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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053章 蟲毒 這人在吃飛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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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053章 蟲毒 這人在吃飛醋。

“啊, 沒想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

“玉清小姐是不是早清楚他的真面目,所以才沒選擇他?”

“誰知道呢。”

之前一直把言搏翃視為自己男神的人濾鏡紛紛徹底碎了一地,這位男神還未結婚, 先有了一個兩歲多的孩子,還有一個未婚先孕的老婆。

“笑死了,好深情的人設,言搏翃不去娛樂圈混真可惜。”

杜問梅感覺周圍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從最初羨慕、嫉妒到同情,是了, 她雖然聽不見她們私下具體討論什麽,但她們的眼神赤果果的展露了幸災樂禍。

今天是她期盼已久的婚禮。

杜問梅指尖狠狠掐著自己的手掌心,她很快收拾好心情, “好了, 先扶這位女士下去休息, 今天是我的婚禮, 一切等婚禮結束後我們會查清楚事情來龍去脈。”

“不,我不去休息, 求求你們先救救我孩子, 我只是想救我孩子。”

“帶下去。”

眼看著安保要將女人架走。

寧含竹本不該多管閑事,但她掙紮了下, 還是上前擋在了那女人面前,”等等,這位女士的孩子真的需要治療, 能否麻煩杜小姐先安排醫師給孩子看看。”

看到寧含竹居然也敢來指手畫腳。

杜問梅本就不穩的情緒如脫韁野馬一去不覆返,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這裏替她說話,今天是我杜家和言家的婚宴, 不歡迎不受邀請就來的人。”

寧含竹,“……”

她其實也不是很想來。

先不說她這腦子現在嗡嗡響,就言搏翃這個瓜,吃得也是讓人如鯁在喉,瓜吃到了,受害的女人和小孩又多了一個。

“她是我的人,還請杜小姐慎言。”

許玉清來晚了一步,就聽到杜問梅尖銳刺耳的質問,她有些不悅,伸手握住寧含竹的手掌心,“這位女士的孩子需要治療,如果杜小姐不懂的待客之道,那我只能逾越代勞。”

杜問梅兩手捧著自己的腹部,“玉清小姐這是將此處當成是自己家了嗎?”

許玉清不接茬,只示意了一下。

在角落裏守著的執法者派了兩個女孩,一左一右的扶起了那位女子,那女子顯然不知道她們是什麽人,還以為是安保,掙紮的很厲害。

兩女孩中高個的低聲解釋,“玉清小姐為你的孩子請來了幼兒治療艙,請跟我們來。”

女人一下就不掙紮了。

只要能救她的孩子,讓她現在去死都行。

治療艙這種東西搬運特別麻煩,需要從另一處請。離這裏最近的地方就是溫元霜家,她們家因為有個調皮的孩子,治療艙是必備之物。

許玉清就向花歌闌借調。

這會治療艙已送到了宴會門外。

吃瓜人都好奇這女人說得是不是實話,畢竟勳章、孩子,都可以進一步偽造……不過現在由許玉清出面,她們都想吃到實錘的瓜,不然瓜吃了一半,上不上,下不下的,就很難受。

婚宴還在進行。

所有人的註意力卻已經成功跑偏。

沒人關註杜問梅和言搏翃的婚姻進行到哪一步了,她們就想看看那個孩子真的是言搏翃嗎?

許玉清撓了下寧含竹掌心,“別在意她的話。”

寧含竹搖頭,她根本沒把杜問梅的話放在心裏,倒是許玉清,真的給這孩子找來了幼兒治療艙,“你怎麽能這麽好。”

簡直就像是哆啦A夢的百寶袋,掏一掏,一臺幼兒治療艙就出現了。

“一起去看看吧。”

“嗯。”

羅恬恬吃瓜吃在最前線,已經看了好一會,這下看到寧含竹和許玉清過來,她立即湊過來,“許姐姐,你好端端的幫言搏翃做什麽?這是他的女兒,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這麽不餘遺力的幫忙,是要和他藕斷絲連。”

許玉清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胡說什麽?”

寧含竹連忙解釋,“是我的主意。”

羅恬恬忍不住瞪她。

寧含竹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之前沒想那麽多。”

主要是看孩子嚶嚶叫的讓人心軟,再說了,大人做錯的事,和小孩又有什麽關系,任何責任也不該讓一個才兩歲多的孩子來承擔。

“玉清小姐,這孩子狀況不對。”

“您來看一下。”

治療艙外圍了不少人,都伸長脖子想看兩眼,要不是許玉清提前讓人守著,這會根本擠不進去。

孩子的媽媽看不懂治療艙上亮起的紅燈,只知道孩子剛剛連哼氣都很費力,現在看上去好像沒那麽難受了。

許玉清看了一眼,“孩子媽媽。”

旁邊守著的執行者立即介紹道,“這就是我們玉清小姐。”

孩子媽媽立即對她鞠躬,“謝謝您救了我家小寶的命,我願意做牛做馬回報你。”

許玉清楞了下,“孩子的病情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我想問問你願不願意現在跟著我離開這。”

女人毫不猶豫點頭,“可以的。”

寧含竹也看不懂治療艙設備上的標明,倒是聽到了羅恬恬低不可聞的嘀咕,”這麽小的孩子怎麽會呢。”

會什麽?

許玉清取得孩子媽媽的同意,就讓人帶著孩子一起離開,一群人走得匆忙,甚至都沒和婚宴兩位當事人打招呼。

“沒戲看了。”

“要不我們也走吧。”

……

寧含竹和許玉清一起離開,自然也就不知道婚禮後期發生了什麽事,她只是看許玉清皺著眉,“孩子情況不好嗎?”

許玉清暫時沒法下定論,“還得經過仔細檢查才知道。”

寧含竹握緊她的手,“別想太多,我們盡力就好。”

羅恬恬在另外一輛懸浮車內安撫女人,同時借著關心不動聲色的套話,女人毫不提防,幾乎問什麽答什麽。

就這麽短暫的路途,羅恬恬就把這女人是怎麽出現在首都星,怎麽能在杜問梅和言搏翃大婚當天那麽精準找到言搏翃的事摸了一個一清二楚。

一行人很快停在了一家嬰育兒醫院。

協會的執法者在這幾乎暢通無阻,許玉清也沒解釋,只是讓人把育兒治療艙推進了檢查室內。

孩子媽媽沒辦法進去,焦急的在外走來走去。

羅恬恬趁機把許玉清叫到一旁,“我問過了,是有人帶她來首都星,故意讓她在今天去言搏翃婚禮現場的找人,那人還怕她被攔在外面,特意讓她藏在懸浮車裏。”

這人還怪好嘞。

但凡每人指路帶路,今天的好戲都上不了場。

寧含竹聽了一耳,猜測這人多半是杜問梅情敵,結果羅恬恬接著吐出了一個人名——尼雅。

許玉清意外道,“怎麽會是她?”

羅恬恬攤手,她也不懂尼雅抽什麽風,但能見證到今天這麽精彩戲目,她難得說了她一句好話,“管她喜不喜歡,總之,她今天幹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只要一想到言搏翃深情人設崩塌,杜問梅那便秘臉,羅恬恬就開心的手舞足蹈。

“玉清小姐,孩子體內的毒檢測出來了,您最好過來看一下。”

“毒,怎麽會是毒呢?”

許玉清安撫了下孩子母親,然後轉身進去了。

寧含竹和羅恬恬都被留在外面,羅恬恬來回踱步,不時的啃咬指甲,看上去竟比一旁女人還要焦慮。

楊修就在旁邊。

寧含竹好奇的用手肘懟他,“二小姐這是什麽情況?”

楊修默默往旁挪了步,假裝不認識她。

寧含竹瞇了瞇眼,“你不告訴我,我就把你想拜我為師的事告訴二小姐,反正你應該也不在乎了吧。”

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楊修就很氣,一臉憋屈的的瞪著寧含竹,如果眼神能化作飛刀的話,寧含竹這會恐怕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她後者老神在在抖腿,“我可真喊了啊。”

楊修磨了磨牙,“這事事關重大,我不能說。”

寧含竹沒想到會得到這麽認真的回答,她本來就是逗他玩的,誰讓其他兩人情緒都這麽緊張,她怕自己被傳染了,“那就算了。”

好在許玉清沒讓她等太久。

羅恬恬上前,“孩子情況怎麽樣?”

許玉清下意識朝孩子母親看了一眼,“孩子的情況不是太理想,可能需要住院,你去替她辦住院手續吧。”

羅恬恬立即使喚楊修。

“許姐姐,你說實話,這孩子的情況是不是和我哥差不多。”

“是,比你哥情況更覆雜一點。”

“她還那麽小,怎麽可能接觸到那種毒。”

許玉清卻覺得這孩子能活著真是一種奇跡。

寧含竹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不過她依稀記得之前言搏翃說羅恬恬哥好像是中了王蟲的毒,這種只有上前線的人才有概率碰觸到蟲族。

普通人很難接觸到,更別說中毒了,像寧含竹就從未接觸過,甚至都不知道蟲族長什麽樣子。

已知言搏翃這種軍人肯定有機會上到前線,被王蟲傷到以及中毒可能性就更高了,結果卻是小孩體內有毒。

寧含竹摸了摸下巴,“難道母體自帶?”

羅恬恬,“怎麽可能?中毒的又不是那女人,她一看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Beta,不可能有機會接觸到王蟲,你不知道這種毒有多霸道。”

她這話說得其實相當委婉了,普通人如果能接觸到王蟲,早就死透透的了,哪還能活著生下個孩子。

寧含竹,“萬一中毒的那個人是言搏翃呢。”

羅恬恬,“??”

這種事聽起來簡直就像天方夜譚。

她懷疑這人在吃飛醋,借這次機會在她許姐姐面前蛐蛐言搏翃。

許玉清思路卻一下開闊了起來,沒理會兩人爭論,她急匆匆走進檢查室,然後這一進去,很久都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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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姨媽來了,肚子痛。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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