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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047章 懷孕 看他做什麽,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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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047章 懷孕 看他做什麽,看我。……

寧含竹一個原地爆紅。

如果不是背上還有個人, 她大概會直接開啟土遁術,挖個坑,把自己埋一埋, 降降溫。

她嘴皮子微動了動,“別亂說,讓人聽見了不好。”

許玉清見她耳珠紅的像浸了血一樣,臉上紅撲撲, 額角一滴汗都下來,再逗下去怕是會把人嚇跑掉。

“看把你緊張的, 我逗你玩兒。”

“……”

寧含竹的小心臟就如同坐過山車,哐哐哐一路沖上雲霄,又哐哐哐一路跌倒谷底, 那叫一個跌宕起伏。

又逗她, 是吧。

寧含竹把人往上掂了掂, 手一松, 又很快托住,不出意外的聽到許玉清一聲驚呼。

還逗我就把你丟出去。

寧含竹‘惡狠很’的想, 同時又用手背將人往上托托, “摟緊了,不然掉下去我可不負責。”

許玉清這才發現剛剛是寧含竹使的小報覆, “你好壞。”

寧含竹懷疑許玉清在惡人先告狀,要論‘壞’,她可不及許玉清。

許玉清嬌柔的嗓音在她耳邊訴說道, “剛剛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自己要掉下去。”

寧含竹心驀然一軟,不由反思自己剛剛做得是不是過分,唔, 好像是過分了點。

兩人很快抵達了食材市場。

“為什麽不直接網購?”

“今天我看時間來得及,就親自走一趟。”同時也開開眼。

食材市場比寧含竹想象中要幹凈,機器人代替人工,卸貨裝載包括挑揀歸類,就連守店的也是機器人。

食物全部碼得整整齊齊的放在一個個折疊空間,上面明碼標價,也就意味著不能討價還價。

許玉清顯然對買菜意興闌珊,她甚至提議,“下次你需要什麽食材,可以讓老吳給你送貨上門。”

寧含竹沒應承。

讓吳經理給她送貨,太大材小用了。

知道許玉清對這些沒興趣,寧含竹簡單的逛了逛,在三家鋪子裏集齊了食材就走。

東西不用自己拎,留下地址,機器人會主動派送過來。

許玉清見她終於買好,懶懶的把手遞了過去。

寧含竹還以為她手沾了什麽臟東西,握住指尖看了又看,纖纖玉手,柔嫩白皙,不由感慨這雙手如同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沒有任何瑕疵,“放心,沒有臟東西。”

許玉清忍不住笑出聲音。

她指尖微勾,反手鉆進寧含竹的掌心,兩只手貼合在了一起,“手冷,替我暖暖。”

見她還傻站在,許玉清的手指在她掌心處撓了撓。寧含竹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剛才那貓抓板似的撓,撓得人心癢癢。

她喉口發緊,擠牙膏似的擠出一句,”好,暖手。”

許玉清的手掌比她小,比她軟,摸起來又滑又嫩,就像她身上光滑的肌膚……

打住。

寧含竹察覺自己思維開始胡亂發散,及時扼制。不過思維這種東西,你越壓制,越壓制不了。

許玉清完全不知道身旁人的內心掙紮。

她只覺得包裹住自己的這只手很暖,很讓人安心,她嘴角微翹,手指見縫插針的插過去。

十指緊扣。

她更喜歡這種牽手方式。

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錯過了一站又一站懸浮列車站點,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家門口。

“竹子,你怎麽回來這麽早。”

陸語堂聲音響起的那一瞬,寧含竹做賊似的把手撒開,第一下沒撒得了,兩只手緊扣在一起。

寧含竹忙將手別到身後,慢慢掰開。

許玉清,“?”

還未靠近,陸語堂就聞到寧含竹身上那讓人想揮拳的信息素味,他立即往後退了一大步,這才發現寧含竹身側的人,“許小姐,也在啊。”

許玉清朝他點了點頭。

寧含竹見他那嫌棄樣,立即想到抑制貼,“我去貼一下。”

看來下次身上還得備兩個。

不然這種被Alpha莫名當成是她在挑釁就很麻煩,寧含竹並不想打架,但架不住身邊都是一群一點就炸的暴躁老哥。

許玉清有一點惋惜。

陸語堂邀請她進屋後,立即把空氣循環打開,屋內輕微的不屬於寧含竹信息素的味道很快散去。

屋子不大,但布置的卻很溫馨,給人一種住在這間屋的主人很熱愛生活的感覺,陽臺還有花花草草點綴,許玉清意外的發現了一株藍色月亮,花苞還未來得及綻放。

許玉清剛還不悅的心情又一點點轉晴。

她手指輕點那含苞欲放的花苞,“你現在不開花,遲早有一天也是要開的,別掙紮。”

到了她手裏,她有的是辦法。

陸語堂走過時瞥了眼,隨口說道,“這花也不知道什麽品種,竹子把它當一塊寶一樣,每天晚上還要放到房間陽臺去曬個月光。”

許玉清突然有一點羨慕。

寧含竹貼好抑制貼出來就見她們在談藍色月亮,“陸哥,我這都是按照人家養護方案上寫的。”

搬家總要添置一些東西,綠植必不可少。

寧含竹挑選來挑選去,就看中了這一盆藍色月亮,別的品種的綠植她也不認識幾個。

陸語堂反正是絕不會做養花養草這種Omega才會做的事,他知道自己說不過寧含竹,很識相的把空間留給她們兩。

他覺得自己在這屋子裏是多餘的。

當時就不該聽三人還住一起的決定,不過就算沒有他,等到寧芊芊回家,屋子裏還是有一盞小燈泡。

陸語堂不由反思。

這個家,難道註定燈泡多多,光亮耀人。

寧含竹可不知道陸語堂在蛐蛐自己,她見許玉清一直在逗弄那一株藍色月亮,“喜歡?喜歡的話送你了。”

許玉清挑眉,她手指點點藍色月亮的葉片,“那倒不用,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養藍色月亮,當時買的時候在想什麽?”

寧含竹閃爍其詞。

當初看到這一株藍色月亮時,她腦子裏很自然就浮現出當初在埃爾法星上,許玉清漫不經心辣手摧花的樣子。

然後,等她回過神來就已經買下來了。

這藍色月亮不是首都星的產物,所需要土壤和營養液得精心挑選,價格貴不說,還特別嬌氣。

一不留神就容易養死掉。

寧含竹買都買了,總不能白白浪費錢,所以她問老板要了一份養護 手冊,回來後還仔細查了資料。

“咳,我最近新研究了一款檸檬奶昔,你要喝嗎?”

“那就嘗嘗。”

許玉清喝了一口就驚艷到了,清爽順滑還不膩,如果在吃十三香棘手蝦時嘗一口冰飲,她都能想象嘗試這道搭配的人有多幸福。

“你覺得怎麽樣?”

“好喝。”

她輕咬了口上面的檸檬片,“我想喝冰鎮的,我覺得那樣的口感會更加爽口。”

寧含竹挑眉,“你還要喝冰鎮的?”

許玉清點了點頭,一臉不解,“怎麽,我不能喝嗎?”

寧含竹對這個總喊手冷的女人徹底沒轍,這人就是不懂的照顧自己,“我覺得常溫下的奶昔更適合你。”

許玉清,“??”

喝不到自己想的冰鎮口味,她倒也不會像個孩子一樣撒潑打滾,揪著不放,只在心裏默默地又記了某人一筆。

……

寧芊芊一打開門,就看到沙發上的許玉清,像個小炮仗似的沖了過去,寧含竹真怕她把許玉清給撞散架,畢竟寧芊芊沖撞的力道不小。

她提拎了下寧芊芊的後領,“好好走路。”

寧芊芊掙紮著撲到許玉清懷裏,“漂亮姐姐,我好想你。”

許玉清摸摸她小臉蛋,發現幾天不見,寧芊芊臉都圓潤了一圈,看來被投餵的很好,“我也想你,現在你在學校裏還習慣嗎?”

寧芊芊點頭,她現在在學校裏交到好幾個好朋友,有他們在,別人說她壞話的時候,她就不那麽怕了。

“有沒有人欺負你?”

“唔。”

寧芊芊下意識朝寧含竹看去。

寧含竹在廚房忙著將做的菜裝盤。

許玉清見她支支吾吾,“如果有人欺負你,芊芊你可以偷偷告訴我,不告訴姐姐。”

寧芊芊撇嘴,眼淚差點掉下來了。

“他們罵我是垃圾星來的小孩,說撿垃圾的小孩都臭臭的,姐姐是個大垃圾,那我就是個小垃圾。”

許玉清給她擦擦眼角的淚,把人抱到懷裏,“還有嗎?都有誰,把名字報給我,姐姐幫你去教訓他們。”

“不不用了。”

“花睿博他和褚曉婷幫我打回去了,她們好厲害。”

“哇,他們是你的朋友嗎?”

寧芊芊重重點頭,一提到自己的新朋友,寧芊芊兩眼放光,“她們都好好的,陪我一起去廁所,還陪我一起吃飯。”

……

寧含竹的晚餐都已經擺放在桌上,她催促著寧芊芊去洗手,“把手洗幹凈才可以吃飯,我待會要檢查。”

寧芊芊朝廚房忙碌的寧含竹吐了吐舌,這才不情不願跑去洗手間洗手。

一頓飯吃得熱火朝天。

寧含竹見寧芊芊眼角紅紅的,還以為吃辣吃的,“芊芊你還小,少吃點辣菜,你嘗嘗姐姐做的糖醋魚,專門為你做的。”

許玉清不愛吃甜的人,都忍不住嘗了好幾口。

寧芊芊吃飯的時候基本不說話,埋頭就是幹,深怕自己碗裏的飯菜長腿跑了。

寧含竹就覺得這小家夥之前餓狠了才養成的習慣,所以她愛吃什麽就盡量滿足,大不了就是每天消消食。

……

飯後,陸大燈泡帶著寧小燈泡出去消食,很懂的把空間讓給她們兩,臨走時他還對寧含竹擠眉弄眼。

寧含竹完全沒懂,只當陸語堂眼睛突然抽筋了。

就在這時,許玉清光腦突然響了兩聲,她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摁掉了。

“不接嗎?”

“無關緊要的人。”

不過很顯然,對方不覺得自己是無關緊要的,接二連三的打過來,許玉清調了設置,視頻通話從有聲音變成了顫動。

嗡嗡嗡的。

她突然想到自己不靠譜的光腦,視頻通話一過來就接通,到底是什麽毛病啊。

但她沒來得及問。

寧含竹就看著許玉清從面無表情到臉色陰沈,最後都要快滴水成冰了。

她有種許玉清碰上死纏爛打人的既視感。

之前她有個舍友談戀愛,分手後前男友死纏爛打,一天可以打八十多通電話,她拒,他打,接通就質問在做什麽,是不是和誰誰在一起等等,舍友走到哪裏他就追到哪。

她聽了後只覺得毛骨悚然,這股執著勁要放在做其他事上面,什麽事情做不成功。

“要不,你就接下?聽聽對方到底想做什麽。”

這麽沒完沒了,很影響心情。

而且萬一不光是電話追蹤,還有其他。

許玉清若有所思的看她,手指勾了下,“你過來點。”

兩人位置本來就靠著,寧含竹偷懶,把腦袋緩緩探了過去,好奇道,“做什麽。”

這時候,視頻通話又打過來了。

許玉清點了接通,順手將她的腦袋按到自己的肩上,兩人就以這親密的靠著的姿勢面向了對面的視頻。

寧含竹本來還想調整下,見視頻接通了,她幹脆就不動了。

她,專業工具人。

“玉——”

“說吧,什麽事。”

語氣裏透著滿滿的不耐煩,像是被人打斷了好事。

對面的人邋裏邋遢,胡子沒刮,眼睛紅紅,頭發也亂七八糟的。寧含竹第一眼甚至都沒認出這人是誰。

言搏翃死死的盯寧含竹,像是要把她盯出個洞來,寧含竹也在辨認這位兄弟是誰,兩人大眼瞪小眼的……

畫面實在是太美了。

許玉清有些不爽,一個臭Alpha有什麽好看,還看這麽專註,她手輕輕的撥弄寧含竹下巴,“看他做什麽,看我。”

寧含竹哦了聲,收回視線,忍不住仰頭看向了許玉清。

從她這角度,能看到許玉清精致的下顎線,線條優美,一端沒入到衣領下,讓她一時忍不住看呆。

許玉清能從那雙淺色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映,她很滿意,身心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滿足,她忍不住傾下身——

視野中,那張漂亮的臉越來越近。

寧含竹突然緊張,她緊拽了自己腿上的肉肉,疼痛讓她瞪大眼,小心臟也開始受不住壓力小鹿般瞎撞。

“閉眼。”

寧含竹下意識就照做了,做完才發現自己為什麽那麽聽話,就算是專業工具人,也沒必要這麽敬業吧。

唇上一軟。

猶如蜻蜓點水。

許玉清笑著舔了下唇,本來想伸進去吻,但考慮還有個看客,她一點也不喜歡有人在旁邊盯著,“看夠了嗎,言少將這麽喜歡看別人親熱?”

寧含竹突然想起她們之前還正在視頻,啊啊啊啊,內心的土撥鼠尖叫完,才看出眼前這人是誰。

許玉清的前任。

言搏翃深深的看了寧含竹一眼,“三天後就是我的婚禮,希望玉清小姐給個面子。”

寧含竹大大的腦袋上浮現出很多困惑。

“我很忙。”

“玉清你還是在意我的,我知道的我犯下了這樣的錯誤你不會原諒我,但這些並不是我的本意,我——”

寧含竹,“……”

到底是從哪看出許玉清在乎他的?

“我是忙著想和她待著一起,你和杜問梅既然決定在一起,就好好對人家,沒事我掛了。”

說完,許玉清不等他廢話,利索的掛斷。

寧含竹好奇,“如果我沒記錯,杜小姐不是應該在監審部待著?”

總不可能是羅恬恬大發慈心原諒杜問梅了,不會吧,羅二小姐看起來並不像是這類人。

許玉清玩上癮似的捏了捏她滾燙的耳珠,“杜小姐懷孕了。”

寧含竹,“!!!”

這信息量太大了。

總不會是——

許玉清見她面露驚恐,慢悠悠補充,“是言搏翃的。”

哦,嚇死人了。

她還以為杜問梅在監審部遭遇了什麽慘無人道的對待,還好還好,寧含竹慶幸三秒,忽然懂了,“杜問梅不會是仗著自己懷孕,所以才替言顏頂了罪,這樣既言家要考慮到她的犧牲,遂同意兩人結婚?”

許玉清不置一詞。

不過從杜問梅懷孕的時間看,她這次算是狠狠拿捏住了言家,於情於理,這個婚言搏翃都必須結。

一來是為了杜問梅肚子裏的孩子。

二來也是因為言顏。

“她們打的真是一手好算盤,二小姐要知道了不得氣死?”

“恬恬的確很氣。”

尤其是得知杜問梅懷孕的時候,羅恬恬氣炸了,差點要去把杜家炸了,但隨後一想是言顏搞出來的事,又把言家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監審部有一條特赦,那就是針對懷孕的Omega,無論犯了多大的錯,對懷孕中的Omega犯下的錯都輕拿輕放。

杜問梅幾乎拿捏住了這條條款,才會肆無忌憚的替言顏頂罪,因為她根本就不怕。

寧含竹震驚了,她還以為對方是個頂級戀愛腦,不曾想對方把所有人都算計在內,這一波悶虧她們不吃也得吃。

“她也算得償所願了。”

“……”

好氣啊。

犯錯的人完全沒得到懲罰。

寧含竹人都麻了,虧她之前還替杜小姐惋惜了下,結果這一波人家直接站在了大氣層。

寧含竹咬牙,“祝她們百年好合。”

這哪是什麽祝福語,這怕不是咒語。

許玉清還是第一次見她咬牙切齒,覺得特別稀奇。她認識寧含竹至今,總覺得她什麽事都不放在心上。

哪怕面對寧野這種小人,寧含竹都是很理智的在和她討論該怎麽處置他,怎麽交易。

“這麽生氣?”

“你難道一點也不氣,言顏同樣身為一個Omega,難道不知道誘發Omega發情,在那樣的情況下會造成什麽惡劣影響。”

寧含竹越想越氣。

這和找一幫人LJ一個女孩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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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許玉清:那我們去婚禮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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