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46 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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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46 陰魂不散
因為姚艷的擅自主張, 存折雖然少了一千塊的存款，但紀玉墨也借由這件事順利拿到家裏的存折，他看了一眼, 存折上還有七千塊, 這是他們夫妻倆這麽些年的全部積蓄。
因為自己理虧，姚艷看著他拿走存折也不好說什麽, 只得不斷叮囑道：“這可是咱們家的全部家當，你可要好好收著。”
“這還用你說？你弟那一千塊準備什麽時候還我們嗎？”順利把存折裝進兜裏, 紀玉墨只覺得滿足, 心裏也升起一個想法, 還是二哥厲害，他早該聽二哥的，這樣這些年也不至於活得這麽窩囊。
“總得等他結完婚吧。”姚艷其實也不知道姚強啥時候能把這一千還上, 一千塊可不是個小數目。
“行吧，那等他結完婚我再去問他要。”紀玉墨心裏已經開始計劃拿貨的事。
“存折我也給你了, 這事就別告訴你媽了, 免得家裏又鬧得雞飛狗跳的。”姚艷提醒道。
“知道了，你以為我是你啊。”紀玉墨說完冷哼一聲，有種翻身做主人的感覺。
聽到他嘴裏還哼著歌聲, 姚艷盯著他的背影眼裏閃過不解, 紀玉墨以前從來不過問這些的, 他今天突然問這些，是不是有人在他面前說了什麽？姚艷忍不住猜測道。
*
很快到了周一，每周一學校都有升旗儀式, 這次恰逢月考成績出來，每個年級的前十名還會上臺領獎。
早上到了教室大家都在討論等會兒升旗儀式領獎的事，年級前十, 他們七班占比最多，大家提起這件事，都是一副驕傲的口吻。
蔣離離昨晚睡得有些不好，一進教室就哈欠連天，對於他們討論的問題也沒興趣，腦子裏想的都是一廠那邊。如果周末他們加班順利，這時候變裝娃娃應該已經擺在供銷社的櫃臺裏也不知道今天銷量會怎麽樣？
“離離？”柯思思叫了她沒反應，忍住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她。
“怎麽了？”蔣離離回神過來。
“今天是換座位的時間，趕緊收拾東西吧。”柯思思提醒道。
“哦，好。”蔣離離連忙點頭。別差點忘了這回事，換座位前後順序不變，只是大家統一朝左邊移動一組，大家也不用搬書桌，只需要收拾自己的東西搬過去就行。
換座位教室裏很是嘈雜，陸嘉澤把自己所有書本都塞進書包裏跟著往右邊移動了一組，他整理完擡頭看了一眼前面的蔣離離，確定她也換好了才低頭從桌子裏拿出英語書來。
紀明月今天一進教室就是確認陸嘉澤頭頂的攻略值，瞥到那個數字一的時候她好心情地彎了彎唇角，她已經知道該怎麽攻略他了。
第一節課是英語，這次課上表現優秀的除了紀明月，還有陸嘉澤，他剛回答完老師的問題，就聽到被叫起來的紀明月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發音更是標準，雖然已經知道她是年級第二，但親耳聽到她讀英語他還是有些吃驚。
這幾天他基本弄清紀明月母女倆的事，當年紀玉書下鄉時受不住那個苦，選擇和紀明月的母親葉秋菊結婚，後來有了回城機會，他不僅拋妻棄女，更是隱瞞自己有妻女的事實和蔣阿姨結婚。紀明月從小在鄉下長大，沒想到她英語還能說得這麽流利，想來一定是費了不少功夫吧，想到這裏，陸嘉澤倒是對她多了幾分佩服。
唐艷滿臉笑意的誇獎兩人後，又一臉嚴肅的讓班上的同學向這兩人學習，之後課本上的內容，她更是讓兩人分別領讀，一時間，班上所有人都能看出唐艷對兩人的偏愛。
蔣離離一臉的無所謂，她盯著自己面前的英語課本，跟著他們一起朗讀出聲，英語本就是要多讀多說，至於唐艷偏愛誰和她也沒關系。
升旗儀式在第二節課後，這也是課間操時間，每周一用來升旗，周二到周五也是跑操的時間，今天不用跑操，蔣離離倒是松了口氣。
第二節課的下課鈴聲剛響起，大家都一個勁地往外沖，包括蔣離離和柯思思，這時候哪個班最先整理好隊伍就會加班級分，事關班級榮譽，她們自然不能拖大家的後腿。
即使兩人跑得氣喘籲籲，但這一次的分還是沒落在他們七班，而是隔壁的六班，大家雖然有些遺憾，但也很快接受這個事實，畢竟總不能每周都是他們班吧，總要給別的班留點機會才是。
這樣的自我安慰傳進蔣離離耳裏，她不由勾了勾唇角，看來班上的同學都很擅長安慰自己，壓根不用擔心內耗的事會發生。
哨聲響起，操場上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隨後是廣播室那邊放國歌，旗手開始牽著紅旗進場升旗，這一刻，所有人的神情都是莊嚴的。
今天有位旗手快了一拍，紅旗上升的速度有些快了，紅旗都到了頂端，國歌還沒放完，蔣離離不由揚了揚唇角，好像每周都有這些小失誤，估計這些旗手很快要被拎出來訓練了。
升完國旗過後就是表彰儀式，高一最先上臺，作為第一個被叫到名字的人，蔣離離抿了抿唇，然後出列上了領獎臺。
很快高一到高三的前十名被排成三列，校領導開始發獎狀和獎品，蔣離離瞥了一眼手裏的獎狀，嗯，這樣的獎狀她家裏還有很多。
獎品發完今天的升旗儀式也算結束，蔣離離沒想到自己剛才還在笑話旗手要被拎出來單獨訓練，自己轉身就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讓她擔任旗手。
現在的旗手都是高三的學生，他們馬上迎接自己的高考，所以這些事就需要轉移到高一同學身上，所以蔣離離就這樣被選中，同樣被選中的還有陸嘉澤，另外兩個同學則是其他班的。
雖然不知道這事為什麽沒有紀明月，但蔣離離嚴重懷疑選擇旗手的老師是按臉來選的。隔壁班的兩個同學也很漂亮帥氣，也是這時候，她突然想起劇情裏提及過紀明月為什麽是旗手的原因，第一次月考紀明月就考了第一，恰逢這時高三的旗手需要把旗手的任務傳給高一的同學，老師便直接選擇了年級第一的紀明月，想到這裏，蔣離離不由挑眉，所以這次紀明月沒有被選中，是因為她沒考第一，這大概也算是一種連鎖反應？
想到這裏，蔣離離心情大好，看來有時候一件小事也能改變很多，她和陸嘉澤一起並排從辦公室出來，下午放學兩人還要一起去學習升旗儀式的所有步驟。
兩人被選為旗手的事已經傳遍整個班級，等他們回到教室發現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不少人和蔣離離一樣的想法：“老師估計是看臉選人的吧。”
“可不是，他倆算得上班裏最好看的兩人了吧。”說完朝兩人投去打量的目光。
“我覺得紀明月比蔣離離好看誒。”有人有其他不同的意見。
“那我還是覺得蔣離離好看一點，而且她比紀明月高，比例更好誒。”有人小聲道。
對於這些討論，紀明月都是一笑而過，她猜測這次的選擇或許和月考成績有關，她有些遺憾，要是被選中的是她，她就有更多和陸嘉澤單獨相處的時間，也能有更多的時間來攻略他。
比起學校裏這些學生的各種攀比，一廠這邊從楊廠長到趙東都很緊張，一早，玩具就被送往各個合作商那裏去，但目前還沒有消息傳來。
“今日是周一，原本周一銷量就一般。”有人提醒道，不用太著急，畢竟今天是周一。
“但總歸有沒上學的孩子才是。”有人忍不住反駁道。
楊廠長聽得有些煩躁，幹脆起身打算自己親自去一趟供銷社，有些事，總要親眼看過了才放心。
供銷社的受眾很廣，加上今天又是中秋節，不少人一早就來供銷社買東西，換裝娃娃被擺在最顯眼的地方，從擺出來到現在，引來不少人的目光，楊廠長過來的時候正有人詢問，他直接和他們講解了變裝娃娃的玩法，很快順利賣出一盒。
楊廠長算是明白了，目前這些售貨員還不知道這娃娃的賣點是什麽，於是再次和他們講述了這款娃娃的賣點，以及隱藏款的開發，聽得售貨員自己都心動了。
他們的反應楊廠長很滿意，他急著離開去另外一個地方科普娃娃賣點，他想，下次這活應該交給其他人來做才是。
蔣玉蘭沒忘記蔣離離的話，一下班就先去了供銷社，她付錢的時候沒忘記詢問售貨員：“這娃娃賣得怎麽樣？”
“賣得很好，今天上午都賣了十來個了呢，這娃娃是這樣玩的。”售貨員盡責地覆述著楊廠長的話，還不忘往裏面加上自己的技巧。
蔣玉蘭有些意外，竟然賣了十來個了嗎，看起來不錯，離離知道後應該會開心才是。
等蔣玉蘭拿著變裝娃娃回去的時候，蔣綺彤和蔣離離都已經在家，看到她回來，蔣綺彤第一個迎了上去。她嘴上開心地叫著：“姑姑。”連兩手已經很實誠地去抱那個盒子。
“離離，我剛聽供銷社那邊的售貨員說今天賣得還不錯，光是他們那裏就賣了十來個，還有其他地方呢。”蔣玉蘭一臉高興。
“離離姐，這次的娃娃和小裙子好漂亮。”蔣綺彤指著娃娃脖子上彩色珠子的項鏈道。
這項鏈蔣離離之前並不知道，很好，看來一廠那邊也知道舉一反三了，沒有小女孩能夠拒絕這些彩色的項鏈，她揚了揚唇角：“我也覺得很漂亮。”
“這次是比上次看起來漂亮許多，這鞋子樣式還挺好看的。”從廚房裏出來的周清芬隨手拿起旁邊的高跟鞋。
“那她今天就穿這個。”蔣綺彤連忙把娃娃原本的鞋子脫下來還上周清芬手裏的漂亮高跟鞋。
“之前你不是說是七仙女嗎？但我今天看好像都長得差不多？”蔣玉蘭發出疑問。
“妝容大差不差，主要是靠裙子和發型來分辨她們。”蔣離離解釋道。
“這樣嗎？”蔣玉蘭盯著蔣綺彤手裏的娃娃。
“小孩子倒是不在乎這些細節，估計在乎這些細節的會把不同的娃娃都買回去。”周清芬說著拍了下蔣綺彤，示意她先吃飯，等下再玩。
蔣綺彤有些不舍地放下手中的小裙子，她朝蔣離離道：“離離姐，這個好好看哦，我也想要這樣的小裙子。”
“那就等明年夏天讓舅媽給你做一條吧。”蔣離離輕笑一聲，她想，或許還能跟服裝廠來一場聯動。
“吃飯吃飯，先吃飯。”這次催促的是蔣建義，今天中午做的紅燒魚可是他的成果，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用這條紅燒魚告訴大家，昨天的事不過是個意外。
“哇，爺爺釣到大魚了。”家裏一般不會買魚的，所以每次做了魚，大家都默認是蔣建義釣的，所以蔣綺彤才有這樣的反應。
“這算什麽，下次爺爺給你釣個更大的。”蔣建義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雲淡風輕些。
“好誒，那下次爺爺你也教教陸哥哥，我想吃陸哥哥釣的大魚。”蔣綺彤語氣歡快。
盡量減少自己存在感的陸嘉澤沒想到自己還會中招，他笑得有些勉強：“好，我盡力。”
昨天兩人一起去釣魚，結果顆粒無收，今天老爺子獨自去，卻釣了這麽大兩條，陸嘉澤不由閉眼，不，一定不是他的原因，這個周末，他一定要一雪前恥。
蔣離離挺喜歡吃魚的，看到陸嘉澤有些呆滯的眼神，不由揚了揚唇，小丫頭是會補刀的，她越發確定劇情裏他釣魚的愛好就是從這裏開始培養的。
除了魚，周清芬還做了紅燒肘子，今天過節，當然要吃得豐盛些。她順便說起今天學校裏發的福利，除了月餅還有水果和油，她讓蔣愛國下班之後來接她，她自己拿不上。
“行，到時候我來接你。”蔣愛國點了點頭，隨後他又看向蔣玉蘭：“姐，你自己能行嗎？”
“廠子離這麽近，當然行，你就別瞎操心了。”蔣玉蘭讓她不要擔心。
“那就好。”蔣愛國放下心來。
蔣綺彤放下碗筷第一時間就跑向那邊的變裝娃娃，新玩具剛回來的時候就是最上頭的時候，蔣離離在她身邊坐下，隨口問道：“好玩嗎，彤彤？”
“好玩，要是有人和我一起玩就更好了，離離姐，你要一起嗎？”蔣綺彤發出邀請。
“你先玩。”蔣離離覺得或許下次的套盒可以出現一盒多娃的情況，那樣會不會更方便些，她想這是件值得考慮的事，得找個時間和楊廠長提一提才是。
蔣離離能想到的事，跑了一天市場的楊廠長很快就意識到這個問題，從外面回來的楊廠長第一時間召開了會議，很快，單娃套盒就變成了雙娃套盒。好在廠子裏的生產線都是剛開的，只需要改包裝盒就好。
蔣離離沒想到下午她剛到學校，就看到柯思思帶了變裝娃娃來學校，她有些驚訝：“你怎麽把玩具帶學校裏了？”
“今天我媽去供銷社看到這個，給我買的，離離你看好漂亮。”柯思思只是想和她分享自己的新玩具。
“是很漂亮。”蔣離離點了點頭自誇道。
“還可以變裝哦，家裏的娃娃我以前都嚷著讓我媽幫它們做衣服，現在這個自帶了好多衣服，真好。”柯思思一臉的滿足。
蔣離離想，果然沒有女孩能夠抗拒換裝游戲的誘惑，兩人的話題很快從娃娃跳到中秋節上面，蔣離離這才想起，最後一節課她和陸嘉澤還要去排練升旗儀式的步伐和動作，順利的話，下周一的升旗儀式就是他們了。
陸嘉澤不是第一次做旗手，在晉城初中三年他一直是旗手，包括高中，沒想到換了學校，他依然還是旗手，他笑著糾正旁邊蔣離離的步伐：“錯了，正步應該這樣。”
“你偷偷練習了？”蔣離離有些意外他的熟練程度。
“就不能是我當過旗手？”陸嘉澤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原來是這樣。”蔣離離點了點頭，她很快和六班的女孩繼續練習正步，兩人說了一會話很快就混熟了，升旗儀式看起來挺簡單，但要把控好時間，還好有陸嘉澤這個熟手在，所以拉繩的重任就交給了他，大概因為熟悉的緣故，他每次都控制的剛剛好。其他三人都朝他豎起大拇指，也因為他的熟稔，今天的排練直接提前結束。
“今天沾你的光，享受了一把提前放學的感受。”他們都到了校門口，放學的鈴聲才響起。
“小意思，明天繼續讓你享受。”剛才老師說了，這一周每天下午的最後一節課都是他們排練的時間。
“行，我等著。”蔣離離想，不用和人擠的感覺可真好。
回去的路上蔣離離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嗯，她想去供銷社那邊一趟，她擡眸想讓陸嘉澤先回去，就聽到他淡淡的聲音：“要不要去供銷社那邊看看？”
“去。”不管他是怎麽知道自己想去供銷社，她不能浪費這個機會就是了。
看她那樣，陸嘉澤忍不住跟著揚唇，兩人都加快腳步朝供銷社的方向走去，等到了那裏才發現變裝娃娃已經沒有了，蔣離離有些驚喜：“是都賣完了嗎？”
“不是，是玩具廠那邊回收了，他們打算改成雙娃套盒，價格只貴五塊錢哦，如果你要的話，可以登記下，我們提前給你預留。”售貨員溫和地解釋。
“這樣嗎，那我明天再來好了。”蔣離離有些驚訝楊廠長的動作，看來不用自己提醒他們，他們就已經做好了改變的準備，還直接雷厲風行地全部回收，而且只貴五塊錢大概就是另外一個裸娃的成本，也算得上成本價了。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問道：“那已經購買了的呢？”
“已經購買的客人可以補選擇五元差價，我們再給他們一個娃娃，不過也要等明天才行，當然也可以不補，聽玩具廠的意思，到時候會有兩種選擇。”售貨員耐心地回答道。
“我明白了，麻煩了。”蔣離離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她想，就憑楊廠長他們那邊這樣迅速的反應，想來不用擔心銷量的事了。
兩人從供銷社出來，陸嘉澤突然問道：“這玩具只在雲城銷售嗎？”
蔣離離先是楞了下，隨後搖頭：“我也不知道楊廠長他們還和誰合作了，如果能賣出雲城應該更好吧！”
“只有走出雲城，銷售量才會提高，可以讓他們朝這方面發展。”陸家大伯下海早，偶爾在家裏也會談及生意場上的事，陸嘉澤跟著耳濡目染，也有自己的見解。
蔣離離聞言不由苦笑一聲：“這個理大家都懂，難得是如何讓它走出去。”不說現在，就連後世，有不少好東西都很難走出當地市場，想要成功走出市場，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或許可以讓楊廠長聯系下大伯那邊。”陸嘉澤建議道。
“算了吧，外公他們肯定不希望我這樣做。”蔣離離倒是能理解他們的顧慮。
“沒事，這事交給我，只是給他提供一個機會，最後成不成還是看他自己。”陸嘉澤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謝謝，不管這事成不成，楊廠長都該請你吃飯才是。”蔣離離笑著道。
“到時候再說吧，先回去吧，不然他們該擔心了。”他說要蔣離離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了，他們要是還不回去，家裏確實該擔心了。
果然，剛進門，就看到蔣愛國一臉的擔憂：“怎麽回來得那麽晚，是被老師留下了嗎？”
“不是，學校升旗儀式的旗手換成我倆了，在學校裏多排練了一會兒。”蔣離離決定撒個小謊，旁邊的陸嘉澤聞言也沒有拆穿她，而是跟著點頭。
“沒事就好，趕緊來吃飯，等下不要遲到了。”見他們都等著，蔣離離一時有些愧疚：“舅舅，下次這樣的情況你把飯菜給我倆留著就行，不用等我們的。”
“沒事，我們又不餓。”蔣愛國不在意地搖了搖頭。
因為去供銷社耽誤了時間，兩人吃了飯就急匆匆地去學校，手裏還抱著南瓜的蔣建義連忙叮囑道：“晚上早點回來，月餅到時候給你們留著。”
“好的，外公。”蔣離離一邊點頭一邊向前跑，失策了，傍晚的時間本來就短，不該去供銷社的。
兩人快步朝學校走去，沒想到剛出了家屬院的院門，就碰到拎著東西的林文康，他手裏還拎著兩盒變裝娃娃，看樣子是給她和彤彤買的，蔣離離不由皺眉，這人怎麽這麽陰魂不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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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姚艷的擅自主張, 存折雖然少了一千塊的存款，但紀玉墨也借由這件事順利拿到家裏的存折，他看了一眼, 存折上還有七千塊, 這是他們夫妻倆這麽些年的全部積蓄。
因為自己理虧，姚艷看著他拿走存折也不好說什麽, 只得不斷叮囑道：“這可是咱們家的全部家當，你可要好好收著。”
“這還用你說？你弟那一千塊準備什麽時候還我們嗎？”順利把存折裝進兜裏, 紀玉墨只覺得滿足, 心裏也升起一個想法, 還是二哥厲害，他早該聽二哥的，這樣這些年也不至於活得這麽窩囊。
“總得等他結完婚吧。”姚艷其實也不知道姚強啥時候能把這一千還上, 一千塊可不是個小數目。
“行吧，那等他結完婚我再去問他要。”紀玉墨心裏已經開始計劃拿貨的事。
“存折我也給你了, 這事就別告訴你媽了, 免得家裏又鬧得雞飛狗跳的。”姚艷提醒道。
“知道了，你以為我是你啊。”紀玉墨說完冷哼一聲，有種翻身做主人的感覺。
聽到他嘴裏還哼著歌聲, 姚艷盯著他的背影眼裏閃過不解, 紀玉墨以前從來不過問這些的, 他今天突然問這些，是不是有人在他面前說了什麽？姚艷忍不住猜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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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周一，每周一學校都有升旗儀式, 這次恰逢月考成績出來，每個年級的前十名還會上臺領獎。
早上到了教室大家都在討論等會兒升旗儀式領獎的事，年級前十, 他們七班占比最多，大家提起這件事，都是一副驕傲的口吻。
蔣離離昨晚睡得有些不好，一進教室就哈欠連天，對於他們討論的問題也沒興趣，腦子裏想的都是一廠那邊。如果周末他們加班順利，這時候變裝娃娃應該已經擺在供銷社的櫃臺裏也不知道今天銷量會怎麽樣？
“離離？”柯思思叫了她沒反應，忍住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她。
“怎麽了？”蔣離離回神過來。
“今天是換座位的時間，趕緊收拾東西吧。”柯思思提醒道。
“哦，好。”蔣離離連忙點頭。別差點忘了這回事，換座位前後順序不變，只是大家統一朝左邊移動一組，大家也不用搬書桌，只需要收拾自己的東西搬過去就行。
換座位教室裏很是嘈雜，陸嘉澤把自己所有書本都塞進書包裏跟著往右邊移動了一組，他整理完擡頭看了一眼前面的蔣離離，確定她也換好了才低頭從桌子裏拿出英語書來。
紀明月今天一進教室就是確認陸嘉澤頭頂的攻略值，瞥到那個數字一的時候她好心情地彎了彎唇角，她已經知道該怎麽攻略他了。
第一節課是英語，這次課上表現優秀的除了紀明月，還有陸嘉澤，他剛回答完老師的問題，就聽到被叫起來的紀明月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發音更是標準，雖然已經知道她是年級第二，但親耳聽到她讀英語他還是有些吃驚。
這幾天他基本弄清紀明月母女倆的事，當年紀玉書下鄉時受不住那個苦，選擇和紀明月的母親葉秋菊結婚，後來有了回城機會，他不僅拋妻棄女，更是隱瞞自己有妻女的事實和蔣阿姨結婚。紀明月從小在鄉下長大，沒想到她英語還能說得這麽流利，想來一定是費了不少功夫吧，想到這裏，陸嘉澤倒是對她多了幾分佩服。
唐艷滿臉笑意的誇獎兩人後，又一臉嚴肅的讓班上的同學向這兩人學習，之後課本上的內容，她更是讓兩人分別領讀，一時間，班上所有人都能看出唐艷對兩人的偏愛。
蔣離離一臉的無所謂，她盯著自己面前的英語課本，跟著他們一起朗讀出聲，英語本就是要多讀多說，至於唐艷偏愛誰和她也沒關系。
升旗儀式在第二節課後，這也是課間操時間，每周一用來升旗，周二到周五也是跑操的時間，今天不用跑操，蔣離離倒是松了口氣。
第二節課的下課鈴聲剛響起，大家都一個勁地往外沖，包括蔣離離和柯思思，這時候哪個班最先整理好隊伍就會加班級分，事關班級榮譽，她們自然不能拖大家的後腿。
即使兩人跑得氣喘籲籲，但這一次的分還是沒落在他們七班，而是隔壁的六班，大家雖然有些遺憾，但也很快接受這個事實，畢竟總不能每周都是他們班吧，總要給別的班留點機會才是。
這樣的自我安慰傳進蔣離離耳裏，她不由勾了勾唇角，看來班上的同學都很擅長安慰自己，壓根不用擔心內耗的事會發生。
哨聲響起，操場上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隨後是廣播室那邊放國歌，旗手開始牽著紅旗進場升旗，這一刻，所有人的神情都是莊嚴的。
今天有位旗手快了一拍，紅旗上升的速度有些快了，紅旗都到了頂端，國歌還沒放完，蔣離離不由揚了揚唇角，好像每周都有這些小失誤，估計這些旗手很快要被拎出來訓練了。
升完國旗過後就是表彰儀式，高一最先上臺，作為第一個被叫到名字的人，蔣離離抿了抿唇，然後出列上了領獎臺。
很快高一到高三的前十名被排成三列，校領導開始發獎狀和獎品，蔣離離瞥了一眼手裏的獎狀，嗯，這樣的獎狀她家裏還有很多。
獎品發完今天的升旗儀式也算結束，蔣離離沒想到自己剛才還在笑話旗手要被拎出來單獨訓練，自己轉身就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讓她擔任旗手。
現在的旗手都是高三的學生，他們馬上迎接自己的高考，所以這些事就需要轉移到高一同學身上，所以蔣離離就這樣被選中，同樣被選中的還有陸嘉澤，另外兩個同學則是其他班的。
雖然不知道這事為什麽沒有紀明月，但蔣離離嚴重懷疑選擇旗手的老師是按臉來選的。隔壁班的兩個同學也很漂亮帥氣，也是這時候，她突然想起劇情裏提及過紀明月為什麽是旗手的原因，第一次月考紀明月就考了第一，恰逢這時高三的旗手需要把旗手的任務傳給高一的同學，老師便直接選擇了年級第一的紀明月，想到這裏，蔣離離不由挑眉，所以這次紀明月沒有被選中，是因為她沒考第一，這大概也算是一種連鎖反應？
想到這裏，蔣離離心情大好，看來有時候一件小事也能改變很多，她和陸嘉澤一起並排從辦公室出來，下午放學兩人還要一起去學習升旗儀式的所有步驟。
兩人被選為旗手的事已經傳遍整個班級，等他們回到教室發現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不少人和蔣離離一樣的想法：“老師估計是看臉選人的吧。”
“可不是，他倆算得上班裏最好看的兩人了吧。”說完朝兩人投去打量的目光。
“我覺得紀明月比蔣離離好看誒。”有人有其他不同的意見。
“那我還是覺得蔣離離好看一點，而且她比紀明月高，比例更好誒。”有人小聲道。
對於這些討論，紀明月都是一笑而過，她猜測這次的選擇或許和月考成績有關，她有些遺憾，要是被選中的是她，她就有更多和陸嘉澤單獨相處的時間，也能有更多的時間來攻略他。
比起學校裏這些學生的各種攀比，一廠這邊從楊廠長到趙東都很緊張，一早，玩具就被送往各個合作商那裏去，但目前還沒有消息傳來。
“今日是周一，原本周一銷量就一般。”有人提醒道，不用太著急，畢竟今天是周一。
“但總歸有沒上學的孩子才是。”有人忍不住反駁道。
楊廠長聽得有些煩躁，幹脆起身打算自己親自去一趟供銷社，有些事，總要親眼看過了才放心。
供銷社的受眾很廣，加上今天又是中秋節，不少人一早就來供銷社買東西，換裝娃娃被擺在最顯眼的地方，從擺出來到現在，引來不少人的目光，楊廠長過來的時候正有人詢問，他直接和他們講解了變裝娃娃的玩法，很快順利賣出一盒。
楊廠長算是明白了，目前這些售貨員還不知道這娃娃的賣點是什麽，於是再次和他們講述了這款娃娃的賣點，以及隱藏款的開發，聽得售貨員自己都心動了。
他們的反應楊廠長很滿意，他急著離開去另外一個地方科普娃娃賣點，他想，下次這活應該交給其他人來做才是。
蔣玉蘭沒忘記蔣離離的話，一下班就先去了供銷社，她付錢的時候沒忘記詢問售貨員：“這娃娃賣得怎麽樣？”
“賣得很好，今天上午都賣了十來個了呢，這娃娃是這樣玩的。”售貨員盡責地覆述著楊廠長的話，還不忘往裏面加上自己的技巧。
蔣玉蘭有些意外，竟然賣了十來個了嗎，看起來不錯，離離知道後應該會開心才是。
等蔣玉蘭拿著變裝娃娃回去的時候，蔣綺彤和蔣離離都已經在家，看到她回來，蔣綺彤第一個迎了上去。她嘴上開心地叫著：“姑姑。”連兩手已經很實誠地去抱那個盒子。
“離離，我剛聽供銷社那邊的售貨員說今天賣得還不錯，光是他們那裏就賣了十來個，還有其他地方呢。”蔣玉蘭一臉高興。
“離離姐，這次的娃娃和小裙子好漂亮。”蔣綺彤指著娃娃脖子上彩色珠子的項鏈道。
這項鏈蔣離離之前並不知道，很好，看來一廠那邊也知道舉一反三了，沒有小女孩能夠拒絕這些彩色的項鏈，她揚了揚唇角：“我也覺得很漂亮。”
“這次是比上次看起來漂亮許多，這鞋子樣式還挺好看的。”從廚房裏出來的周清芬隨手拿起旁邊的高跟鞋。
“那她今天就穿這個。”蔣綺彤連忙把娃娃原本的鞋子脫下來還上周清芬手裏的漂亮高跟鞋。
“之前你不是說是七仙女嗎？但我今天看好像都長得差不多？”蔣玉蘭發出疑問。
“妝容大差不差，主要是靠裙子和發型來分辨她們。”蔣離離解釋道。
“這樣嗎？”蔣玉蘭盯著蔣綺彤手裏的娃娃。
“小孩子倒是不在乎這些細節，估計在乎這些細節的會把不同的娃娃都買回去。”周清芬說著拍了下蔣綺彤，示意她先吃飯，等下再玩。
蔣綺彤有些不舍地放下手中的小裙子，她朝蔣離離道：“離離姐，這個好好看哦，我也想要這樣的小裙子。”
“那就等明年夏天讓舅媽給你做一條吧。”蔣離離輕笑一聲，她想，或許還能跟服裝廠來一場聯動。
“吃飯吃飯，先吃飯。”這次催促的是蔣建義，今天中午做的紅燒魚可是他的成果，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用這條紅燒魚告訴大家，昨天的事不過是個意外。
“哇，爺爺釣到大魚了。”家裏一般不會買魚的，所以每次做了魚，大家都默認是蔣建義釣的，所以蔣綺彤才有這樣的反應。
“這算什麽，下次爺爺給你釣個更大的。”蔣建義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雲淡風輕些。
“好誒，那下次爺爺你也教教陸哥哥，我想吃陸哥哥釣的大魚。”蔣綺彤語氣歡快。
盡量減少自己存在感的陸嘉澤沒想到自己還會中招，他笑得有些勉強：“好，我盡力。”
昨天兩人一起去釣魚，結果顆粒無收，今天老爺子獨自去，卻釣了這麽大兩條，陸嘉澤不由閉眼，不，一定不是他的原因，這個周末，他一定要一雪前恥。
蔣離離挺喜歡吃魚的，看到陸嘉澤有些呆滯的眼神，不由揚了揚唇，小丫頭是會補刀的，她越發確定劇情裏他釣魚的愛好就是從這裏開始培養的。
除了魚，周清芬還做了紅燒肘子，今天過節，當然要吃得豐盛些。她順便說起今天學校裏發的福利，除了月餅還有水果和油，她讓蔣愛國下班之後來接她，她自己拿不上。
“行，到時候我來接你。”蔣愛國點了點頭，隨後他又看向蔣玉蘭：“姐，你自己能行嗎？”
“廠子離這麽近，當然行，你就別瞎操心了。”蔣玉蘭讓她不要擔心。
“那就好。”蔣愛國放下心來。
蔣綺彤放下碗筷第一時間就跑向那邊的變裝娃娃，新玩具剛回來的時候就是最上頭的時候，蔣離離在她身邊坐下，隨口問道：“好玩嗎，彤彤？”
“好玩，要是有人和我一起玩就更好了，離離姐，你要一起嗎？”蔣綺彤發出邀請。
“你先玩。”蔣離離覺得或許下次的套盒可以出現一盒多娃的情況，那樣會不會更方便些，她想這是件值得考慮的事，得找個時間和楊廠長提一提才是。
蔣離離能想到的事，跑了一天市場的楊廠長很快就意識到這個問題，從外面回來的楊廠長第一時間召開了會議，很快，單娃套盒就變成了雙娃套盒。好在廠子裏的生產線都是剛開的，只需要改包裝盒就好。
蔣離離沒想到下午她剛到學校，就看到柯思思帶了變裝娃娃來學校，她有些驚訝：“你怎麽把玩具帶學校裏了？”
“今天我媽去供銷社看到這個，給我買的，離離你看好漂亮。”柯思思只是想和她分享自己的新玩具。
“是很漂亮。”蔣離離點了點頭自誇道。
“還可以變裝哦，家裏的娃娃我以前都嚷著讓我媽幫它們做衣服，現在這個自帶了好多衣服，真好。”柯思思一臉的滿足。
蔣離離想，果然沒有女孩能夠抗拒換裝游戲的誘惑，兩人的話題很快從娃娃跳到中秋節上面，蔣離離這才想起，最後一節課她和陸嘉澤還要去排練升旗儀式的步伐和動作，順利的話，下周一的升旗儀式就是他們了。
陸嘉澤不是第一次做旗手，在晉城初中三年他一直是旗手，包括高中，沒想到換了學校，他依然還是旗手，他笑著糾正旁邊蔣離離的步伐：“錯了，正步應該這樣。”
“你偷偷練習了？”蔣離離有些意外他的熟練程度。
“就不能是我當過旗手？”陸嘉澤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原來是這樣。”蔣離離點了點頭，她很快和六班的女孩繼續練習正步，兩人說了一會話很快就混熟了，升旗儀式看起來挺簡單，但要把控好時間，還好有陸嘉澤這個熟手在，所以拉繩的重任就交給了他，大概因為熟悉的緣故，他每次都控制的剛剛好。其他三人都朝他豎起大拇指，也因為他的熟稔，今天的排練直接提前結束。
“今天沾你的光，享受了一把提前放學的感受。”他們都到了校門口，放學的鈴聲才響起。
“小意思，明天繼續讓你享受。”剛才老師說了，這一周每天下午的最後一節課都是他們排練的時間。
“行，我等著。”蔣離離想，不用和人擠的感覺可真好。
回去的路上蔣離離看了眼手腕上的時間，嗯，她想去供銷社那邊一趟，她擡眸想讓陸嘉澤先回去，就聽到他淡淡的聲音：“要不要去供銷社那邊看看？”
“去。”不管他是怎麽知道自己想去供銷社，她不能浪費這個機會就是了。
看她那樣，陸嘉澤忍不住跟著揚唇，兩人都加快腳步朝供銷社的方向走去，等到了那裏才發現變裝娃娃已經沒有了，蔣離離有些驚喜：“是都賣完了嗎？”
“不是，是玩具廠那邊回收了，他們打算改成雙娃套盒，價格只貴五塊錢哦，如果你要的話，可以登記下，我們提前給你預留。”售貨員溫和地解釋。
“這樣嗎，那我明天再來好了。”蔣離離有些驚訝楊廠長的動作，看來不用自己提醒他們，他們就已經做好了改變的準備，還直接雷厲風行地全部回收，而且只貴五塊錢大概就是另外一個裸娃的成本，也算得上成本價了。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問道：“那已經購買了的呢？”
“已經購買的客人可以補選擇五元差價，我們再給他們一個娃娃，不過也要等明天才行，當然也可以不補，聽玩具廠的意思，到時候會有兩種選擇。”售貨員耐心地回答道。
“我明白了，麻煩了。”蔣離離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她想，就憑楊廠長他們那邊這樣迅速的反應，想來不用擔心銷量的事了。
兩人從供銷社出來，陸嘉澤突然問道：“這玩具只在雲城銷售嗎？”
蔣離離先是楞了下，隨後搖頭：“我也不知道楊廠長他們還和誰合作了，如果能賣出雲城應該更好吧！”
“只有走出雲城，銷售量才會提高，可以讓他們朝這方面發展。”陸家大伯下海早，偶爾在家裏也會談及生意場上的事，陸嘉澤跟著耳濡目染，也有自己的見解。
蔣離離聞言不由苦笑一聲：“這個理大家都懂，難得是如何讓它走出去。”不說現在，就連後世，有不少好東西都很難走出當地市場，想要成功走出市場，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或許可以讓楊廠長聯系下大伯那邊。”陸嘉澤建議道。
“算了吧，外公他們肯定不希望我這樣做。”蔣離離倒是能理解他們的顧慮。
“沒事，這事交給我，只是給他提供一個機會，最後成不成還是看他自己。”陸嘉澤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謝謝，不管這事成不成，楊廠長都該請你吃飯才是。”蔣離離笑著道。
“到時候再說吧，先回去吧，不然他們該擔心了。”他說要蔣離離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了，他們要是還不回去，家裏確實該擔心了。
果然，剛進門，就看到蔣愛國一臉的擔憂：“怎麽回來得那麽晚，是被老師留下了嗎？”
“不是，學校升旗儀式的旗手換成我倆了，在學校裏多排練了一會兒。”蔣離離決定撒個小謊，旁邊的陸嘉澤聞言也沒有拆穿她，而是跟著點頭。
“沒事就好，趕緊來吃飯，等下不要遲到了。”見他們都等著，蔣離離一時有些愧疚：“舅舅，下次這樣的情況你把飯菜給我倆留著就行，不用等我們的。”
“沒事，我們又不餓。”蔣愛國不在意地搖了搖頭。
因為去供銷社耽誤了時間，兩人吃了飯就急匆匆地去學校，手裏還抱著南瓜的蔣建義連忙叮囑道：“晚上早點回來，月餅到時候給你們留著。”
“好的，外公。”蔣離離一邊點頭一邊向前跑，失策了，傍晚的時間本來就短，不該去供銷社的。
兩人快步朝學校走去，沒想到剛出了家屬院的院門，就碰到拎著東西的林文康，他手裏還拎著兩盒變裝娃娃，看樣子是給她和彤彤買的，蔣離離不由皺眉，這人怎麽這麽陰魂不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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