。

她落地以後,給李顯打了通電話,說了自己抵達西北的事情,他在電話那頭笑,“我會去看你的。”

鄺裕美對電話那頭的李顯說,“我等你。”

打完這通電話,鄺裕美把電話交給經紀人,要她保管,替她過濾外界信息,她不想受外界幹擾。

經紀人知道所謂的‘幹擾’是指誰,她無奈,想告訴鄺裕美,這資源還是‘幹擾’弄來的呢?別和他置氣。

鄺裕美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麽,她心安理得,“我早就還了。”

錢貨兩訖,涇渭分明。

……

李顯見到鄺裕美,是一個月以後,他飛來和她見面t。

在西寧市區,劇組下榻的酒店附近的手抓羊肉館見到她的。

怕粉絲認出她來,要了個包間,李顯見到鄺裕美,她瘦了很多,臉上也黑了些。

她見他時,免不了捂臉,她怕自己變樣了,忍不住微微抱怨,“冬天日頭這麽大,雖然做足防曬,但是要幹活,所以有時候青黃不接。”

她見他還看著她,“你怎麽一直看著我啊?”

李顯拉下她的手,他笑起來似春風化雨,“我沒見過,多看了幾眼。”他註視著鄺裕美,眼神發亮,“很好看。”

鄺裕美心下一顫。

李顯給鄺裕美帶來一條項鏈,說他在巴黎出差看見,覺得適合她,就買了。

鄺裕美道謝,接過絨盒,由鉆石拼成皇冠圖樣的logo,她打開,裏面躺著一條水滴形鉆石的項鏈,鉆石熠熠,火彩奪目。

吃著羊肉火鍋,鄺裕美說祁連山的雪水燉骨湯是一絕,要李顯嘗嘗。

鄺裕美為保持身材,吃得並不多,吃了一些便停了筷子。

李顯慢悠悠地品湯,聽鄺裕美說她最近培訓幹了些什麽。

鄺裕美說她學會了種菜,這處是高原地區,種植不了太多蔬菜品類,但是種娃娃菜經濟效益極佳,一年兩熟,她學會了地膜覆蓋,呼啦呼啦的大風刮,得防大風掀膜。

她作為南方人,見識了北方的地窖,得在霜降這個時節之前收完露天菜,再儲進去。

說話間,鄺裕美拿過自己的手袋,拿出來一小團黃色的滾圓的東西到李顯面前,說是她做的,要他嘗嘗。

李顯接過,他認識這個,“糌粑?”(zan一聲、ba)

鄺裕美訝異,“你知道?”她說這是昨日烹飪培訓上做的,青稞粉和酥油茶揉團制成的,便攜耐饑,藏族牧民們常吃。

她說,知道你今日要來,特意留了一塊給你嘗嘗。

李顯撕開保鮮膜,咬了一口,他看著眼前生動美麗的鄺裕美,慢慢咀嚼。

鄺裕美看著他吃,“很香吧?有酥油的香味。”

才吃幾口,李顯站了起來,對鄺裕美說,“稍等,我去一下衛生間。”

鄺裕美應下,托腮時無聊拿起他送的項鏈看起來,鏈子細長,她纖細的手指在上面撫弄,心想遙遠的那夜,他知道多少?因為她提了項鏈難解,所以如今他送她項鏈是有什麽深意嗎?

想了一會兒,鄺裕美關上盒子,女人就愛多思多想,若是有多思多想的功夫,還不如去學習,托福雅思都考下來了。

過了一會兒,李顯回來了。

他走路很急很快,像是裹挾著巨大的力量。

鄺裕美擡眼,李顯已經走近了她,他沒有坐下,而是走到她身邊。

下一秒,她被他大力拉了起來,勉強站定,方一擡頭,他已經低頭,不容抗拒地、狂風驟雨般地吻上了她。

李顯大力攬著鄺裕美的腰,用力把她往他的懷裏壓,偏頭吻上她的下頜線條決絕。

鄺裕美被吻住的一瞬間,她錯愕,不過只一瞬,她閉上了眼睛,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開始回應他。

這下,鄺裕美知道為什麽方才李顯離席了,他去漱了口,像是還吃了點什麽,兩人交纏的口舌間,淡淡的薄荷香氣。

包間隱蔽,就在鄺裕美被李顯推倒在包間內唯一一張沙發上的時候,她仰躺時,明顯有些慌亂,急急制住他往下摸,已經摸到她大腿的手。

李顯被鄺裕美制住,他眼底猩紅,喘著粗氣,他看著眼前蹙眉的鄺裕美,她的胸前鼓脹,一只手臂貼在胸邊,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被他嚇到無措的模樣。

李顯生出一抹愧疚,馬上停了手,“裕美,我是不是太急了?”

鄺裕美又是羞怯又是惱怒,她並攏雙腿坐起,想說‘不是’又覺得在他面前不夠矜持,她實話實說,“……是我來月事了。”

李顯聞言,笑了,把她拉了過來,二人在沙發上挨著坐在一起。

李顯待了幾日,和鄺裕美玩了玩西寧市周邊的著名景點,他尚有工作,要回北京。

鄺裕美去機場送他,臨走前,李顯試探性地問她,“你的月事什麽時候走?”

鄺裕美楞住,這個……她的腦子在激戰,一面想是幾號走來著,一面想真要如此嗎?

這時,李顯牽住她的手,他的笑容清朗,落落大方,但他的眼神灼灼,等待她的答案,“裕美,這個對我很重要。”

鄺裕美沈默片刻,最後下了決心,她的蘋果肌鼓起,眼含笑意,對他說,“等你下次來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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