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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初長成 夢中,滑溜溜的東西順著雙腿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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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初長成 夢中,滑溜溜的東西順著雙腿纏……

“大師兄?!”顧從星看著面前神色陰郁的蘭決,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他想要後退一步,可卻被更用力地握住,白皙手腕上現出一道紅痕,如被淩虐的痕跡。

“餵!蘭決你松手!”顧從星有些怒了。

“!抱歉……”

那抹紅色映入眼簾,蘭決的眸光驟然變得清澈,急急松開了手。

“抱歉從星,很疼嗎?這是靈草藥膏。”

他從儲物戒中掏出上好的靈藥,本想直接為顧從星塗上,可手頓了一下,還是只遞到顧從星面前。

顧從星無聲打量蘭決,看到他垂下眼眸的歉意模樣,怒火頃刻間消散。他輕嘆了口氣,接過藥膏。

“我剛剛的確在走神……我想到了我的兄長,顧明庭。你們在某些地方有些相像。”

顧從星揭開玉瓷蓋子,取出一些晶瑩膏體敷在腕上。

“可是我從未把你當作他的替代。”

“你是特別的。”是我獨一無二的大師兄。

紅痕消退,顧從星的話語落下,在蘭決心中湖間泛起漣漪。

“……這樣啊。”

他輕聲回應,無聲地松了口氣。

“能與那位顧氏大公子有些相似,也算是我的福分。”

蘭決再次擡起頭,面上又恢覆了清雅笑意。

顧從星看他恢覆正常,也放下心來。

夢妖那句提醒他還沒忘記,但他也沒天真到把它的話奉為圭臬。也許,它是在騙自己呢?與大師兄的糾纏再加深,自己當真會死嗎?

不過,不論是真是假,他早在接下系統救贖任務的一刻,就已有了赴死的覺悟。

但他絕不願看到師門之人,因命運被改而變得面目全非。

“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顧從星與蘭決告別,回到自己屋中開始打坐調息。

蘭決的目光追隨著那道天青色的挺拔身影,直到它消失在房門之後。

他的手撫上冰藍劍鞘,緩緩摩挲。

“忘情,麽……”

眾人從洛西州西南邊境出發,到抵達中禹州時已經是一旬之後。

在這期間,顧從星在蘭決護法下成功突破,結成九轉金丹。

金丹期雖有雷劫,卻是威力最小的三十六道劫雷——更何況顧從星前世已渡過一次,再來一遭已是輕車熟路。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選擇了孤身一人至一山頭上渡劫。

當他功成回首,卻發現蘭決正站在不遠處。

明明知曉無甚危險,他還是會無聲地守護在側。

在此期間,不僅是顧從星,其他弟子們也皆是內心有所感悟,修為得以進階。

最後一位進階的,就是為諸位弟子護法的蘭決。

——從金丹大圓滿正式邁入元嬰之境。

蘭決進階當天,靈舟在中禹州邊境停泊一日,只因九天雷劫已經到來。

元嬰雷劫相較丹劫更加兇險,足足有七七四十九道天雷。

當青紫雷電從天而降,轟鳴作響,青玄劍宗弟子皆是屏聲息氣,無聲凝視在一片雷光中的蘭決。

月白身影如修竹佇立,當雷光散去,他周身靈光縈繞,光芒內斂,已是元嬰期修士。

青玄劍宗眾弟子歡呼地簇擁而上,但那雙秋水明瞳卻越過多道人影,直直與顧從星對視。

那一瞬,顧從星突然想到,前一世蘭決也帶著內門弟子們去無夢莊執行任務,但當時自己並不在宗內。

當他回宗後,卻聽聞在此任務中有三位弟子隕落,蘭決亦是重傷,在回宗後閉門不出,修為停滯金丹後期。

在那之後,蘭決自請卸下掌教大師兄之職,可在保護宗門之人時卻更加奮不顧身,像是贖罪一般。

“系統,前一世大師兄是為何隕落的?”顧從星輕聲發問。

【蘭決為救他人獻祭自身而亡。更具體的內容可在宿主積分超過200後,開啟“8D閱讀原著小說”功能查詢。】

顧從星凝視著蘭決的身影,無聲間握緊雙拳。

——大師兄,這一世已經不同。

——這次,換我來救你。

***

靈舟抵達青玄劍宗結界,護宗弟子見到歸來的七名弟子,皆是既驚又喜地通傳主峰,又熱切地圍了上來。

“蘭師兄!你們終於回來了!”

“之前聽聞你們遇險,宗內前後排出三位長老去相救,就連琢光劍尊都差一點出動了!”

顧從星與蘭決對視一眼,皆是面露驚訝。

師尊掌管無寂崖的封印結界,每次出關後都會用至少一個月的時間加固封印,從無遺漏。

看來此次,他的確是憂心了。

“師兄!!”

一道高呼從身後傳來,顧從星甫一轉身,就已落入一個熱乎乎的擁抱。

少年帶來一陣曬過太陽的青草香,混著未幹的晨露,莽撞又鮮活。

“小師弟……”

顧從星揉著少年毛茸茸的腦袋,任他在自己脖頸邊蹭來蹭去,帶來一陣癢意。

“嗚嗚嗚師兄,我好想你!”

鐘冥緊緊擁著顧從星,溫熱的吐息落在顧從星耳畔。

顧從星唇角揚起,他像以往一般輕拍著少年的脊背,突然發現懷中人比以前又長了一些。

竟已經快和自己一般高了。

就在顧從星準備將鐘冥松開時,一道溫潤的聲音卻透著寒氣,在身側響起:“小師弟果然還是小少年,竟這般粘人。”

顧從星扭頭看去,只見蘭決面上仍是一如既往的笑容,可眸光中卻泛著冷意。

“我!我才不是小孩子!”鐘冥聞言立刻松開了顧從星,皺著眉頭急聲反駁。

“是麽?”蘭決瞇著眼睛,“既然如此,我還要和從星一同匯報任務,小師弟不如先回去吧。”

鐘冥鼓起臉,剛要點頭,卻立即反應過來,向蘭決發問:“大師兄,剛剛叫二師兄什麽?”

“從星。怎麽,小師弟可是覺得不妥?”

蘭決笑意悠然。

鐘冥的眉峰再次蹙起。

不對勁。他在心中這般想著。

明明師兄直接叫師弟的名字並不罕見,可他卻直覺性地感到了不同。

大師兄,以前明明和二師兄並非這樣親近的。

危機感從心底湧起,鐘冥目光直直地與蘭決對視,可對面的人依舊從容平和。

顧從星看著身邊這兩人四目相對,不由得有些困惑。

大師兄表情如常,小師弟的眼神怎麽卻帶著火藥味?這是在較量些什麽?

“好了,小師弟。我先和師兄去主峰匯報,有何事之後再說。”

顧從星拍拍鐘冥腦袋道,轉身準備與蘭決一同離開。

蘭決面上笑意更盛,他的廣袖與顧從星衣袖相觸,探出指尖牽起了顧從星的手。

“大師兄?”顧從星越發疑惑。

“我們一同去更快些。”

這般說著,他已召出忘情劍,挽著顧從星踏上長劍。

“二師兄!”

身後又傳來鐘冥的呼聲,顧從星回首望去,只見少年的暗金色雙眸一瞬不瞬地望著自己,聲音急切。

“明日是我在宗內大比的最後一場比賽!你一定要來看!”

顧從星沒想到如今宗內大比竟已經開啟了,他毫不猶豫地頷首:“那是自然。”

忘情劍乘風而去,鐘冥望著那抹冰藍弧光逐漸消失,墨色卷發在風中吹散。

他眸中暗金光芒閃爍,靈力波動,在一瞬間竟現出異獸般的豎瞳。

“唔……”鐘冥毫無察覺,他捂著腦袋,閉上雙目調整靈息。

最近他總是感到自身靈力不穩,氣血翻湧,究竟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前兩場比鬥打得太猛了?

他再次睜開眼時,雙目中已恢覆純凈光彩。

鐘冥回到琢光峰中,運轉顧從星所傳授的清心訣,直到渾身靈力恢覆平穩,再次起身執劍。

步若淩波,劍勢如虹!

****

顧從星從主峰回來時已是夕陽西下。

與蘭決分別後,他步履不停,直接來到鐘冥所在的小院。

明天是小師弟最後一場比鬥,他若能指點一二,應對小師弟會有所助益。

傍晚微風拂面而過,竹葉瀟瀟間,顧從星看到少年舞劍的身影。

衣袂翻飛鼓動,少年身形矯若飛燕,劍尖點地借力,旋身而起,劍光掃過之處,落葉與晚風皆被劈作兩半。

——正是流雲劍法。

“小師弟。”顧從星輕聲呼喚,鐘冥驟然收勢,回首時雙眼發亮。

“師兄!”他歡喜地跑過來,正要撲入顧從星懷中,卻又動作一滯。

顧從星正疑惑,只見鐘冥先給自己施了個潔身術,將身上熱汗與塵土都除去,這才笑著鉆進他的懷抱。

“你這家夥,何必在意這些,我又不會嫌棄你。”

鐘冥不語,只是毛茸茸的腦袋又蹭了蹭。

顧從星笑著拍拍他,又道:“你劍法進步很快。今晚我們過過招,就當為明日準備。”

“好!”

鐘冥橫劍於胸前,眸中閃著興奮的光彩。

“師兄,出招吧!”

顧從星也鬥志盎然,他將修為壓至築基前期,召出斬鯨劍,手腕翻動之間,驟然出擊!

“錚!”

“轟——”

兩人以劍法相鬥,又以靈力相輔,激起陣陣煙塵!

一招一式之間,盡是精巧戰技!

兩人皆覺痛快無比,不知不覺間竟已鬥了數個時辰。直到顧從星劍尖斬斷鐘冥的一縷鬢發,這場較量才宣告終結。

“師兄果然厲害!”

鐘冥全無氣餒,反而眸光越亮,笑意盈盈。

“小師弟進步飛快,或許再過不久就可超過我了。”

顧從星收劍入鞘,因這番激烈運動額上滲出些細汗,面頰染上薄紅,顯得瞳色越黑,丹唇愈紅。

鐘冥一眨不眨地與他對視,心中卻驟然冒出自己無意間翻到的那些話本。插畫之中,兩名男子緊緊相貼……

“!不!不會。”鐘冥的面頰突然漲紅,他收回目光,看著地面。

他在心中默念清心訣,直到渾身熱意降下,才重新開口。

“師兄這次去了一個多月,我有好些話想和你說。”

他聲音不高,語氣卻軟,帶著些撒嬌意味。

“師兄,我晚上可以和你一起聊天嗎?”

顧從星看他這模樣,哪還說得出什麽拒絕的話。

雖然小師弟有些粘人,不過也無甚影響。況且許久未見,自己也是頗有些想念。

“自然無礙。”顧從星笑道,“我們便秉燭夜談一回,只要不影響你明日比賽就好。”

“好!那我過一會兒就去找師兄!”

鐘冥歡聲應下,顧從星料想也許他是要做些準備,便自己先回到竹屋。

他沐浴之後在床上調息,可不過多久卻感到一陣困意。

按理說修真之人夜間不入睡也無妨,可或許是近日太過疲憊,回到居所之中又難得放松愜意,他此刻已是睡意昏沈。

不過一息間,他就躺下睡了過去。

等小師弟來了,應該會叫醒自己吧……

顧從星這般想著,意識陷入一片沈沈黑暗。

在一片寂然的黑幕中,他開始做夢。

有什麽東西順著自己的雙腿纏繞而上,撩開松垮的裏衣衣擺,一寸一寸,鉆入布料之中。

滑溜溜的、帶著涼意的觸感。

是尾巴?是蛇?還是藤蔓?

睡夢中的顧從星蹙起了眉,可那東西卻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越發放肆地緊貼著他的肌膚,一點點蹭上高處。

除了腿間,胳膊上也傳來異樣的觸感,它從指尖纏繞而上,一圈圈地收緊,另顧從星的手臂不能動作。

又有一條沿著他的脖頸輕蹭,拍了拍他的喉結,又緩緩地繞上他的後頸,沿著他的鎖骨曲線滑動,無聲向下——

那尖端攪亂衣襟,沿著布料間的縫隙滑動。

越來越多的濕滑之物牽繞而上,它的尾端竟然還有些突起,或重或輕地劃過肌膚時,令顧從星身體一陣輕顫。

它在寂靜中舞動,張揚著攀附,終於來到了那片潔凈的領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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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晚了!灰常抱歉!手動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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