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孩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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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孩子（下）
林星野默默地回味了一下錄像中的內容，心臟突然有點微微發疼。少年其實並沒有在對話中過多地提及自己的身世，但她仍然能夠想象到其中的坎坷。
他說自己在人類中長大，這也意味著蟲族並沒有接納他為它們的一員，而人類同樣也不可能徹底接納他。少年在兩個種族的夾縫中頑強地成長著，最終成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她還想起，陸一鷗曾經說過自己從小就開始接觸醫學，而這也和談話的內容對上了。想必，從他的蟲族母親發病那天起，他就一直在與疾病和死亡做著鬥爭吧。
想到少年的疾病，林星野更加擔憂了。他說自己已經有了發病的預兆，這是真的嗎？如果是的話，他又還有多少時間呢？無論如何，她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最重要的同伴就這樣被疾病所吞噬，她一定要找到解救他的方法。
一定會有辦法的，林星野想，蘇教官不是也在做相關的研究嗎？有她幫忙的話，說不定一切都會順利的……不過，在剛才的錄像中，教官好像說的是要讓陸一鷗“配合實驗”，這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林星野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蘇教官，您在錄像中說您會幫助陸一鷗治療殼化癥，但我看您的意思好像是……您需要他來配合做人體實驗？”
蘇凜沒有否認：“也可以這麽說，但我認為，在患者本人同意、且沒有其他治療手段的情況下，進行一定程度的醫療實驗並不違背倫理。”
林星野還是有些擔憂：“但是，教官，您能保證實驗的安全性嗎？這樣真的不會對一鷗造成傷害嗎？”
不等蘇凜回覆，陸一鷗便輕輕握住了林星野的手：“不要再說了，星野。我很感謝你能這樣為我著想，但這是我已經決定好了的事。”
他頓了頓，又說道：“我的母親去世時非常痛苦，她的四肢都變得像外殼一樣堅硬，一動都不能動，就連呼吸都十分困難……我不希望自己會變成那樣，也不希望其他蟲族會遭受同樣的痛苦，所以，我會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機會，希望你能理解。”
少年的話打動了林星野，盡管內心仍舊有所不忍，她也明白蘇教官的提議就是眼下最有效的方法，而此時，她能做的也只有給他一些鼓勵。
於是，她點點頭，對陸一鷗說道："我知道了，你要好好加油，但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在實驗的過程中，如果你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和蘇教官說。”
“我會的。”陸一鷗保證道。
見兩人已經說開了，蘇凜也再次承諾：“我一定會用最慎重的態度進行實驗的，這點請你們放心。”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陸同學，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即使我們真的研發出了有效的治療手段，它可能也沒法被推廣到真正需要它的蟲族那邊，這點還希望你能理解。但不管結果如何，你的配合都將會為醫學進步做出重要的貢獻。”
陸一鷗點了點頭：“我理解，教官您願意幫助我，對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他又偏過頭，對著同伴們說道：“那個，抱歉之前一直都沒有和你們說過我生病的事……我只是不想讓你們擔心。”
一直沒有說話的程悠語這時也開了口：“不用向我們道歉啦，你好好尋找治病的方法就行，我們也會和你一起想辦法的。”
林星野也肯定地說：“悠語說得對，如果你發病的那天真的來臨了，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陸一鷗感激地點了點頭：“嗯，謝謝你們。”
蘇凜看了程悠語一眼，又神情嚴肅地提起了另一個問題：“還有一件事，你們需要註意一下，那就是——雖然我會盡自己的能力庇護你們，但我並不是考古學院的最高負責人。”
“我能幫你們掩蓋住考試時發生的事，只是因為其他負責人眼裏只有聯邦高層，而沒有你們這些學生們。所以，你們進入學院後，千萬要小心行事，不要做會引起上面註意的事。”
看來考古學院內部還挺覆雜，林星野邊想邊和同伴們一起應道：“我們會註意的，謝謝教官。”
蘇凜滿意地笑了笑，又看著林星野等人說道：“我想，陸一鷗同學的事，我們應該已經談論得差不多了。我們來討論一下另一個話題吧？”
林星野了然，從背包中拿出了星芒和承載著小紫數據的晶體，詢問道：“蘇教官，關於小紫的事，我之前試著用星芒來給她提供能量，但效果並不好，您這邊有什麽更好的方法嗎？”
蘇凜點點頭：“你的思路是正確的，在繁星城尚未毀滅前，星芒的作用之一，就是給城市的人工智能供能，你不過是缺乏工具而已。”
“但是，”她又提醒道，“你們身上只有一枚星芒，對吧？如果你們想要保留它的話，我可以為你們另想辦法。星芒是很珍貴的，它可以用來啟動許多用現有技術無法啟動的古代設備，包括你們感興趣的武器、醫療器械、機械用品……等等等等，你們確定要把它用在小紫身上嗎？”
林星野和同伴們對視了一眼，在確認了他們的態度後，便堅定地說：“是的，我們確定。”
蘇凜不再多說，她站起身，走到了辦公室的儲物櫃旁，從中拿出了一只小型的機械狗，對學生們說道：“這臺機械目前還只是一個空殼，正好，它可以作為連接小紫和星芒的軀殼，這樣，你們的小紫就能擁有源源不斷的動力和可以自由活動的身軀了。”她說著，又將手伸向了紫色的晶體。
“謝謝教官，可是……”林星野按住了晶體，為難地說：“抱歉，我有點不能接受這個形象，小紫是我認定的妹妹，不是我們的寵物。您能不能想辦法給她換個人形的身體？就用她投影中的形象就行。”
蘇凜停頓了一下，搖搖頭說：“想不到你還會介意這個？我覺得沒有必要。本質上，它只是一組模仿人類意識的數據而已，並不是真正的人類，怎麽方便怎麽來就行。”
林星野正準備反駁，小紫的影像卻在她的觸摸下彈了出來，她興奮地看著眼前的機械小狗，問道：“姐姐，姐姐，這是為我準備的新身體嗎？好可愛啊。”
林星野神色覆雜地看著她：“是……也不是，我們會盡可能為你找到更合適、也更可愛的身體的，在此之前，你先在這具身體裏忍耐一下，好嗎？”
小紫點點頭：“好啊，不過，其實我也挺喜歡它的，所以姐姐你不要擔心。”
小紫的懂事讓林星野下定了決心，她直視著蘇凜說：“蘇教官，我希望您能盡快為小紫設計一具新的身體，對我來說，她就是我的妹妹，我希望您能尊重我們。”
蘇凜嘆了一口氣，妥協了：“好，我會的。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得盡快在小紫和星芒之間建立穩固的連接，它的能量支撐不了多久了。”
見林星野沒有再提出異議，蘇凜迅速地操作了一會，將星芒和小紫一同放入了機械小狗中。
不一會兒，機械小狗就動了起來，小紫在裏面歡快地轉了幾個圈，然後說道：“有新身體的感覺真好，謝謝姐姐。”
林星野摸了摸機械小狗：“這還要多虧了你面前的那個老奶奶呢，你要好好謝謝她。”
小紫聽了，又對著蘇凜說道：“謝謝奶奶。”
林星野將她和小紫的對話翻譯給了蘇凜，隨即又在教官的授意下對小紫說道：“小紫，為你準備了新身體的奶奶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你，你要好好回答她的問題，好嗎？”
小紫乖巧地答應了，林星野便開始當起了蘇凜和小紫之間的翻譯官。
蘇凜直奔主題地問道：“小紫，我知道你曾經效忠於繁星城的管理者，但現在，你所管理的城市和你的創造者都已經不在了，請問你現在效忠於誰？你還會把自己的力量奉獻給我們嗎？”
小紫天真地回答：“我想，我現在應該效忠於姐姐。姐姐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蘇凜追問道：“這是為什麽呢？就因為她長得像你原先的主人嗎？”
小紫歪著腦袋想了想：“我也說不清是為什麽，非要說的話……就是我的直覺吧，我覺得姐姐就應該是我的新主人。”
翻譯到這裏，林星野有些尷尬地向蘇凜保證道：“蘇教官，我……我會好好教導小紫的，我一定會讓她好好配合學院的安排。”
蘇凜善解人意地說：“沒事，不用覺得尷尬，這不是你的問題。再幫我問問小紫，除了它在考試期間給你們的那段影像以外，它那邊還有其他關於繁星城的資料嗎？”
林星野再次轉述完教官的問題後，又替小紫回道：“小紫說還有很多很多資料，您具體想了解哪些方面呢？”
蘇凜點了點頭：“看來情況比我想象中還要好些。這樣，之後我整理一份問題清單發給你，你再和它一起填一下清單。”
“好的，教官。”林星野應道，又接著為蘇凜轉述了下一個問題：“小紫，在考試時，你說過你從來沒有聽說過蟲族和異能者，這是真的嗎？那繁星城毀滅的原因呢？你知道是什麽人掌握了那種恐怖的武器嗎？”
小紫有些低落地回覆：“我不知道，對於這些問題，我全都沒有頭緒。我之前的主人只會給我布置任務，從來都不會和我談論和繁星城無關的事，所以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抱歉，沒法幫上你們的忙……”
林星野趕緊安慰道：“別難過，小紫，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
蘇凜也讚同地說：“是的，找到小紫本身，對學院來說就是一項寶貴的意外收獲，這還要多虧了你們，學院會給你們相應的嘉獎的。”
說完，她看了看時間，為本次談話做了一個收尾：“今天就到這裏吧，孩子們，現在也挺晚了，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接著，她又看向林星野：“林同學，你以後就和小紫一起生活吧，記得要好好教導它，在學院有任何需要時，你們都要全力配合。”
林星野點點頭：“我會的，教官。”
在正式地告別了蘇凜之後，林星野又和同伴們一同向著宿舍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都緊緊抱著小紫。
等快到宿舍區時，林星野看著懷中的機械小狗，忍不住問道：“小紫，之前考試時，在你陷入了沈睡之後，我們找到了五號遺跡。那裏有兩個房間，裝著星芒本體的房間形似洞穴，而藏著密鑰的房間則放著中世紀風格的大炮和機械守衛，你對那裏有印象嗎？”
小紫搖搖頭：“沒有，有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來了……不過，說到中世紀風格，這確實有可能和我的原主人有關，他可喜歡中世紀文化了呢。”
林星野又問：“這樣啊，那……小紫，你想不想之前的主人呢？”
小紫搖了搖尾巴，用歡快的語氣說道：“想啊，但也沒有那麽想，因為我現在有姐姐了。而且，我和原主人之間，其實也沒有斷開聯系，畢竟——”
“他在長眠前，交給我的任務，便是向後人傳達繁星城中發生的一切。而遇到你們，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完成原主人任務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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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想起，陸一鷗曾經說過自己從小就開始接觸醫學，而這也和談話的內容對上了。想必，從他的蟲族母親發病那天起，他就一直在與疾病和死亡做著鬥爭吧。
想到少年的疾病，林星野更加擔憂了。他說自己已經有了發病的預兆，這是真的嗎？如果是的話，他又還有多少時間呢？無論如何，她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最重要的同伴就這樣被疾病所吞噬，她一定要找到解救他的方法。
一定會有辦法的，林星野想，蘇教官不是也在做相關的研究嗎？有她幫忙的話，說不定一切都會順利的……不過，在剛才的錄像中，教官好像說的是要讓陸一鷗“配合實驗”，這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林星野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蘇教官，您在錄像中說您會幫助陸一鷗治療殼化癥，但我看您的意思好像是……您需要他來配合做人體實驗？”
蘇凜沒有否認：“也可以這麽說，但我認為，在患者本人同意、且沒有其他治療手段的情況下，進行一定程度的醫療實驗並不違背倫理。”
林星野還是有些擔憂：“但是，教官，您能保證實驗的安全性嗎？這樣真的不會對一鷗造成傷害嗎？”
不等蘇凜回覆，陸一鷗便輕輕握住了林星野的手：“不要再說了，星野。我很感謝你能這樣為我著想，但這是我已經決定好了的事。”
他頓了頓，又說道：“我的母親去世時非常痛苦，她的四肢都變得像外殼一樣堅硬，一動都不能動，就連呼吸都十分困難……我不希望自己會變成那樣，也不希望其他蟲族會遭受同樣的痛苦，所以，我會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機會，希望你能理解。”
少年的話打動了林星野，盡管內心仍舊有所不忍，她也明白蘇教官的提議就是眼下最有效的方法，而此時，她能做的也只有給他一些鼓勵。
於是，她點點頭，對陸一鷗說道："我知道了，你要好好加油，但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在實驗的過程中，如果你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和蘇教官說。”
“我會的。”陸一鷗保證道。
見兩人已經說開了，蘇凜也再次承諾：“我一定會用最慎重的態度進行實驗的，這點請你們放心。”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陸同學，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即使我們真的研發出了有效的治療手段，它可能也沒法被推廣到真正需要它的蟲族那邊，這點還希望你能理解。但不管結果如何，你的配合都將會為醫學進步做出重要的貢獻。”
陸一鷗點了點頭：“我理解，教官您願意幫助我，對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他又偏過頭，對著同伴們說道：“那個，抱歉之前一直都沒有和你們說過我生病的事……我只是不想讓你們擔心。”
一直沒有說話的程悠語這時也開了口：“不用向我們道歉啦，你好好尋找治病的方法就行，我們也會和你一起想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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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凜點點頭：“你的思路是正確的，在繁星城尚未毀滅前，星芒的作用之一，就是給城市的人工智能供能，你不過是缺乏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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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教官，可是……”林星野按住了晶體，為難地說：“抱歉，我有點不能接受這個形象，小紫是我認定的妹妹，不是我們的寵物。您能不能想辦法給她換個人形的身體？就用她投影中的形象就行。”
蘇凜停頓了一下，搖搖頭說：“想不到你還會介意這個？我覺得沒有必要。本質上，它只是一組模仿人類意識的數據而已，並不是真正的人類，怎麽方便怎麽來就行。”
林星野正準備反駁，小紫的影像卻在她的觸摸下彈了出來，她興奮地看著眼前的機械小狗，問道：“姐姐，姐姐，這是為我準備的新身體嗎？好可愛啊。”
林星野神色覆雜地看著她：“是……也不是，我們會盡可能為你找到更合適、也更可愛的身體的，在此之前，你先在這具身體裏忍耐一下，好嗎？”
小紫點點頭：“好啊，不過，其實我也挺喜歡它的，所以姐姐你不要擔心。”
小紫的懂事讓林星野下定了決心，她直視著蘇凜說：“蘇教官，我希望您能盡快為小紫設計一具新的身體，對我來說，她就是我的妹妹，我希望您能尊重我們。”
蘇凜嘆了一口氣，妥協了：“好，我會的。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得盡快在小紫和星芒之間建立穩固的連接，它的能量支撐不了多久了。”
見林星野沒有再提出異議，蘇凜迅速地操作了一會，將星芒和小紫一同放入了機械小狗中。
不一會兒，機械小狗就動了起來，小紫在裏面歡快地轉了幾個圈，然後說道：“有新身體的感覺真好，謝謝姐姐。”
林星野摸了摸機械小狗：“這還要多虧了你面前的那個老奶奶呢，你要好好謝謝她。”
小紫聽了，又對著蘇凜說道：“謝謝奶奶。”
林星野將她和小紫的對話翻譯給了蘇凜，隨即又在教官的授意下對小紫說道：“小紫，為你準備了新身體的奶奶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你，你要好好回答她的問題，好嗎？”
小紫乖巧地答應了，林星野便開始當起了蘇凜和小紫之間的翻譯官。
蘇凜直奔主題地問道：“小紫，我知道你曾經效忠於繁星城的管理者，但現在，你所管理的城市和你的創造者都已經不在了，請問你現在效忠於誰？你還會把自己的力量奉獻給我們嗎？”
小紫天真地回答：“我想，我現在應該效忠於姐姐。姐姐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蘇凜追問道：“這是為什麽呢？就因為她長得像你原先的主人嗎？”
小紫歪著腦袋想了想：“我也說不清是為什麽，非要說的話……就是我的直覺吧，我覺得姐姐就應該是我的新主人。”
翻譯到這裏，林星野有些尷尬地向蘇凜保證道：“蘇教官，我……我會好好教導小紫的，我一定會讓她好好配合學院的安排。”
蘇凜善解人意地說：“沒事，不用覺得尷尬，這不是你的問題。再幫我問問小紫，除了它在考試期間給你們的那段影像以外，它那邊還有其他關於繁星城的資料嗎？”
林星野再次轉述完教官的問題後，又替小紫回道：“小紫說還有很多很多資料，您具體想了解哪些方面呢？”
蘇凜點了點頭：“看來情況比我想象中還要好些。這樣，之後我整理一份問題清單發給你，你再和它一起填一下清單。”
“好的，教官。”林星野應道，又接著為蘇凜轉述了下一個問題：“小紫，在考試時，你說過你從來沒有聽說過蟲族和異能者，這是真的嗎？那繁星城毀滅的原因呢？你知道是什麽人掌握了那種恐怖的武器嗎？”
小紫有些低落地回覆：“我不知道，對於這些問題，我全都沒有頭緒。我之前的主人只會給我布置任務，從來都不會和我談論和繁星城無關的事，所以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抱歉，沒法幫上你們的忙……”
林星野趕緊安慰道：“別難過，小紫，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
蘇凜也讚同地說：“是的，找到小紫本身，對學院來說就是一項寶貴的意外收獲，這還要多虧了你們，學院會給你們相應的嘉獎的。”
說完，她看了看時間，為本次談話做了一個收尾：“今天就到這裏吧，孩子們，現在也挺晚了，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接著，她又看向林星野：“林同學，你以後就和小紫一起生活吧，記得要好好教導它，在學院有任何需要時，你們都要全力配合。”
林星野點點頭：“我會的，教官。”
在正式地告別了蘇凜之後，林星野又和同伴們一同向著宿舍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都緊緊抱著小紫。
等快到宿舍區時，林星野看著懷中的機械小狗，忍不住問道：“小紫，之前考試時，在你陷入了沈睡之後，我們找到了五號遺跡。那裏有兩個房間，裝著星芒本體的房間形似洞穴，而藏著密鑰的房間則放著中世紀風格的大炮和機械守衛，你對那裏有印象嗎？”
小紫搖搖頭：“沒有，有很多事情我都想不起來了……不過，說到中世紀風格，這確實有可能和我的原主人有關，他可喜歡中世紀文化了呢。”
林星野又問：“這樣啊，那……小紫，你想不想之前的主人呢？”
小紫搖了搖尾巴，用歡快的語氣說道：“想啊，但也沒有那麽想，因為我現在有姐姐了。而且，我和原主人之間，其實也沒有斷開聯系，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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