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141 這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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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141 這才剛開始
陸鴻哲長得好看這件事蔣離離一直都是知道的, 但她一直覺得這些都和她沒關系，現在他眉目含笑地看著自己，她好像聽到了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感受到自己臉頰和耳尖上升的溫度, 她連忙垂眸小聲道：“不願意說就算了。”
“沒有不願意說, 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說，我說是直覺你信嗎？”說這話的時候, 他黑眸裏滿是認真。
“這樣嗎？那你的直覺可真準。”蔣離離莫名覺得這樣的目光有些灼熱，連忙別過頭去。
這時候那頭的江梁波喊道：“老陸, 到你了, 你選好沒有？”
“我就要新年主題的, 過年了，家裏還是喜慶一點比較好。”陸鴻哲語氣隨意。
“喜慶，程姐, 你們到時候搞個結婚版本唄。”江梁波聞言隨口說了一句。
程雲天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下，然後道：“你的提議不錯, 不過這個只接受定制。”
這下驚訝的變成江梁波了, 他甚至有些慌張：“不是，程姐，我就隨口說說而已, 你怎麽還當了真呢？”
“這不是想著萬一有人和你有一樣的想法呢, 你說對不對？”程雲天故意逗她, 他的話倒是給了她靈感，可以出一條定制線，但價格至少會翻兩倍。
江梁波連忙求饒：“程姐,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
“沒事，你的話提醒我開一條定制線, 到時候你結婚有需求記得找我定制，我給你打八折。”程雲天笑著道。
“行吧。”江梁波說完瞥了一眼那邊的擺件娃娃，這三個馬上到家裏，以後應該不會再需要了才是。
“鴻哲，你挑好了？”轉了一圈的陸老爺子和蔣建義這時候走到他們旁邊。
“挑好了，等下直接讓人送過去就好，爺爺，蔣爺爺，你們接下來還有安排嗎？”陸鴻哲溫聲詢問。
“你有計劃了？”陸老爺子看了他一眼。
“要是你們沒安排的話，我帶你們去隨便轉轉。”陸鴻哲說完掃了一眼那邊盯著各種擺件目不轉睛的蔣綺彤，估計她還不願意離開這裏。
“我都行，你呢，老蔣？”陸老爺子說完看向蔣建義？
“我去問問清芬她們。”蔣建義說著朝那邊的母女倆走去。
陸老爺子走近陸鴻哲問他：“看起來你們幾個和程廠長關系挺好的？”
“還行吧，大家也算是互幫互助。”他們在接受程雲天送他們擺件的時候就明白她的用意，他們欣然接受，也就表示願意維持這樣的來往。
“你們自己心裏有主意就行。”陸老爺子點到即止，他從小聰慧有主意，他想，他會不會操心得太多了一點。
“蔣爺爺他們來了。”陸鴻哲朝前面努了努嘴，陸老爺子很快迎了上去，他的視線落在那邊忙碌的蔣離離身上，她那樣聰明的人，會察覺到自己的心思嗎？想到這裏，陸鴻哲笑得有些苦澀，他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喜歡上曾經放在妹妹角色的女孩，不過他也再次提醒自己，她還小，有些事不能太急切才是。
雖然蔣綺彤舍不得這麽多好看的喵嗚它們，但是聽到出去玩，又欣然答應，於是下午的行程就是陸鴻哲帶著他們去玩，蔣玉蘭一臉不好意思地看向他：“鴻哲，你等下開我那車去，這幾天就麻煩你了。”
“蔣姨，你不用和我這麽見外的。”陸鴻哲搖了搖頭。
聽到這句話的盧子明過來幫腔：“對，蔣姨，你讓老陸和我們都做點什麽吧，這樣以後我們才好意思過來蹭飯。”
“蹭飯肯定沒問題，以後你們隨時過來吃。”盧子明的話確實讓蔣玉蘭松了口氣，是的，之後她還有很多機會回報他們呢。
陸鴻哲在沒人看見的地方白了一眼盧子明，隨後轉身看向另外幾人：“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出發咯。”蔣綺彤一臉高興。
他們三人加蔣離離都選好自己要的擺件，等其他人都離開後，蔣離離才看向旁邊的程雲天問道：“程姐，現在有訂單了嗎？”
“暫時還沒有，我打算讓人把這些全部先送到銷售點去。”程雲天說著已經開始著手安排這件事。
“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蔣離離想了想然後點頭。
“接下來就看市場反應，要是不行，咱們收手也來得及，要是爆單了，就得趕緊加班。”說到最後，程雲天笑了出來，她一直是喜歡加班的，加班對她來說就是訂單爆倉的表現。
“那就趕緊爆單，讓咱們今年來個關門紅。”蔣離離笑著道。
“今年的分紅還在整理中，放假前會打到蔣姐賬戶上，寶貝樂園那邊你有新的打算嗎？”程雲天的話題很快移到寶貝樂園上。
“目前人流量還沒到最佳，等慢慢讓周圍接受了她的存在後，就可以考慮開設下一家了。”這時候正是生育高潮，不缺來玩的小孩。
“那你之前說的早教呢？”程雲天問道。
“這事不急，等我先積累一點經驗再說。”對於早教，蔣離離現在確實不急，她現在考慮的是，如何告訴周清芬寶貝樂園旁邊的房子很適合她租下來開設輔導班。
“這倒是，經驗還是比較重要。”就像這次的室內游樂園，她差點就出了岔子，所以求穩比較好一點。
兩人閑聊的時候，這幾天生產出的大型擺件全部被拉了出去，蔣離離掃了一眼那邊的生產線，大家都是一臉的忙碌，他們都希望在過年前能把堆積的訂單解決了。
蔣離離沒在廠裏多待，和程雲天聊完後她就直接去了寶貝樂園那邊，進入寒假，客流量會比之前多了些，家長等待區這邊願意消費的家長也多了起來，張月看到她來不由狠狠松了口氣：“離離，今天人比之前都多，我有些忙不過來，還好你來了。”
“你去那邊負責小朋友，我在這邊負責家長。”蔣離離掃了一眼室內的人流量，想來開年之後得再招人才是，還有張月身上的圍裙，但是她疏忽了，她應該去定制才是。
這一天確實如張月說的那般忙碌，直到陸鴻哲載著去玩的幾人回來，店裏的人才少了些，周清芬有些自責：“早知道我就留下來幫忙了。”
“那怎麽行？彤彤，趕緊去玩一會，等會兒我們就要回家了。”蔣離離看了一眼旁邊躍躍欲試的蔣綺彤。
“離離姐，我能去嗎？”蔣綺彤指了指裏面的小孩，和他們比起來，自己已經是大孩子。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小心一點不要碰到他們。”雖然是三歲以下的小朋友玩的，但也只是建議，大齡小朋友也能去玩，前提是不要傷到小孩子。
“那我去啦？”蔣綺彤眼裏滿是渴望地看向周清芬，只待她同意，她就能去裏面撒歡。
周清芬有些無奈地點頭，孩子難得出來一趟，她自然不想做那掃興的家長。
“看來寒假確實是高峰期，剛才我和蔣爺爺他們說好等會一起去吃飯，等你忙完了我們一起去。”陸鴻哲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她旁邊。
“要不你們先去吃？”蔣離離也不確定自己玩忙到多久。
“不急，下午一路上大家都嘗了不少小吃，這會都還不餓。”陸鴻哲搖頭。
“那你帶陸爺爺他們坐那吧，讓他們嘗嘗泉市的果汁和汽水。”蔣離離指了指那邊空閑的位置。
陸鴻哲帶著兩位老爺子去那邊，周清芬上前一步走向蔣離離：“離離，我能幫什麽忙？”
“舅媽，不用幫忙啦，我都可以的，你們下午玩得開心嗎？”蔣離離隨口問道？
“開心，還有你外公也是，別看他之前不願意來，那是因為沒有熟悉的人，今天就屬他和陸叔笑得最開心。”周清芬心裏更加堅定了來京市發展的決定，但現在顯然不是談論的時候。
“開心就好，對了，我們隔壁在出租，你有留意嗎？”蔣離離說完就把汽水給那邊的人端去，等她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周清芬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她揚了揚唇，然後把剛打開的汽水推到她面前：“舅媽，你嘗嘗，這是泉市才有的汽水，味道很好的。”
周清芬的目光落在汽水上，突然開口道：“這個應該得夏天銷量更好吧？”
“應該？現在也還行，大概是大家都嘗個新鮮。”蔣離離說得隨意，這一塊本來就是附加進去的，所以她也沒那麽重視。
“確實好喝，離離，你剛才說你們隔壁出租，租金你打聽過嗎？”周清芬確實心動了。
“那倒沒有，如果有這個意向了，倒是可以和他面談，舅媽，你考慮好了嗎？”蔣離離問道。
“我想好了，我和你舅還算得上年輕，總要拼一把，成功了咱們一家就來京市聚首，要是失敗了，大不了我帶著彤彤一起回雲城，雲城那邊有你舅舅托底，所以我決定好了。”說完周清芬整個人都輕松下來，是的，她其實對京市一直都是向往的，這樣的機會她自然不想放過，人生嘛，還是需要搏一把的。
“舅媽好魄力。”蔣離離語氣裏滿是誇讚。
周清芬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眸，溫聲說起自己願意這麽做的動機：“彤彤自從知道寒假要來京市，每天都很期待，沒來過這邊還好，來過京市，見識了京市的繁華，再對比雲城，無論是誰都會有落差，所以我就想著拼一把吧，萬一成功了呢？”
蔣離離一直都知道，整個家裏，周清芬一直都是最果敢的，所以她剛才才會透露隔壁出租的事：“那明天聯系房東看看？”
“嗯，等回去我和你舅舅商量下。”雖然做了決定，但周清芬依舊用的是商量這兩個字。
“好，你和舅舅好好商量。”蔣離離唇邊堆滿了笑意，她身邊最會經營婚姻的大概就是眼前的人了吧？
天色漸晚，陸續有人離開，知道這些人是來等蔣離離的，張月上前一步：“離離，這時候人少了不少，我一個人能搞定，你先走吧。”
蔣離離掃了一眼店裏的情況，確定她能處理後才點頭，隨即又問道：“你晚上吃什麽？”
“等下有人給我送飯來。”張月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她男朋友等下會給她送飯。
“那行，那我就先走了。”蔣離離見狀便招呼那邊還在玩的蔣綺彤過來，他們該回去了。
這次吃飯的地方依舊是陸鴻哲安排的，等回到家後，蔣建義皺眉：“明天就在家裏吃吧，到時候叫老陸他們爺孫倆都過來，對了，還有今天那兩個小夥子。”
“爸說得有道理，明天上午我有事要處理，您帶彤彤去買菜，晚上我來做飯。”周清芬說道。
“你有事要忙就去忙，不用擔心家裏。”蔣建義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擔心。
“那我先去和愛國打個電話。”周清芬沒忘記正事。
蔣玉蘭就是這時候回來的，她眉眼間滿是疲倦，蔣離離上前接過她手裏的包問道：“總不能是大型擺件這麽快就有訂單了吧？”
直到杯子裏的水被喝完，蔣玉蘭才對她點頭：“你的猜測完全正確，今晚來了不少訂單，新年主題很受歡迎，還有生肖元素的訂單也不少。”
“那看來接下來到放假之前都需要加班了。”蔣離離道。
“可不是，原本好不容易喘口氣，現在又得開始忙起來了。”蔣玉蘭說著嘆了口氣，這小程一拍腦袋的決定真是讓他們忙死了。
“那確實沒辦法。”蔣離離語氣也有些無奈。
“我先去洗澡，我要早點睡才行，按小程的意思，明天B1生產線暫時改動下，這幾天都以擺件的訂單為主。”蔣玉蘭說道。
“這倒是能理解，新年主題的可不就得趁著年前賣嗎？等過了年就沒那個效果了，你趕緊去洗澡早點睡吧。”蔣離離原本還打算和她說周清芬的事，但現在她又改了主意，這事不急等她放假過後再提吧。
周清芬這通電話打得有些長，等她結束這通電話後，蔣玉蘭已經回房休息，她有些驚訝地看向蔣離離：“你媽呢，剛我還看見她了。”
“回屋睡了，接下來到過年之前每天都要加班，她需要養精蓄銳，舅舅怎麽說？”蔣離離很快把話題轉移到她身上。
“你舅舅同意我去試試。”周清芬語氣裏帶著幾分歡快，雖然蔣愛國一開始有些猶豫，但聽完她所有的分析後欣然同意她的計劃，也願意留在雲城繼續工作做她們母女倆的後路。
“舅舅同意就好，明天和房東談談，態度不用表現得太積極。”蔣離離和她傳授經驗道。
“如果真的租下來，只有我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周清芬是走一步看三步的性子。此時已經在思考之後的事了。
“京市大學生可不少，你可以招兼職，讓大學生來試試。”蔣離離給出建議。
“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辭職。”周清芬說完朝她笑了笑，她們似乎都忘了還有這一步。
“這倒是，舅媽你可別什麽都準備好了，最後忘了辭職。”蔣離離笑著調侃道。
“那我肯定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周清芬笑著道。
接下來的幾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碌，最閑的便是陸老爺子和蔣建義，當然還有蔣綺彤這個小尾巴，日子一忙起來就過得特別快，很快就到了二十八這天。
陸鴻哲父母和蔣愛國同一天到達了京市，而忙碌的蔣玉蘭也終於放假，趙東回了雲城，所以這幾天都是她盯著車間，二十八廠裏正式放假。
陸鴻哲從買房到裝修，陸良旭和李淑華夫妻倆全程沒有參與，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來花間樓集這邊，兩人隨意參觀了下房子的裝潢，就直接上樓去了蔣家。
比起樓下的冷清，樓上現在熱鬧許多，兩個老爺子在陽臺那邊下棋，蔣綺彤在客廳看電視，其餘的人則是在愉快地聊天，敲門聲響起，蔣離離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她有些驚喜：“陸大伯，李姨。”
“一年沒見，離離看起來又長高了不少呢。”李淑華想，現在的孩子可真能長啊！
“有嗎？我還以為滿了十八歲就不長了呢。”蔣離離有些驚喜。
“當然是真的，人家有的二十三了還能竄一竄，你才十八，怎麽就不長了？”李淑華的話很快打消她的念頭。
“嘿嘿，那就好。”蔣離離想，大概沒人會拒絕長高吧，也是兩人都進屋了之後她才發現一個問題，陸鴻哲沒有一起來，那這會不就剩他一個人在樓下？
不等她多想，裏面就傳來蔣玉蘭的聲音，她忙不疊地進了客廳：“怎麽了，媽？”
“去洗點水果出來，我和你李姨他們聊一會。”蔣玉蘭道。
“我這就去。”蔣離離說著去拿水果，這水果還是今天一早她和舅媽去市場買的呢，這時候大家依舊有屯年貨的習慣，但他們忘了，今年他們是不用走親戚的，同樣的，來拜年的人也不會有很多，所以多買的這些東西只能他們自己可著勁地吃了。
二十八過後，除夕的腳步越來越近，陸鴻哲他們家裏加上陸老爺子也才四口人，所以蔣建義邀請他們直接來樓上過年，他們也欣然同意，所以這次在京市的第一個年，是蔣陸兩家一起過的。
兩家從老爺子那一輩就有了交情，到了陸鴻哲和蔣離離他們這裏就已經是第三代了，確實有些事不需要太過客氣，所以三十這天，陸家人很早就來了樓上，為年夜飯準備。
廚房裏有周清芬和蔣玉蘭的時候，蔣離離就插不上手，現在再加了一個李淑華，她就更插不上手了，於是她只能坐在沙發上陪蔣綺彤看電視。
過了一會，被廚房趕出來的陸鴻哲在她旁邊坐下，隨口問她：“今年買了煙花嗎？”
“沒呢，忘記這回事了。”蔣離離搖了搖頭，大概是第一次不在雲城過年，大家都忘了煙花這回事。
“那現在去買？”陸鴻哲有些驚訝，原本以為按照他們之前的習慣會買煙花，沒想到他倒是猜錯了。
“不用，又不是小孩子，非得玩。”蔣離離搖了搖頭。
“那等下看見別人放煙花可不要太羨慕。”陸鴻哲說完瞥了她一眼，說起來今年應該算是他們一起過年吧？這個想法讓他有些莫名的愉悅。電話也是這時候響起的，蔣離離起身去接電話，沒想到電話那頭的人會是陸叔，她說了幾句恭喜話後，就把聽筒交給了旁邊的蔣愛國，等她過來，陸鴻哲挑眉問她：“我二叔？”
“對，是他，他知道你們今天和我們一起過年？”蔣離離記得陸家很重視春節這類節日的，這次陸叔和邱姨他們沒來她還挺驚訝的，不過想到陸叔現在的工作，她又覺得能理解。
“對，之前每次過年我們兩家都是一起，今年爺爺和我們都不在，他們估計有些不習慣吧？”早上他爸媽起床的時候也在嚷嚷著不習慣。
“正常，換作誰估計都會覺得不習慣。”蔣離離點頭，這時那邊的聽筒已經轉移到陸老爺子手上了，蔣離離很快收回自己的目光。
電話結束後，感受到那邊的熱鬧，電話這頭的邱韶麗不由嘆了口氣：“早知道我放假就該買票過去的，留你們父子倆自己在家。”
“那要不等會我們就回岳父他們那邊？”陸良駿知道這些年都是她一直在遷就自己。
“明天吧，今天年三十，咱們還是在自己家裏過。”邱韶麗搖了搖頭。
“都聽你的，嘉澤，等會你和我進廚房，你媽辛苦一年了，今天讓她休息下。”陸良駿看向陸嘉澤。
“好。”陸嘉澤笑著應了下來，想起剛才電話那頭的熱鬧，他突然有些慶幸他們沒去京市，否則今年的焦點大概又會在那兩人身上，想到這裏，陸嘉澤自嘲一笑，他心眼好像越來越小了。
這通電話帶來的插曲並沒有影響到京市這邊，反而讓廚房裏忙活的三人又加了幾道雲城菜，很快，餐桌被堆滿，而廚房裏還在繼續，蔣離離連忙叫道：“媽，夠了吧，菜太多了。”
李淑華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笑著道：“不多，年年有餘嘛。”
等廚房裏的最後兩道菜上桌，大家也都開始落座，作為主人，蔣離離自覺起身給大家倒飲料，下午他們還要去附近的轉轉，所以大家禁酒，飲料倒好，大家一起舉杯，高呼新年快樂。
蔣離離盯著眼前的一張張笑臉，這是他們在京市的第一個新年，也是他們在京市立足的第一年，她想，大好的日子才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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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鴻哲長得好看這件事蔣離離一直都是知道的, 但她一直覺得這些都和她沒關系，現在他眉目含笑地看著自己，她好像聽到了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感受到自己臉頰和耳尖上升的溫度, 她連忙垂眸小聲道：“不願意說就算了。”
“沒有不願意說, 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說，我說是直覺你信嗎？”說這話的時候, 他黑眸裏滿是認真。
“這樣嗎？那你的直覺可真準。”蔣離離莫名覺得這樣的目光有些灼熱，連忙別過頭去。
這時候那頭的江梁波喊道：“老陸, 到你了, 你選好沒有？”
“我就要新年主題的, 過年了，家裏還是喜慶一點比較好。”陸鴻哲語氣隨意。
“喜慶，程姐, 你們到時候搞個結婚版本唄。”江梁波聞言隨口說了一句。
程雲天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下，然後道：“你的提議不錯, 不過這個只接受定制。”
這下驚訝的變成江梁波了, 他甚至有些慌張：“不是，程姐，我就隨口說說而已, 你怎麽還當了真呢？”
“這不是想著萬一有人和你有一樣的想法呢, 你說對不對？”程雲天故意逗她, 他的話倒是給了她靈感，可以出一條定制線，但價格至少會翻兩倍。
江梁波連忙求饒：“程姐,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
“沒事，你的話提醒我開一條定制線, 到時候你結婚有需求記得找我定制，我給你打八折。”程雲天笑著道。
“行吧。”江梁波說完瞥了一眼那邊的擺件娃娃，這三個馬上到家裏，以後應該不會再需要了才是。
“鴻哲，你挑好了？”轉了一圈的陸老爺子和蔣建義這時候走到他們旁邊。
“挑好了，等下直接讓人送過去就好，爺爺，蔣爺爺，你們接下來還有安排嗎？”陸鴻哲溫聲詢問。
“你有計劃了？”陸老爺子看了他一眼。
“要是你們沒安排的話，我帶你們去隨便轉轉。”陸鴻哲說完掃了一眼那邊盯著各種擺件目不轉睛的蔣綺彤，估計她還不願意離開這裏。
“我都行，你呢，老蔣？”陸老爺子說完看向蔣建義？
“我去問問清芬她們。”蔣建義說著朝那邊的母女倆走去。
陸老爺子走近陸鴻哲問他：“看起來你們幾個和程廠長關系挺好的？”
“還行吧，大家也算是互幫互助。”他們在接受程雲天送他們擺件的時候就明白她的用意，他們欣然接受，也就表示願意維持這樣的來往。
“你們自己心裏有主意就行。”陸老爺子點到即止，他從小聰慧有主意，他想，他會不會操心得太多了一點。
“蔣爺爺他們來了。”陸鴻哲朝前面努了努嘴，陸老爺子很快迎了上去，他的視線落在那邊忙碌的蔣離離身上，她那樣聰明的人，會察覺到自己的心思嗎？想到這裏，陸鴻哲笑得有些苦澀，他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喜歡上曾經放在妹妹角色的女孩，不過他也再次提醒自己，她還小，有些事不能太急切才是。
雖然蔣綺彤舍不得這麽多好看的喵嗚它們，但是聽到出去玩，又欣然答應，於是下午的行程就是陸鴻哲帶著他們去玩，蔣玉蘭一臉不好意思地看向他：“鴻哲，你等下開我那車去，這幾天就麻煩你了。”
“蔣姨，你不用和我這麽見外的。”陸鴻哲搖了搖頭。
聽到這句話的盧子明過來幫腔：“對，蔣姨，你讓老陸和我們都做點什麽吧，這樣以後我們才好意思過來蹭飯。”
“蹭飯肯定沒問題，以後你們隨時過來吃。”盧子明的話確實讓蔣玉蘭松了口氣，是的，之後她還有很多機會回報他們呢。
陸鴻哲在沒人看見的地方白了一眼盧子明，隨後轉身看向另外幾人：“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出發咯。”蔣綺彤一臉高興。
他們三人加蔣離離都選好自己要的擺件，等其他人都離開後，蔣離離才看向旁邊的程雲天問道：“程姐，現在有訂單了嗎？”
“暫時還沒有，我打算讓人把這些全部先送到銷售點去。”程雲天說著已經開始著手安排這件事。
“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蔣離離想了想然後點頭。
“接下來就看市場反應，要是不行，咱們收手也來得及，要是爆單了，就得趕緊加班。”說到最後，程雲天笑了出來，她一直是喜歡加班的，加班對她來說就是訂單爆倉的表現。
“那就趕緊爆單，讓咱們今年來個關門紅。”蔣離離笑著道。
“今年的分紅還在整理中，放假前會打到蔣姐賬戶上，寶貝樂園那邊你有新的打算嗎？”程雲天的話題很快移到寶貝樂園上。
“目前人流量還沒到最佳，等慢慢讓周圍接受了她的存在後，就可以考慮開設下一家了。”這時候正是生育高潮，不缺來玩的小孩。
“那你之前說的早教呢？”程雲天問道。
“這事不急，等我先積累一點經驗再說。”對於早教，蔣離離現在確實不急，她現在考慮的是，如何告訴周清芬寶貝樂園旁邊的房子很適合她租下來開設輔導班。
“這倒是，經驗還是比較重要。”就像這次的室內游樂園，她差點就出了岔子，所以求穩比較好一點。
兩人閑聊的時候，這幾天生產出的大型擺件全部被拉了出去，蔣離離掃了一眼那邊的生產線，大家都是一臉的忙碌，他們都希望在過年前能把堆積的訂單解決了。
蔣離離沒在廠裏多待，和程雲天聊完後她就直接去了寶貝樂園那邊，進入寒假，客流量會比之前多了些，家長等待區這邊願意消費的家長也多了起來，張月看到她來不由狠狠松了口氣：“離離，今天人比之前都多，我有些忙不過來，還好你來了。”
“你去那邊負責小朋友，我在這邊負責家長。”蔣離離掃了一眼室內的人流量，想來開年之後得再招人才是，還有張月身上的圍裙，但是她疏忽了，她應該去定制才是。
這一天確實如張月說的那般忙碌，直到陸鴻哲載著去玩的幾人回來，店裏的人才少了些，周清芬有些自責：“早知道我就留下來幫忙了。”
“那怎麽行？彤彤，趕緊去玩一會，等會兒我們就要回家了。”蔣離離看了一眼旁邊躍躍欲試的蔣綺彤。
“離離姐，我能去嗎？”蔣綺彤指了指裏面的小孩，和他們比起來，自己已經是大孩子。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小心一點不要碰到他們。”雖然是三歲以下的小朋友玩的，但也只是建議，大齡小朋友也能去玩，前提是不要傷到小孩子。
“那我去啦？”蔣綺彤眼裏滿是渴望地看向周清芬，只待她同意，她就能去裏面撒歡。
周清芬有些無奈地點頭，孩子難得出來一趟，她自然不想做那掃興的家長。
“看來寒假確實是高峰期，剛才我和蔣爺爺他們說好等會一起去吃飯，等你忙完了我們一起去。”陸鴻哲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她旁邊。
“要不你們先去吃？”蔣離離也不確定自己玩忙到多久。
“不急，下午一路上大家都嘗了不少小吃，這會都還不餓。”陸鴻哲搖頭。
“那你帶陸爺爺他們坐那吧，讓他們嘗嘗泉市的果汁和汽水。”蔣離離指了指那邊空閑的位置。
陸鴻哲帶著兩位老爺子去那邊，周清芬上前一步走向蔣離離：“離離，我能幫什麽忙？”
“舅媽，不用幫忙啦，我都可以的，你們下午玩得開心嗎？”蔣離離隨口問道？
“開心，還有你外公也是，別看他之前不願意來，那是因為沒有熟悉的人，今天就屬他和陸叔笑得最開心。”周清芬心裏更加堅定了來京市發展的決定，但現在顯然不是談論的時候。
“開心就好，對了，我們隔壁在出租，你有留意嗎？”蔣離離說完就把汽水給那邊的人端去，等她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周清芬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她揚了揚唇，然後把剛打開的汽水推到她面前：“舅媽，你嘗嘗，這是泉市才有的汽水，味道很好的。”
周清芬的目光落在汽水上，突然開口道：“這個應該得夏天銷量更好吧？”
“應該？現在也還行，大概是大家都嘗個新鮮。”蔣離離說得隨意，這一塊本來就是附加進去的，所以她也沒那麽重視。
“確實好喝，離離，你剛才說你們隔壁出租，租金你打聽過嗎？”周清芬確實心動了。
“那倒沒有，如果有這個意向了，倒是可以和他面談，舅媽，你考慮好了嗎？”蔣離離問道。
“我想好了，我和你舅還算得上年輕，總要拼一把，成功了咱們一家就來京市聚首，要是失敗了，大不了我帶著彤彤一起回雲城，雲城那邊有你舅舅托底，所以我決定好了。”說完周清芬整個人都輕松下來，是的，她其實對京市一直都是向往的，這樣的機會她自然不想放過，人生嘛，還是需要搏一把的。
“舅媽好魄力。”蔣離離語氣裏滿是誇讚。
周清芬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眸，溫聲說起自己願意這麽做的動機：“彤彤自從知道寒假要來京市，每天都很期待，沒來過這邊還好，來過京市，見識了京市的繁華，再對比雲城，無論是誰都會有落差，所以我就想著拼一把吧，萬一成功了呢？”
蔣離離一直都知道，整個家裏，周清芬一直都是最果敢的，所以她剛才才會透露隔壁出租的事：“那明天聯系房東看看？”
“嗯，等回去我和你舅舅商量下。”雖然做了決定，但周清芬依舊用的是商量這兩個字。
“好，你和舅舅好好商量。”蔣離離唇邊堆滿了笑意，她身邊最會經營婚姻的大概就是眼前的人了吧？
天色漸晚，陸續有人離開，知道這些人是來等蔣離離的，張月上前一步：“離離，這時候人少了不少，我一個人能搞定，你先走吧。”
蔣離離掃了一眼店裏的情況，確定她能處理後才點頭，隨即又問道：“你晚上吃什麽？”
“等下有人給我送飯來。”張月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她男朋友等下會給她送飯。
“那行，那我就先走了。”蔣離離見狀便招呼那邊還在玩的蔣綺彤過來，他們該回去了。
這次吃飯的地方依舊是陸鴻哲安排的，等回到家後，蔣建義皺眉：“明天就在家裏吃吧，到時候叫老陸他們爺孫倆都過來，對了，還有今天那兩個小夥子。”
“爸說得有道理，明天上午我有事要處理，您帶彤彤去買菜，晚上我來做飯。”周清芬說道。
“你有事要忙就去忙，不用擔心家裏。”蔣建義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擔心。
“那我先去和愛國打個電話。”周清芬沒忘記正事。
蔣玉蘭就是這時候回來的，她眉眼間滿是疲倦，蔣離離上前接過她手裏的包問道：“總不能是大型擺件這麽快就有訂單了吧？”
直到杯子裏的水被喝完，蔣玉蘭才對她點頭：“你的猜測完全正確，今晚來了不少訂單，新年主題很受歡迎，還有生肖元素的訂單也不少。”
“那看來接下來到放假之前都需要加班了。”蔣離離道。
“可不是，原本好不容易喘口氣，現在又得開始忙起來了。”蔣玉蘭說著嘆了口氣，這小程一拍腦袋的決定真是讓他們忙死了。
“那確實沒辦法。”蔣離離語氣也有些無奈。
“我先去洗澡，我要早點睡才行，按小程的意思，明天B1生產線暫時改動下，這幾天都以擺件的訂單為主。”蔣玉蘭說道。
“這倒是能理解，新年主題的可不就得趁著年前賣嗎？等過了年就沒那個效果了，你趕緊去洗澡早點睡吧。”蔣離離原本還打算和她說周清芬的事，但現在她又改了主意，這事不急等她放假過後再提吧。
周清芬這通電話打得有些長，等她結束這通電話後，蔣玉蘭已經回房休息，她有些驚訝地看向蔣離離：“你媽呢，剛我還看見她了。”
“回屋睡了，接下來到過年之前每天都要加班，她需要養精蓄銳，舅舅怎麽說？”蔣離離很快把話題轉移到她身上。
“你舅舅同意我去試試。”周清芬語氣裏帶著幾分歡快，雖然蔣愛國一開始有些猶豫，但聽完她所有的分析後欣然同意她的計劃，也願意留在雲城繼續工作做她們母女倆的後路。
“舅舅同意就好，明天和房東談談，態度不用表現得太積極。”蔣離離和她傳授經驗道。
“如果真的租下來，只有我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周清芬是走一步看三步的性子。此時已經在思考之後的事了。
“京市大學生可不少，你可以招兼職，讓大學生來試試。”蔣離離給出建議。
“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辭職。”周清芬說完朝她笑了笑，她們似乎都忘了還有這一步。
“這倒是，舅媽你可別什麽都準備好了，最後忘了辭職。”蔣離離笑著調侃道。
“那我肯定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周清芬笑著道。
接下來的幾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碌，最閑的便是陸老爺子和蔣建義，當然還有蔣綺彤這個小尾巴，日子一忙起來就過得特別快，很快就到了二十八這天。
陸鴻哲父母和蔣愛國同一天到達了京市，而忙碌的蔣玉蘭也終於放假，趙東回了雲城，所以這幾天都是她盯著車間，二十八廠裏正式放假。
陸鴻哲從買房到裝修，陸良旭和李淑華夫妻倆全程沒有參與，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來花間樓集這邊，兩人隨意參觀了下房子的裝潢，就直接上樓去了蔣家。
比起樓下的冷清，樓上現在熱鬧許多，兩個老爺子在陽臺那邊下棋，蔣綺彤在客廳看電視，其餘的人則是在愉快地聊天，敲門聲響起，蔣離離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她有些驚喜：“陸大伯，李姨。”
“一年沒見，離離看起來又長高了不少呢。”李淑華想，現在的孩子可真能長啊！
“有嗎？我還以為滿了十八歲就不長了呢。”蔣離離有些驚喜。
“當然是真的，人家有的二十三了還能竄一竄，你才十八，怎麽就不長了？”李淑華的話很快打消她的念頭。
“嘿嘿，那就好。”蔣離離想，大概沒人會拒絕長高吧，也是兩人都進屋了之後她才發現一個問題，陸鴻哲沒有一起來，那這會不就剩他一個人在樓下？
不等她多想，裏面就傳來蔣玉蘭的聲音，她忙不疊地進了客廳：“怎麽了，媽？”
“去洗點水果出來，我和你李姨他們聊一會。”蔣玉蘭道。
“我這就去。”蔣離離說著去拿水果，這水果還是今天一早她和舅媽去市場買的呢，這時候大家依舊有屯年貨的習慣，但他們忘了，今年他們是不用走親戚的，同樣的，來拜年的人也不會有很多，所以多買的這些東西只能他們自己可著勁地吃了。
二十八過後，除夕的腳步越來越近，陸鴻哲他們家裏加上陸老爺子也才四口人，所以蔣建義邀請他們直接來樓上過年，他們也欣然同意，所以這次在京市的第一個年，是蔣陸兩家一起過的。
兩家從老爺子那一輩就有了交情，到了陸鴻哲和蔣離離他們這裏就已經是第三代了，確實有些事不需要太過客氣，所以三十這天，陸家人很早就來了樓上，為年夜飯準備。
廚房裏有周清芬和蔣玉蘭的時候，蔣離離就插不上手，現在再加了一個李淑華，她就更插不上手了，於是她只能坐在沙發上陪蔣綺彤看電視。
過了一會，被廚房趕出來的陸鴻哲在她旁邊坐下，隨口問她：“今年買了煙花嗎？”
“沒呢，忘記這回事了。”蔣離離搖了搖頭，大概是第一次不在雲城過年，大家都忘了煙花這回事。
“那現在去買？”陸鴻哲有些驚訝，原本以為按照他們之前的習慣會買煙花，沒想到他倒是猜錯了。
“不用，又不是小孩子，非得玩。”蔣離離搖了搖頭。
“那等下看見別人放煙花可不要太羨慕。”陸鴻哲說完瞥了她一眼，說起來今年應該算是他們一起過年吧？這個想法讓他有些莫名的愉悅。電話也是這時候響起的，蔣離離起身去接電話，沒想到電話那頭的人會是陸叔，她說了幾句恭喜話後，就把聽筒交給了旁邊的蔣愛國，等她過來，陸鴻哲挑眉問她：“我二叔？”
“對，是他，他知道你們今天和我們一起過年？”蔣離離記得陸家很重視春節這類節日的，這次陸叔和邱姨他們沒來她還挺驚訝的，不過想到陸叔現在的工作，她又覺得能理解。
“對，之前每次過年我們兩家都是一起，今年爺爺和我們都不在，他們估計有些不習慣吧？”早上他爸媽起床的時候也在嚷嚷著不習慣。
“正常，換作誰估計都會覺得不習慣。”蔣離離點頭，這時那邊的聽筒已經轉移到陸老爺子手上了，蔣離離很快收回自己的目光。
電話結束後，感受到那邊的熱鬧，電話這頭的邱韶麗不由嘆了口氣：“早知道我放假就該買票過去的，留你們父子倆自己在家。”
“那要不等會我們就回岳父他們那邊？”陸良駿知道這些年都是她一直在遷就自己。
“明天吧，今天年三十，咱們還是在自己家裏過。”邱韶麗搖了搖頭。
“都聽你的，嘉澤，等會你和我進廚房，你媽辛苦一年了，今天讓她休息下。”陸良駿看向陸嘉澤。
“好。”陸嘉澤笑著應了下來，想起剛才電話那頭的熱鬧，他突然有些慶幸他們沒去京市，否則今年的焦點大概又會在那兩人身上，想到這裏，陸嘉澤自嘲一笑，他心眼好像越來越小了。
這通電話帶來的插曲並沒有影響到京市這邊，反而讓廚房裏忙活的三人又加了幾道雲城菜，很快，餐桌被堆滿，而廚房裏還在繼續，蔣離離連忙叫道：“媽，夠了吧，菜太多了。”
李淑華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笑著道：“不多，年年有餘嘛。”
等廚房裏的最後兩道菜上桌，大家也都開始落座，作為主人，蔣離離自覺起身給大家倒飲料，下午他們還要去附近的轉轉，所以大家禁酒，飲料倒好，大家一起舉杯，高呼新年快樂。
蔣離離盯著眼前的一張張笑臉，這是他們在京市的第一個新年，也是他們在京市立足的第一年，她想，大好的日子才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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