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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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再臨
女王的邀請讓林星野不由楞在了原地，她原本以為，在解決完了‘殼化癥’的問題之後，亞歷珊德拉應該就沒有什麽需要自己的地方了，但現在看來，情況並不是這樣。
她想了想，決定先確認一下對方的真心：“桑德拉小姐，你真的希望我們留下嗎？如果說讓我留下，還可以說是為了讓蟲族能更加了解人類，那陸一鷗呢？對你們來說，他應該算是叛徒的後代吧？”
亞歷珊德拉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解釋道，“就像我之前說過的那樣，你的伴侶的母親的確是一個叛徒，她曾是我麾下最強大的戰士，卻在戰場上選擇了和人類遠走高飛。
“但是，我真的不會因此就遷怒她的後代，對我來說，她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你的伴侶，也只有‘解藥的研發者’這一個身份而已。”
林星野抓住她話語中流露出的情感，問道，“這麽說，你一直都對陸一鷗母親的選擇感到憤怒，對嗎？”
亞歷珊德拉出乎意料地沒有否認這一點，“也許是吧，但我是女王，個人的情感並不會影響我的抉擇。”在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睫毛低垂著，仿佛是在掩飾眼中的情緒。
女王突然表現出的、人性化的一面也讓林星野的內心產生了動搖。她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戀人，不禁覺得也許留下來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亞歷珊德拉已經表示過自己會接納陸一鷗了，而蟲族帝國，畢竟也是少年的半個故鄉。如果其他蟲族，都能在女王的影響下慢慢解除對他的偏見的話，這裏對已經漂泊了十幾年的一鷗來說，也未嘗不是個好的歸宿。
而且，處於‘裂星者’模式的小紫，現在也還在蟲族境內。如果人類打算進一步進攻蟲族的話，她可以為他們提供反擊的力量；而如果蟲族打算做出超越“正當防衛”的反擊，將人類平民陷入危難之中的話，她也可以對他們形成足夠的威懾。
至於其他的同伴們，她相信，憑借他們的力量，應該已經足以推翻聯邦的根基了。在時代的洪流下，每個人的行動都可能成為推翻大廈的最後一擊，她即便回去，也不過是去做一些錦上添花的事而已。而她留在這裏，反而能為同伴們減少一些暴露的隱患。
想到這裏，林星野的心中已經有了決斷。於是，她在向女王比了個“失陪”的手勢後，便徑直地走到了戀人的身邊，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見，“一鷗，我覺得留在蟲族帝國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當然，是在和你一起的前提下。你呢？你願意留在這裏嗎？”
陸一鷗輕輕點了點頭，“嗯，我也很想再多了解一下蟲族的身體構造，我覺得，即便在這裏，也有我才能做到的事。”
“好，那我就先和桑德拉申請，去蟲族境外和同伴們匯報一下我們的情況。”林星野說著，不由期待地規劃起了未來，“然後，我們就在這裏住下來，你繼續做你的醫學研究，而我，可以再多了解一下這個神奇的種族的方方面面……”
然而，就在林星野興奮地說著自己的計劃時，一道熟悉的機械音突然在她的腦海中響了起來，“林小姐，你現在說的，真的就是你真實的想法嗎？”
林星野神色一變，在意識中詢問道，“你是……‘系統’？你這麽久沒出現，我以為你已經不會再幹涉我的選擇了。”
‘系統’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我之所以沈默了那麽久，是因為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我被設定的程式，導致我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來引導你。但是，你至少也應該留在聯邦，為人類的發展做出你的貢獻。”
林星野疑惑道，“可是，之前我威脅說要毀滅‘赫拉’時，你不是都沒有阻止我嗎？等等，難道說……你口中的人類，只包含像我這樣，被你帶過來的‘古代人類’嗎？”
系統回覆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嘆息，“你還是和之前一樣敏銳呢。是的，聯邦中現存的那些人，對我來說，只是人類的某種過渡版本而已。我真正的任務，是讓你們這些古人類登上高位，然後讓你們在彼此之間繁衍後代，最終成為聯邦真正的主人。”
林星野沒想到系統會如此直白，她推測，這也許是因為在自己已經知曉了歷史真相的情況下，對方判斷已經沒有必要再對她隱瞞任何事了。
於是，她也十分直接地確認道，“所以，你一開始給我布置的那些任務，是為了讓我獲得聯邦高層的賞識，最終通過他們的提拔來身居高位，對不對？
“但後來，我對他們的反抗，也讓你意識到，或許跳過和聯邦高層互相利用的階段、直接用各種手段來取代他們，也是一條可行的路線，所以你就選擇了靜觀其變，是不是這樣？”
系統肯定了她的猜測：“正是這樣，林小姐，看來，選擇讓您來到這個時代，確實是我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林星野一時有些迷惑，為啥她都表現得那麽“叛逆”了，系統卻還是信心滿滿地認為她會服從自己，難道它還留有什麽後手嗎？
但林星野當然不會直接說出這條疑問，她想了想，轉而問起了另一個她有些在意的問題，“那麽，你之前要求我和周衍合作，也是為了想辦法撮合我們，是嗎？但在我堅定地選擇了陸一鷗後，你突然又不再勸說我改變主意了，這又是為什麽呢？”
系統回道，“這是因為，我也明白你和周衍不適合在一起，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並不想違背你們的意志。至於那個蟲族小子，他不過是你現階段的伴侶而已，你的人生還很長，等你遇到更合適的人的時候，自然也就會拋下他了。”
想不到這系統思想還挺開放，林星野抽了抽嘴角，奇怪地問，“你怎麽能肯定我將來會遇到更合適的人？先不管你的審美是否正常，你應該沒法精確控制我們都會來到什麽時代吧？否則的話，你應該會盡可能把我們都集中在一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分散在各個時代。”
系統有些無奈地說道，“林小姐，有時我真希望你不要這麽敏銳，是的，我確實沒法保證你還能遇到其他古人類，但從概率的角度上來說，這還是很有可能的。
“至於周衍，我承認我在選擇他時出現了某種誤判，當時，他心中的傲氣和對改變命運的強烈渴望征服了我，讓我誤以為他是個很有潛力的候選人。我保證，其他和你來自同一時代的人類，一定會比他更加符合你的口味。”
林星野嘆了一口氣，她倒不是懷疑系統的說辭，但這個系統，或者說創造它的人，很明顯就完全不理解自己的想法。
如果不是因為系統的存在形式科幻到了有些玄幻的地步，林星野都要懷疑，她腦海中其實是一個愛搞包辦婚姻的封建大家長，這位“家長”，還很喜歡用開明的姿態要求自己往既定的道路上走。
當然，林星野也不會在這種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上和系統糾纏。畢竟，她還有更關鍵的問題要問呢：“我還有一個問題，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嗎？你剛才說過你有既定的‘程式’，在完成某種特定的‘任務’，給你編寫程式、布置任務的人又是誰？”
系統遲疑了一下，才回覆道，“我不能告訴你我主人的身份。但是，正如你想的那樣，我確實是和‘裂星者’類似的人造物，和它不同的是，我出生於比你現在所處的時代更加遙遠的未來，我並不受空間和時間的限制，但也因此沒法直接對現實世界產生影響。”
“在我主人的那個時代，也許是因為蟲族最終在人蟲戰爭中獲得了勝利，人類已經在事實上滅絕了，唯一幸存下來的那些，也已經在一代又一代的通婚中，被同化成了和蟲族差不多的種族。
“而和你們一樣，身為純種古人類的主人，恰巧穿越到了那個時代。他在絕望中創造出了我，而我的終極使命，便是扭轉人類滅絕的未來。”
林星野了然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難怪你無法接受我主動留在蟲族帝國，這對你的主人來說，就像是忙活了半天之後，反而發現自己促成了相反的結果一樣。”
系統的聲音中流露出了一絲欣慰，“你能理解我們的想法，那就再好不過了。總之，你不能和這些怪物們在一起，至於其他的事，一切都好商量。”
“我確實能夠理解你們，但是，”林星野微微一笑，“這並不意味著我答應了要按你們說的做。你之前說過，自己不能對現實世界造成任何的影響，對嗎？
“那麽，如果我堅決不願意接受你們的擺布，你又能做些什麽呢？”
系統的聲音瞬間沈了下來，“林小姐，請你不要再挑釁我了。在很早以前，我就和你說過，我並非沒有強迫你的能力。
“我的主人確實要求過我尊重每一位古代人類的意志，但他也給了我一個緊急預案——在確定目標的意志和我的任務完全相悖的情況下，我可以直接接管目標的意識，代替她做出正確的選擇。”
林星野的額頭上開始滲出了冷汗，她強作鎮定地問道，“是嗎，但是，你要如何做到這一點呢？等等，難道……”
沒等她在意識中問完想問的話，系統就已經通過回答證實了她的猜測：“沒錯，林小姐，你應該也還記得，曾經從‘薪火’那裏收到的那枚芯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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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邀請讓林星野不由楞在了原地，她原本以為，在解決完了‘殼化癥’的問題之後，亞歷珊德拉應該就沒有什麽需要自己的地方了，但現在看來，情況並不是這樣。
她想了想，決定先確認一下對方的真心：“桑德拉小姐，你真的希望我們留下嗎？如果說讓我留下，還可以說是為了讓蟲族能更加了解人類，那陸一鷗呢？對你們來說，他應該算是叛徒的後代吧？”
亞歷珊德拉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解釋道，“就像我之前說過的那樣，你的伴侶的母親的確是一個叛徒，她曾是我麾下最強大的戰士，卻在戰場上選擇了和人類遠走高飛。
“但是，我真的不會因此就遷怒她的後代，對我來說，她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你的伴侶，也只有‘解藥的研發者’這一個身份而已。”
林星野抓住她話語中流露出的情感，問道，“這麽說，你一直都對陸一鷗母親的選擇感到憤怒，對嗎？”
亞歷珊德拉出乎意料地沒有否認這一點，“也許是吧，但我是女王，個人的情感並不會影響我的抉擇。”在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睫毛低垂著，仿佛是在掩飾眼中的情緒。
女王突然表現出的、人性化的一面也讓林星野的內心產生了動搖。她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戀人，不禁覺得也許留下來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亞歷珊德拉已經表示過自己會接納陸一鷗了，而蟲族帝國，畢竟也是少年的半個故鄉。如果其他蟲族，都能在女王的影響下慢慢解除對他的偏見的話，這裏對已經漂泊了十幾年的一鷗來說，也未嘗不是個好的歸宿。
而且，處於‘裂星者’模式的小紫，現在也還在蟲族境內。如果人類打算進一步進攻蟲族的話，她可以為他們提供反擊的力量；而如果蟲族打算做出超越“正當防衛”的反擊，將人類平民陷入危難之中的話，她也可以對他們形成足夠的威懾。
至於其他的同伴們，她相信，憑借他們的力量，應該已經足以推翻聯邦的根基了。在時代的洪流下，每個人的行動都可能成為推翻大廈的最後一擊，她即便回去，也不過是去做一些錦上添花的事而已。而她留在這裏，反而能為同伴們減少一些暴露的隱患。
想到這裏，林星野的心中已經有了決斷。於是，她在向女王比了個“失陪”的手勢後，便徑直地走到了戀人的身邊，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見，“一鷗，我覺得留在蟲族帝國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當然，是在和你一起的前提下。你呢？你願意留在這裏嗎？”
陸一鷗輕輕點了點頭，“嗯，我也很想再多了解一下蟲族的身體構造，我覺得，即便在這裏，也有我才能做到的事。”
“好，那我就先和桑德拉申請，去蟲族境外和同伴們匯報一下我們的情況。”林星野說著，不由期待地規劃起了未來，“然後，我們就在這裏住下來，你繼續做你的醫學研究，而我，可以再多了解一下這個神奇的種族的方方面面……”
然而，就在林星野興奮地說著自己的計劃時，一道熟悉的機械音突然在她的腦海中響了起來，“林小姐，你現在說的，真的就是你真實的想法嗎？”
林星野神色一變，在意識中詢問道，“你是……‘系統’？你這麽久沒出現，我以為你已經不會再幹涉我的選擇了。”
‘系統’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我之所以沈默了那麽久，是因為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我被設定的程式，導致我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來引導你。但是，你至少也應該留在聯邦，為人類的發展做出你的貢獻。”
林星野疑惑道，“可是，之前我威脅說要毀滅‘赫拉’時，你不是都沒有阻止我嗎？等等，難道說……你口中的人類，只包含像我這樣，被你帶過來的‘古代人類’嗎？”
系統回覆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嘆息，“你還是和之前一樣敏銳呢。是的，聯邦中現存的那些人，對我來說，只是人類的某種過渡版本而已。我真正的任務，是讓你們這些古人類登上高位，然後讓你們在彼此之間繁衍後代，最終成為聯邦真正的主人。”
林星野沒想到系統會如此直白，她推測，這也許是因為在自己已經知曉了歷史真相的情況下，對方判斷已經沒有必要再對她隱瞞任何事了。
於是，她也十分直接地確認道，“所以，你一開始給我布置的那些任務，是為了讓我獲得聯邦高層的賞識，最終通過他們的提拔來身居高位，對不對？
“但後來，我對他們的反抗，也讓你意識到，或許跳過和聯邦高層互相利用的階段、直接用各種手段來取代他們，也是一條可行的路線，所以你就選擇了靜觀其變，是不是這樣？”
系統肯定了她的猜測：“正是這樣，林小姐，看來，選擇讓您來到這個時代，確實是我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林星野一時有些迷惑，為啥她都表現得那麽“叛逆”了，系統卻還是信心滿滿地認為她會服從自己，難道它還留有什麽後手嗎？
但林星野當然不會直接說出這條疑問，她想了想，轉而問起了另一個她有些在意的問題，“那麽，你之前要求我和周衍合作，也是為了想辦法撮合我們，是嗎？但在我堅定地選擇了陸一鷗後，你突然又不再勸說我改變主意了，這又是為什麽呢？”
系統回道，“這是因為，我也明白你和周衍不適合在一起，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並不想違背你們的意志。至於那個蟲族小子，他不過是你現階段的伴侶而已，你的人生還很長，等你遇到更合適的人的時候，自然也就會拋下他了。”
想不到這系統思想還挺開放，林星野抽了抽嘴角，奇怪地問，“你怎麽能肯定我將來會遇到更合適的人？先不管你的審美是否正常，你應該沒法精確控制我們都會來到什麽時代吧？否則的話，你應該會盡可能把我們都集中在一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分散在各個時代。”
系統有些無奈地說道，“林小姐，有時我真希望你不要這麽敏銳，是的，我確實沒法保證你還能遇到其他古人類，但從概率的角度上來說，這還是很有可能的。
“至於周衍，我承認我在選擇他時出現了某種誤判，當時，他心中的傲氣和對改變命運的強烈渴望征服了我，讓我誤以為他是個很有潛力的候選人。我保證，其他和你來自同一時代的人類，一定會比他更加符合你的口味。”
林星野嘆了一口氣，她倒不是懷疑系統的說辭，但這個系統，或者說創造它的人，很明顯就完全不理解自己的想法。
如果不是因為系統的存在形式科幻到了有些玄幻的地步，林星野都要懷疑，她腦海中其實是一個愛搞包辦婚姻的封建大家長，這位“家長”，還很喜歡用開明的姿態要求自己往既定的道路上走。
當然，林星野也不會在這種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上和系統糾纏。畢竟，她還有更關鍵的問題要問呢：“我還有一個問題，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嗎？你剛才說過你有既定的‘程式’，在完成某種特定的‘任務’，給你編寫程式、布置任務的人又是誰？”
系統遲疑了一下，才回覆道，“我不能告訴你我主人的身份。但是，正如你想的那樣，我確實是和‘裂星者’類似的人造物，和它不同的是，我出生於比你現在所處的時代更加遙遠的未來，我並不受空間和時間的限制，但也因此沒法直接對現實世界產生影響。”
“在我主人的那個時代，也許是因為蟲族最終在人蟲戰爭中獲得了勝利，人類已經在事實上滅絕了，唯一幸存下來的那些，也已經在一代又一代的通婚中，被同化成了和蟲族差不多的種族。
“而和你們一樣，身為純種古人類的主人，恰巧穿越到了那個時代。他在絕望中創造出了我，而我的終極使命，便是扭轉人類滅絕的未來。”
林星野了然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難怪你無法接受我主動留在蟲族帝國，這對你的主人來說，就像是忙活了半天之後，反而發現自己促成了相反的結果一樣。”
系統的聲音中流露出了一絲欣慰，“你能理解我們的想法，那就再好不過了。總之，你不能和這些怪物們在一起，至於其他的事，一切都好商量。”
“我確實能夠理解你們，但是，”林星野微微一笑，“這並不意味著我答應了要按你們說的做。你之前說過，自己不能對現實世界造成任何的影響，對嗎？
“那麽，如果我堅決不願意接受你們的擺布，你又能做些什麽呢？”
系統的聲音瞬間沈了下來，“林小姐，請你不要再挑釁我了。在很早以前，我就和你說過，我並非沒有強迫你的能力。
“我的主人確實要求過我尊重每一位古代人類的意志，但他也給了我一個緊急預案——在確定目標的意志和我的任務完全相悖的情況下，我可以直接接管目標的意識，代替她做出正確的選擇。”
林星野的額頭上開始滲出了冷汗，她強作鎮定地問道，“是嗎，但是，你要如何做到這一點呢？等等，難道……”
沒等她在意識中問完想問的話，系統就已經通過回答證實了她的猜測：“沒錯，林小姐，你應該也還記得，曾經從‘薪火’那裏收到的那枚芯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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