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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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吳小雨抱著新被子過來，放在床上，她看著時也，有些害羞地說：“這些被褥都是幹凈的，還請不要嫌棄。”
時也點頭，見長孫懿手上和袖子上全是土，臉上也臟兮兮的，便問吳小雨：“請問有熱水嗎？我想給他洗一洗。”
吳小雨連忙點頭：“有的有的。”
因為為了招待那些來家中幫忙的嬸嬸，竈臺上一直燒的有熱水，吳小雨去舀了勺熱水，再兌了些冷水進去，才端給時也。
長孫懿乖乖伸出手，蹲在門外，等著時也給他清洗。
時也耐心將他身上的灰拍掉，然後抓著小手洗了起來，月光和昏暗的燈光印在他的側臉，顯得他萬分柔和俊美。
吳小雨一直待在寨子裏，還從未見過這麽溫柔好看的人，便有些看呆了。
意識到自己有多失禮，她趕忙收回眼神，找話說：“大師，你還這般年輕，沒想到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長孫懿搖搖頭，指正她說：“這是我小師叔，不是我爹喔。”
吳小雨發出了這兩天第一聲輕松的笑，她想揉一揉長孫懿，“原來是你的小師叔啊...”
時也起身，道：“進去睡覺。”長孫懿哦了一聲，吳小雨的手僵在那裏，她抿了抿嘴，有些尷尬地收回手。
吳小雨：“大師，你們先休息吧，夜已深，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時也禮節般地朝她點頭，吳小雨便不自在地回了房間。
將人迎了進去之後，周大熱情地給王生說：“我家有兩個老人，折騰不了太晚，現下應該已經睡了，見諒見諒，大師你今晚就住東邊那間屋子吧，我兩個孩子關系好年紀又小，晚上分不開，住在一起正好多了間出來，我去給你收拾收拾。”
王生客氣道：“那行，麻煩老兄了，等一下。”他一臉世外高人的樣子從袖子裏拿出準備好的符紙，將其貼在大門上，“邪魔退散！”
“好了周大哥，這下你們家保管沒事了。”
周大喜笑顏開：“好嘞好嘞，多謝大師了！”
王生微微頷首。
周大跑去收拾房子後，王生就站在院子裏打量了一下周大家。這個寨子裏都用的木板建的房，看上去還挺有意思的。
目光掃過一間房，窗戶上探出了兩個一大一小的腦袋在偷偷看著這邊，應該就是周大的兩個孩子。王生眼睛轉了轉，走過去，他們就縮回了腦袋。
他從兜裏拿出了一小包蜜餞，靠在窗前打開，放在了窗沿上。兩個孩子見狀，便大著膽子伸出頭來望著王生，說：“你是來捉鬼的嗎？”他們剛剛見這人念咒的時候好生威風。
王生：“是啊，我專門來抓不睡覺的小鬼頭。”
他們嘻嘻地笑了起來，聽出來王生是在和他們開玩笑，放下了警惕心，兩個人也都各拿了一塊蜜餞吃。
大哥趴在上面側頭過來問王生：“大哥哥，吳叔真的是被鬼附身了嗎？我爹都不讓我們白天出去玩了，連奶奶他們都不準去地裏了。”
小弟也說：“不過爹管不住奶奶，她還不是照樣去了地裏，要是我長大了就好了，這樣誰都管不了我，我還要去抓鬼！”
王生對他刮目相看：“喲，沒看出來你這麽厲害。”
“那是當然。”收到誇獎後小弟昂首挺胸，王生便裝作閑聊的模樣問他：“那今夜你吳叔出殯之後，你可在寨子裏見到過什麽異常？”
老話不都說，孩子能見到大人見不到的東西，說不定這兩孩子知道些什麽。
小弟想了想，搖頭道：“我娘很快就將我們趕了回來。”
王生點頭，可惜。
不多時，周大站在房門口對著這邊喊道：“大師，可以了。”
王生踩著樓梯上去時，腳下的木板嘎吱嘎吱地響，聽著格外撓人心不舒服。他看了看外面，整個寨子都處於寂靜之中，王生想了下，便在房門外貼上了符紙，才進去。
不過他沒看到，周大家今夜唯一沒有亮燈的那間房子裏，有個人影從王生進來後就一直站在關閉的窗戶後，人影躲藏在黑暗裏，那雙眼睛似乎能透過窗紙貪婪地黏在王生身上，汲取到它想要的東西。
一夜無夢
清晨，門外響起了嘎吱聲。
緩慢，每一聲又沈重別扭，像是誰腿腳不便在努力上樓一般。
窗戶被人打開，支了起來。日光沒了遮擋，直直地照射進來。裏面床上躺著的人用手臂遮住眼睛，被亮的有點不舒服。
王生眨了眨眼看過去，是一個老人站在窗戶外。她嘴角勾起，滿臉褶皺向外擴散，然後堆積起來，露出了完美的笑容，渾濁的眼球一直盯著王生瞧著，年老沙啞的聲音響起：“客人，該起床了。”
王生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仔細看清，周大的娘？說實話這和見鬼有什麽區別？區別就是一個是在晚上見一個是在白天見罷了。
“好，好的。”他呼出口氣，還以為自己是昨夜親眼見了人皮之後有了恐懼感，這才被嚇到了。
王生準備穿衣出門，他餘光瞥見什麽東西，便望過去，只見那老人此時還站在那裏，笑容詭異地看著他，青天白日的讓人脊骨發涼。
王生抓著衣服，朝四周看去，這大娘在看什麽呢，這家人一直這麽熱情嗎？連客人穿衣服也要看著。他只好說：“大娘，我一會兒就出來了，你先走吧，不用在這等我。”
大娘似是沒聽見王生在說什麽，道：“客人，你把門開開，窗戶說話聽不見。”
什麽？她還想進來！王生吞了吞口水，他好像知道什麽了，這大娘不會是見他長得秀色可餐，想要進來霸王硬上弓吧！他胡亂將衣服給穿好，連忙拒絕道：“不用了大娘，我這就出來了。”
見王生真的不會開門之後，大娘臉色瞬間陰沈了下去，整個人生出些猙獰恐怖的意味來，這才不情不願地離去。
王生出去後，站在門外，他看著門上昨夜另外貼的符紙若有所思。
院子裏空無一人，周大和他妻子不知去哪兒了，那兩個孩子扒著窗戶悄悄往外不知道在看什麽。
小弟見沒危險之後，朝王生招手，示意他過去，在自家家裏像做賊一樣。這兩孩子分工明確，一個望風一個和王生說小話，“大哥哥，我跟你說，我覺得我奶奶有問題！”
王生：“哦？為什麽？”
“我奶奶每天天不亮就要去地裏看她種的菜，除草翻土一上午才舍不得地回來，但是今天她也不來吵我和我哥，也不去地裏了，就在你房門口轉悠，我懷疑她被鬼附身了，你快去抓她別讓她跑了。”
王生心裏其實已經有了猜測，但陡然聽到這種大義滅親的想法他屬實是楞了好一會兒，親孫子叫他抓自己的親奶奶。周大這兩個孩子，有成為帝王之風。
大哥扯了扯小弟的袖子：“她來了她來了。”
尾音剛落，周大娘就從廚房端著個碗出來了，見王生就在這裏，她咧嘴笑著，腳下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直至逼近王生時停了下來，簡直老當益壯，正值壯年。
她將那碗水遞給王生，說：“客人，喝口水嗎？”
老人皺巴巴的手指嵌在水裏，皮都鼓囊了起來。兩孩子見王生順從地接過來，皆是睜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
隨著碗逐漸靠近唇邊，周大娘眼裏的精光也要快掩藏不住了。快喝，快喝，她已經等不及要掏空這個人，吃了他的肉，然後鉆進他的皮，她有預感，這會是她有史以來吃過最好吃的肉。等把這個人的肉吃了，就把旁邊這兩個小的也一並吃了。
眼見著王生就要將那碗有問題的水喝下去時，他突然放了下去，道：“大娘，你忙了一早上了，不如你先喝，我等會再去打一碗就是。”
王生將那碗水重新端給了周大娘，臉上露出譏諷的笑意。
周大娘再蠢也知道自己這是暴露了，她呼吸急促，恍若破爛的風箱一樣，“喝，我叫你喝！”
推搡間碗被打翻在地，周大娘見這招也沒用了，整個人瞬間癟了下去，跟個漏了氣的球一樣飄在空中。此情此景，王生...王生直接選擇跑走！誰要跟她鬥，他鬥不過，但是他會搖人啊。
他一口氣跑出了門外，周大娘還想追出來，結果被一陣結界擋了回去，是門口的符起了作用。王生站在外邊叉著腰，沖裏面囂張地擡了擡手：“來啊，本大爺就站在這裏，你能奈我何？”
經過這麽長時間在時也身邊耳濡目染，王生現在見到這種東西都不帶怕的，連連挑釁這個癟老仔。
美味就在外面，周大娘試著沖了好幾次，全都以失敗而告終。
她拿王生沒有辦法，在那裏飄來飄去，急得不行。突然，她想起了家裏不止有王生。
她重新鼓起了氣，走了過去，一派慈祥地誘惑道：“乖孫們，奶奶肚子餓了，讓奶奶吃了你們好不好？”只要吃了這兩個小的，她就有力氣沖出那個封印。
一團油紙砸在她身上，是昨夜包著蜜餞的那張紙。大哥擋在前面，兇狠地說：“退退退！老賊，我們可不怕你！”
王生暗叫不好，他怎麽把這兩個大孝子給忘在裏面了。
正當他咬著牙準備進去時，有人比他更快閃了進去，並在進去之後甩了張符到門口，“天圓地方，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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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小雨抱著新被子過來，放在床上，她看著時也，有些害羞地說：“這些被褥都是幹凈的，還請不要嫌棄。”
時也點頭，見長孫懿手上和袖子上全是土，臉上也臟兮兮的，便問吳小雨：“請問有熱水嗎？我想給他洗一洗。”
吳小雨連忙點頭：“有的有的。”
因為為了招待那些來家中幫忙的嬸嬸，竈臺上一直燒的有熱水，吳小雨去舀了勺熱水，再兌了些冷水進去，才端給時也。
長孫懿乖乖伸出手，蹲在門外，等著時也給他清洗。
時也耐心將他身上的灰拍掉，然後抓著小手洗了起來，月光和昏暗的燈光印在他的側臉，顯得他萬分柔和俊美。
吳小雨一直待在寨子裏，還從未見過這麽溫柔好看的人，便有些看呆了。
意識到自己有多失禮，她趕忙收回眼神，找話說：“大師，你還這般年輕，沒想到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長孫懿搖搖頭，指正她說：“這是我小師叔，不是我爹喔。”
吳小雨發出了這兩天第一聲輕松的笑，她想揉一揉長孫懿，“原來是你的小師叔啊...”
時也起身，道：“進去睡覺。”長孫懿哦了一聲，吳小雨的手僵在那裏，她抿了抿嘴，有些尷尬地收回手。
吳小雨：“大師，你們先休息吧，夜已深，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時也禮節般地朝她點頭，吳小雨便不自在地回了房間。
將人迎了進去之後，周大熱情地給王生說：“我家有兩個老人，折騰不了太晚，現下應該已經睡了，見諒見諒，大師你今晚就住東邊那間屋子吧，我兩個孩子關系好年紀又小，晚上分不開，住在一起正好多了間出來，我去給你收拾收拾。”
王生客氣道：“那行，麻煩老兄了，等一下。”他一臉世外高人的樣子從袖子裏拿出準備好的符紙，將其貼在大門上，“邪魔退散！”
“好了周大哥，這下你們家保管沒事了。”
周大喜笑顏開：“好嘞好嘞，多謝大師了！”
王生微微頷首。
周大跑去收拾房子後，王生就站在院子裏打量了一下周大家。這個寨子裏都用的木板建的房，看上去還挺有意思的。
目光掃過一間房，窗戶上探出了兩個一大一小的腦袋在偷偷看著這邊，應該就是周大的兩個孩子。王生眼睛轉了轉，走過去，他們就縮回了腦袋。
他從兜裏拿出了一小包蜜餞，靠在窗前打開，放在了窗沿上。兩個孩子見狀，便大著膽子伸出頭來望著王生，說：“你是來捉鬼的嗎？”他們剛剛見這人念咒的時候好生威風。
王生：“是啊，我專門來抓不睡覺的小鬼頭。”
他們嘻嘻地笑了起來，聽出來王生是在和他們開玩笑，放下了警惕心，兩個人也都各拿了一塊蜜餞吃。
大哥趴在上面側頭過來問王生：“大哥哥，吳叔真的是被鬼附身了嗎？我爹都不讓我們白天出去玩了，連奶奶他們都不準去地裏了。”
小弟也說：“不過爹管不住奶奶，她還不是照樣去了地裏，要是我長大了就好了，這樣誰都管不了我，我還要去抓鬼！”
王生對他刮目相看：“喲，沒看出來你這麽厲害。”
“那是當然。”收到誇獎後小弟昂首挺胸，王生便裝作閑聊的模樣問他：“那今夜你吳叔出殯之後，你可在寨子裏見到過什麽異常？”
老話不都說，孩子能見到大人見不到的東西，說不定這兩孩子知道些什麽。
小弟想了想，搖頭道：“我娘很快就將我們趕了回來。”
王生點頭，可惜。
不多時，周大站在房門口對著這邊喊道：“大師，可以了。”
王生踩著樓梯上去時，腳下的木板嘎吱嘎吱地響，聽著格外撓人心不舒服。他看了看外面，整個寨子都處於寂靜之中，王生想了下，便在房門外貼上了符紙，才進去。
不過他沒看到，周大家今夜唯一沒有亮燈的那間房子裏，有個人影從王生進來後就一直站在關閉的窗戶後，人影躲藏在黑暗裏，那雙眼睛似乎能透過窗紙貪婪地黏在王生身上，汲取到它想要的東西。
一夜無夢
清晨，門外響起了嘎吱聲。
緩慢，每一聲又沈重別扭，像是誰腿腳不便在努力上樓一般。
窗戶被人打開，支了起來。日光沒了遮擋，直直地照射進來。裏面床上躺著的人用手臂遮住眼睛，被亮的有點不舒服。
王生眨了眨眼看過去，是一個老人站在窗戶外。她嘴角勾起，滿臉褶皺向外擴散，然後堆積起來，露出了完美的笑容，渾濁的眼球一直盯著王生瞧著，年老沙啞的聲音響起：“客人，該起床了。”
王生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仔細看清，周大的娘？說實話這和見鬼有什麽區別？區別就是一個是在晚上見一個是在白天見罷了。
“好，好的。”他呼出口氣，還以為自己是昨夜親眼見了人皮之後有了恐懼感，這才被嚇到了。
王生準備穿衣出門，他餘光瞥見什麽東西，便望過去，只見那老人此時還站在那裏，笑容詭異地看著他，青天白日的讓人脊骨發涼。
王生抓著衣服，朝四周看去，這大娘在看什麽呢，這家人一直這麽熱情嗎？連客人穿衣服也要看著。他只好說：“大娘，我一會兒就出來了，你先走吧，不用在這等我。”
大娘似是沒聽見王生在說什麽，道：“客人，你把門開開，窗戶說話聽不見。”
什麽？她還想進來！王生吞了吞口水，他好像知道什麽了，這大娘不會是見他長得秀色可餐，想要進來霸王硬上弓吧！他胡亂將衣服給穿好，連忙拒絕道：“不用了大娘，我這就出來了。”
見王生真的不會開門之後，大娘臉色瞬間陰沈了下去，整個人生出些猙獰恐怖的意味來，這才不情不願地離去。
王生出去後，站在門外，他看著門上昨夜另外貼的符紙若有所思。
院子裏空無一人，周大和他妻子不知去哪兒了，那兩個孩子扒著窗戶悄悄往外不知道在看什麽。
小弟見沒危險之後，朝王生招手，示意他過去，在自家家裏像做賊一樣。這兩孩子分工明確，一個望風一個和王生說小話，“大哥哥，我跟你說，我覺得我奶奶有問題！”
王生：“哦？為什麽？”
“我奶奶每天天不亮就要去地裏看她種的菜，除草翻土一上午才舍不得地回來，但是今天她也不來吵我和我哥，也不去地裏了，就在你房門口轉悠，我懷疑她被鬼附身了，你快去抓她別讓她跑了。”
王生心裏其實已經有了猜測，但陡然聽到這種大義滅親的想法他屬實是楞了好一會兒，親孫子叫他抓自己的親奶奶。周大這兩個孩子，有成為帝王之風。
大哥扯了扯小弟的袖子：“她來了她來了。”
尾音剛落，周大娘就從廚房端著個碗出來了，見王生就在這裏，她咧嘴笑著，腳下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直至逼近王生時停了下來，簡直老當益壯，正值壯年。
她將那碗水遞給王生，說：“客人，喝口水嗎？”
老人皺巴巴的手指嵌在水裏，皮都鼓囊了起來。兩孩子見王生順從地接過來，皆是睜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
隨著碗逐漸靠近唇邊，周大娘眼裏的精光也要快掩藏不住了。快喝，快喝，她已經等不及要掏空這個人，吃了他的肉，然後鉆進他的皮，她有預感，這會是她有史以來吃過最好吃的肉。等把這個人的肉吃了，就把旁邊這兩個小的也一並吃了。
眼見著王生就要將那碗有問題的水喝下去時，他突然放了下去，道：“大娘，你忙了一早上了，不如你先喝，我等會再去打一碗就是。”
王生將那碗水重新端給了周大娘，臉上露出譏諷的笑意。
周大娘再蠢也知道自己這是暴露了，她呼吸急促，恍若破爛的風箱一樣，“喝，我叫你喝！”
推搡間碗被打翻在地，周大娘見這招也沒用了，整個人瞬間癟了下去，跟個漏了氣的球一樣飄在空中。此情此景，王生...王生直接選擇跑走！誰要跟她鬥，他鬥不過，但是他會搖人啊。
他一口氣跑出了門外，周大娘還想追出來，結果被一陣結界擋了回去，是門口的符起了作用。王生站在外邊叉著腰，沖裏面囂張地擡了擡手：“來啊，本大爺就站在這裏，你能奈我何？”
經過這麽長時間在時也身邊耳濡目染，王生現在見到這種東西都不帶怕的，連連挑釁這個癟老仔。
美味就在外面，周大娘試著沖了好幾次，全都以失敗而告終。
她拿王生沒有辦法，在那裏飄來飄去，急得不行。突然，她想起了家裏不止有王生。
她重新鼓起了氣，走了過去，一派慈祥地誘惑道：“乖孫們，奶奶肚子餓了，讓奶奶吃了你們好不好？”只要吃了這兩個小的，她就有力氣沖出那個封印。
一團油紙砸在她身上，是昨夜包著蜜餞的那張紙。大哥擋在前面，兇狠地說：“退退退！老賊，我們可不怕你！”
王生暗叫不好，他怎麽把這兩個大孝子給忘在裏面了。
正當他咬著牙準備進去時，有人比他更快閃了進去，並在進去之後甩了張符到門口，“天圓地方，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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