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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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王生本來想自己換個房間住的，找來小二一問，其他房間都滿了。他又不敢自己一個人出去另找客棧，只能肉疼地住下來。
另一邊，時也頭疼地坐在那裏，長孫懿霸占了整個床鋪，將被褥什麽的攪得一團亂，就是不肯睡覺。
長孫懿因為年紀小長得可愛，又格外討人喜歡，在雲臺山上被人寵得有些皮實了。
他覺得自己不能這樣慣著長孫懿，畢竟接下來還有這麽長的路，哪能什麽都順著他來。
“長孫懿，快躺好睡覺。”
長孫懿搖頭：“可是我睡不著啊小師叔，要不你給我講故事吧，在山上都是師姐給我講故事聽哄我睡覺的。”
時也從小都是一個人獨立長大，哪知道什麽睡前故事講給他聽，他頗為嚴肅地說：“你都多大了，快睡覺，不然明日我就把你送走。”
果然還是這招管用，長孫懿立馬乖乖躺在裏側，將桃木劍放在胸前，閉著眼睛說：“小師叔我已經睡了，你不要說話了。”
時也松了口氣，過去睡下。
他將被褥蓋在長孫懿身上時，有些詫異地看著那個桃木劍，然後將其拿走。他靠在床頭，這柄小劍被制作者打磨得很光滑，小小一個，逗小孩子倒是有用。
“你也想要嗎？”
“什麽？”旁邊突然發出了聲音，時也嚇了一跳。
“但是這個是我的。”
時也：“......我不搶你的。”
長孫懿撐著頭說：“小師叔要是想要，找王叔再做一個不就好了嗎？”他看著他小師叔這可不像是不搶東西的樣子呀，但是他也很喜歡這個假劍，這比其他人做的都要好看，就算是小師叔要他也不會給的。
時也把劍放在長孫懿枕邊，“我有一個了。”
“什麽！我也要看！”
“睡覺，夜已經深了。”時也有些後悔跟他說這件事了。
“不要不要，我不搶你的，小師叔就給我看看嘛，看完我就睡。”
時也被他鬧得無可奈何，只得下去將那個木偶拿出來給他看，長孫懿一見便愛不釋手，道：“這是小師叔的樣子，我認得出來。”
“嗯嗯。”時也隨口應了一聲，便將木偶拿了過來，“睡，別再讓我說一次。”
長孫懿嘟嘟嘴，蒙著頭睡了過去。
.
飯桌上，王生望著這酒樓金碧輝煌的裝橫吞了吞口水。
他看著時也，道：“點，點吧，想吃什麽就點什麽。”
時也挑眉，看向小二：“有什麽能做的菜。”
小二舉著毛筆專業道：“本店什麽菜式都能做，只要客官想得到，沒有我們做不到的。”
很好，時也想了想，說：“不難，也就是琥珀蜜炙鴨，桂香釀乳鴿，錦緞天仙魚，禪意佛跳墻，瑤池蟹粉，一品燕，碧翠凝乳，最後再來個合歡湯，多謝。”
長孫懿舉手：“還有我，我！我要吃棗仁糕！”
小二笑得合不攏嘴，筆下飛快將菜名記住，然後將帕子往肩上一放，“好嘞，三位客官稍等，我這就去給你們準備茶水。”
王生急了，連忙說：“不是，就我們三個，點這麽多吃的完嗎？”這些菜式他連聽都沒聽說，聽上去就像皇宮貴人吃的東西，想也知道價格絕對不菲。
時也好整以暇地說：“怎麽，是某個人昨天親口說的要請我吃滿漢全席的，再說我平時就吃的這些，其他的吃不下。”
“我這不是怕浪費了嘛哈哈......”
事到如今，王生也只能含淚暴風式吸入端上來的菜，為了回本，最後他直接攤在那裏，肚子高高隆起。
時也高雅地擦了擦嘴，只是吃了七分飽而已。
小二見機上來道：“幾位吃的可還滿意？這邊一共十八兩銀子，這......”
他下意識看向時也，畢竟這裏面就只有時也看上去是消費得起的人。但時也沒看他，倒是對面那個一看就窮的不行的道士從衣兜深處掏了錢袋子出來，數了半天，才一臉不舍地給錢。
小二收了錢之後，轉身一臉奇怪的表情，這都是什麽人啊，有錢的不給錢，沒錢的來給錢。
長孫懿吃得滿嘴流油，他還抓著一個雞腿，咂吧咂吧說：“小師叔，我們明天還能吃這些東西嗎？”
時也：“沒有了，明日啟程，去平陽找你大師叔。”
平陽在西北方向，離雲臺山稍近一些，時也的大師兄肖文就在那裏，他能將這段時間捉到的冤魂交給肖文，順帶把長孫懿給丟在那裏。
聽到明天就走，王生一骨碌坐起來，“明日就走了？”
時也瞥了他一眼：“怎麽，難道你還想在天字號多住幾天？”
“不了不了。”
明日就走，那他得去跟阿越說一聲才行，要不然就他那跟姨母一樣操心的性子多半會找不到他急得不行。
王生打定主意後，回了客棧之後假裝吃飽了走不動道要休息休息，等沒人看見他之後，便悄悄開了門，溜了出去。
隔壁房間中，時也站在窗前，望著那個背影，負手而站，神情令人無法捉摸。
昨日那個人，他只是粗略和他交鋒了一下，便知道此人城府絕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樣淺。世間其大，看上去欣欣向榮，順著規律在運作，實則和地府一樣，盡飄著些看不見的鬼。
不過只要不和他對著幹，他也就當看不見。
王生領口處冒出了一小節黃色的東西，它出來透了口氣，又躲了進去，怕被發現了。
王生一無所知，他走到昨天那個賣木偶的攤子前，沒有找到夏越，昨天走得急，說是後面再聊，結果連個住所都沒問。
不過他記起夏越說過，他是受邀來忠縣喝喜酒的，王生便四處問了問，有沒有哪家近日結了親，結果沒一個人知道。
唯一有消息的他尋了過去，問了門口的下人，也不知道有夏越這個人。
王生便以為夏越那好友是在城外某處，恰巧兩人在城內遇見罷了，於是頗為遺憾地回了客棧。
他們走之前，崔子堯還來送了行。
他很是不舍地看向他們，“時大哥，王大哥，你們一定要常來這裏見見我啊，我會想你們的。”說完，下人便擡了一個精致的小箱子給了他們。
王生打開一看，裏面全是亮閃閃的金子和其他一些昂貴的東西，他一臉痛心地說：“崔老弟，我也很是舍不得你啊，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來你府上拜訪你的。”
手中的箱子被人拿走，時也還給了他們，“行走在外，拿著這麽多的財物易遭人惦記，拿回去吧。”
崔子堯點點頭，道：“那我替你們收著，這是你們應得的，等你們來了忠縣我再給你們。”崔子堯有些執著，若不是遇見了他們，現在他的下場還不得而知。
這麽大一筆財沒了，王生嘁了一聲，先一步上了馬車。
“對了時大哥。”崔子堯扭扭捏捏的，有些不好意思，“你那個符什麽的能不能賣我幾張啊，我想拿來練練手。”
時也聽出了言外之意：“你想當馭鬼人？”
“嗯！”自從他知道馭鬼人之後，便心生向往，一直想著方家村那個龐大的鬼域，連方知桃那丫頭都有那麽厲害的技能傍身。他望著時也躍躍欲試了起來。
時也不可置否，說了個人名和地址給他，“你若是真的想知道這個東西，就去找這個人吧。”
崔子堯激動得跳了起來，連連致謝，高興地送走了他們。
公公跟著他們頭上飛，長孫懿抱著剛買來的蜜餞，搖頭晃腦的，衣服上的小老虎也在晃悠，“壞東西都有人追著捧著要，我都不稀罕學這些呢。”
王生豎起耳朵聽了一下，搶了一塊蜜餞吃，有些好奇地問這小家夥：“這尋常人都得不到的毀天滅地的本事，怎麽在你嘴裏卻成壞東西了？”說不定是長孫懿自己偷懶不願意學，才在這胡亂詆毀。
“師傅說過，馭鬼人損人損心，在身上養著那麽多鬼遲早會丟了本心，反噬淪落成和厲鬼一樣的東西，小師叔他那麽那麽厲害，都不敢隨意召出呢。”
有這個說法嗎？王生若有所思。
時也靠在門上，握著韁繩趕路，側臉淩厲冷淡，沒什麽反應。王生看過去，難不成是這男人太過登峰造極，連這小小的反噬都對他沒用？
感受到旁邊有目光向他射來，時也有些不自然地動了動，而後平淡警告某人道：“厲鬼有強有弱，若是碰到了走邪路的馭鬼人，他手下的厲鬼不可收覆，否則死得更快。”
也不知道王生聽進去了多少，不過就憑著和他相處的時日來看，這人絕不是會乖乖聽話的那種人。
韁繩松了松，手靠在膝蓋上，時也轉過頭來看著王生，“以後我會控制你的契約和召喚，這些東西不是你能承受得住的，這世上多得是被反噬而後下了地府的馭鬼人，別以為存了僥幸和別人不同，就以為自己比誰都強。”
王生正望著前方想著什麽，被時也說中後，他收回眼神，瀟灑地將手中的木頭甩了甩，道：“那我可得小心點了，免得哪天一不小心就和厲鬼對視上了。”
說起來，他好像自從跟著時也之後，很少在晚上戴那個黑布了。
王生楞了楞，這麽多年的習慣他居然說改就改，現在叫他一到了晚上就戴上反而會不習慣了起來。
從什麽時候起，居然養成了這種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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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生本來想自己換個房間住的，找來小二一問，其他房間都滿了。他又不敢自己一個人出去另找客棧，只能肉疼地住下來。
另一邊，時也頭疼地坐在那裏，長孫懿霸占了整個床鋪，將被褥什麽的攪得一團亂，就是不肯睡覺。
長孫懿因為年紀小長得可愛，又格外討人喜歡，在雲臺山上被人寵得有些皮實了。
他覺得自己不能這樣慣著長孫懿，畢竟接下來還有這麽長的路，哪能什麽都順著他來。
“長孫懿，快躺好睡覺。”
長孫懿搖頭：“可是我睡不著啊小師叔，要不你給我講故事吧，在山上都是師姐給我講故事聽哄我睡覺的。”
時也從小都是一個人獨立長大，哪知道什麽睡前故事講給他聽，他頗為嚴肅地說：“你都多大了，快睡覺，不然明日我就把你送走。”
果然還是這招管用，長孫懿立馬乖乖躺在裏側，將桃木劍放在胸前，閉著眼睛說：“小師叔我已經睡了，你不要說話了。”
時也松了口氣，過去睡下。
他將被褥蓋在長孫懿身上時，有些詫異地看著那個桃木劍，然後將其拿走。他靠在床頭，這柄小劍被制作者打磨得很光滑，小小一個，逗小孩子倒是有用。
“你也想要嗎？”
“什麽？”旁邊突然發出了聲音，時也嚇了一跳。
“但是這個是我的。”
時也：“......我不搶你的。”
長孫懿撐著頭說：“小師叔要是想要，找王叔再做一個不就好了嗎？”他看著他小師叔這可不像是不搶東西的樣子呀，但是他也很喜歡這個假劍，這比其他人做的都要好看，就算是小師叔要他也不會給的。
時也把劍放在長孫懿枕邊，“我有一個了。”
“什麽！我也要看！”
“睡覺，夜已經深了。”時也有些後悔跟他說這件事了。
“不要不要，我不搶你的，小師叔就給我看看嘛，看完我就睡。”
時也被他鬧得無可奈何，只得下去將那個木偶拿出來給他看，長孫懿一見便愛不釋手，道：“這是小師叔的樣子，我認得出來。”
“嗯嗯。”時也隨口應了一聲，便將木偶拿了過來，“睡，別再讓我說一次。”
長孫懿嘟嘟嘴，蒙著頭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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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王生望著這酒樓金碧輝煌的裝橫吞了吞口水。
他看著時也，道：“點，點吧，想吃什麽就點什麽。”
時也挑眉，看向小二：“有什麽能做的菜。”
小二舉著毛筆專業道：“本店什麽菜式都能做，只要客官想得到，沒有我們做不到的。”
很好，時也想了想，說：“不難，也就是琥珀蜜炙鴨，桂香釀乳鴿，錦緞天仙魚，禪意佛跳墻，瑤池蟹粉，一品燕，碧翠凝乳，最後再來個合歡湯，多謝。”
長孫懿舉手：“還有我，我！我要吃棗仁糕！”
小二笑得合不攏嘴，筆下飛快將菜名記住，然後將帕子往肩上一放，“好嘞，三位客官稍等，我這就去給你們準備茶水。”
王生急了，連忙說：“不是，就我們三個，點這麽多吃的完嗎？”這些菜式他連聽都沒聽說，聽上去就像皇宮貴人吃的東西，想也知道價格絕對不菲。
時也好整以暇地說：“怎麽，是某個人昨天親口說的要請我吃滿漢全席的，再說我平時就吃的這些，其他的吃不下。”
“我這不是怕浪費了嘛哈哈......”
事到如今，王生也只能含淚暴風式吸入端上來的菜，為了回本，最後他直接攤在那裏，肚子高高隆起。
時也高雅地擦了擦嘴，只是吃了七分飽而已。
小二見機上來道：“幾位吃的可還滿意？這邊一共十八兩銀子，這......”
他下意識看向時也，畢竟這裏面就只有時也看上去是消費得起的人。但時也沒看他，倒是對面那個一看就窮的不行的道士從衣兜深處掏了錢袋子出來，數了半天，才一臉不舍地給錢。
小二收了錢之後，轉身一臉奇怪的表情，這都是什麽人啊，有錢的不給錢，沒錢的來給錢。
長孫懿吃得滿嘴流油，他還抓著一個雞腿，咂吧咂吧說：“小師叔，我們明天還能吃這些東西嗎？”
時也：“沒有了，明日啟程，去平陽找你大師叔。”
平陽在西北方向，離雲臺山稍近一些，時也的大師兄肖文就在那裏，他能將這段時間捉到的冤魂交給肖文，順帶把長孫懿給丟在那裏。
聽到明天就走，王生一骨碌坐起來，“明日就走了？”
時也瞥了他一眼：“怎麽，難道你還想在天字號多住幾天？”
“不了不了。”
明日就走，那他得去跟阿越說一聲才行，要不然就他那跟姨母一樣操心的性子多半會找不到他急得不行。
王生打定主意後，回了客棧之後假裝吃飽了走不動道要休息休息，等沒人看見他之後，便悄悄開了門，溜了出去。
隔壁房間中，時也站在窗前，望著那個背影，負手而站，神情令人無法捉摸。
昨日那個人，他只是粗略和他交鋒了一下，便知道此人城府絕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樣淺。世間其大，看上去欣欣向榮，順著規律在運作，實則和地府一樣，盡飄著些看不見的鬼。
不過只要不和他對著幹，他也就當看不見。
王生領口處冒出了一小節黃色的東西，它出來透了口氣，又躲了進去，怕被發現了。
王生一無所知，他走到昨天那個賣木偶的攤子前，沒有找到夏越，昨天走得急，說是後面再聊，結果連個住所都沒問。
不過他記起夏越說過，他是受邀來忠縣喝喜酒的，王生便四處問了問，有沒有哪家近日結了親，結果沒一個人知道。
唯一有消息的他尋了過去，問了門口的下人，也不知道有夏越這個人。
王生便以為夏越那好友是在城外某處，恰巧兩人在城內遇見罷了，於是頗為遺憾地回了客棧。
他們走之前，崔子堯還來送了行。
他很是不舍地看向他們，“時大哥，王大哥，你們一定要常來這裏見見我啊，我會想你們的。”說完，下人便擡了一個精致的小箱子給了他們。
王生打開一看，裏面全是亮閃閃的金子和其他一些昂貴的東西，他一臉痛心地說：“崔老弟，我也很是舍不得你啊，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來你府上拜訪你的。”
手中的箱子被人拿走，時也還給了他們，“行走在外，拿著這麽多的財物易遭人惦記，拿回去吧。”
崔子堯點點頭，道：“那我替你們收著，這是你們應得的，等你們來了忠縣我再給你們。”崔子堯有些執著，若不是遇見了他們，現在他的下場還不得而知。
這麽大一筆財沒了，王生嘁了一聲，先一步上了馬車。
“對了時大哥。”崔子堯扭扭捏捏的，有些不好意思，“你那個符什麽的能不能賣我幾張啊，我想拿來練練手。”
時也聽出了言外之意：“你想當馭鬼人？”
“嗯！”自從他知道馭鬼人之後，便心生向往，一直想著方家村那個龐大的鬼域，連方知桃那丫頭都有那麽厲害的技能傍身。他望著時也躍躍欲試了起來。
時也不可置否，說了個人名和地址給他，“你若是真的想知道這個東西，就去找這個人吧。”
崔子堯激動得跳了起來，連連致謝，高興地送走了他們。
公公跟著他們頭上飛，長孫懿抱著剛買來的蜜餞，搖頭晃腦的，衣服上的小老虎也在晃悠，“壞東西都有人追著捧著要，我都不稀罕學這些呢。”
王生豎起耳朵聽了一下，搶了一塊蜜餞吃，有些好奇地問這小家夥：“這尋常人都得不到的毀天滅地的本事，怎麽在你嘴裏卻成壞東西了？”說不定是長孫懿自己偷懶不願意學，才在這胡亂詆毀。
“師傅說過，馭鬼人損人損心，在身上養著那麽多鬼遲早會丟了本心，反噬淪落成和厲鬼一樣的東西，小師叔他那麽那麽厲害，都不敢隨意召出呢。”
有這個說法嗎？王生若有所思。
時也靠在門上，握著韁繩趕路，側臉淩厲冷淡，沒什麽反應。王生看過去，難不成是這男人太過登峰造極，連這小小的反噬都對他沒用？
感受到旁邊有目光向他射來，時也有些不自然地動了動，而後平淡警告某人道：“厲鬼有強有弱，若是碰到了走邪路的馭鬼人，他手下的厲鬼不可收覆，否則死得更快。”
也不知道王生聽進去了多少，不過就憑著和他相處的時日來看，這人絕不是會乖乖聽話的那種人。
韁繩松了松，手靠在膝蓋上，時也轉過頭來看著王生，“以後我會控制你的契約和召喚，這些東西不是你能承受得住的，這世上多得是被反噬而後下了地府的馭鬼人，別以為存了僥幸和別人不同，就以為自己比誰都強。”
王生正望著前方想著什麽，被時也說中後，他收回眼神，瀟灑地將手中的木頭甩了甩，道：“那我可得小心點了，免得哪天一不小心就和厲鬼對視上了。”
說起來，他好像自從跟著時也之後，很少在晚上戴那個黑布了。
王生楞了楞，這麽多年的習慣他居然說改就改，現在叫他一到了晚上就戴上反而會不習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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