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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日月盡頭 妖皇的吻瞬間傾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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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日月盡頭 妖皇的吻瞬間傾覆而下。……

濕熱的唇瓣貼在傷口上, 司君劍雙眸低垂,舌尖靈活地卷起滲出的血珠,又不斷地來回舔舐。

他的動作堪稱小心翼翼, 隨著津液與血液相觸,右腿的麻痹感逐漸淡去。

竟是真的有效,還見效如此之快……

可隨著麻痹感逐漸消失, 其他的感觸就不斷湧現。

“好了,已經足夠了……”

顧從星被他弄得面色潮紅, 足踝從未被人如此對待, 傷口的疼痛混著酥酥麻麻的快感, 簡直令他腿上的力氣又要失掉了。

司君劍的呼吸也越發粗重, 但他仍是仔細地清理完傷口, 甚至還又給他敷上藥。

他神色雖是有些不自然,可放下顧從星的腿後便站起身, 又要向後退去。

“好了,接下來不過一炷香時間餘毒都可盡清, 你——餵!放手,你抓著我做什麽!”

顧從星拽緊了他的衣擺, 不讓他再後退分毫。

此間唯有他們兩人, 又經歷了剛剛這一番,正是司君劍難以再逃避之時。

這正是讓他敞開心扉的良機, 怎能就此錯過!

顧從星擡首與他對視,出言道:“你既是如此擔心我, 又為何這般躲著我!?”

司君劍撇開腦袋,不去看那雙黑色的明眸。

“我們本就應分開的。這樣對你我都好。”

“你——!”

見司君劍又要離去,顧從星靈機一動,驟然站起身, 卻因為右腿還未完全恢覆,一個踉蹌就向前跌去!

本已退開一大步的司君劍見狀立即飛撲而上,將他牢牢接在懷中!

“你這笨蛋,明明知道傷還未好為何還要——?!”

他的聲音驟然消逝在喉中。

因為他被吻住了。

顧從星在他開口的剎那竟是露出了得逞的笑容,直接擡首親上他的唇。

柔軟的,溫暖的,香甜的吻……

是顧從星主動獻出的吻。

這是,在什麽美夢之中嗎?

司君劍雙目睜圓了,渾身僵硬地佇立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顧從星微闔的雙眸睜開,緩緩地退了下去。

他白凈面容上早已浮起紅霞,睫羽都在微微顫動,心跳快得驚人,可他與司君劍一對視又故作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唇角輕揚,很是神氣。

“如何?你還要跑嗎?”

司君劍簡直像是石化一般楞在原地,表情也是訥訥的:“你,為何……”

“我若是不如此,你豈不是又要跑掉?”

司君劍面色越紅,目光閃到旁邊。

“那你也不能……隨隨便便這樣。”

顧從星簡直氣笑了,誰隨隨便便了?他分明是下定決心的!

司君劍默了片刻,明明面上仍是不為所動的神情,身後那條橘色的蓬松長尾卻已左搖右晃,簡直要翹上天了。

他的目光又悄悄轉回顧從星面上,觀察著他的神色,低低開口:“你……真的不想我走?”

這還用說嗎!

顧從星心中這般應著,但見他那副暗含期待的模樣,只覺得面上越燙,腦袋熱得發昏。

不,不對,一定是餘毒未清!

他一定不是被情所動,沖暈了頭!

“……啊,沒錯!我就是見不得你這幅要和我劃清界限,見鬼一樣躲著我的樣子!我就是想讓你和以往一樣待在我身邊!”

“怎麽,有錯嗎?!”

司君劍的尾巴翹得越高,白色豎耳隨著他所言微微抖動。

“……明明就是舍不得,還說得這般要強。”

他音量極低地開口,近乎自言自語。

但顧從星當然聽得到,他立刻嗔道:“你說什麽?!”

司君劍狀若不經意地輕咳了聲,與他直勾勾地對視。

他徐徐開口道:“顧從星,若你真的那樣想……就再親一下我。”

他那雙紅色的眸子亮亮的,像是有熾烈火光在躍動。

顧從星原本就在狂跳的心臟跳得越發快了。

這人,分明是得寸進尺,不應如此縱容他。

可見到死去的火焰再次亮起微光,雖然只像是灰燼中一點點的火星……

他也還是欣喜難抑。

顧從星眨了眨眼,向前邁出一步。

不過還未等到他揚起腦袋,司君劍已在瞬息間將他緊緊擁在懷中,簡直像是要與他就此嵌作一體。

下一刻,他已被擡起下頜,妖皇的吻瞬間傾覆而下。

與剛剛那個笨拙的吻不同,司君劍此刻簡直像是要將他拆吞入腹的野獸,急切地吮著他的唇瓣,舌頭又像是攻城略地一般探入他的口中,與他緊緊糾纏。

妖皇一手抱著他的腦袋,手指插入他的發間,閉眼忘情地吻著,熾熱的呼吸打在他的面龐,簡直要將一切都就此融化。

“……唔、嗯……”

顧從星被他著猛烈的吻打的措手不及,剛剛偏了偏腦袋換了口氣,又立即被攆上來,再度緊緊糾纏。

像是再也甩推不掉,再也掙脫不開。

司君劍雙目緊閉,橘色長尾已然將顧從星環起,遠遠看去,仿若將他完全占有一般。

“顧、從、星……”

顧從星簡直被他親得腦袋發暈,雙腿也開始發軟,司君劍這才像是滿足地退了出去,又輕輕啄吻他眼上的紅痣。

雖是一吻畢,可他仍是死死地抱著顧從星,兩人本是站著,可吻著吻著就變作坐了下來,顧從星正落在他腿上。

蓬松的長尾繞了一圈,像是又加深了這道禁錮,讓他徹底不能逃離。

“顧從星,你還真是笨。我給你機會跑你都不跑。”

雖是這般說著,可他卻是滿面春光地笑著,露出尖尖的虎牙。

“既然如此,以後你都跑不掉了。”

“永遠,都別想再離開我。”

顧從星被他這一番宣言弄得面色越發緋紅,他此刻被圈在司君劍懷中,幹脆直接倚靠在他肩膀上,擡首與他對視。

“所以,你現在能說了嗎?之前為何要故意避開我?”

聞言,司君劍也不再遮掩,摩挲著他的手緩緩開口。

“……因為,我是不祥之人。我總覺得離我遠些,對你更好。”

顧從星眉心微蹙,語氣又急又氣:“你怎會這樣想?”

司君劍俯首吻了下他的眉宇,語氣輕柔。

“從星,你別忘了,七年前是我神志不清,重傷了你。”

看顧從星又要開口,他繼續道:“雖是中了軒轅初那老匹夫的歹計,可也是我修為不濟。而且……在我清醒後,我聽到你的死訊,不由想到了其他已經死去的人。”

“我父親、母親、甚至是……司馬懷和徐克。”

他閉了閉眼,腦中立刻浮現出那些人的死狀,他們的臉上淌著血淚,都在詛咒著他,怒罵著他。

到最後,那些面孔接連消失,卻變作了顧從星的臉。

他焦急地向自己飛撲而來,想要帶自己離開,可是下一刻,他的腹部被洞穿了,鮮血滴落在地,紅得刺眼。

是誰?是誰傷了他?

可當目光下移,他終於看清了那該死的兇器。

——那是,他自己的左手。

司君劍再次睜開雙眼,將這七年來不斷出現的夢魘驅散,把那只布滿傷痕的手隱在身後。

可顧從星卻察覺到了他的動作,將他的左手一把捉住,十指相扣。

司君劍眸光動了動,又繼續道:

“……這樣一想,我從出生時就不被祝福,身為人與妖的禁忌之子,走到哪都會帶來不幸與死亡,難道還不算不祥之人嗎?”

“不!才不是這樣!”

顧從星立即開口,斬釘截鐵道:“你父母的死亡,是司馬懷奸計得逞,他和徐克死亡,卻全是咎由自取!”

他坐直了身子,與司君劍在咫尺間對視,眸光灼灼。

“我當時赴死,全是因軒轅初那廝陰險歹毒,唯有一死才可破局。你分明也是受他所害,又為何要如此自責?!”

司君劍眸光愈亮,雙耳極輕地抖了抖。

顧從星輕嘆一口氣,伸手狠狠揉搓他的腦袋,捏著他的豎耳:“我已經回來了,不是嗎?別再將自己困在七年前那件事中了……”

“也別,再推開我了。”

他最後這句細若蚊吟,說罷便自己先垂下了腦袋。

然後,他感到肩上一沈。

毛茸茸的腦袋埋在他的肩頸中,只能聽到悶悶的一聲。

“嗯。”

“不會……再推開了。”

衣襟上感受到點點濕意,不久便濡濕一片。

顧從星無言地伸出雙臂,環抱他的脊背。

天與海的邊際,一輪明月皎然升起,深藍色的遼闊境界中倏然變得明亮。

顧從星輕拍了拍司君劍的後背,他轉過身,望到眼前那輪巨大的圓月時亦是呼吸一滯。

天地為鏡,明光皎皎。

流輝湧動,寂然無聲。

顧從星與司君劍十指相扣,就這樣互相依偎著望著那輪圓月西升東落。

仿若就此跨越過日與月的盡頭。

***

游北洲,狂山山腳處。

毫不隱藏自己真身的凜牙默然註視面前高聳入雲的雪山,白色長發在風中飄散。

“想不到軒轅初想要做的最強屍傀並未死亡,而是藏身於此處……”

此前與顧從星和鐘冥一戰,他潛心臥底的數年心血徹底白費,只能去投身於之前的合作對象——軒轅初。

雖是早已知道這人類修士的強大,不過真正進入他麾下,才知此人實力多麽深不可測。

除卻大乘期的恐怖修為,他竟還要組建一批屍傀軍隊,對抗日益強大的修士聯盟。

不少已經死去的強大修士被他手下之人挖出屍身,變作人不人鬼不鬼的傀儡。

“明明是個人類,玩得比我們魔族還要變態。”

念及此處,凜牙不禁發出一聲冷嗤。

據說他本想找渡劫失敗的沈慕最為最強屍傀,卻並未發現其屍身,經過一番探尋才知此人竟是命燈未滅,依然存活於世。

軒轅初當即色變,立即用出天級法寶追尋沈慕蹤跡,卻也只能探出其所在之地是在一片冰雪之中,並不能得知確切方位。

不過經過其他手下的探尋,如今已基本能鎖定在游北洲之內。

而派出凜牙做此事,一是因其熟悉游北洲,二則是他本就敗於沈慕手下,與其交手過,自然較於他人對沈慕靈力更為熟悉。

“那個老不死的,還真是打得一副好算盤,不過嘛……”

“倒也正合我意!”

凜牙眸中寒光驟亮,他掏出腰間的長鞭,“啪”地甩在地上!

地面登時發出一陣震顫,土壤中破開細微的裂縫,旋即越來越大,從中刺出一只僵硬焦黑的手來!

越來越多的手從地中冒出,旋即是扭曲的全部屍身……

放眼望去,剛剛還空曠的地面上竟已是站滿了嘶吼扭動的屍傀!

凜牙又一甩長鞭,爆出高聲喝令!

“給我搜!”

“掘地三尺,找出沈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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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被親前:(炸毛)離我遠點!別過來![憤怒]

被親後:(翹尾巴)再親一下,就一下。[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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