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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晉江首發第 118 章 桂榜已發,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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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晉江首發第 118 章 桂榜已發,然……

打這日起, 每隔兩三天方戍就會往家裏傳一封信,有時還會附帶點當地的特產跟點心。這虧的是借了洪桓的光,“郵寄”不用花錢, 不然就這麽個搞法, 於慶隆懷疑他給方戍帶的錢全都得花到郵費上了。

但不管怎麽說, 收信是快樂的, 拆信封成了他最近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

另一件事是挖土豆。正式的秋收已經開始。今年的洋芋大豐收,那些上過肥的洋芋個頭大的能有他兩個拳頭那麽大。雖然這種情況是極少數,大多土豆跟他一個拳頭差不多或者比這再小點, 但結果已經很令人滿意, 更別說每株上都結了好多果。

為盡可能保護好土豆的完整度, 於慶隆還請武家專門打造了一批特殊的耙子。這耙子前齒比尋常的耙子偏長, 齒尖不很鋒利,每次挖土的時候面積都很大, 盡力在挖開土壤的前提下避開了土豆有可能結果的區域,這樣一來人為的去把大塊的,被挖開的土敲碎, 便能從裏面撿出許多土豆來。

於慶隆安排了人專門挑選, 分出大、中、小、極小四個檔。極小的還不及乒乓球大, 挖回去之後當天連皮洗幹凈,放五花肉做醬土豆。裏頭還放了他自家種好晾曬的幹豆角, 還有蒲公英、辣椒、紫蘇葉。

這菜弄好之後肉很香,土豆和豆角有點嚼勁, 微微帶點鹹辣,蒲公英還能去火,又兼具紫蘇香,十分開胃下飯。

至於小號的土豆, 蒸熟,切片曬成幹。

大的和中吃的留著吃。長得模樣不大好的,或者挖的時候不小心弄出傷來的則不管大小都用來淘澱粉。

這幾日於慶隆家裏相當熱鬧,土豆是一車車往回拉,家裏這邊有人挑水,有人洗土豆,還有人磨。

大夥一開始疑惑這種果子一樣的東西怎麽可能弄出粉來,又不是谷物。結果磨完洗了那粉居然比麥子粉還要雪白得多。

於慶隆還試著做出了土豆粉。開始他並不會,直到偶然見著方吳氏做燙面蒸餃。他看到方吳氏把一半的面粉燙熟,再加另一半面粉和涼水揉成團再搟皮。由此得到啟發,試著把土豆粉燙熟再加粉揉成團搓條,沒想到還真就做出來了。

他做了一大碗酸辣粉,家裏人都很喜歡。特別是元思寒,一頓吃一碗都不覺多的。

這日,於慶隆篩了晾好的土豆澱粉入袋,對方吳氏道:“娘,我打算去一趟縣城,楊楊和小石頭就得勞您和父親照看幾天了。”

“你要自己去麽?還是與寒哥兒一道?”

“與寒哥兒一道。他要在那邊置一處宅子,霜哥兒已經幫著找了幾處了,他要去挑一挑。我也順便去福悅酒樓看看。洋芋粉能做好些好吃的東西,我再去換點銀子。”

“成,那你只管放心去,孩子們有我和你父親在,保管好好的。”

原本於慶隆想等方戍回來之後再去。可秦玉霜那邊叫人傳信,說那幾處宅子都好得很,許多人想買,賣房子的人等不了太多天。剛好他也想在縣城裏置辦一處宅子,想著那就順便也去看看。

方戍每兩三天就傳一封信,前兩日信上說回來的日子要推遲,只因省城來了一位貴人,指名要見方戍。

方戍困擾得很,可又沒辦法拒絕。於慶隆便決定先不等他,他自己先去看看。

翌日天蒙蒙亮,牛權便帶著一支隊伍護送於慶隆跟元思寒到了縣城。秦玉霜等得頭發都要白了,總算把他們等來。他在福悅酒樓為他們接風時說道:“再拖我都要沒有托詞了。那幾處宅子不論是位置還是價錢都合適得很,你們看了也定會喜歡。”

“離你家近麽?”元思寒問。

"近,一炷香的時間便能走到。正是近了我才急吼吼叫你們來呢,就怕被旁人先買了去。"秦玉霜說,“元阿兄你要是真在那邊置了宅子,到時我就可以天天去找你玩。還有隆哥兒,你之前不是想找一處大院子的,有兩戶占了兩畝多地的,院子大,敞亮得很。”

“價錢呢?”

“一戶要七百二十兩銀子,還有一戶要八百兩。”

這對以往的於慶隆來說就是個天大的數字,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隨時可以全額拿出來的。

他這一年裏雖然沒再寫話本,但光賣出去的成衣圖跟手套圖就得了一千三百多兩銀子,尤其是那些富家的公子小姐們,有時就要專門設計一張圖,就想穿與外面的人家不重樣的,這樣的圖一張就能賣三五兩。好的設計繁覆的,可能一張圖就有二三十兩銀子。

再加上福悅酒樓抽的份子,還有親友們隨的份子等,零零總總的加起來,他手裏已經有差不多三千兩銀子了。買一套七八百兩的宅子並不難。

他想買這個宅子,說到底一是想給自家留個退路,怕萬一哪天鄉下真遭了災都沒個去處。二來是想以後帶家裏人過來玩也方便。

孩子們不適合住在酒樓,那裏畢竟人員繁雜還吵。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方戍這個時候剛考完。考沒考上不得而知,但萬一考上了,方戍近來又不排斥為官,這家夥要去做官的話,為官以後再買宅子總有些惹人詬病,不如先買。反正淮通縣發展得不錯,又沿海,房價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降下來。

秦玉霜找了個靠譜的牙人,親自帶於慶隆跟元思寒去看宅子。元思寒看的也不大。一來考慮到短期落腳,再來是太大了他總覺著不聚人氣,除非家裏人口多。

“我是想著在這裏有個地方住就行。”元思寒很快定下了離秦家最近的那套。

“隆哥兒你考慮得如何?”

“我便要八百兩那戶吧。”於慶隆說,“一會兒看再談談價。”

秦玉霜也覺得那戶好,一進院他就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於是跟賣主商量商量,最後又減了八十兩銀子。原是根本不可能減這麽多的,可賣主一聽是於慶隆,去年救濟過災民,又與秦家交好,便痛快多讓了些。

兩邊當天就辦理過戶了。

錢後面越來越多,於慶隆也沒法都弄成現銀,就留了些銀票,這下就派上了用場。

買好宅子以後,宅子裏原有的一對專門負責灑掃的夫妻倆,於慶隆看著人很麻利,便幹脆留了下來。這家的主人賣了房是準備要去另一個縣城的,他家的孩子在那邊做了官,他們便在那邊看好了新宅,打算過去與孩子同住。至於這邊,還有些買賣,有鋪子,以後來了短期住也是有地方。

那灑掃的夫妻倆是良籍,沒打算跟過去,這樣一來也算是給於慶隆省了再找人的麻煩。

一切都很順利。於慶隆辦好手續之後,又到福悅酒樓裏把做鍋包肉的方法教給了郭恒安,順便賣了他一些土豆澱粉。他還教郭恒安做土豆粉的方法:“這跟吃綠豆粉都差不多。只不過綠豆粉偏寒涼,這洋芋粉則要好上許多。”

郭恒安吸溜一口,那粉條就溜進了他的嘴裏,跟小泥鰍似的打滑。郭恒安不由道:“這口感甚是有趣啊。”

於慶隆說:“粗細隨意搓,還可以制成片,做湯,或者燉煮皆可。”

郭恒安也想到了,把它弄到涮鍋裏也行。只是於慶隆就拿來一袋洋芋粉,他覺著以他們樓裏一天招待的客人數量來看,似乎過不了多少日就會用光:“這往後可還有?”

於慶隆想想家裏還有土豆沒挖完呢,而且今年他們一家也不可能吃得了那麽多,便道:“有,我要在這置宅子,來得急,不然多弄些再過來了。再說也未必一下就賣得那麽快。”

郭恒安笑說:“嗨,就這麽跟你說吧,你給我的那些方子,就沒有一個賣得不好的,都有人專門從外省過來吃雪衣豆沙呢。那涮串鍋子我一天能賣好幾十鍋。年中時我又在城南弄了一家店,生意照樣紅火。一會兒你與我去老莊那,給你分紅的錢。你這多半年沒來,可都把人給急死了。前兩天還有洋人過來想買咱們的福善餅方子呢,可這事可大可小,我還沒應。你要不來我也打算差人去問問你。”

“他們要出多少錢買?”

“一百兩銀子。”

“倒也不算少了。不過這一百兩銀子弄到手裏也變不出花來。不如下回郭大哥見了他們,叫他們找好的畫師畫一些他們當地的水果和蔬菜,方不方便帶過來的都畫。到時看一看,讓他們拿些種子來,咱們拿方子跟他們換。”

畢竟隔著海,有許多不禁存放的東西這些人都不會帶來。帶了種子過來一時又沒地方種,也沒成品展示。但他知道哪些能吃哪些能種,到時候看了圖買種子就行。

郭恒安已然知道於慶隆做事有成算,便道:“成,那等他們下一次來我便這麽回他們。對了,守城兄弟今年參加秋闈可有消息傳來?”

於慶隆說:“還沒放榜呢。不過應當就在這兩日了吧。”

憑心而論,他覺得這次方戍就算考不上也挺正常的。他懷孕後期事情多,許多事都要由方戍來做。生了之後方戍更是因為照顧孩子們所以沒多少時間學習。所以結果如何都無所謂了。

郭恒安笑道:“那便期待有個好結果吧。”

於慶隆點點頭,對於方戍說見貴人一事,心裏總有些擔憂。

電視劇裏不是經常演,俊秀才考中了舉人,或者俊舉人考中了會元、狀元,然後就會被那些名門貴族的長輩們看上,想作女婿。甚至於有些性格率直的姑娘自己就會相中了,央求長輩促成親事。

他倒是不擔心方戍會辜負他,他只擔心這家夥會被為難。因為以方戍的性格,肯定不會接受,到時可別再得罪了人。

下午,於慶隆跟元思寒去賣文具的地方轉了轉,買了些筆墨和紙,之後便又跟秦玉霜吃了頓飯。

於慶隆打算再住一晚就回去了。平時天天見時不覺得,這猛一分開還真的是不習慣。白天忙活起來時倒也罷了,可一到夜裏靜下來,總覺著少了什麽,靜不下心。

有時他會莫名覺著有人在叫他的名,可一轉頭,又什麽都沒有。

“準是太惦記楊楊跟小石頭了。”元思寒說,“回去就好了。”

“嗯。”

於慶隆也說不上哪怪怪的,就是感覺像有人在找他。後面他也認定,應該就是想孩子了。

他囑咐那對夫婦看好家,接著便與元思寒回了下溪村。

人還沒進屋就聽見兩個小家夥的哭聲。於慶隆心疼壞了,還以為出了什麽事,趕緊快步進去:“娘,他們怎麽了?”

方吳氏道:“哎喲隆哥兒你可回來了。他們找你呀。”

於慶隆:“啊?”

方吳氏說:“他們還小,不會說,可你夜裏不在他們就總是哭鬧,可要把我和你父親心疼死了。你快抱抱他們哄哄吧。”

於慶隆趕緊洗手脫掉外衣,抱著兩個小的哄起來。

說來也是神奇,明明只有五個月大,卻知道他的聲音。他一抱,哭得更傷心了,像是在表達委屈。於慶隆心都要碎掉了,抱起來哄半天才把這小哥倆哄睡著。

方吳氏跟方丁滿各頂一對黑眼圈,看兩個寶貝孫子睡實了,總算松了口氣。

方丁滿道:“以後可不敢叫你一人出門了。我和你娘真是怕他倆哭壞了。”

於慶隆也心疼,感覺小家夥嗓子都有點哭啞了。他道:“以後我去哪都帶著他們。”

方吳氏問:“對了,吃過沒?沒吃娘給你們弄些吃的。”

於慶隆說:“不用了娘,鍋裏有啥剩的我們隨便對付一口就行。”

方吳氏說:“有饅頭和鹹鴨蛋。弄的葫蘆豆腐湯也還有兩碗。”

這就夠吃了,於慶隆去看還是溫的呢,便跟元思寒一塊解決了晚飯。元思寒如今跟他們住慣了,什麽樣的生活都能快速適應。吃完之後兩人回到書房,這時方吳氏拿了三封信過來:“你們走的那天來一回,後來又來一回,都在這了。戍兒許是要 回來吧,他只發來一封信。”

於慶隆快速打開看。這信應該是七天前寫的。上面寫著方戍準備回來了,榜也發了,方戍和嚴西寬馬親隨都考中了!

於慶隆快速翻到第二頁,確認方戍確實考中。

他對方吳氏道:“娘,方戍說他考中了!”

方吳氏本來還有些犯困,聞言頓時來了精神:“當真?!”

於慶隆說:“他信上是這麽說的,而且還是解元呢!”

果然方吳氏說的沒錯,這家夥其他事幹得不行,學習那是出奇的好。那麽久沒怎麽學,居然能考出這樣的成績來。

於慶隆讀完了信之後卻漸漸冷靜下來。他隱約感覺到方戍好像並沒有為此感到高興。

不過信裏並沒有提到原因,他便沒與家裏說。待方吳氏找方丁滿的時候,他問元思寒:“元阿兄,洪大哥信裏有沒有說,省城裏來了位貴人要見方戍,來的是哪位貴人?”

元思寒說:“榮親王。當今聖上的胞弟。”

於慶隆:“……那這位榮親王今年多大年紀?”

元思寒說:“已過而立,當有三十五六吧。”

那也就是說孩子很可能有十六七歲,或者十八九歲了?!

應該不至於那麽狗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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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慶隆:守城,你是不是被誰看上了[問號]

方戍:是,咋辦啊隆哥兒[爆哭]

慶隆:……鬼知道[化了]

PS:昨天手指頭不小心戳墻上了,力道還不小,腫了Q Q。今天好很多,恢覆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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