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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鹿泠笙魂不守舍，像撞見了不幹凈的東西，好幾次迎面有人走過，她都像沒看見，硬生生撞了上去。
“鹿醫生，化驗科劉醫生有事找你，讓你待會過去一趟。”
“我知道了。”剛被熱水燙到的皮膚泛著紅，鹿泠笙用冷水沖一會，用紙巾仔細擦拭幹凈。
“你今天怎麽跟撞了邪似的，叫你幾次都聽不見。”許曦晴看著她發紅的指尖，說道:“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不用了，一點小傷。”鹿泠笙無所謂道:“我先去趟化驗科。”
“小心細菌感染……”
鹿泠笙擺手，表示知道。
化驗科在五樓，電梯面前站著不少人，滴一聲門打開，鹿泠笙跟著進去。
由於電梯內人多，前面還有個小男孩比較調皮，拿著水槍呲水旁邊的同伴，鹿泠笙不動聲色往後退了一步，卻不小心踩到一雙男士皮鞋。
“不好意思……”鹿泠笙下意識道歉，擡頭看見人卻忽然楞住。
江景年低頭看了她一眼，許是也沒想到是她，只看了一眼便轉頭看向一旁。
半分視線都不留下，只能看到一個清晰冷冽的下頜線。
鹿泠笙握緊拳頭的手悄悄松了下，空間狹窄，她站穩不再亂動。
四樓很快到了，人群下去，電梯空間開闊起來。
鹿泠笙沒下去，走到電梯角落站著。
直到電梯在九樓停下，江景年出去，鹿泠笙趕緊連忙跟上。
江景年感受到身後人，步伐頓住。
鹿泠笙聲音很低:“江醫生，你現在有空嗎？”
江景年轉身，狹長的丹鳳眼從她身上掃過，瞅了半晌，冷淡道:“你有事？”
鹿泠笙點頭。
江景年性格冷淡，做事一板一眼，從不給任何人好臉色，但鹿泠笙就是感覺他不是表面的模樣。
她再次開口，詢問:“可以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江景年沈默兩秒: “十分鐘。”
說完，轉身往天臺走去。
天臺景色開闊，江景年走到玻璃柵欄旁停下，靜靜等著鹿泠笙開口。
鹿泠笙攪著手指:“你今天怎麽突然來醫院了，家裏事情處理好了？”
江景年眉頭微皺:“鹿醫生如果想打聽我的私事，那麽抱歉，我沒有時間。”
“我聽說江先生，你父親出車禍了，他身體還好嗎？”
“我父親身體好不好，好像跟你沒關系吧。”
“我只是想關心你。”
江景年冷笑:“收起你的關心，我不需要，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鹿泠笙連忙喊住他:“小澤！”
江景年身形頓了頓。
“小澤，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江景年唇線繃得筆直:“你找錯人了。”
說完，他大步離開，鹿泠笙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才慢慢回過神來。
江景年就是小澤，是她走散二十多年的弟弟。
……
江景年回醫院沒多久就走了，鹿泠笙從天臺下去，路過他的辦公室，停留了會兒。
她之前來找江景年好幾次，值班小護士看見她站在門口，還以為又是來找江景年，笑呵呵道:“江醫生請假了，剛回來拿點資料，現在已經走了。”
“江醫生家最近有些事，應該要一段時間不回來，鹿醫生你要是有事可以去找趙醫生，趙醫生最近替江醫生代班。”
鹿泠笙唇角笑意很淺:“謝謝，我知道了，我就是路過看看。”
想了想，鹿泠笙又問:“你知道江醫生回來拿什麽資料嗎？”
小護士搖頭，笑道:“我們護士怎麽會知道醫生的事。”
快下班，鹿泠笙收到祁沐白的消息，問她晚上想吃什麽。
鹿泠笙沒什麽胃口，說都可以。
想到早上的早飯，鹿泠笙打字:【謝謝。】
祁沐白:【謝什麽？】
鹿泠笙:【謝謝你早上讓唐姨過來給我做早飯，唐姨年紀大了，下次別臨時麻煩唐姨了，我自己會做。】
祁沐白:【唐姨不是外人，我以後會註意，待會我去接你。】
鹿泠笙:【好。】
正好她沒什麽心思坐地鐵回去。
像是約定俗成，又像是心有靈犀，祁沐白每次來接她下班，車子都停在下個路口，鹿泠笙走出醫院右拐就能看見。
今天依舊如此，鹿泠笙走到路口，一眼就看見了祁沐白的車。
她快速跑過去。
“你今天不加班了吧？”鹿泠笙系上安全帶，說道。
祁沐白輕輕嗯一聲。
“新開了家超市，我們去逛逛？正好買點食材，唐姨今晚不在，我下廚房。”
鹿泠笙目光正視前方:“我都可以，唐姨今晚有事？”
祁沐白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手指纖細修長，青筋明顯:“你不是有話跟我說，我讓唐姨回去了。”
鹿泠笙眉頭皺了下:“我要說的話，唐姨在也沒關系。”
祁沐白沒說話，車子快速飛過去。
新開的超市很大，兩人進去買了點蔬菜和日常用品，因為江景年的事，鹿泠笙確實沒什麽胃口，零食也只拿了兩小包。
付錢時，祁沐白低頭問她:“不多拿點？”
鹿泠笙搖頭:“我不餓。”
付完錢，車子在寬闊平直的馬路上直驅，不過十分鐘就到家了。
祁沐白左手拎著一大包食材，右手拿著鹿泠笙買的小零食，鹿泠笙想要上去幫忙被拒絕。
兩手空空，鹿泠笙只好拆了瓶牛奶喝，邊喝邊和祁沐白聊天。
半山別墅環境好，有市無價，居住在這的都是成功人士，走過一個種滿淩霄花的花園，一個正用小鋤頭除草的老人出聲道:“小祁回來了。”
老人六十多歲，頭發花白，眼尾細紋明顯。
祁沐白應聲道:“劉奶奶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回來一個星期了，整天待在醫院我身子骨都被消毒味養壞了，還是家裏好，種種花除除草，心情都好了。”劉奶奶慈眉善目，笑起來眼角細紋更明顯，視線劃過鹿泠笙時，目光頓住:“哎呦，小祁你旁邊是誰啊，怎麽長這麽漂亮。”
祁沐白眉毛輕微挑了一下，低頭看向鹿泠笙，才笑道:“我太太，鹿泠笙，您可以喊她笙笙。”
“笙笙，這是劉奶奶，我們的鄰居。”
“劉奶奶好。”鹿泠笙笑著打招呼。
“嗷呦，幾天不見你小子就領回來個這麽漂亮媳婦，真是有出息了，也不知道我那敗家孫子什麽時候能收收心。”
“遇到合適的人自然就想成家了。”
鹿泠笙長相清純漂亮，皮膚白，不塗脂抹粉也能讓人眼前一亮，劉奶奶越看越喜歡，羨慕道:“我和你奶奶之前打賭，看誰先抱著大孫子，現在看來我要輸嘍。”
鹿泠笙臉色一紅，耳畔爬上淡淡粉色。
祁沐白把右手的袋子換到左手，握著鹿泠笙的手:“劉奶奶您忙，我們就先回去了。”
“劉奶奶再見。”
“再見再見。”
走過一小段距離，看不見人了，鹿泠笙才開口:“我之前怎麽沒見過劉奶奶。”
“劉奶奶有心臟病，前段時間出國治療了，現在病情穩住，不願意和兒子住一起，就回來自己住了。”
“她兒子放心劉奶奶一個人住？心臟病不是小病，病發身邊沒人很可能致命。”
“劉奶奶身邊有保姆陪著，家裏也有24小時醫護人員，不會出什麽事。”
鹿泠笙再一次感嘆世間貧富差距如此大，有人因為錢放棄治療，有人24小時醫護人員貼身保護。
回到家後，祁沐白去廚房做飯，鹿泠笙先去洗澡，洗澡前她看了眼手機，江景年的微信框依舊空空如也。
鹿泠笙沒把明澤找到的消息告訴江依，江景年討厭她，討厭她們家所有人，怕媽媽傷心，她打算等過段時間關系緩和了再說。
江家家大業大，普通媒體接觸不到內部情況，鹿泠笙讓張耀輝跟他堂哥打聽一下，現在具體什麽情況。
張耀輝答應了，但現在還沒來消息。
鹿泠笙熄滅手機屏幕，拿了件棉質藍色小兔圖案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祁沐白已經做好飯。
頭發被濕發帽子包裹住，臉上剛塗好護膚品，燈光照耀下，皮膚吹彈可破。
鹿泠笙坐下，飯菜擺滿了一桌子。
“你做了這麽多，我們兩個好像吃不完。”
祁沐白解開圍裙:“你最近瘦了，多吃點。”
鹿泠笙捏了捏剛洗完的臉，手感軟糯，她怎麽沒感覺到自己瘦了。
祁沐白盛了碗雞湯給鹿泠笙。
“對了，我都忘記有事跟你說了。”
祁沐白端著雞湯的手頓住，垂眸，慢慢把雞湯放到鹿泠笙面前。
他說:“吃完飯再說。”
“我等不到吃完飯了，昨晚就想告訴你，但你加班沒回來。”
祁沐白唇角線條繃直，又盛了碗雞湯，雞湯隔著白色花釉的溫度傳來，激起絲絲刺痛。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大概半個月後回來，昨天想跟你說的……。”
“不行！”祁沐白忽然開口。
“為什麽不行。”
“結婚前說過，我們倆試試，現在我們正在慢慢認識了解彼此的階段，我不認為我們不合適。”
鹿泠笙有些懵，祁沐白在說什麽。
祁沐白臉色冷峻，下頜線條清晰利落:“其他我都可以答應你，但唯獨這件事不行，這是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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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鹿泠笙魂不守舍，像撞見了不幹凈的東西，好幾次迎面有人走過，她都像沒看見，硬生生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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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剛被熱水燙到的皮膚泛著紅，鹿泠笙用冷水沖一會，用紙巾仔細擦拭幹凈。
“你今天怎麽跟撞了邪似的，叫你幾次都聽不見。”許曦晴看著她發紅的指尖，說道:“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拿藥。”
“不用了，一點小傷。”鹿泠笙無所謂道:“我先去趟化驗科。”
“小心細菌感染……”
鹿泠笙擺手，表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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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電梯內人多，前面還有個小男孩比較調皮，拿著水槍呲水旁邊的同伴，鹿泠笙不動聲色往後退了一步，卻不小心踩到一雙男士皮鞋。
“不好意思……”鹿泠笙下意識道歉，擡頭看見人卻忽然楞住。
江景年低頭看了她一眼，許是也沒想到是她，只看了一眼便轉頭看向一旁。
半分視線都不留下，只能看到一個清晰冷冽的下頜線。
鹿泠笙握緊拳頭的手悄悄松了下，空間狹窄，她站穩不再亂動。
四樓很快到了，人群下去，電梯空間開闊起來。
鹿泠笙沒下去，走到電梯角落站著。
直到電梯在九樓停下，江景年出去，鹿泠笙趕緊連忙跟上。
江景年感受到身後人，步伐頓住。
鹿泠笙聲音很低:“江醫生，你現在有空嗎？”
江景年轉身，狹長的丹鳳眼從她身上掃過，瞅了半晌，冷淡道:“你有事？”
鹿泠笙點頭。
江景年性格冷淡，做事一板一眼，從不給任何人好臉色，但鹿泠笙就是感覺他不是表面的模樣。
她再次開口，詢問:“可以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江景年沈默兩秒: “十分鐘。”
說完，轉身往天臺走去。
天臺景色開闊，江景年走到玻璃柵欄旁停下，靜靜等著鹿泠笙開口。
鹿泠笙攪著手指:“你今天怎麽突然來醫院了，家裏事情處理好了？”
江景年眉頭微皺:“鹿醫生如果想打聽我的私事，那麽抱歉，我沒有時間。”
“我聽說江先生，你父親出車禍了，他身體還好嗎？”
“我父親身體好不好，好像跟你沒關系吧。”
“我只是想關心你。”
江景年冷笑:“收起你的關心，我不需要，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鹿泠笙連忙喊住他:“小澤！”
江景年身形頓了頓。
“小澤，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江景年唇線繃得筆直:“你找錯人了。”
說完，他大步離開，鹿泠笙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才慢慢回過神來。
江景年就是小澤，是她走散二十多年的弟弟。
……
江景年回醫院沒多久就走了，鹿泠笙從天臺下去，路過他的辦公室，停留了會兒。
她之前來找江景年好幾次，值班小護士看見她站在門口，還以為又是來找江景年，笑呵呵道:“江醫生請假了，剛回來拿點資料，現在已經走了。”
“江醫生家最近有些事，應該要一段時間不回來，鹿醫生你要是有事可以去找趙醫生，趙醫生最近替江醫生代班。”
鹿泠笙唇角笑意很淺:“謝謝，我知道了，我就是路過看看。”
想了想，鹿泠笙又問:“你知道江醫生回來拿什麽資料嗎？”
小護士搖頭，笑道:“我們護士怎麽會知道醫生的事。”
快下班，鹿泠笙收到祁沐白的消息，問她晚上想吃什麽。
鹿泠笙沒什麽胃口，說都可以。
想到早上的早飯，鹿泠笙打字:【謝謝。】
祁沐白:【謝什麽？】
鹿泠笙:【謝謝你早上讓唐姨過來給我做早飯，唐姨年紀大了，下次別臨時麻煩唐姨了，我自己會做。】
祁沐白:【唐姨不是外人，我以後會註意，待會我去接你。】
鹿泠笙:【好。】
正好她沒什麽心思坐地鐵回去。
像是約定俗成，又像是心有靈犀，祁沐白每次來接她下班，車子都停在下個路口，鹿泠笙走出醫院右拐就能看見。
今天依舊如此，鹿泠笙走到路口，一眼就看見了祁沐白的車。
她快速跑過去。
“你今天不加班了吧？”鹿泠笙系上安全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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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泠笙目光正視前方:“我都可以，唐姨今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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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泠笙眉頭皺了下:“我要說的話，唐姨在也沒關系。”
祁沐白沒說話，車子快速飛過去。
新開的超市很大，兩人進去買了點蔬菜和日常用品，因為江景年的事，鹿泠笙確實沒什麽胃口，零食也只拿了兩小包。
付錢時，祁沐白低頭問她:“不多拿點？”
鹿泠笙搖頭:“我不餓。”
付完錢，車子在寬闊平直的馬路上直驅，不過十分鐘就到家了。
祁沐白左手拎著一大包食材，右手拿著鹿泠笙買的小零食，鹿泠笙想要上去幫忙被拒絕。
兩手空空，鹿泠笙只好拆了瓶牛奶喝，邊喝邊和祁沐白聊天。
半山別墅環境好，有市無價，居住在這的都是成功人士，走過一個種滿淩霄花的花園，一個正用小鋤頭除草的老人出聲道:“小祁回來了。”
老人六十多歲，頭發花白，眼尾細紋明顯。
祁沐白應聲道:“劉奶奶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回來一個星期了，整天待在醫院我身子骨都被消毒味養壞了，還是家裏好，種種花除除草，心情都好了。”劉奶奶慈眉善目，笑起來眼角細紋更明顯，視線劃過鹿泠笙時，目光頓住:“哎呦，小祁你旁邊是誰啊，怎麽長這麽漂亮。”
祁沐白眉毛輕微挑了一下，低頭看向鹿泠笙，才笑道:“我太太，鹿泠笙，您可以喊她笙笙。”
“笙笙，這是劉奶奶，我們的鄰居。”
“劉奶奶好。”鹿泠笙笑著打招呼。
“嗷呦，幾天不見你小子就領回來個這麽漂亮媳婦，真是有出息了，也不知道我那敗家孫子什麽時候能收收心。”
“遇到合適的人自然就想成家了。”
鹿泠笙長相清純漂亮，皮膚白，不塗脂抹粉也能讓人眼前一亮，劉奶奶越看越喜歡，羨慕道:“我和你奶奶之前打賭，看誰先抱著大孫子，現在看來我要輸嘍。”
鹿泠笙臉色一紅，耳畔爬上淡淡粉色。
祁沐白把右手的袋子換到左手，握著鹿泠笙的手:“劉奶奶您忙，我們就先回去了。”
“劉奶奶再見。”
“再見再見。”
走過一小段距離，看不見人了，鹿泠笙才開口:“我之前怎麽沒見過劉奶奶。”
“劉奶奶有心臟病，前段時間出國治療了，現在病情穩住，不願意和兒子住一起，就回來自己住了。”
“她兒子放心劉奶奶一個人住？心臟病不是小病，病發身邊沒人很可能致命。”
“劉奶奶身邊有保姆陪著，家裏也有24小時醫護人員，不會出什麽事。”
鹿泠笙再一次感嘆世間貧富差距如此大，有人因為錢放棄治療，有人24小時醫護人員貼身保護。
回到家後，祁沐白去廚房做飯，鹿泠笙先去洗澡，洗澡前她看了眼手機，江景年的微信框依舊空空如也。
鹿泠笙沒把明澤找到的消息告訴江依，江景年討厭她，討厭她們家所有人，怕媽媽傷心，她打算等過段時間關系緩和了再說。
江家家大業大，普通媒體接觸不到內部情況，鹿泠笙讓張耀輝跟他堂哥打聽一下，現在具體什麽情況。
張耀輝答應了，但現在還沒來消息。
鹿泠笙熄滅手機屏幕，拿了件棉質藍色小兔圖案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祁沐白已經做好飯。
頭發被濕發帽子包裹住，臉上剛塗好護膚品，燈光照耀下，皮膚吹彈可破。
鹿泠笙坐下，飯菜擺滿了一桌子。
“你做了這麽多，我們兩個好像吃不完。”
祁沐白解開圍裙:“你最近瘦了，多吃點。”
鹿泠笙捏了捏剛洗完的臉，手感軟糯，她怎麽沒感覺到自己瘦了。
祁沐白盛了碗雞湯給鹿泠笙。
“對了，我都忘記有事跟你說了。”
祁沐白端著雞湯的手頓住，垂眸，慢慢把雞湯放到鹿泠笙面前。
他說:“吃完飯再說。”
“我等不到吃完飯了，昨晚就想告訴你，但你加班沒回來。”
祁沐白唇角線條繃直，又盛了碗雞湯，雞湯隔著白色花釉的溫度傳來，激起絲絲刺痛。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大概半個月後回來，昨天想跟你說的……。”
“不行！”祁沐白忽然開口。
“為什麽不行。”
“結婚前說過，我們倆試試，現在我們正在慢慢認識了解彼此的階段，我不認為我們不合適。”
鹿泠笙有些懵，祁沐白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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