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科學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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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科學官
等門外的三人走進了辦公室後，林星野也學著其他人的樣子，擺出了正襟危坐的姿勢，假裝自己是在參與某種莊重的儀式。
這次打頭陣的，是那位留著絡腮胡子、上了年紀的科學官。他在和學院的三位代表打過招呼之後，便直接看向了林星野：“小姑娘，你好，我們又見面了。看樣子，你應該是還記得我的，對吧？”
林星野微微點頭：“是的，非常感謝您那時為我提供的推薦信。”
科學官用手摸了摸胡須，笑瞇瞇地說道：“哪裏，我不過是順手幫了個忙而已，主要還是小姑娘你自己爭氣。對了，我是不是還沒向你做過自我介紹？老夫姓姚名懷德，目前是聯邦的首席科學官。”
聽到科學官的名字，林星野忍不住在心裏腹誹道，你們這些人可真的太會起名字了，簡直就是缺什麽就叫什麽。
除了名字之外，更讓她在意的是對方的職位。她記得他們上次見面時，他還只是郝菲斯托斯的行星總督派來的代表吧？怎麽轉眼之間，他就變成了聯邦的首席科學官了？
要知道，在奉行技術官僚主義的聯邦，首席科學官可是僅次於副總統的職位，這個姚懷德，升遷的速度也有點太誇張了吧？而且，就他現在的職位而言，聯邦總統派他來表彰自己，是不是又有點太隆重了？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姚懷德笑著解釋道：“小姑娘，你是不是在想老夫的職位為何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化？這其實也不是什麽秘密。正巧，前任首席科學官剛剛因病隱退，而總統閣下看中了我在基因工程方面的研究能力，便將我推舉到了這個職位上，也就是說，老夫也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他這是，直接承認了自己和‘BA-001’的量產技術有關了？這老頭果然缺德！不過，林星野在憤慨之餘，也感到有些慶幸——姚懷德能公開地把自己升遷的原因說出來，至少說明他還沒有懷疑她和蘇教官的立場，這樣看來，她和同伴們暫時還是安全的。
但是，林星野又轉念一想，如果姚懷德真的只是因為‘BA-001’就升遷了的話，那說明聯邦高層真的極為重視這種藥劑。這也意味著，他們很可能真的打算用它來徹底消滅蟲族，她得盡快找到把解藥配方公開出去的方法了。
見林星野低著頭沒有回覆，新任的首席科學官不甚在意地繼續說道：“但其實，說來慚愧，我自認在科研方面的水平是不如在座的蘇女士的，可惜蘇女士實在清高，不願與我等官僚同流合汙，不然，這首席科學官的寶座還真輪不到在下來坐。”
那是當然，這老頭還挺有自知之明，林星野適時地在心裏吐槽道。畢竟，逆著研發解藥的難度，顯然是要遠遠大於順著生產藥劑的，而她的教官，在完全無法動用聯邦的資源的情況下，僅靠一間秘密實驗室就完成了這項壯舉。
想到這裏，她心中還隱隱有些自豪——這其中還有不少是她的戀人的功勞呢，那位堅韌又聰慧的少年，僅憑一雙眼睛，就從絕境中創造了奇跡。他不僅救了他自己，還為一整個種族帶來了生的希望。
同時，姚懷德的話也讓林星野意識到，蘇教官為了追求歷史的真相而付出的犧牲，可能比她想象中還要大。先不論首席科學官的職位，就單從考古學院內部來說，她也不認為學院的另外兩位高層會有比蘇教官更高的成就。但很明顯，對於蘇教官來說，保持學院內部的中立性要比獲取世俗的名利重要得多。
而此時，剛剛被虛偽地誇獎了一番的蘇凜，在面對新上任的首席科學官時，也不得不得體地應道：“哪裏，您真是太謙虛了，現在，我可是遠遠比不上您了，就級別而言，我現在都應該叫您一聲‘大人’了。”她這樣說著，眼裏卻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謙卑。
姚懷德聞言，又皮笑肉不笑地回道：“蘇女士，您就不要再擡舉我了。任誰都知道，以您的學識和成就，根本就不應該屈居在考古學院當一個小小的總教官，我真的很欽佩您這種淡泊名利的態度。”
蘇凜客客氣氣地給這個話題翻了篇：“您真的過獎了，好了，恕我直言，您現在的時間應該是很寶貴吧？趕緊給我的學生們頒獎吧。”
這兩人的爭鋒相對讓林星野不由地八卦了起來——這個老頭，都坐上首席科學官的位置了，怎麽還是一直盯著蘇教官不放呢？這肯定不是因為他和考古學院有過節，畢竟，對院長、副院長，他都不怎麽放在眼裏的樣子。那……只能是因為他和蘇教官之間，有什麽個人恩怨了，真不知道這背後到底有什麽故事呢？
但她很快就沒有機會再東想西想了，因為姚懷德終於想起來了要走表彰流程。他註視著林星野和程悠語，一板一眼地說道：“現在，有請我的助理——陳薇女士，上前為兩位小姐頒發由聯邦特別授予的徽章。”他說完，便對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的陳薇使了個眼色。
陳薇點點頭，從一個匣子裏拿出了兩枚精致的徽章。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其中一枚，將它輕柔又鄭重地別在了林星野的衣襟上。隨後，她又以同樣細致的動作，將另一枚徽章別在了程悠語胸前。
對於這位名叫陳薇的助理，林星野的印象也十分深刻。她記得，在郝菲斯托斯的醫院裏，也是陳薇為她進行的表彰登記。那時，在得知自己由系統編造的孤兒身份後，陳薇表現出了一絲真摯的憐憫，這份在初來乍到時收到的、微小的善意，讓林星野對眼前的女子產生了相當不錯的印象。
現在，按照姚懷德剛才的介紹，陳薇應該已經從郝菲斯托斯的行政助理“升格”為首席科學官的助理了吧？不管怎麽說，她都希望對方能一切順利，不要受到那些聯邦高層的影響。
等頒獎儀式結束後，一直沒有發言的李牧，也按照流程對著林星野和程悠語敬了個軍禮，“林小姐，程小姐，我在此代表郝菲斯托斯的突擊小隊，感謝你們對聯邦所做的傑出貢獻。”
林星野敏銳地從李牧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言不由衷，她又看了看對方的軍服，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確實就是突擊小隊的隊長專屬的制服。她知道這代表著李牧也因為同樣的原因而升遷了，但是，對於和她們一樣知曉真相的李牧來說，這顯然並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而且，突擊小隊原來的隊長又去了哪裏呢？
林星野邊想邊遲疑地回道：“嗯，感謝李……隊長。”
李牧顯然也看出了林星野的想法，直接就向她解釋道：“林小姐，您想必是在疑惑我為什麽突然就被升為了隊長吧？那是因為，我們的隊長之前……在執行公務時去世了，所以我就代替他接任了這個職務。”
林星野看著李牧，從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真切的悲傷。她回憶了一下那位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前隊長，也為對方感到有些惋惜，但在這種場合下，她也不方便細問事情的緣由。於是，她只是真誠地安慰道：“原來是這樣，請您節哀。”
李牧神情沈重地點了點頭：“我會的，感謝林小姐的關心。”
這時，姚懷德又滿臉笑意地說道：“其實，憑李隊長這次護送你們找到‘BA-001’樣本的功績，他本可以被調到聯邦直屬的軍隊更進一步的，但他因為放不下自己曾經的隊友，所以堅持留在了郝菲斯托斯，這樣重情重義的好同志，現在已經不多見了。”
李牧連忙客套道：“長官過獎了，我只是做了個私人選擇而已。”
姚懷德笑著搖了搖頭：“別那麽謙虛嘛，年輕人，老夫可是很看好你的。”隨即，他又對林星野說道：“好了，小姑娘，本次任務獎勵的十萬聯邦幣，現在已經打到你的賬戶上了。但老夫想，除了金錢和榮譽之外，你應該還會想要點別的東西吧？總之，你有什麽需求，就盡管和老夫說，如果你想畢業後在聯邦內部任職，老夫也會替你安排的。”
林星野想了想，感覺打入聯邦內部、從中潛移默化地改變聯邦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而且走這條路對她來說犧牲也有點大——她還準備好好探索這個未來世界呢！不過，從姚懷德對她熱情籠絡的態度來看，聯邦高層現在絲毫都沒有懷疑她的立場，她或許可以利用這份信任，來向他們爭取一定程度的自由。
於是，她便直截了當地說道：“感謝您的好意，但和權力比起來，我更想要自由。我聽說，聯邦會對像我這樣的‘特等公民’進行一定的監視，能不能請你們……撤銷對我的監視呢？我可以接受降低我的公民等級。”
聽了這樣的請求，姚懷德瞬間收斂起了一直掛在臉上的笑意：“小姑娘，恕老夫無法答應你的要求，聯邦所定的公民等級是無法撤銷的，而權利必定伴隨著義務，這點還望你能理解。”
林星野感到有些失望，不過，她對這個結果其實並不意外。但就在她打算點頭接受並另提要求時，姚懷德又繼續說道：“但是，小姑娘，我們可以在另一層面上給你自由。我會為你向總統爭取一張特別通行證，有了它，你就可以免去所有的檢查和報備程序，自由前往包括主星赫拉在內的、所有聯邦境內的星球，你看這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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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門外的三人走進了辦公室後，林星野也學著其他人的樣子，擺出了正襟危坐的姿勢，假裝自己是在參與某種莊重的儀式。
這次打頭陣的，是那位留著絡腮胡子、上了年紀的科學官。他在和學院的三位代表打過招呼之後，便直接看向了林星野：“小姑娘，你好，我們又見面了。看樣子，你應該是還記得我的，對吧？”
林星野微微點頭：“是的，非常感謝您那時為我提供的推薦信。”
科學官用手摸了摸胡須，笑瞇瞇地說道：“哪裏，我不過是順手幫了個忙而已，主要還是小姑娘你自己爭氣。對了，我是不是還沒向你做過自我介紹？老夫姓姚名懷德，目前是聯邦的首席科學官。”
聽到科學官的名字，林星野忍不住在心裏腹誹道，你們這些人可真的太會起名字了，簡直就是缺什麽就叫什麽。
除了名字之外，更讓她在意的是對方的職位。她記得他們上次見面時，他還只是郝菲斯托斯的行星總督派來的代表吧？怎麽轉眼之間，他就變成了聯邦的首席科學官了？
要知道，在奉行技術官僚主義的聯邦，首席科學官可是僅次於副總統的職位，這個姚懷德，升遷的速度也有點太誇張了吧？而且，就他現在的職位而言，聯邦總統派他來表彰自己，是不是又有點太隆重了？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姚懷德笑著解釋道：“小姑娘，你是不是在想老夫的職位為何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化？這其實也不是什麽秘密。正巧，前任首席科學官剛剛因病隱退，而總統閣下看中了我在基因工程方面的研究能力，便將我推舉到了這個職位上，也就是說，老夫也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他這是，直接承認了自己和‘BA-001’的量產技術有關了？這老頭果然缺德！不過，林星野在憤慨之餘，也感到有些慶幸——姚懷德能公開地把自己升遷的原因說出來，至少說明他還沒有懷疑她和蘇教官的立場，這樣看來，她和同伴們暫時還是安全的。
但是，林星野又轉念一想，如果姚懷德真的只是因為‘BA-001’就升遷了的話，那說明聯邦高層真的極為重視這種藥劑。這也意味著，他們很可能真的打算用它來徹底消滅蟲族，她得盡快找到把解藥配方公開出去的方法了。
見林星野低著頭沒有回覆，新任的首席科學官不甚在意地繼續說道：“但其實，說來慚愧，我自認在科研方面的水平是不如在座的蘇女士的，可惜蘇女士實在清高，不願與我等官僚同流合汙，不然，這首席科學官的寶座還真輪不到在下來坐。”
那是當然，這老頭還挺有自知之明，林星野適時地在心裏吐槽道。畢竟，逆著研發解藥的難度，顯然是要遠遠大於順著生產藥劑的，而她的教官，在完全無法動用聯邦的資源的情況下，僅靠一間秘密實驗室就完成了這項壯舉。
想到這裏，她心中還隱隱有些自豪——這其中還有不少是她的戀人的功勞呢，那位堅韌又聰慧的少年，僅憑一雙眼睛，就從絕境中創造了奇跡。他不僅救了他自己，還為一整個種族帶來了生的希望。
同時，姚懷德的話也讓林星野意識到，蘇教官為了追求歷史的真相而付出的犧牲，可能比她想象中還要大。先不論首席科學官的職位，就單從考古學院內部來說，她也不認為學院的另外兩位高層會有比蘇教官更高的成就。但很明顯，對於蘇教官來說，保持學院內部的中立性要比獲取世俗的名利重要得多。
而此時，剛剛被虛偽地誇獎了一番的蘇凜，在面對新上任的首席科學官時，也不得不得體地應道：“哪裏，您真是太謙虛了，現在，我可是遠遠比不上您了，就級別而言，我現在都應該叫您一聲‘大人’了。”她這樣說著，眼裏卻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謙卑。
姚懷德聞言，又皮笑肉不笑地回道：“蘇女士，您就不要再擡舉我了。任誰都知道，以您的學識和成就，根本就不應該屈居在考古學院當一個小小的總教官，我真的很欽佩您這種淡泊名利的態度。”
蘇凜客客氣氣地給這個話題翻了篇：“您真的過獎了，好了，恕我直言，您現在的時間應該是很寶貴吧？趕緊給我的學生們頒獎吧。”
這兩人的爭鋒相對讓林星野不由地八卦了起來——這個老頭，都坐上首席科學官的位置了，怎麽還是一直盯著蘇教官不放呢？這肯定不是因為他和考古學院有過節，畢竟，對院長、副院長，他都不怎麽放在眼裏的樣子。那……只能是因為他和蘇教官之間，有什麽個人恩怨了，真不知道這背後到底有什麽故事呢？
但她很快就沒有機會再東想西想了，因為姚懷德終於想起來了要走表彰流程。他註視著林星野和程悠語，一板一眼地說道：“現在，有請我的助理——陳薇女士，上前為兩位小姐頒發由聯邦特別授予的徽章。”他說完，便對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的陳薇使了個眼色。
陳薇點點頭，從一個匣子裏拿出了兩枚精致的徽章。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其中一枚，將它輕柔又鄭重地別在了林星野的衣襟上。隨後，她又以同樣細致的動作，將另一枚徽章別在了程悠語胸前。
對於這位名叫陳薇的助理，林星野的印象也十分深刻。她記得，在郝菲斯托斯的醫院裏，也是陳薇為她進行的表彰登記。那時，在得知自己由系統編造的孤兒身份後，陳薇表現出了一絲真摯的憐憫，這份在初來乍到時收到的、微小的善意，讓林星野對眼前的女子產生了相當不錯的印象。
現在，按照姚懷德剛才的介紹，陳薇應該已經從郝菲斯托斯的行政助理“升格”為首席科學官的助理了吧？不管怎麽說，她都希望對方能一切順利，不要受到那些聯邦高層的影響。
等頒獎儀式結束後，一直沒有發言的李牧，也按照流程對著林星野和程悠語敬了個軍禮，“林小姐，程小姐，我在此代表郝菲斯托斯的突擊小隊，感謝你們對聯邦所做的傑出貢獻。”
林星野敏銳地從李牧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言不由衷，她又看了看對方的軍服，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確實就是突擊小隊的隊長專屬的制服。她知道這代表著李牧也因為同樣的原因而升遷了，但是，對於和她們一樣知曉真相的李牧來說，這顯然並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而且，突擊小隊原來的隊長又去了哪裏呢？
林星野邊想邊遲疑地回道：“嗯，感謝李……隊長。”
李牧顯然也看出了林星野的想法，直接就向她解釋道：“林小姐，您想必是在疑惑我為什麽突然就被升為了隊長吧？那是因為，我們的隊長之前……在執行公務時去世了，所以我就代替他接任了這個職務。”
林星野看著李牧，從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真切的悲傷。她回憶了一下那位和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前隊長，也為對方感到有些惋惜，但在這種場合下，她也不方便細問事情的緣由。於是，她只是真誠地安慰道：“原來是這樣，請您節哀。”
李牧神情沈重地點了點頭：“我會的，感謝林小姐的關心。”
這時，姚懷德又滿臉笑意地說道：“其實，憑李隊長這次護送你們找到‘BA-001’樣本的功績，他本可以被調到聯邦直屬的軍隊更進一步的，但他因為放不下自己曾經的隊友，所以堅持留在了郝菲斯托斯，這樣重情重義的好同志，現在已經不多見了。”
李牧連忙客套道：“長官過獎了，我只是做了個私人選擇而已。”
姚懷德笑著搖了搖頭：“別那麽謙虛嘛，年輕人，老夫可是很看好你的。”隨即，他又對林星野說道：“好了，小姑娘，本次任務獎勵的十萬聯邦幣，現在已經打到你的賬戶上了。但老夫想，除了金錢和榮譽之外，你應該還會想要點別的東西吧？總之，你有什麽需求，就盡管和老夫說，如果你想畢業後在聯邦內部任職，老夫也會替你安排的。”
林星野想了想，感覺打入聯邦內部、從中潛移默化地改變聯邦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而且走這條路對她來說犧牲也有點大——她還準備好好探索這個未來世界呢！不過，從姚懷德對她熱情籠絡的態度來看，聯邦高層現在絲毫都沒有懷疑她的立場，她或許可以利用這份信任，來向他們爭取一定程度的自由。
於是，她便直截了當地說道：“感謝您的好意，但和權力比起來，我更想要自由。我聽說，聯邦會對像我這樣的‘特等公民’進行一定的監視，能不能請你們……撤銷對我的監視呢？我可以接受降低我的公民等級。”
聽了這樣的請求，姚懷德瞬間收斂起了一直掛在臉上的笑意：“小姑娘，恕老夫無法答應你的要求，聯邦所定的公民等級是無法撤銷的，而權利必定伴隨著義務，這點還望你能理解。”
林星野感到有些失望，不過，她對這個結果其實並不意外。但就在她打算點頭接受並另提要求時，姚懷德又繼續說道：“但是，小姑娘，我們可以在另一層面上給你自由。我會為你向總統爭取一張特別通行證，有了它，你就可以免去所有的檢查和報備程序，自由前往包括主星赫拉在內的、所有聯邦境內的星球，你看這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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