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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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馬車停停走走了兩個時辰，停在了一座山頭上。
時也站在懸崖邊，向下看去。
山下風景極好，山清水秀，阡陌交通，樹木茂盛。有一個小鎮坐落在其中，真如半瞎說的世外桃源一般讓人心曠神怡。
王生蹲在旁邊，看了眼，“這是方家村？看著還挺好的嘛，會不會是那半瞎故意誇大其詞來捉弄我的啊？”
時也神情有些濃重，他搖頭道：“不會。”
王生：“你看出什麽來了？”時也本事厲害，他如果說有問題，那多半是真有問題。
時也手上的仙家盤已經徹底用不了了，他聲音有些低：“這村鎮背陽，地處幽谷，且所有樹木長勢崎嶇，樹根四處纏繞生長，將整個村鎮的生魂鎖住。且我們來時路過的一片沼澤可還記得？”
王生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麽片沼澤，遂點頭。
“方家村處於高勢，沼澤處於低勢，那裏的土散發異味且過於發黑，這整個方家村是個聚陰之地。”
目及所處，方家村的上方矗立著一座高大的神像。
那神像盤坐在上，雙手合十，眼皮半耷，一副心懷悲憫模樣。
他們兩人站在山上望過去，正好能和神像齊平。
王生不知道是心裏作祟的原因還是什麽，他總感覺那個神像好像一直在盯著他一樣，那石刻的眼睛這一刻如有實質，王生有些感到發毛。
時也：“先下去吧。”
暫時看不出是哪裏出的問題，不過時也莫名有些熟悉裏面的手法，但一時之間思緒有些頓住，沒想起來。
.
方家村村口
王生到的時候，村口圍了一圈人，熱鬧的很。
“你們，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搬去族長那裏，要是碰壞了什麽，小心你們的皮。”
一個穿金戴銀的小孩在眾人的簇擁下下了馬車，監督下人搬他的日常用品進去。
喲，這不是撞他的那個崔子堯嗎？這麽巧又碰上了。
崔子堯見後面又來了輛馬車，於是不屑地望過去，想看看又是哪個想要來和他競爭仙童，結果見到是王生，他瞪大了眼睛，指著王生哆哆嗦嗦問：“你，你怎麽在這兒！”
王生手一撐跳下馬車，單手背著背簍，另一只手向上拋著一個錢袋子，好整以暇地看過來。
“你，你，你都能來，我為什麽不能來？這是你家的路啊。”
這小鬼一見王生痞裏痞氣的樣子，就又想起昨天被拎脖子的事。他捂著後頸，退到侍衛的身前，罵罵咧咧地說：“我告訴你，今天我可不怕你，這裏全是我的人，你有本事就過來啊！”
王生懶得跟小鬼一般見識，一把抓住錢袋就不理他了。
時也將馬拴住後，走到他旁邊，見王生有認識的人，便看過去，發現是個孩子便也收回眼神，問他：“怎麽回事。”
王生：“昨日他的馬當街發瘋，我身上的傷就是他摔下來砸的。”
那邊有一個長相威嚴的人杵著一根拐杖，身邊還跟著幾個漢子，隱約能聽到其他人管他叫族長。
“崔小公子，跟我來吧。”
隨後又示意身邊的人來王生這邊，遠遠朝他們點了點頭。
其中一個漢子笑著過來說：“兩位客人，是路過方家村的嗎？最近我們要祭祀神像，來的人也多，族長要我過來問問你們要不要一起進去湊湊熱鬧。”
王生驚訝了一下，現在這年頭都興把人騙進去殺的嗎我去，這麽明目張膽地就邀請人。
要不然就是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方家村有貓膩。
王生靠近時也：“你發話，我跟著，我膽子小。”
時也瞥了他一眼，對這人點頭：“還請替我們謝謝族長，我們也正是慕名前來參加祭祀的，請問村子裏有客棧嗎？”
漢子爽朗大笑：“啥客棧啊，直接去我家住就行，我家多的是歇息的地方，你們直接跟我來吧，馬車就栓那兒吧，我們村子沒有扒手的。”
漢子在前面帶路，十分好客地給他們介紹著方家村。
“你們別看方家村四面環山，出入不方便，但我們自給自足，日子也過得很好。”
村子裏來了客人，村口有好多看熱鬧的小鬼頭，一個二個都躲著看他們，都要比那個崔子堯討人喜歡。
有幾個膽子大的，舉著風車就竄到他們中間，穿的十分喜慶。
“這不是馬上就是祭祀大典了嘛，這些孩子都想被選上當仙童，新衣服全都給穿上了。”漢子扶住一個絆了石子的孩子，笑著說，
“我叫孟德，你們叫我大名就行。”
王生眨眼間就搶了個風車來玩，吹轉了風車，逗得人家都要哭了。
時也：“姓孟？”
孟德撓頭：“對，我其實是入贅進來的，族長給我開了特例。我一個人無父無母，倒不如和娘子一起住在方家村逍遙自在，鄰裏鄰居互相還能搭把手。”
孟德將他們一路帶到了自己家裏，有個圍著圍裙的女人見孟德回來了，於是放下手裏的活過來，見到有客人，也很高興。
“小蝶，這是來參加祭祀的客人，這幾日就先住在咱家了。”
王生率先喊了聲：“嫂子好，我叫王生，這個叫時也。”
方蝶笑著也打了招呼，為了避嫌，先去後面地裏摘菜去了。
孟德：“原本我和小蝶還有個孩子的，但是他六年前被選去當了仙童，所以家裏現在就我們兩個人。”
王生眼神轉了轉，正想說什麽，時也暗地將他攔住，說：“原來如此。”
孟德見人也帶了過來，便不好意思地說：“兩位還先隨便看看，族長那邊現在正缺人手，我得過去幫忙了。”
時也頷首。
等孟德走後，王生才開口：“為什麽不讓我問出來？這是個大好時機啊。”
時也：“選仙童這件事在方家村人心裏已經根深蒂固了，你現在問出來除了惹人厭煩也沒有其他作用。”
王生不太明白，這些人都怎麽了。
“那個銅塑究竟是怎麽個銅塑法，不會真就是把人澆築在裏面吧？”
時也深吸了口氣，道：“先出去看看吧。”
他們跟方蝶說了一聲之後，便去到外面。
方家村人閑著的都坐在外面紮燈籠，紮好的燈籠被那些孩子一個個運送到後面的地方，看方向就是那個神像的位置。
王生推了推時也，時也不明所以，擰眉示意他想幹什麽。
“你去，去打聽打聽消息。”
時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麽，這種事情他不是一向都很積極嗎？他問：“為何？”
王生抱著手，朝一邊歪頭：“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這些姑娘的眼睛都要黏你身上了，你去問，她們肯定回你。”
時也不想看他，抿著嘴就走了。
王生追上去：“哎哎，你怎麽不去問呢！”
時也甩了甩袖子：“離我遠點。”
“不是，你還不領情，要我就巴巴地上去了，哪還有你的機會，切。”
真不知道這人光長著這麽張臉，脾氣硬臭，真的有姑娘喜歡他嗎？
在兩人拌嘴的時候，前面有一群孩子將一個戴著帷帽的女孩逼到了墻角，還逼倒在地，她手上的菜籃子也脫手，菜撒了一地。
“醜八怪，醜八怪，沒了爹的野孩子，娘也是個女瘋子，怎麽還敢出來的！”
“我看你就是想出來露臉，想被選上仙童是不是！大家給我上，把她的遮羞布扯掉！”
頓時所有孩子都呼喊著：“扯掉扯掉！”
女孩蜷縮在地，細細的小手緊緊壓住帷帽，很是畏懼這群魔王。
他們以崔子堯為首，崔子堯居高臨下地站在女孩前面，傲慢地說：“你就是他們說的那個醜八怪？只要你給我看看到底有多醜，要是能把我醜到，我就給你錢怎麽樣？”
崔子堯透過帷帽看不清，地上的小人又沒有動靜，一向說風是雨的崔子堯有些生氣，怎麽這麽不給面子。
他招手，立馬有狗腿子上前，“給我摘了她帷帽。”
“是，崔公子。”
小孩可能還會怕被大人打罵，只是嘴上說說要扯掉而已，可崔家的手下可不管這些，他們只聽命崔子堯，說著他們就準備上手，蠻力欺負一個女孩。
就在崔家狗腿碰上帷帽的一剎那，他就感覺自己手腕一陣劇痛，緊接著被人甩了出去。
王生站在女孩面前，搖搖頭，“崔子堯，你爹你娘到底怎麽教的你，連女孩子都要欺負嗎？你算什麽男子漢。”
那群魔王一見風向倒戈，哄的都跑了。
崔子堯嘴硬：“我就是想看看她長什麽樣子而已，怎麽了，她的臉就那麽精貴嗎？”
王生翻了個大白眼，然後一下就掐住了崔子堯的肉嘟嘟的臉頰，左右翻看，“你看看你自己胖成什麽樣了還好意思看別人，回去少吃點飯吧你，小鬼。”
崔子堯：“飯開我，我要讓我爹收拾你！”
崔家狗腿從地上爬起來，他咬緊了後槽牙看著王生，這人還敢偷襲他。
他從身後摸了塊石頭，在下一步動作之前，一個玄色服飾，背著劍的男人從他旁邊走過，嚇得他一下就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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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停走走了兩個時辰，停在了一座山頭上。
時也站在懸崖邊，向下看去。
山下風景極好，山清水秀，阡陌交通，樹木茂盛。有一個小鎮坐落在其中，真如半瞎說的世外桃源一般讓人心曠神怡。
王生蹲在旁邊，看了眼，“這是方家村？看著還挺好的嘛，會不會是那半瞎故意誇大其詞來捉弄我的啊？”
時也神情有些濃重，他搖頭道：“不會。”
王生：“你看出什麽來了？”時也本事厲害，他如果說有問題，那多半是真有問題。
時也手上的仙家盤已經徹底用不了了，他聲音有些低：“這村鎮背陽，地處幽谷，且所有樹木長勢崎嶇，樹根四處纏繞生長，將整個村鎮的生魂鎖住。且我們來時路過的一片沼澤可還記得？”
王生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麽片沼澤，遂點頭。
“方家村處於高勢，沼澤處於低勢，那裏的土散發異味且過於發黑，這整個方家村是個聚陰之地。”
目及所處，方家村的上方矗立著一座高大的神像。
那神像盤坐在上，雙手合十，眼皮半耷，一副心懷悲憫模樣。
他們兩人站在山上望過去，正好能和神像齊平。
王生不知道是心裏作祟的原因還是什麽，他總感覺那個神像好像一直在盯著他一樣，那石刻的眼睛這一刻如有實質，王生有些感到發毛。
時也：“先下去吧。”
暫時看不出是哪裏出的問題，不過時也莫名有些熟悉裏面的手法，但一時之間思緒有些頓住，沒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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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村村口
王生到的時候，村口圍了一圈人，熱鬧的很。
“你們，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搬去族長那裏，要是碰壞了什麽，小心你們的皮。”
一個穿金戴銀的小孩在眾人的簇擁下下了馬車，監督下人搬他的日常用品進去。
喲，這不是撞他的那個崔子堯嗎？這麽巧又碰上了。
崔子堯見後面又來了輛馬車，於是不屑地望過去，想看看又是哪個想要來和他競爭仙童，結果見到是王生，他瞪大了眼睛，指著王生哆哆嗦嗦問：“你，你怎麽在這兒！”
王生手一撐跳下馬車，單手背著背簍，另一只手向上拋著一個錢袋子，好整以暇地看過來。
“你，你，你都能來，我為什麽不能來？這是你家的路啊。”
這小鬼一見王生痞裏痞氣的樣子，就又想起昨天被拎脖子的事。他捂著後頸，退到侍衛的身前，罵罵咧咧地說：“我告訴你，今天我可不怕你，這裏全是我的人，你有本事就過來啊！”
王生懶得跟小鬼一般見識，一把抓住錢袋就不理他了。
時也將馬拴住後，走到他旁邊，見王生有認識的人，便看過去，發現是個孩子便也收回眼神，問他：“怎麽回事。”
王生：“昨日他的馬當街發瘋，我身上的傷就是他摔下來砸的。”
那邊有一個長相威嚴的人杵著一根拐杖，身邊還跟著幾個漢子，隱約能聽到其他人管他叫族長。
“崔小公子，跟我來吧。”
隨後又示意身邊的人來王生這邊，遠遠朝他們點了點頭。
其中一個漢子笑著過來說：“兩位客人，是路過方家村的嗎？最近我們要祭祀神像，來的人也多，族長要我過來問問你們要不要一起進去湊湊熱鬧。”
王生驚訝了一下，現在這年頭都興把人騙進去殺的嗎我去，這麽明目張膽地就邀請人。
要不然就是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方家村有貓膩。
王生靠近時也：“你發話，我跟著，我膽子小。”
時也瞥了他一眼，對這人點頭：“還請替我們謝謝族長，我們也正是慕名前來參加祭祀的，請問村子裏有客棧嗎？”
漢子爽朗大笑：“啥客棧啊，直接去我家住就行，我家多的是歇息的地方，你們直接跟我來吧，馬車就栓那兒吧，我們村子沒有扒手的。”
漢子在前面帶路，十分好客地給他們介紹著方家村。
“你們別看方家村四面環山，出入不方便，但我們自給自足，日子也過得很好。”
村子裏來了客人，村口有好多看熱鬧的小鬼頭，一個二個都躲著看他們，都要比那個崔子堯討人喜歡。
有幾個膽子大的，舉著風車就竄到他們中間，穿的十分喜慶。
“這不是馬上就是祭祀大典了嘛，這些孩子都想被選上當仙童，新衣服全都給穿上了。”漢子扶住一個絆了石子的孩子，笑著說，
“我叫孟德，你們叫我大名就行。”
王生眨眼間就搶了個風車來玩，吹轉了風車，逗得人家都要哭了。
時也：“姓孟？”
孟德撓頭：“對，我其實是入贅進來的，族長給我開了特例。我一個人無父無母，倒不如和娘子一起住在方家村逍遙自在，鄰裏鄰居互相還能搭把手。”
孟德將他們一路帶到了自己家裏，有個圍著圍裙的女人見孟德回來了，於是放下手裏的活過來，見到有客人，也很高興。
“小蝶，這是來參加祭祀的客人，這幾日就先住在咱家了。”
王生率先喊了聲：“嫂子好，我叫王生，這個叫時也。”
方蝶笑著也打了招呼，為了避嫌，先去後面地裏摘菜去了。
孟德：“原本我和小蝶還有個孩子的，但是他六年前被選去當了仙童，所以家裏現在就我們兩個人。”
王生眼神轉了轉，正想說什麽，時也暗地將他攔住，說：“原來如此。”
孟德見人也帶了過來，便不好意思地說：“兩位還先隨便看看，族長那邊現在正缺人手，我得過去幫忙了。”
時也頷首。
等孟德走後，王生才開口：“為什麽不讓我問出來？這是個大好時機啊。”
時也：“選仙童這件事在方家村人心裏已經根深蒂固了，你現在問出來除了惹人厭煩也沒有其他作用。”
王生不太明白，這些人都怎麽了。
“那個銅塑究竟是怎麽個銅塑法，不會真就是把人澆築在裏面吧？”
時也深吸了口氣，道：“先出去看看吧。”
他們跟方蝶說了一聲之後，便去到外面。
方家村人閑著的都坐在外面紮燈籠，紮好的燈籠被那些孩子一個個運送到後面的地方，看方向就是那個神像的位置。
王生推了推時也，時也不明所以，擰眉示意他想幹什麽。
“你去，去打聽打聽消息。”
時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麽，這種事情他不是一向都很積極嗎？他問：“為何？”
王生抱著手，朝一邊歪頭：“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這些姑娘的眼睛都要黏你身上了，你去問，她們肯定回你。”
時也不想看他，抿著嘴就走了。
王生追上去：“哎哎，你怎麽不去問呢！”
時也甩了甩袖子：“離我遠點。”
“不是，你還不領情，要我就巴巴地上去了，哪還有你的機會，切。”
真不知道這人光長著這麽張臉，脾氣硬臭，真的有姑娘喜歡他嗎？
在兩人拌嘴的時候，前面有一群孩子將一個戴著帷帽的女孩逼到了墻角，還逼倒在地，她手上的菜籃子也脫手，菜撒了一地。
“醜八怪，醜八怪，沒了爹的野孩子，娘也是個女瘋子，怎麽還敢出來的！”
“我看你就是想出來露臉，想被選上仙童是不是！大家給我上，把她的遮羞布扯掉！”
頓時所有孩子都呼喊著：“扯掉扯掉！”
女孩蜷縮在地，細細的小手緊緊壓住帷帽，很是畏懼這群魔王。
他們以崔子堯為首，崔子堯居高臨下地站在女孩前面，傲慢地說：“你就是他們說的那個醜八怪？只要你給我看看到底有多醜，要是能把我醜到，我就給你錢怎麽樣？”
崔子堯透過帷帽看不清，地上的小人又沒有動靜，一向說風是雨的崔子堯有些生氣，怎麽這麽不給面子。
他招手，立馬有狗腿子上前，“給我摘了她帷帽。”
“是，崔公子。”
小孩可能還會怕被大人打罵，只是嘴上說說要扯掉而已，可崔家的手下可不管這些，他們只聽命崔子堯，說著他們就準備上手，蠻力欺負一個女孩。
就在崔家狗腿碰上帷帽的一剎那，他就感覺自己手腕一陣劇痛，緊接著被人甩了出去。
王生站在女孩面前，搖搖頭，“崔子堯，你爹你娘到底怎麽教的你，連女孩子都要欺負嗎？你算什麽男子漢。”
那群魔王一見風向倒戈，哄的都跑了。
崔子堯嘴硬：“我就是想看看她長什麽樣子而已，怎麽了，她的臉就那麽精貴嗎？”
王生翻了個大白眼，然後一下就掐住了崔子堯的肉嘟嘟的臉頰，左右翻看，“你看看你自己胖成什麽樣了還好意思看別人，回去少吃點飯吧你，小鬼。”
崔子堯：“飯開我，我要讓我爹收拾你！”
崔家狗腿從地上爬起來，他咬緊了後槽牙看著王生，這人還敢偷襲他。
他從身後摸了塊石頭，在下一步動作之前，一個玄色服飾，背著劍的男人從他旁邊走過，嚇得他一下就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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