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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唯你一人 交頸相纏,耳鬢廝磨。冰雪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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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唯你一人 交頸相纏,耳鬢廝磨。冰雪入……

“師尊?!”

沈慕這番話無異於平地驚雷, 將顧從星震得頭腦一片空白,不由得反問道:“你剛剛說,雙……雙修?!”

“是。”

沈慕平靜地點頭, 仿若全然不知自己所說之詞的意味。

顧從星卻是面上不斷發燙,他註視著前方這個皎潔軒朗的人,心跳如擂鼓, 全然不知該如何回應了。

“師尊,可否……讓我考慮片刻。”

他醞釀了一下, 只憋出這句話來。

沈慕似是有些不解, 他緩緩地眨了眨眼, 卻也並不多問, 只是矜然頷首。

“待你想好, 可來玄冰殿尋我。”

顧從星神游般點了點頭,沈慕便轉身離去了。

直到那抹白影已經徹底不見, 顧從星仍是站在門扉處,一動不動。

師尊, 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而且竟還面不改色。

他伸手捂上狂跳的心臟,腦中的聲音越發喧囂。

要去嗎?還是不去?

用雙修來提升修為, 雖早已被視作尋常做法, 又有合歡宗之類的宗門以此法修煉大成,可在顧從星心中, 還是更希望能以自身修行來取得進益。

可是,那人不是什麽旁的人, 是師尊。

顧從星抱臂踱了幾步,望著桌案上紫砂壺中裊裊升起的白霧,腦中忽地現出七年前在江氏中那水汽氤氳的靈泉。

在那之中,銀白長發發濕漉漉地貼在肩頸上, 水線沿著緊窄的腰線下滑,清晰的背脊溝壑連接著精悍腰身……

不對!自己在想什麽!

顧從星猛地晃了晃腦袋,將那畫面驅散。

可這旖旎之景剛剛散去,腦中又倏然浮現出另一幅場景——清風微拂,綠浪翻湧,他雙臂抱頭地躺在草地上,聽著鳥鳴陣陣,睜開眼卻望進了那雙冰藍色的雙眸。

他凝視著自己,銀色長發隨著林風飄揚,送來陣陣雪松暗香。

他說:“從星,我很想你。”

還有,在暗香浮動中,那落在自己額上的輕柔一吻。

念及此處,顧從星倏然停下腳步。

他面上仍是泛著紅霞,可卻不再慌張,面上已是決然神色。

“如果是師尊的話……”

答案,早已分明了。

他推開門,本該就此去玄冰殿,可不知為腳步卻拐了個彎,邁向竹林之後的小泉中。

他沐浴凈身,原本就要啟程,可又是頓了頓,對著水面細細打量自己的倒影,擺弄了一番額發,卻仍覺得不盡如人意。

“師兄!!”

身後傳來雀躍的呼聲,顧從星立即回首,果然望到那抹熟悉的玄影。

“小師弟?”

對了,這處靈泉還與小師弟的洞府相連,這裏與他所居之處已是挨得極近了。

“師兄,你來這裏,莫不是要尋我的?”鐘冥幾步邁上前,笑吟吟地註視顧從星。

“不……”顧從星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但望著那雙充滿期待的金色雙眸,只得清咳一聲道,“不錯……我,想到你如今身份特殊,現下返回宗門,也不知是否會受了委屈。”

自己是何時學會了這胡編亂造的本領?

顧從星暗自腹誹,鐘冥卻是一語不發地註視著他,像是要將他看穿。

“……小師弟?”

顧從星擡眸與他對視,鐘冥得了這聲呼喚面上神色倏然一變,又露出純然笑意。

“師兄怎還會擔心我,我可是滿手血腥的大魔頭。”

他微微彎腰,湊得更近了些:“師兄既是為我而來,不如去我洞府中坐坐?我最近正好新得了靈果釀,很是甘甜。”

顧從星聞言立即搖頭道:“還是改日再聚吧。我一會兒尚有要事。”

這一去還不知要用去多久,豈能讓師尊在玄冰殿巴巴地枯等?

“哦~”

鐘冥揚揚眉,眸光微轉,似是想到了什麽,但還未等顧從星看清,他就已張開雙臂,朗聲道:“既是如此,師兄總不會只是來問我一句就要走吧?走之前,可否能抱一抱?”

他向來都是一句不問地直接抱上來,這次怎得還要等自己過去?

莫非是又在撒嬌?

顧從星揚唇輕笑一聲,邁步上前將他擁入懷中。

他輕拍著鐘冥的脊背,撫過他柔軟的卷發:“你一個堂堂魔尊,怎還這般沒臉沒皮地撒嬌——欸!”

鐘冥竟像是野獸一般,俯首直接咬上他的肩頸!

肌膚之上傳來極輕微的刺痛,顧從星立即松開懷抱,道:“鐘冥!你咬我作甚!”

鐘冥從他的肩頸上揚起腦袋,笑得有些邪氣。

“師兄心口不一,我就不能小小反擊?”

顧從星倏然睜大雙眸:“你……”

鐘冥卻不再繼續說下去,只是舔了舔唇道:“師兄還是先去赴約吧。可別忘了,改日還要和我再聚。”

顧從星又羞又惱,卻也不知該如何辯駁,只得留下一句“以後不可如此胡鬧”便逃也般地禦劍離去。

他行至玄冰殿附近,又在冷泉倒影中仔細瞧了瞧自己被咬的那處,並無什麽痕跡。

“這條臭龍……”

他低罵一聲,又整理好自己的衣襟。

行至玄冰殿中,空曠的冰藍居所內只有一道白色長影。

“師尊。”

顧從星輕呼一口氣,靠近到沈慕身邊。

“嗯。從星,你來了。”

沈慕仍是面色波瀾不驚,語氣淡然。

他右手一揚,便召出兩枚圓形莆席來:“坐。”

顧從星眼角一抽。

做?

師尊,竟是如此言簡意賅?

而且,為何是莆席,這是否太過狹小了些……

他正在思緒翻飛,卻見沈慕已經一撩衣擺,盤坐在席墊之上。

沈慕見他未落座,擡頭無聲望著他,似是有些不解。

原來是坐嗎!?

顧從星臉上又是一陣發燙,連忙坐下。

沈慕與他面對面相視,冰藍色的雙眸像是無垢霜雪。

“開始吧。從星。”

他周身靈息微動,銀色的靈力浮動在冰殿之中,“將你元嬰凝形,我傳靈力入你元丹靈府之中。”

……?

顧從星眨眨眼,不解道:“這是……”

沈慕眉峰微揚,似是有些意外,但仍是回答道:“雙修。”

“我知道,所以為何……”顧從星正要繼續追問,忽地想到一種可能,立即閉上雙唇。

沈慕卻仍是耐心地解答他的疑惑:“雙修需以靈力凝聚,元嬰顯形,方能在靈府中共享靈力,相互交融。你如今已是出竅修為,自然能做得到這點。”

顧從星只覺得腦中某處發出轟然巨響!!一時間竟是如坐針氈!

對啊,他竟是一時忘了,雙修不止以身體交融這一種,還有以元嬰相交,共享靈力!

他怎麽給忘了!!

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永遠再不要出來!

顧從星雙頰爆紅,一把將自己的臉牢牢捂住!

“從星?”沈慕當即向前探出身子詢問。

“……”

顧從星此刻已是覺得無言以對,亦是無顏面對心思純凈的師尊,只得幹巴巴道:“師尊……我,我還是先走吧。”

沈慕眉峰微蹙:“可是有何不妥?”

哪裏不妥!簡直是妥當地太過了!

顧從星在心中暗自咆哮,平覆了一下,方才放下手,垂眸道:“不,不是。是弟子……忽地想到尚有其他要事,不如改日再來尋師尊。”

總之,先離開這窘境!

沈慕無聲註視著他,面露思索,然而就在此刻,他掃到顧從星肩頸處,眸光倏然一頓。

“那,是什麽。”

他的聲音驟然沈了下去,就連空氣中都寒意更甚。

顧從星立即低頭去看,只見自己的衣襟因方才的動作向下滑了些,竟是露出一道鮮明的咬痕!竟還在向外滲著點點血珠!

怎麽可能!方才明明還沒有的!

顧從星詫然地睜大雙眼,卻聽沈慕那淬著寒意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是要去找那人?”

“不,不是……”

“是誰。”

顧從星咬了咬牙,望著沈慕那毫無笑意的面容,竟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小師弟”那三個字來。

沈慕仍是頗有耐心,他不做聲地註視著顧從星,直到時間分秒流逝,顧從星仍是不肯張口,他眨了眨,周身寒意更甚。

與此同時,他望著那道旖旎的痕跡,又像是恍然一般,猜到了顧從星剛剛那異常模樣。

“你之前所想,是身體相通之雙修,而非元嬰之交。”

顧從星渾身一僵。

沈慕打量著他的神色,便知自己然猜中了。

他倏然站起身,來到顧從星面前。

“從星,那道痕跡,是何人所留。”

顧從星仰頭望著他,驚覺師尊此刻面色沈沈,竟是當真動了怒。

他咬著下唇,正欲思考如何相應,卻被沈慕一把拉了起來!

銀色靈力微動,竟是在殿中憑空生出一座冰床,顧從星只覺得眼前之景迅速顛倒,轉息間自己就已躺在了冰床之上!

“師尊?!”

沈慕站在床邊,俯視著他,竟是無形之中生出沈沈壓迫感。

他仍是那副清冷孤絕的樣貌,可卻像是陰風怒號的雪原,而非晶瑩剔透的初雪。

顧從星竟是倏然生出些怯意。

“從星,你若想走,還可趁現在。”

顧從星仰視著他,忽覺師尊原是如此高大,挾著無邊威勢。

要走嗎?

他無聲握緊了雙拳,心臟又在狂跳。

不,他既已下定決心前來,豈可在這誤會橫生之時離去!

“師尊,我不走!”

他一把撐起身子坐起來,與沈慕直直對視:“這痕跡……是小師弟所留。可我絕非是故意帶著這痕跡前來——啊!”

他一語未落,腰封竟已被無形之力解開,身上銀袍倏然滑落下來!

玉白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之中,沈慕的目光落在其上,沿著那刺目的咬痕向下掃去。

白璧無瑕,並未其他旖旎痕跡。

空氣中迫人的寒意微微散了些,顧從星一把抓住沈慕的衣擺,仰頭道:“師尊!”

沈慕眸光微動,剛要出聲,卻見顧從星竟是咬了咬牙,直接站在冰床上抓住他的衣襟,俯首吻了上來!

比起說吻,那更像是雙唇相撞,帶著十足的蠻橫意味,還裹著些委屈與羞惱。

冰藍色的雙眸倏然睜大,空氣中的寒意無聲消散。

“師尊……”

顧從星仰起頭,與沈慕在咫尺間對視:“我既已來到此處,師尊……你當真想讓我走嗎?”

這話說得連嗔帶怨,似是欲語還休。

沈慕沈寂的神色動了動,像是冰層中破開一道裂隙。

“從星。”

他雙手撫上顧從星腰側,確認道:“你,當真願意。”

顧從星此刻渾身衣物已被褪下,他感受那帶著劍繭的指尖觸碰著自己的肌膚,渾身輕輕一顫。

他咽了口唾液,緩緩伸手覆上沈慕的手臂。

沈慕雙眸緩緩眨了眨,凝聚起晦色的風暴。

“從星。”

這聲輕喚落下,下一刻,他的雙唇已傾覆而上。

這是一道真正的吻,先是淺淺輕啄,又是舔舐輕吮,突入牙關,與他那無處可逃的舌深深糾纏。

沈慕並未閉上雙眼,他無聲觀察著顧從星的神色,變換著雙唇的動作。

“唔、嗯……”

顧從星感受著那柔軟的雙唇,一時之間腦中竟只有一道想法。

師尊的吻,竟也是如此溫暖的嗎?

他閉著雙眼,不知何時沈慕竟已帶著他坐在冰床上,他正落在沈慕腿上,靠在他的臂彎之中。

沈慕本就身形高大,這般動作,更像是將顧從星全然囚在懷抱中,半點脫離不得。

一只手臂由他靠近,另一只卻已經撫上他的面頰,又無聲地向下流連,落至那處礙眼的咬痕,他靈力微動,將那傷口徹底愈合,這才滿意地繼續動作……

那只常年握劍殺敵的手並不柔軟,甚至還有些粗糙,帶著厚厚的劍繭,他或是輕撫而過,或是重重揉撚,所過之處皆是激起一陣戰栗。

顧從星只覺得自己像是變作了他手中的一柄靈劍,又或是一張古琴,被他牽引股弄著,簡直已經要潰不成軍。

顧從星將他下落的手捉住,擡眸望向他。

“師尊……”

沈慕被他抓著,便當真停下了動作,只是垂眸凝視著他的面龐。

眸光濕潤,眼角微紅,就連飽滿的唇肉都越發誘人,染著朱色,引人一親芳澤。

沈慕喉嚨動了動,又垂首去輕咬他的唇瓣,那只撐著他脊背的手向上探了些,揉捏著他的耳垂。

顧從星仰著腦袋,鼻尖皆是熟悉的雪松暗香,目之所及皆是冰雪倒影,可落在自己肌膚上的觸感卻是那般鮮明、熾熱。

深深的一吻交纏著,耳朵也被他輕柔地撫弄,顧從星只覺得自己簡直要陷入著無盡的冰雪陷阱中。

他那只握著沈慕的手無意識地松了松,他本以為那只手會繼續作亂,可它竟是反而翻了過來,與自己十指相扣。

“從星。”

沈慕的吐息落在他面頰上,又啄吻他的鼻尖。

顧從星又被他吻了吻眉心,聽到他輕聲道。

“從星,我,對你有情。”

顧從星心尖倏然一顫,連呼吸都亂了亂。

“是你,貫穿了我的過去與未來。”

沈慕的大手摩挲著他的臉頰:“自當年在江氏與你相遇……我就一直在尋你。”

“從星,如今忘情藤紋已破,你可再無後顧之憂。”

他絮絮地說著,簡直要比他幾日的話語還要多。

“從星,你對我,可有情?”

顧從星胸中一緊,立即有細細密密的情意 蔓延開來,令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那是……自然……!”

此言一出,他自己倒是先羞地面紅耳赤,立即垂下腦袋,不與沈慕對視。

可就在此刻,他卻聽到了低低的笑聲,像是山泉湧動,陌生又悅耳。

他擡起頭,正對上沈慕靠近的面容。

那向來古井無波的臉上竟是漾起了笑,便如冰雪消融,春光乍洩。

就連那不久之前陰雲翻湧的冰藍雙眸,此刻都是明亮的,澄澈的,像是倒映著日光的海洋。

顧從星竟是不由得看呆了。

沈慕愛憐地將他的額發撥到耳後,又是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顧從星眸光微動,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撫上他銀白的長發。

“從星。”

交頸相纏,耳鬢廝磨。

銀色長袍與白色衣擺相接,融為一體。

在剔透的冰層之中,模模糊糊地映出彼此的倒影。

顧從星被他揉著耳垂,擡眸望著他微微揚起的唇角,忽地想到了當初在江氏時,他通過系統所看到的師尊往事。

其實,在很久很久之前,沈慕本就是一個愛笑的少年。

不是琢光劍尊,也未受忘情藤紋,他習劍尚武,希望成為像母親一樣的英雄。

可卻是是命運弄人,坎坷不斷,親人死別,族人厭棄。

當時自己因為系統的故障打破了隱藏的墻壁,在他面前顯形,也不過是須臾之間。

然而就是那短短的時間,竟讓他記了這般久,尋了這般久。

或許,正是那短短的一席話,冥冥之中竟化作了讖石。

——你會成為名動天下的劍尊!會有很多人敬你!愛你!

在那之後,他當真成為了舉世無雙的劍尊。一身轉戰擒魔蛟,一劍寒霜十四洲。

而自己,則是在十四歲時陷入暗無天日的時光,渾渾噩噩,不知該往何方,卻遇到了出現在顧氏中的師尊。

當他向自己伸出手時,宿命的齒輪開始轉動。

若無自己在多年前顯形於師尊面前,或許便無之後的沈慕。

若無師尊在多年後降臨在自己身旁,應當就無現在的顧從星。

何為因?何為果?

緣線相連,循環往覆,又有誰能說清?

“師尊。”

顧從星心念流轉,胸腔中湧動著綿綿的情意,又是揚起腦袋去吻他雙唇。

沈慕雙眸微闔,深深地與他相吻,雪白長衣徐徐褪下。

“從星。”

此前已經是準備不少,那一刻真正來臨,顧從星仍是是渾身繃緊,不由得驚呼出聲!

“從星,放松。”

“不,等等……唔!!”

他瞬間被激出了眼淚,就連睫羽上都沾了濕意,不由得顫聲道:“師尊……”

沈慕一瞬不瞬地註視著他的面容,眸光亮得驚人。

他像是想要緩解身上人兒的痛苦,微微探身向前,微濕的柔軟唇瓣又落在顧從星的脖頸,吮出一片片紅梅。

顧從星只得抱緊他的腦袋,像是顛沛之人捉緊浮木。

在一片空曠冰藍之中,唯有他們兩人是這裏的一處白。

明明是在這玄冰殿中,可真實存在的卻是一柄兇悍的長劍,帶著灼灼熱意。

天下功法何其多,或許雙修之道,亦是某種劍道。

琢光劍尊沈慕儼然在探索一本新的劍決功法,這處受限,進度緩慢,那便換個角度。

若還不行,便應調整出擊的頻率,或徐或急,鍥而不舍。

“唔、等……嗯——!?”

若是尋到運行功法的關竅,那便應乘勝追擊,不可無功而返。

專攻一處,功力更顯……

……

顧從星已經開始抑制不住地顫動,他渾身都滲出層細汗,只能像是落水的人般抓緊沈慕。

可那罪魁禍首卻是仍是像平日那般不知松懈,他晃動的視野中映出聖潔無垢的冰晶,可身體卻像是落入激流湧動的溫泉之中,越發熾熱。

“師、尊……!”

隨著一聲融化的輕呼,顧從星的腳趾蜷緊,徹底癱軟下來。

他趴伏在沈慕肩上,聽到他的身音低沈地響起:

“從星,運轉靈息,凝神築元,感受我的靈力。”

顧從星簡直想將他狠狠咬一口,這人也忒不解風情,可轉念又想到兩人本就是在雙修,而非單純交融,只得與他所言凝神調動靈息。

輕撫著他脊背的雙手向上攀附著,讓他平躺下來。

“師尊?”

沈慕俯身雙臂撐在他身上,銀色的長發垂落,將他籠罩在內。

“嗯。從星,不可停下功法。”

顧從星只得繼續在靈脈中運轉靈力,可在此刻又感受到那熟悉的炙熱,不由得睜大雙眼!

沈慕仍是那副平靜神色,好似對他自己的動作毫不知情般,只是又去啄吻顧從星的臉,舌尖卷去他眼角的淚。

顧從星的身子又開始融在春水中,雙手想要去抓被子,可在這光滑的冰床上無處可抓,只能擡臂去抱緊沈慕的脊背。

這,要如何凝神……!

“從星。”

沈慕的聲音像是再公正端肅不過的師長:“用心不專,當罰。”

“唔?!”

他猝然發難,顧從星立即發出一聲低吟!

他……這話!分明是話裏有話!故意的!

可即使心知如此,在那不斷湧來的顫栗中,他還是不由得隨之而去。

耳邊似乎又傳來了低低的笑聲,顧從星的耳垂被含住。

顧從星突然想到,這冰雪雕琢的人看著不染塵埃,實則該知道的東西一樣不落,不該知道的也都全然知曉,哪裏是什麽世外高人,分明亦是紅塵之客。

“師尊……你,莫不是在哪裏學過……”

他盡量平穩氣息問出這句,沈慕又是低笑一聲,摩挲他的臉頰。

“我在這世界虛長百年,自然要知道得多些。”

他的動作緩了些,雙唇覆上顧從星的唇瓣。

“從星。”

“我自始至終,唯你一人。”

顧從星問出這話本就知曉答案,但真聽他這般說,仍是難以自抑地心中一軟,漫上細密的歡喜。

沈慕輕吮他的唇珠,將雙臂攬上他的脊背,兩人緊緊相貼。

雙修之法,不急於一時,良夜未至,此間無極,更有靈者相樂……

就讓這山巔冰雪,慢慢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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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求你了][求你了]審核大大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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