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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93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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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93 果然如此

自紀玉墨被抓以後, 紀文武就變得沈默寡言,誰都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葉秋菊被推在地上, 身下很快就濕潤一片, 她知道,這是要羊水破了, 她有些的皺眉,打斷那邊呵斥紀文武的紀玉書:“紀大哥, 先送我去醫院, 我肚子好疼。”

好在他們現在住的地方離醫院並不遠, 一進醫院,葉秋菊就直接被推進產房,隔著門, 他們並不知道裏面的情況,除了紀玉書, 老兩口也拉著紀文武一起來了醫院。

“帶他來幹嘛?”紀玉書滿臉的不悅, 他朝前面的產房看了一眼,如果這個孩子出了什麽意外,他一定不會放過文武的。

“行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 再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 我們那會不照樣挺著肚子幹活,摔跤也是常事,不都好好地把孩子生了下來嗎?”陳桂蘭見他板著個臉, 忍不住出聲道。

紀玉書知道他們因為老三的事,心裏對他們一直憋著一口氣,算了, 他懶得和他們說,他盯著前面產房的大門。

大抵是因為第二胎的緣故,這次葉秋菊生產得很快也很順利,聽到前面傳來的開門聲,紀玉書忙不疊地擡眸,隨後就聽到護士的聲音:“葉秋菊的家屬在嗎?”

“在呢,在呢。”紀玉書連忙上前。

“恭喜,是個千金。”護士說完打算把孩子遞給他,紀玉書臉上的笑意慢慢凝固,女孩?怎麽可能,他們查了明明是個男孩,他看向護士的眼裏滿是疑問:“沒弄錯吧?”

“當然沒弄錯,趕緊接著你家孩子吧。”見他這樣,護士還有什麽不明白,又是一家重男輕女的。

“可我們之前查了明明是個男孩,會不會是你們抱錯了?”紀玉書不死心地繼續問道。

“現在產房裏就葉秋菊一個產婦,怎麽可能弄錯,這就是你們的女兒。”護士沒想到這人這麽難纏。

紀玉書垂頭接過護士手裏的孩子,他臉上閃過絕望的表情,怎麽又是個女孩?

“之前不是說了是男娃嗎?我讓你們多確認兩次,你非不聽。”陳桂蘭臉色也不好看,這段時間她一直忍耐,不就是因為葉秋菊肚子裏的這個娃嗎?結果現在竟然是個女孩?這讓她怎麽能接受?

紀遠平甚至連小孫女的面都沒見過,直接拉著紀文武一起離開,走了幾步還不忘冷著臉開口讓陳桂蘭跟他一起回去。

“等等,媽,你們走了,這裏怎麽辦?”紀玉書有些無措地盯著懷裏的小嬰兒。

“明月那麽大了,完全可以伺候她媽坐月子,我像明月這麽大的時候,你大哥都快一歲了。”陳桂蘭說著也不再理會他,直接大步朝醫院外面走去。

產房內還在觀察的葉秋菊也是一臉懷疑人生,當時明明查了是個男孩,怎麽會是個女孩呢?她想控訴醫生護士換了自己的孩子,但這會產房裏只有她一個人生孩子,怎麽可能呢?就這樣,留觀時間在她的碎碎念中結束,等她被推回病房的時候她才看到紀玉書以及他懷中的孩子。

紀玉書把孩子放在她床邊,一臉認真道:“我白天要擺攤,你這邊只能讓明月照顧了。”

“她不是要上學嗎?媽呢?”自從上次話說開後,葉秋菊便知道自己再也別想使喚紀明月了,他現在把自己丟給紀明月,那不等於讓自己照顧自己嗎?

“他們回去了。”紀玉書語氣淡淡,這是他第三次當爸爸,他已經過了成為父親時的欣喜,況且還讓他空歡喜一場,所以他表現得很是冷淡。

“紀大哥,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孩子會變成女孩,是不是醫院他們給我們悄悄換掉了?”反正葉秋菊不能接受這個結果,她心心念念的兒子怎麽就變成女兒呢?

“今天就你一個人生孩子,你先休息,我回家去做飯給你送過來。”這是紀玉書找的托詞,他在醫院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等紀玉書離開後,病房裏的另外幾人看向葉秋菊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她和紀玉書這個歲數一看就是拼兒子的,現在沒拼成功,估計以後日子不會太好過。

紀明月是放學回來聽隔壁院子的鄰居說啦,才知道他們去醫院生孩子去了,她有些疑惑,不是說離預產期還有半個月嗎?怎麽突然生了,不等她想通的時候紀玉書就回來了,他直接道:“明月,趕緊去做飯,等會兒給你媽送到醫院去?”

“現在還沒生嗎?”紀明月有些好奇,鄰居不是說他們上午就去醫院了嗎?

“已經生了。”紀玉書沒好氣地開口。

“啊?”看他這反應,不用猜就知道不是兒子她一臉的驚訝,這是翻盤了?

“啊什麽啊,趕緊去做飯。”紀玉書說完坐在那裏不住地抽煙,他沒想到自己犧牲了那麽多,葉秋菊竟然只生了一個女兒,早知道會這樣,他當初就不會同意和蔣玉蘭離婚了,現在他有種功虧一簣的感覺。

“知道了。”紀明月大概知道他現在的怒氣從何而來,盼了那麽久的兒子突然變成女兒,換成誰大概都不能接受吧。

不一會,紀玉書年前都是煙屁股,他想不通,他不過是想要個兒子,怎麽就這麽難,既然這個不是兒子,那就接著生。

葉秋菊在醫院裏等了好久,才等來了紀明月,看著飯盒裏的飯菜,她臉色忍不住變得蒼白,月子裏竟然只給她吃這些嗎?

察覺到她的情緒,紀明月連忙安撫她:“媽,爸讓你將就對付幾口,今天事發突然,沒提前去買菜,明天再給你燉豬蹄。”

這個解釋很站得住腳,葉秋菊臉上的神情也緩和很多,紀明月見狀不由輕嗤一聲,明天就出院了,還不是紀玉書想給她吃什麽酒吃什麽?

*

葉秋菊生了個女兒的事很快傳到蔣家母女倆,蔣離離聞言後的第一個疑問便是:“這算不算早產?”

“當然算,紀文武那小子也是廢了。”蔣玉蘭眼裏滿是嘲諷,老兩口的寵溺教育造就了現在的紀文武,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後悔。

“真沒想到會是女孩,他們之前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我以為這事穩了。”蔣離離垂眸思考,這算不算蝴蝶翅膀帶來的改變,這裏葉秋菊懷孕的時間比劇情的時間提前了兩個月,所以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造就現在的結果嗎?

“那孩子生在他們家也是可憐。”蔣玉蘭知道紀玉書對兒子的執念,估計心裏已經在計劃繼續生的事了。

“是啊,生在那樣的家庭,她真的可憐。”蔣離離對這個小生命嘆息一聲。

“希望能善待她吧,這一次葉秋菊估計不會追究紀文武推她的事了。”蔣玉蘭猜測道。

蔣離離明白她的意思,她能順利和紀玉書再次結婚,紀家那邊看重的不正是這些嗎?如果她生的是兒子,估計從產房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紀文武的麻煩。想到這裏,她有些佩服地看向蔣玉蘭:“媽,你消息可真靈通,剛出差回來就知道這兩天發生的事。”

“你忘了你黃姨住哪了?有她在,我想不知道都不行。”蔣玉蘭輕笑一聲,她還聽黃怡說,陳桂蘭和紀遠平嚷嚷著要讓葉秋菊和紀玉書離婚,要不是這個攪家精,他們老紀家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

想到當初老兩口可是主動拉著葉秋菊住進鐵廠那邊的院子的,現在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這倒是,對了,媽,這次音樂學舌娃娃張經理那邊怎麽說?容城劉經理那邊你這次是準備親自過去一趟嗎?”蔣離離問道。

“張經理眼光一向不錯,直接下了訂單,劉經理也是爽快人,但咱不能因為別人爽快就一直不去容城,剛好把打版好的吉祥物也帶上,說不定又能多一筆訂單呢。”這是蔣玉蘭在回來的路上就想好的行程,今天和明天修一下,明晚的火車出發去容城。

“客戶確實需要維護,你放心地去吧,我這邊不用操心,再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該放暑假了。”蔣離離開始期待暑假的京市之行了。

“可不是,這人一忙起來,時間就過得特別快,早點休息吧。”蔣玉蘭是真的累了,即使買的是臥鋪,但舟車勞頓的還是累,她現在就想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下。

“好。”蔣離離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直接去了書桌那邊,她打開她帶鎖的日記本,她怕自己會隨著時間慢慢忘卻劇情,她便把自己能記住的劇情都記錄在這個筆記本上,但現在劇情已經從各方面開始崩塌,從劇情裏未曾出現的宋真真,再到去坐牢的紀玉墨,這些都和劇情不符,現在那個被紀玉書和葉秋菊視作福星的兒子並沒有出生,他們沒有得償所願,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主角光環在開始削弱。

蔣離離很快合上筆記本,目前紀玉書和葉秋菊的劇情發展完全脫離了原本的軌道,紀明月這邊,也開始慢慢和劇情裏出現偏差,但她的攻略系統應該沒有出現偏差。不管他們怎麽樣,如今她已經順利改變蔣玉蘭接下來的走向,蔣離離已經覺得很滿足了,睡著之前,蔣離離想,下次自己該陪著她去覆查才是。

這一夜,蔣離離睡得很香甜,紀明月就比較慘了,葉秋菊帶著小女兒出院以後,沒人照顧月子,紀玉書更是讓紀明月晚上挨著她們母女一起睡,順便幫葉秋菊照顧小孩。

剛出生的寶寶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天使寶寶,另外一種便是隨時都在哼哼唧唧的高需求寶寶,不巧的是,紀星月就是後者,紀星月是紀玉書給小女兒取的名字,因為她是個女兒,他之前精心準備的那些名字壓根用不上,所以他就隨意取了個名字。

因為紀星月晚上太吵,紀玉書已經搬去隔壁房間,紀明月從來不知道一個還沒滿月的嬰兒能夠有這麽吵,她有些煩躁地看向葉秋菊:“你就不能哄哄她讓她不要哭嗎?”

“等她哭累了自然就不會哭了。”葉秋菊沒什麽表情地開口。

“你,”紀明月原本也不想管的,但看到小嬰兒的臉都哭紅了,她到底忍不住把她抱了起來安撫,過了一會她把孩子遞到葉秋菊懷裏:“給她餵點奶吧,就算你想要兒子,也不必要餓死她吧?”

“怎麽就是個女兒呢,當時我明明檢查了的,我那肚子他們也說看起來就知道是兒子,怎麽就成這樣了呢?”即使已經出院,葉秋菊覺得還是想不通,所以對於新生兒的需求她都是無視。

“檢查有時候不準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現在生都生了,你總不能再把她塞進肚子裏去吧,好好養著吧。”紀明月說著打了個哈欠,自從她出院回來,自己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葉秋菊沒說話,當時被紀文武推倒在地的時候她還想著,等她生了孩子從醫院回來再好好和紀文武算賬,到時候他可不再是紀家的獨苗,那兩個老東西應該不會再那麽偏袒他才是,但她沒想到自己這樣的願望竟然也落空了。

鐵廠這邊,陳桂蘭早就對葉秋菊心存不滿,後來更是因為宋珍珍不願意出具諒解書的事再次記恨上她,她當時便想著,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再好好收拾她,但現在她生了女兒,她反倒進退兩難了,皺眉看向旁邊的人:“你說,他們這會兒生了個女兒,老二和她還會不會繼續再生?”

“生啊,怎麽不生,老二沒個兒子總是不行的。”紀遠平說著又狠狠吸了一口葉子煙。

“我之前還特意提醒他們多去查兩次,可是他們呢,偏偏把我的話當耳邊風,現在好了,兒子沒了。”陳桂蘭一臉的怒氣,如果他們還打算繼續生,那就代表著她還需要繼續接受葉秋菊的存在。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你明天過去一趟,讓老二他們準備繼續生,文武那孩子,好久沒去學校了,我明天要去學校一趟。”紀遠平叮囑道。

“也不知道老二造了什麽孽,竟然遇見了她。”快一年的時間裏發生了這麽多事,陳桂蘭再嘴硬也必須得承認,紀玉書現在想要重新找個願意給他生孩子的人並不好找,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繼續和葉秋菊生,想到這裏,她不由嘆了口氣,這都算什麽事啊!

偏偏還有人往他們傷口上撒鹽,有人一臉樂呵地詢問他們:“老陳,聽說你們家老二媳婦生了,生了個啥?”

陳桂蘭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回答道:“對,生了,是個女孩。”

“女孩好啊,女孩能幹,你們那孫女這次全市排名第一呢,這可是全市的排名,我還聽說她媽現在是副廠長了呢。”說話的人雖然面上是一臉的羨慕,眼裏卻滿是嘲諷,嘲諷他們一家錯把魚目當珍珠。

“你說說離離考了全市第一?”陳桂蘭有些驚訝,因為紀文武沒去學校,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關註有關學校的內容。

“可不是,每個學校的光榮榜都張貼著她的名字呢,這可是你們老紀家的光榮,哦,也不對,那孩子現在姓蔣呢,看我這記性。”

最後一句話直接讓老兩口原本還算溫和的臉色變得冰冷,是了,這原本是屬於他們紀家的榮耀,現在成了蔣家的。

周圍看戲的人忍住唇角的笑意,紛紛朝說話的人看去,她剛才的話簡直就是殺人誅心,紀家這一年從人人羨慕變成人人嘲笑,不是沒有原因的。

老兩口黑著臉進了屋,外面看戲的大家也不再隱藏自己的笑聲,還有人問剛說話的人:“林嬸,老紀他們前頭那個媳婦真的當副廠長了?”

“這還能有假,我媳婦就在那廠子裏上班,估摸紀老二腸子都悔青了,丟了這麽能幹的媳婦和聰明的閨女。”說話的林嬸,正是黃怡的婆婆,對於紀家那一堆破事比旁人清楚不少,所以她很是不理解陳桂蘭兩口子的操作,誰不想有個能幹的媳婦,他們倒好,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即使關了門,但外面的聲音依舊能聽到,老兩口心裏五味雜陳,過了好一會兒,陳桂蘭到底忍不住開了口:“老頭子,那蔣玉蘭真的成了副廠長了?”

當初她讚成紀玉書離婚的原因之一就是,蔣建義已經不是廠長了,也不能提攜老二了,還不如離了和葉秋菊生兒子,沒想到一年的時間都還沒到,蔣玉蘭那女人竟然成了副廠長?

“我怎麽知道?想知道不會自己去打聽嗎?”紀遠平沒好氣地開口,他腦子裏想的全都是蔣離離的名字張貼在所有學校的光榮榜上,如果不是老二離婚,這可是他們紀家的榮耀啊。老兩口現在只覺得後悔,本來陳桂蘭之前就動了讓他倆覆婚的念頭,現在這個念頭更加強烈,可想到自己去找姚姚勸她和老三覆婚的時候,自己直接被她推搡著離開,更是大聲嚷嚷著讓周圍的人來看熱鬧。如果換作蔣玉蘭,估計會做得更過分吧,更何況她現在可是副廠長了,自己還能見到她嗎?

*

有了上次紀玉書外廠子外頭等自己的事後,蔣玉蘭每天騎車都是直接沖出去的,不給任何人留下說話的機會。

程雲天去了京市為新廠子做準備,她雖然掛著副廠長的職位,但做的可都是廠長的活,她今天來廠子裏除了拿音樂學舌娃娃,還有剛打版好的吉祥物三小只,看著小貓手裏舉著的向日葵,她覺得很可愛,她摸了摸毛絨的手感,摸起來很舒服,毛絨玩具現在有兩個尺寸,一個是二十厘米高度的,另外一種是五厘米尺寸的,用來做掛件,這種做得更加精致,她有種這個要成爆款的預定。

毛絨玩具市場一直經久不衰,是因為它有固定受眾,現在引用了這些吉祥的寓意,只會吸引更多不同的受眾,比如中考和高考的學生,她低頭看了一眼打版好的樣品,上面幾乎都是對高考的祝福,因為怕時間來不及,他們直接放棄了這次中考的考生,或許可以用一些通用的祝福語?蔣玉蘭腦子裏閃過這樣的念頭。

蔣玉蘭去容城出差後,蔣離離就開始住在蔣愛國家裏,依然是和蔣綺彤一個房間,小家夥看向躺在自己旁邊的蔣離離突然道:“離離接,姑姑現在變得好忙啊?是不是當廠長都這麽忙,那你以後還是不要當廠長了吧。”

“好,不當廠長,睡吧。”蔣離離閉著眼睛回答她,腦子裏在計算距離期末考試還有多長時間,這大半個月的時間,想到京市那邊新廠的手續和證件程雲天應該都搞定了吧。還有那邊車間裏生產線一旦開始生產,選擇哪一種比較合適呢?目前蔣離離的想法是手撕書,越是大城市,越是註重教育,所以手撕書作為一個益智玩具,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

“離離姐,姑姑什麽時候回來呢?”太久沒人和她一起睡了,所以蔣綺彤顯得有些興奮。

蔣離離沒有理會她,只是假裝自己睡著了,畢竟小話癆會越說越來勁,裝睡才是最好的應對方法。

第二天到了學校,教室裏滿是覆習的氣氛,課本上的知識半個月之前都已經學會了,現在都是覆習,準備迎接期末考,這時候班主任簡紅梅抱著一疊表格進來,隨後嚴肅地看向大家:“上次家長會上我已經強調過選科目的重要性,接下來你們自己把表填好,晚上回去和家裏人商量好,明天上午交上來。”

表格從第一排傳到最後一排,大家都是一臉的嚴肅,分科後就會重新分班,即使都選擇同樣的科目,也不意味著大家還會繼續在一個班級,蔣離離早就做了決定,所以很快填好表格,大多數人都和她一樣,只有少部分人有些猶豫,打算晚上回家再和家長商量。

等到所有表格都交到簡紅梅手中,她看向紀明月的選擇不由搖了搖頭,她就知道她不會聽勸的,她嘆了口氣,罷了,該說的她都已經說了,她還是執意選擇理科,她還能說什麽呢?接下來可是重新分班,每個班主任都開始大顯身手參與搶人大戰,反正不管他們搶誰,蔣離離必須在她班上。

至於陸嘉澤,她估計是保不住了,這次重新打亂分班,不可能前兩名都在她班裏,想到這裏,簡紅梅有些可惜地搖了搖頭。

七月初,期末考還未到,他們就先迎接了高二新班級的名單,蔣離離依舊在原班級,七班的大多數人都選擇了理科,所以名單裏的熟人挺多,她瞥了一眼旁邊理科班級的名單,看到紀明月的名字和陸嘉澤出現在同個班級,她想,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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