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139 但我就是覺得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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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139 但我就是覺得膈應
“今年屬實有點趕了, 離過年越來越近，就先京市這邊先生產吧，等其他地方也跟著生產, 估計年也快過完了。”蔣離離建議道。
“看來我需要改改一拍腦袋就決定這件事, 不過這條生產線可以一直保持，除了冬季和新年主題, 再做一些其他主題，就好比吉祥娃娃類似的, 運氣好的話, 這說不定能取代花籃。”程雲天說話的時候想起蔣離離開業那邊滿排的花籃, 如果真能取代花籃，這可是一筆大生意。
“之前提起的生肖元素，我覺得可以設計成可拆卸的, 這樣就算有庫存，也不妨礙下一年繼續售賣。”蔣離離再次給出建議。
“果然還是你腦子好使, 就這麽辦, 眼看過年在即，這條生產線估計要加班了，趙東你上心盯著點。”程雲天提醒道。
“好的, 程廠長。”趙東在心裏盤算了下過年回去的日期, 看來在這之前每天都得加班才是。
討論完正事, 大家才意識到原本該在學校的人為什麽突然出現在這。趙東問道：“離離，你這是正式放寒假了？”
“對，放假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可是隨時都會來車間監工哦。”蔣離離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那我肯定歡迎，熱烈歡迎，咱們趕緊把這個擺件的生產弄上正軌, 早點售賣也能多點訂單。”說起來，日子還挺緊張的，趙東想，程雲天對她自己的評價倒是沒錯，她還真是一拍腦袋就做了決定。
“我看你是想拉著離離給你做白工吧？”程雲天很快拆穿他。
“確實，但沒辦法，時間緊湊，我想早點完成，早點回雲城。”趙東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倒是忘了你今年要回去過年了。”程雲天臉上的歉意一掃而過，隨後在心裏做了決定，看來只能用大紅包來彌補兩人了。
“那我明天直接到車間吧。”這邊忙完室內游樂場那邊還需要她呢。
“文瑜，你這兩天就跟著離離一起下車間，學點東西也是好的。”程雲天說完看了一眼嚴文瑜，她要是個聰明人，蔣離離願意教她，她就該偷著樂了。
“可以嗎？離離？”嚴文瑜問得小心，語氣裏更是帶著驚喜。這對她來說確實是個好機會，不是所有人都像離離這樣願意無私地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經驗。
“當然可以，不過我只能在這邊待兩天。”關於室內游樂場的事，廠裏其他人並不知曉。
“兩天已經很多了。”程雲天語氣裏帶著感激。
“馬上到晚飯時間了，我們直接去食堂？”趙東瞥到墻上掛鐘上的時間提議道。
“好啊，學校食堂吃久了，我還挺想這邊食堂的飯菜。”蔣離離表現出期待。
於是一行人就這麽浩浩蕩蕩地去了食堂，在食堂門口碰到蔣玉蘭，她看了一眼蔣離離，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回來也不和我說一聲。”
“我剛到，還沒來得及找你，就被程姐抓了壯丁，認真說起來，這事其實怪江哥。”蔣離離笑著把鍋扣在江梁波身上。
“對，要不是他的提議，咱們這會也不會忙作一團。”程雲天笑著附和道。
“那個大擺件要正式投入生產了？”蔣玉蘭有些驚訝地詢問。
“對，它好像比我們預想中的受歡迎，所以先推出來試試。”程雲天解釋道。
“那確實很趕了。”蔣玉蘭說著不由皺眉，眼看還有大半個月就要過年了，現在生產還能來得及嗎？
“沒事，開年也能正常推出，和吉祥娃娃一樣，開業，搬新家這些都能用上。”程雲天倒是不擔心銷量的問題。
蔣玉蘭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蔣離離，她應該不會在這邊待太久吧？他還來不及詢問，就被人打斷：“嗨，大家好啊，又見面了！”
聽到江梁波的聲音，蔣離離想，果然不能背後念叨人，這不剛提起他，他就出現了。她身邊的程雲天用調侃的語氣和他道：“知道今天我們為什麽人這麽齊嗎？都是為了滿足你之前的要求。”
江梁波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語氣帶著欣喜：“那個擺件你們在生產了？”
“馬上就開始量產了，會有不同的主體，到時候你們來看看，喜歡什麽就拿什麽，就當我送你們搬新家的禮物。”程雲天說完掃了他們三人一眼。
“還是咱程姐大氣。”江梁波一臉笑意地接受了程雲天這份禮物。
“行了，別說那些廢話了，先吃飯吧。”程雲天也知道未來計算機是大趨勢，所以提前和他們打好關系準沒錯。
陸鴻哲一直沒出聲，但落座的時候卻精準地坐在了蔣離離邊上，並小聲和她說話：“我剛給爺爺打電話，讓他去聯系蔣爺爺，到時候一起過來。”
“陸爺爺應該沒意見吧？”蔣離離想，看來今晚她也得打電話回去，問問彤彤什麽時候開始放假。
“有人一起，他當然沒意見。”不過這件事他還沒和父母商量，想到這裏，他不由捏了捏眉心，父母可沒爺爺那樣好糊弄。
“那就好。”蔣玉蘭把打好的飯菜放在蔣離離面前，隨口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呢？”
“說我爺爺和蔣爺爺一起來雲城的事。”陸鴻哲溫聲解釋。
“陸叔要過來嗎？”蔣玉蘭說完看了他一眼，那天討論是否在京市過年的時候，她在廚房忙碌。
“對，我爺爺先和蔣爺爺一起過來，我爸媽大概臨近過年的時候再過來。”
蔣玉蘭還是第一次知道這消息，她瞥了一眼旁邊的蔣離離，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早就知道了，這丫頭可真是，也不提前告訴自己一聲，她朝陸鴻哲揚起笑容：“那你二叔他們呢？”她記得陸家過年一向都是一大家子一起過的。
“二叔那邊還不能確定。”陸鴻哲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遺憾。
“那有點可惜了。”蔣玉蘭是真的覺得可惜，比起他們一家，她還是和邱韶麗他們兩口子更熟一點。
“以後時間還長著，機會還多著呢。”陸鴻哲溫聲安慰，心裏卻忍不住思索，蔣姨覺得可惜是因為她和二叔他們更熟，還是因為嘉澤有可能來不了？
這頓飯人多，速度反而比平時慢了不少，等他們從食堂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蔣玉蘭晚上不用加班，拉著蔣離離一起回宿舍：“走快點，外面冷著呢。”
“是挺冷，過年估計更冷。”蔣離離說著搓了搓自己的雙手，比起雲城，她們唯一不習慣的大概就是京市的寒冷。
“我看看你手，起凍瘡沒？”蔣玉蘭有些緊張，要是起了凍瘡那可就難受了。
“沒呢，空了咱們再去多買兩個熱水袋，平時捂著。”蔣離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再冷一點就該是凍瘡了，到時候手可就受罪了。
“行，你在這邊待幾天，寶貝樂園那邊可就張月一個人呢。”蔣玉蘭壓低聲音提醒道。
“兩天，不會耽誤那邊的事的。”蔣離離和她說起他們今天在車間裏發生的事。
“我看那個嚴文瑜還挺機靈的，你多教練她，你也能早點脫手這邊的事，她對你態度怎麽樣？”蔣玉蘭語氣關切地問道，畢竟有很多人會仗著年齡倚老賣老，如果嚴文瑜也是那樣的性子，那就沒必要教她。
“挺好的，我也看好她，我去打熱水，今天收拾宿舍累了一天。”蔣離離說話的時候打了個哈欠。
“你坐著等我，我去打熱水，等我們搬到新家那邊就方便了。”蔣玉蘭說著拿盆去接熱水。
等她回來，蔣離離和她討論買車的事，蔣玉蘭有些猶豫：“這要過年了，你外公他們過來過年，要不緩一緩？”到時候他們過來的花費總不能讓他們自己承擔，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呢。
“媽，你是不是忘了年底了，咱們的分紅快到賬了，正因為外公他們要過來了才要買車，有車會方便很多。”蔣離離轉而和她說起各種有車的好處。
“我總是說不過你的，那就聽你的，等這次放假我們就去買，不過咱倆都沒經驗，要不讓小程和我們一起去？”蔣玉蘭覺得還是帶個有經驗的陪同比較好。
“也行，等明天問問程姐有沒有空吧，快過年了，她估計也挺忙的。”蔣離離猜測道。
“問問吧，實在不行再去問問鴻哲，你現在倒是不怕他了。”蔣玉蘭隨口說道。
“我長大了嘛。”蔣離離說完細想了下當年，她似乎確實挺怕陸鴻哲的，怕他的說教，明明只比她大三歲，但一臉老氣橫秋的樣子。
“是啊，你長大了。”蔣玉蘭盯著她，這句話說得格外溫柔，隨後垂眸看向泡腳桶裏已經和自己腳一般大的腳丫，她不由彎了彎唇角，當年的小腳丫子也長大了。
大抵是睡覺前跑了腳的緣故，這一晚蔣離離睡得格外好，第二天，幾乎是蔣玉蘭剛起床，她就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語氣還有些迷糊：“該起床了嗎？”
“到我起床的時間了，你可以再多睡一會兒。”她到車間本來就是去幫忙的，遲去一會也沒什麽。
“不用，我和你一起去。”說話間，蔣離離也徹底清醒過來，眼裏再沒了睡意。
母女倆穿戴整齊，用暖水壺裏的熱水洗了臉，蔣離離拉著蔣玉蘭的臉厚塗了雪花膏：“天冷塗厚一點比較好。”
蔣玉蘭任由她在自己臉上動作，嘴裏不忘和她道：“我看現在出來不少擦臉的，但我還是比較喜歡這個味道。”
“喜歡就繼續用，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蔣離離說著也往自己臉上抹了兩層，這個味道她來這裏也算是從小聞到大，確實挺好聞的。
到了食堂，蔣離離才發現她們來得算晚的，食堂裏各種聲音很大，她加快了吃飯的速度，旁邊的蔣玉蘭咽下碗裏的最後一口稀飯，和她吐槽道：“我早上就沒在食堂遇到過鴻哲和他那兩個同學。”
“估計覺得冷，懶得跑，隨便買點東西應付過去了。”蔣離離猜測道，因為如果是她的話，她也會這樣解決，而不是來食堂。
“那他們可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以後可不許這樣。”蔣玉蘭說完看了她一眼。
“知道啦！”蔣離離忙不疊地點頭，怕她再繼續念叨下去。
從食堂出來，母女倆一個去了車間，一個去了辦公室，蔣離離到的時候，趙東和嚴文瑜已經到了，兩人應該是在討論細節之類的東西，她沒上前打擾他們，只是低頭看放在邊上的圖紙，喵嗚頭頂有個雪人帽，想來這應該是嚴文瑜昨晚畫的圖，看起來倒是挺可愛的。這張圖下面還有別的圖，除了昨天說的冰糖葫蘆，還有圓滾滾的柿子，看起來可愛極了。
這邊討論完細節的兩人才發現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了，特別是嚴文瑜，看到蔣離離手裏翻閱的是自己昨晚畫的圖，頓時有些緊張，直到她翻閱完了，她才小聲開口：“離離，你覺得怎麽樣？”
“很可愛，我覺得可以用，趙哥你覺得呢？”蔣離離說完看向趙東。
“做完我想了下，你們畫的主題和款式太多了，我想了下，或者直接給它們做成不同的衣服，等會程廠長出來我再問問她的意見。”如果只生產模型，後續造型是娃衣，生產線會更輕松。
“趙哥，估計不太行，很多都是擺在室外的，所以你這個想法應該行不通。”蔣離離搖了搖頭，放在室外的擺件，怎麽能是換衣服。
“室外要經歷風吹日曬，這確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嚴文瑜也跟著附和道，其實她剛才一直都是反對的。
“你們這麽一說，倒也是，是我忽略了它們的位置在室外。”趙東想了想，只能放棄了他剛才的想法。
“那就還是按照之前的來吧，有我那邊的例子，應該不需要再格外打版吧？”不用再格外打版，就會省事很多。
“要的，很多造型不一樣，現在最近的節日就是過年，咱們先緊著喜慶的生產吧，離離，你之前說的屬相是可拆卸的，你是準備弄在哪裏？”趙東詢問道。
“這些元素你可以先不用考慮，能做好後直接點綴在它們身上就好了。”蔣離離說完有些心虛，她昨晚壓根就沒想著畫圖的事。
“也好。”趙東說完又和旁邊的人開始討論起來，於是這一上午，蔣離離的時間都消耗在了車間，下午她不打算再去車間，她要去完善她的圖紙。
在廠裏這邊待了兩天，從圖紙到最新打版都很順利，車間那邊，趙東為了假期能準時回家，每天都矜矜業業地加班，所以這一次很是順利，不出意外的話，三天後就能在市場上看到喵嗚它們的擺件了。
剛好是周末，目前只有趙東他們負責的擺件生產線需要加班，其他生產線目前都不需要加班，這也讓蔣玉蘭有了時間去買車。
“那明天我直接來接你們，你們是住這邊還是花間樓集那邊？”程雲天打算陪她們一起去看車。
“住那邊吧，你過去那邊應該也方便點？”蔣離離快速在腦子裏規劃路線。
“我都行，那你們要回那邊，我送你們過去。”程雲天說完直接不給她們拒絕的機會，於是乎母女倆就這樣搭上“順風車”回了家。
程雲天現在開車是越來越穩了，她盯著前面的紅燈道：“離離，等下我們順便去寶貝樂園看看？”
“行啊，最近寒假了，客源應該會比之前多一些。”蔣離離猜測道。
“也不一定，天氣冷，家長不一定樂意帶孩子出門。”比起她的樂觀，程雲天反而有些擔憂。
“這一聽你就是沒帶過孩子的，這刮風下雨都是關不住孩子的，小孩子沒一個能在家裏待得住。”蔣玉蘭說著搖了搖頭。
“是嗎？”程雲天的語氣帶著懷疑。
“當然，其他的我可能沒你們有經驗，但在這一塊我經驗可比你們豐富多了。”蔣玉蘭語氣肯定。
“那剛好我們等下去驗證下。”程雲天心裏其實已經相信了大半。
車子在寶貝樂園外面停著，蔣離離老遠就看到做招手裝的旺寶，她眼裏閃過笑意。當初這個決定可是再正確不過了。很快，程雲天的視線也落在上面，她笑著道：“等廠裏新的生產出來，再拉三只過來。”
“也行，到時候擺在室內，估計會吸引很多小朋友來合影。”蔣離離欣然同意。
走近幾步，透過玻璃推拉門，她們能看到室內的情況，程雲天不由揚了揚眉：“看來離離和蔣姐你們都說對了。”
室內玩耍的孩子比蔣離離預估的多，看來這幾天門外的旺寶它們沒少替自己吸引人群，她們一推門，張月就連忙從前臺過來：“老板，你們可算是來了。”
“怎麽了？”蔣離離瞥見她眼裏的急切。
“這小半個月的賬還沒交，我每天都怕不見了。”張月說著連忙拿出旁邊的記賬本來和她們對賬。
“抱歉，是我的疏忽。”蔣離離原本準備了一張卡，她每天把營業額存進去就行了，到她離開的時候忘記給她卡了，所以就造就了現在的局面。
“沒事，只是我每天揣著這麽多錢，心裏太緊張。”張月說完繼續對賬。
張月是初中畢業出來就打工的，賬本做得還不錯，不過蔣離離覺得還是需要制表，把單次消費和充卡消費的記錄分開。
“可是現在還沒有充卡的客戶誒。”張月解釋道。
“看來大家還在觀望中，我以為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充卡，畢竟那樣算起來是最劃算的。”蔣離離笑得有些無奈，這時候大家似乎還不能接受先付款再消費的模式。
“單次就單次，反正都是錢，目前才剛進入暑假，我估計過後之後人會越來越多，特別是年後，小朋友有了壓歲錢。”程雲天安慰道。
“小朋友的壓歲錢可不一定在自己手裏，不過年後應該會迎來一波高峰值才是。”蔣離離點頭。
對好賬，蔣離離看向張月：“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把那張卡給你，你每天直接把錢存進卡裏就好。”店鋪不遠處就有銀行可以存錢。
“好的。”張月連忙點頭應下來，每天存進卡裏也比讓她自己保管來得強。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八點我來接你們。”程雲天沒忘明天買車的事。
等程雲天離開後，蔣離離便去家裏拿卡，等交代完張月後，外面的天又暗了下來，蔣玉蘭不由嘆了口氣：“做什麽都好費心思。”
蔣離離的目光卻落在她們店鋪旁邊的店鋪，上面寫著鋪面出租，她看得有些意動，蔣玉蘭看出她的意思來，有些警惕道：“你該不會想租下來吧？”
“不是我，是舅媽，如果她願意來京市發現，租下這裏開設補習班就很方便，我之前做市場調查的時候了解到這邊的小學生不少。”周清芬主攻小學生科目，這些可都是她的潛在客戶。
“這倒是，離得近，做什麽都方便，不過得看你舅媽自己的決定。”蔣玉蘭當然希望他們能來京市發展，但一切還是得以他們自己的意願為主。
“這是當然，不如我們打個賭，我賭舅媽會選擇來京市發展。”想起周清芬眼裏的心動，蔣離離笑得狡黠。
“行啊，賭什麽？”蔣玉蘭配合道。
“我還沒想好了，這樣吧，輸的人得答應贏的人一件事？”蔣離離暫時沒想到賭什麽好。
“行，那就等他們過來再說吧。”算算日子，差不多再有一禮拜他們就該來京市了。
雲城的蔣家人也正在討論去京市的事，蔣建義則是告訴他們：“老陸這次和我們一起去京市，聽他說，他家老大兩口子晚些時候也去京市，他們今年應該是在京市過年。”
“那陸二哥他們呢？也去京市過年嗎？”蔣愛國問道，他記得陸家每年都是一大家子在一起過年。
“誰知道呢？”提起陸良駿，蔣建義就想起陸嘉澤那天和紀明月一起逛街的事，他現在對陸家這小子可是沒一絲好感。大概是上了年紀，以前蔣建義還能接受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但對現在的他來說，他完全不能接受陸嘉澤和紀明月交好的可能。
察覺到他話裏的不喜，蔣愛國有些好奇：“爸，你不是最喜歡陸二哥他們一家子，你這是？”
“那是以前，陸家那小子明知道咱們和紀明月那丫頭不對付，卻還是和她來往，雖然離離不在意，但我就是覺得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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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屬實有點趕了, 離過年越來越近，就先京市這邊先生產吧，等其他地方也跟著生產, 估計年也快過完了。”蔣離離建議道。
“看來我需要改改一拍腦袋就決定這件事, 不過這條生產線可以一直保持，除了冬季和新年主題, 再做一些其他主題，就好比吉祥娃娃類似的, 運氣好的話, 這說不定能取代花籃。”程雲天說話的時候想起蔣離離開業那邊滿排的花籃, 如果真能取代花籃，這可是一筆大生意。
“之前提起的生肖元素，我覺得可以設計成可拆卸的, 這樣就算有庫存，也不妨礙下一年繼續售賣。”蔣離離再次給出建議。
“果然還是你腦子好使, 就這麽辦, 眼看過年在即，這條生產線估計要加班了，趙東你上心盯著點。”程雲天提醒道。
“好的, 程廠長。”趙東在心裏盤算了下過年回去的日期, 看來在這之前每天都得加班才是。
討論完正事, 大家才意識到原本該在學校的人為什麽突然出現在這。趙東問道：“離離，你這是正式放寒假了？”
“對，放假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可是隨時都會來車間監工哦。”蔣離離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那我肯定歡迎，熱烈歡迎，咱們趕緊把這個擺件的生產弄上正軌, 早點售賣也能多點訂單。”說起來，日子還挺緊張的，趙東想，程雲天對她自己的評價倒是沒錯，她還真是一拍腦袋就做了決定。
“我看你是想拉著離離給你做白工吧？”程雲天很快拆穿他。
“確實，但沒辦法，時間緊湊，我想早點完成，早點回雲城。”趙東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倒是忘了你今年要回去過年了。”程雲天臉上的歉意一掃而過，隨後在心裏做了決定，看來只能用大紅包來彌補兩人了。
“那我明天直接到車間吧。”這邊忙完室內游樂場那邊還需要她呢。
“文瑜，你這兩天就跟著離離一起下車間，學點東西也是好的。”程雲天說完看了一眼嚴文瑜，她要是個聰明人，蔣離離願意教她，她就該偷著樂了。
“可以嗎？離離？”嚴文瑜問得小心，語氣裏更是帶著驚喜。這對她來說確實是個好機會，不是所有人都像離離這樣願意無私地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經驗。
“當然可以，不過我只能在這邊待兩天。”關於室內游樂場的事，廠裏其他人並不知曉。
“兩天已經很多了。”程雲天語氣裏帶著感激。
“馬上到晚飯時間了，我們直接去食堂？”趙東瞥到墻上掛鐘上的時間提議道。
“好啊，學校食堂吃久了，我還挺想這邊食堂的飯菜。”蔣離離表現出期待。
於是一行人就這麽浩浩蕩蕩地去了食堂，在食堂門口碰到蔣玉蘭，她看了一眼蔣離離，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回來也不和我說一聲。”
“我剛到，還沒來得及找你，就被程姐抓了壯丁，認真說起來，這事其實怪江哥。”蔣離離笑著把鍋扣在江梁波身上。
“對，要不是他的提議，咱們這會也不會忙作一團。”程雲天笑著附和道。
“那個大擺件要正式投入生產了？”蔣玉蘭有些驚訝地詢問。
“對，它好像比我們預想中的受歡迎，所以先推出來試試。”程雲天解釋道。
“那確實很趕了。”蔣玉蘭說著不由皺眉，眼看還有大半個月就要過年了，現在生產還能來得及嗎？
“沒事，開年也能正常推出，和吉祥娃娃一樣，開業，搬新家這些都能用上。”程雲天倒是不擔心銷量的問題。
蔣玉蘭沒說話，只是看了一眼蔣離離，她應該不會在這邊待太久吧？他還來不及詢問，就被人打斷：“嗨，大家好啊，又見面了！”
聽到江梁波的聲音，蔣離離想，果然不能背後念叨人，這不剛提起他，他就出現了。她身邊的程雲天用調侃的語氣和他道：“知道今天我們為什麽人這麽齊嗎？都是為了滿足你之前的要求。”
江梁波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語氣帶著欣喜：“那個擺件你們在生產了？”
“馬上就開始量產了，會有不同的主體，到時候你們來看看，喜歡什麽就拿什麽，就當我送你們搬新家的禮物。”程雲天說完掃了他們三人一眼。
“還是咱程姐大氣。”江梁波一臉笑意地接受了程雲天這份禮物。
“行了，別說那些廢話了，先吃飯吧。”程雲天也知道未來計算機是大趨勢，所以提前和他們打好關系準沒錯。
陸鴻哲一直沒出聲，但落座的時候卻精準地坐在了蔣離離邊上，並小聲和她說話：“我剛給爺爺打電話，讓他去聯系蔣爺爺，到時候一起過來。”
“陸爺爺應該沒意見吧？”蔣離離想，看來今晚她也得打電話回去，問問彤彤什麽時候開始放假。
“有人一起，他當然沒意見。”不過這件事他還沒和父母商量，想到這裏，他不由捏了捏眉心，父母可沒爺爺那樣好糊弄。
“那就好。”蔣玉蘭把打好的飯菜放在蔣離離面前，隨口問道：“你們在說什麽呢？”
“說我爺爺和蔣爺爺一起來雲城的事。”陸鴻哲溫聲解釋。
“陸叔要過來嗎？”蔣玉蘭說完看了他一眼，那天討論是否在京市過年的時候，她在廚房忙碌。
“對，我爺爺先和蔣爺爺一起過來，我爸媽大概臨近過年的時候再過來。”
蔣玉蘭還是第一次知道這消息，她瞥了一眼旁邊的蔣離離，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早就知道了，這丫頭可真是，也不提前告訴自己一聲，她朝陸鴻哲揚起笑容：“那你二叔他們呢？”她記得陸家過年一向都是一大家子一起過的。
“二叔那邊還不能確定。”陸鴻哲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遺憾。
“那有點可惜了。”蔣玉蘭是真的覺得可惜，比起他們一家，她還是和邱韶麗他們兩口子更熟一點。
“以後時間還長著，機會還多著呢。”陸鴻哲溫聲安慰，心裏卻忍不住思索，蔣姨覺得可惜是因為她和二叔他們更熟，還是因為嘉澤有可能來不了？
這頓飯人多，速度反而比平時慢了不少，等他們從食堂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蔣玉蘭晚上不用加班，拉著蔣離離一起回宿舍：“走快點，外面冷著呢。”
“是挺冷，過年估計更冷。”蔣離離說著搓了搓自己的雙手，比起雲城，她們唯一不習慣的大概就是京市的寒冷。
“我看看你手，起凍瘡沒？”蔣玉蘭有些緊張，要是起了凍瘡那可就難受了。
“沒呢，空了咱們再去多買兩個熱水袋，平時捂著。”蔣離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再冷一點就該是凍瘡了，到時候手可就受罪了。
“行，你在這邊待幾天，寶貝樂園那邊可就張月一個人呢。”蔣玉蘭壓低聲音提醒道。
“兩天，不會耽誤那邊的事的。”蔣離離和她說起他們今天在車間裏發生的事。
“我看那個嚴文瑜還挺機靈的，你多教練她，你也能早點脫手這邊的事，她對你態度怎麽樣？”蔣玉蘭語氣關切地問道，畢竟有很多人會仗著年齡倚老賣老，如果嚴文瑜也是那樣的性子，那就沒必要教她。
“挺好的，我也看好她，我去打熱水，今天收拾宿舍累了一天。”蔣離離說話的時候打了個哈欠。
“你坐著等我，我去打熱水，等我們搬到新家那邊就方便了。”蔣玉蘭說著拿盆去接熱水。
等她回來，蔣離離和她討論買車的事，蔣玉蘭有些猶豫：“這要過年了，你外公他們過來過年，要不緩一緩？”到時候他們過來的花費總不能讓他們自己承擔，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呢。
“媽，你是不是忘了年底了，咱們的分紅快到賬了，正因為外公他們要過來了才要買車，有車會方便很多。”蔣離離轉而和她說起各種有車的好處。
“我總是說不過你的，那就聽你的，等這次放假我們就去買，不過咱倆都沒經驗，要不讓小程和我們一起去？”蔣玉蘭覺得還是帶個有經驗的陪同比較好。
“也行，等明天問問程姐有沒有空吧，快過年了，她估計也挺忙的。”蔣離離猜測道。
“問問吧，實在不行再去問問鴻哲，你現在倒是不怕他了。”蔣玉蘭隨口說道。
“我長大了嘛。”蔣離離說完細想了下當年，她似乎確實挺怕陸鴻哲的，怕他的說教，明明只比她大三歲，但一臉老氣橫秋的樣子。
“是啊，你長大了。”蔣玉蘭盯著她，這句話說得格外溫柔，隨後垂眸看向泡腳桶裏已經和自己腳一般大的腳丫，她不由彎了彎唇角，當年的小腳丫子也長大了。
大抵是睡覺前跑了腳的緣故，這一晚蔣離離睡得格外好，第二天，幾乎是蔣玉蘭剛起床，她就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語氣還有些迷糊：“該起床了嗎？”
“到我起床的時間了，你可以再多睡一會兒。”她到車間本來就是去幫忙的，遲去一會也沒什麽。
“不用，我和你一起去。”說話間，蔣離離也徹底清醒過來，眼裏再沒了睡意。
母女倆穿戴整齊，用暖水壺裏的熱水洗了臉，蔣離離拉著蔣玉蘭的臉厚塗了雪花膏：“天冷塗厚一點比較好。”
蔣玉蘭任由她在自己臉上動作，嘴裏不忘和她道：“我看現在出來不少擦臉的，但我還是比較喜歡這個味道。”
“喜歡就繼續用，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蔣離離說著也往自己臉上抹了兩層，這個味道她來這裏也算是從小聞到大，確實挺好聞的。
到了食堂，蔣離離才發現她們來得算晚的，食堂裏各種聲音很大，她加快了吃飯的速度，旁邊的蔣玉蘭咽下碗裏的最後一口稀飯，和她吐槽道：“我早上就沒在食堂遇到過鴻哲和他那兩個同學。”
“估計覺得冷，懶得跑，隨便買點東西應付過去了。”蔣離離猜測道，因為如果是她的話，她也會這樣解決，而不是來食堂。
“那他們可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以後可不許這樣。”蔣玉蘭說完看了她一眼。
“知道啦！”蔣離離忙不疊地點頭，怕她再繼續念叨下去。
從食堂出來，母女倆一個去了車間，一個去了辦公室，蔣離離到的時候，趙東和嚴文瑜已經到了，兩人應該是在討論細節之類的東西，她沒上前打擾他們，只是低頭看放在邊上的圖紙，喵嗚頭頂有個雪人帽，想來這應該是嚴文瑜昨晚畫的圖，看起來倒是挺可愛的。這張圖下面還有別的圖，除了昨天說的冰糖葫蘆，還有圓滾滾的柿子，看起來可愛極了。
這邊討論完細節的兩人才發現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了，特別是嚴文瑜，看到蔣離離手裏翻閱的是自己昨晚畫的圖，頓時有些緊張，直到她翻閱完了，她才小聲開口：“離離，你覺得怎麽樣？”
“很可愛，我覺得可以用，趙哥你覺得呢？”蔣離離說完看向趙東。
“做完我想了下，你們畫的主題和款式太多了，我想了下，或者直接給它們做成不同的衣服，等會程廠長出來我再問問她的意見。”如果只生產模型，後續造型是娃衣，生產線會更輕松。
“趙哥，估計不太行，很多都是擺在室外的，所以你這個想法應該行不通。”蔣離離搖了搖頭，放在室外的擺件，怎麽能是換衣服。
“室外要經歷風吹日曬，這確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嚴文瑜也跟著附和道，其實她剛才一直都是反對的。
“你們這麽一說，倒也是，是我忽略了它們的位置在室外。”趙東想了想，只能放棄了他剛才的想法。
“那就還是按照之前的來吧，有我那邊的例子，應該不需要再格外打版吧？”不用再格外打版，就會省事很多。
“要的，很多造型不一樣，現在最近的節日就是過年，咱們先緊著喜慶的生產吧，離離，你之前說的屬相是可拆卸的，你是準備弄在哪裏？”趙東詢問道。
“這些元素你可以先不用考慮，能做好後直接點綴在它們身上就好了。”蔣離離說完有些心虛，她昨晚壓根就沒想著畫圖的事。
“也好。”趙東說完又和旁邊的人開始討論起來，於是這一上午，蔣離離的時間都消耗在了車間，下午她不打算再去車間，她要去完善她的圖紙。
在廠裏這邊待了兩天，從圖紙到最新打版都很順利，車間那邊，趙東為了假期能準時回家，每天都矜矜業業地加班，所以這一次很是順利，不出意外的話，三天後就能在市場上看到喵嗚它們的擺件了。
剛好是周末，目前只有趙東他們負責的擺件生產線需要加班，其他生產線目前都不需要加班，這也讓蔣玉蘭有了時間去買車。
“那明天我直接來接你們，你們是住這邊還是花間樓集那邊？”程雲天打算陪她們一起去看車。
“住那邊吧，你過去那邊應該也方便點？”蔣離離快速在腦子裏規劃路線。
“我都行，那你們要回那邊，我送你們過去。”程雲天說完直接不給她們拒絕的機會，於是乎母女倆就這樣搭上“順風車”回了家。
程雲天現在開車是越來越穩了，她盯著前面的紅燈道：“離離，等下我們順便去寶貝樂園看看？”
“行啊，最近寒假了，客源應該會比之前多一些。”蔣離離猜測道。
“也不一定，天氣冷，家長不一定樂意帶孩子出門。”比起她的樂觀，程雲天反而有些擔憂。
“這一聽你就是沒帶過孩子的，這刮風下雨都是關不住孩子的，小孩子沒一個能在家裏待得住。”蔣玉蘭說著搖了搖頭。
“是嗎？”程雲天的語氣帶著懷疑。
“當然，其他的我可能沒你們有經驗，但在這一塊我經驗可比你們豐富多了。”蔣玉蘭語氣肯定。
“那剛好我們等下去驗證下。”程雲天心裏其實已經相信了大半。
車子在寶貝樂園外面停著，蔣離離老遠就看到做招手裝的旺寶，她眼裏閃過笑意。當初這個決定可是再正確不過了。很快，程雲天的視線也落在上面，她笑著道：“等廠裏新的生產出來，再拉三只過來。”
“也行，到時候擺在室內，估計會吸引很多小朋友來合影。”蔣離離欣然同意。
走近幾步，透過玻璃推拉門，她們能看到室內的情況，程雲天不由揚了揚眉：“看來離離和蔣姐你們都說對了。”
室內玩耍的孩子比蔣離離預估的多，看來這幾天門外的旺寶它們沒少替自己吸引人群，她們一推門，張月就連忙從前臺過來：“老板，你們可算是來了。”
“怎麽了？”蔣離離瞥見她眼裏的急切。
“這小半個月的賬還沒交，我每天都怕不見了。”張月說著連忙拿出旁邊的記賬本來和她們對賬。
“抱歉，是我的疏忽。”蔣離離原本準備了一張卡，她每天把營業額存進去就行了，到她離開的時候忘記給她卡了，所以就造就了現在的局面。
“沒事，只是我每天揣著這麽多錢，心裏太緊張。”張月說完繼續對賬。
張月是初中畢業出來就打工的，賬本做得還不錯，不過蔣離離覺得還是需要制表，把單次消費和充卡消費的記錄分開。
“可是現在還沒有充卡的客戶誒。”張月解釋道。
“看來大家還在觀望中，我以為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充卡，畢竟那樣算起來是最劃算的。”蔣離離笑得有些無奈，這時候大家似乎還不能接受先付款再消費的模式。
“單次就單次，反正都是錢，目前才剛進入暑假，我估計過後之後人會越來越多，特別是年後，小朋友有了壓歲錢。”程雲天安慰道。
“小朋友的壓歲錢可不一定在自己手裏，不過年後應該會迎來一波高峰值才是。”蔣離離點頭。
對好賬，蔣離離看向張月：“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把那張卡給你，你每天直接把錢存進卡裏就好。”店鋪不遠處就有銀行可以存錢。
“好的。”張月連忙點頭應下來，每天存進卡裏也比讓她自己保管來得強。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八點我來接你們。”程雲天沒忘明天買車的事。
等程雲天離開後，蔣離離便去家裏拿卡，等交代完張月後，外面的天又暗了下來，蔣玉蘭不由嘆了口氣：“做什麽都好費心思。”
蔣離離的目光卻落在她們店鋪旁邊的店鋪，上面寫著鋪面出租，她看得有些意動，蔣玉蘭看出她的意思來，有些警惕道：“你該不會想租下來吧？”
“不是我，是舅媽，如果她願意來京市發現，租下這裏開設補習班就很方便，我之前做市場調查的時候了解到這邊的小學生不少。”周清芬主攻小學生科目，這些可都是她的潛在客戶。
“這倒是，離得近，做什麽都方便，不過得看你舅媽自己的決定。”蔣玉蘭當然希望他們能來京市發展，但一切還是得以他們自己的意願為主。
“這是當然，不如我們打個賭，我賭舅媽會選擇來京市發展。”想起周清芬眼裏的心動，蔣離離笑得狡黠。
“行啊，賭什麽？”蔣玉蘭配合道。
“我還沒想好了，這樣吧，輸的人得答應贏的人一件事？”蔣離離暫時沒想到賭什麽好。
“行，那就等他們過來再說吧。”算算日子，差不多再有一禮拜他們就該來京市了。
雲城的蔣家人也正在討論去京市的事，蔣建義則是告訴他們：“老陸這次和我們一起去京市，聽他說，他家老大兩口子晚些時候也去京市，他們今年應該是在京市過年。”
“那陸二哥他們呢？也去京市過年嗎？”蔣愛國問道，他記得陸家每年都是一大家子在一起過年。
“誰知道呢？”提起陸良駿，蔣建義就想起陸嘉澤那天和紀明月一起逛街的事，他現在對陸家這小子可是沒一絲好感。大概是上了年紀，以前蔣建義還能接受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但對現在的他來說，他完全不能接受陸嘉澤和紀明月交好的可能。
察覺到他話裏的不喜，蔣愛國有些好奇：“爸，你不是最喜歡陸二哥他們一家子，你這是？”
“那是以前，陸家那小子明知道咱們和紀明月那丫頭不對付，卻還是和她來往，雖然離離不在意，但我就是覺得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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