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中藥了,他用腦袋狠狠撞車座

關燈
第170章中藥了,他用腦袋狠狠撞車座

桑芷想阻止,來不及了,景遲已經喝下去了。

所有人不明所以地望著桑芷,桑芷紅了臉,看了李瑩一眼。

李瑩懂了,轉頭對冷宴說:“冷宴,你請你來家裏過節,沒有邀請景少過來,你們都跑來這裏,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給你們下蠱了呢?請二位回家去!”

兩個人被華麗地趕出了門。

冷宴臉色鐵青:“你不在家裏陪著姑姑,來這裏做什麽?”

景遲瞪了冷宴一眼:“我就想來看看,大過節的你來人家李瑩家裏吃飯,不知道你們搞什麽陰謀!”

冷宴看傻子似的看著景遲。

“姑姑說這是她和你母子相認後第一個節日,你這樣跑出來,也不怕她傷心?”

景遲雙手環抱,睨著冷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麽想法,冷宴,你接觸這個李瑩,到底什麽目的?我母親身上的毒又是怎麽回事?”

懷疑他!

冷宴冷嗤:“你還沒有資格審問我。”

“你站住!”景遲命令,突然感覺身體燥熱,心裏火燒般難受。

冷宴掏出香煙,正要抽煙,看到景遲突然顫抖,忙走過來。

“怎麽了?”

“不知道,我身體很熱,心裏也很熱,我中毒了。”景遲的臉頰肉眼可見的燒起來,他顫抖著手撕扯衣服。

冷宴扶著景遲:“我帶你去找解藥!”

冷宴將車開到了楚家大門口,敲開了楚家的大門。

楚依依以為是景遲來找自己,樂不可支:“景遲哥哥!”

“他在車裏。”冷宴眼神朝車子瞟了一眼,又說:“他被人下藥了。”

楚依依聞言頓住了腳步,臉頰莫名的紅起來,耐不住心中的喜歡,朝車子走去。

“楚小姐,我醜話說到前面,你和景遲還沒有正式交往,確定這樣做?”

冷宴敲著手裏的香煙,冷冷問了一句。

楚依依轉身盯著冷宴:“你這人很奇怪,敲我家的門喊我出來,又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你到底是想讓我幫他,還是不讓我幫他?”

冷宴把煙刁到嘴上,語氣冰冷:“我只是給你選擇。”

楚依依才不管這些,只要能跟景遲在一起,做什麽都行。

見楚依依堅定地上車,冷宴走遠了一些。

車裏,景遲渾身難受,眼神迷離,看什麽都是模糊的。

楚依依上車後伸手去抱景遲,感受到涼意,景遲的精神好了一些,擡眸看著面前湊過來的人,一把推開。

“滾!”

“景遲,你中毒了,需要我給你解毒。”楚依依含羞帶怯地伸出纖纖玉手。

景遲用力揮開:“滾啊!別碰我!”

景遲突然覺得腦袋炸裂開難受,摁住額頭:“疼!腦袋疼!”

疼痛之下,景遲拼命將腦袋朝車座上撞去。

楚依依嚇壞了,大驚失色,大呼小叫起來。

冷宴聞聲趕過來,見狀眼角一挑。

“送醫院!”

醫院裏,冷宴守在病房門外,病房裏景遲打了針,睡著了。

“阿宴,遲兒呢?”景姑姑急匆匆趕來,著急追問。

“在裏面,已經睡了。”

景姑姑松了口氣,揚起手給了冷宴一巴掌:“到底怎麽回事?”

冷宴面色沈沈:“景遲喝了下藥的酒水,我本著姑姑的喜好,把他送去楚家,結果他腦袋疼,拼命朝車座上撞。”

景姑姑握緊拳頭,眼神冷冷註視著冷宴:“當真如此?”

“姑姑不信可以去查。”

“遲兒被人下藥了?是誰幹的!”

“應該是無意,他見我去了李瑩家,隨後跟了過去,喝了一杯酒就中招了。”

冷宴實話實說。

景姑姑看了冷宴一眼:“我說好好的節日他不呆在家裏,竟然跑去李瑩家了?冷宴,我交代的事情,你最好做好。三個月內,搞定李瑩,我給你景家一半的產權。”

“好!”

景姑姑推門進了病房。

冷宴那雙丹鳳眼裏泛著刺骨的冷意,手下意識摸到了香煙,闊步走出住院部。

醫館,桑芷被李霆堵住了去路。

“桑芷,我剛剛聽說的,昨天晚上景遲到家裏喝了酒水,就中藥了,是不是你做的?”

那杯酒水本來就在他手邊,要不是景遲突然跑去喝了,那喝下酒水的就是自己。

桑芷羞怯地垂了腦袋:“李大哥,我……”

“桑芷,你這腦袋想的都是什麽啊?你怎麽能給我下藥?”李霆不是責備,就是覺得桑芷做事太不靠譜了。

桑芷也覺得很丟人,懊悔不已。

“對不起李大哥,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李霆也不好太過責備。

“二哥,你一大早跑來醫館就是為了興師問罪啊?”李瑩牽著晨晨走出來,板著臉責怪二哥的不懂風情。

“不是,我這不是跟桑芷講道理的嗎?她做事太沖動了,一直都是這樣。你得好好說說她!”

“二哥,桑芷的心意,你到底明不明白?”

問到感情問題,李霆摸摸鼻子,顧左右而言他:“我突然想起來,我單位今天有事兒,我先走了。”

溜之大吉。

桑芷郁悶又難受:“李瑩,我以後再也不做這麽丟人的事情了。”

李瑩拍了拍桑芷肩膀:“要不,咱就算了,就我二哥那種榆木疙瘩的腦袋,你就是爬到他床上,他都不見得會懂。”

“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想。”

在李霆的心目中,桑芷是景應焱的女朋友,怎麽能跟他談戀愛呢?

“唉,我這個二哥啊!”

醫館的門打開,第一個來看病的就是景遲。

他面色有些慘白,坐在李瑩面前,盯著李瑩的臉一直看。

“伸出手。”

李瑩習慣性地吩咐,擡頭才看到是景遲。

他臉色很不好,好像大病初愈,應該是昨天晚上喝了那杯水……

“景少,生病了?”

景遲嗯了一聲,伸出胳膊放在桌子上給李瑩搭脈。

李瑩不語,搭脈診斷,收回手:“景少氣血不足,回去好好調養。”

大概是昨天晚上太奮鬥了,導致身體有些虧損。

“我昨天去你們家,喝了一杯酒水,然後我就中毒了,李醫生,你不該給我一個說法嗎?”

李瑩擡頭對上景遲幽深清澈的目光。

“我可沒有邀請景少到家裏來,是你自己跑來的,還能怪罪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