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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晉江首發第 113 章 他這次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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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晉江首發第 113 章 他這次一定要……

從沒聽說過哪家的道士來討碗水喝還得先誦經, “道姑”和“道士”臉上的笑容頓時掛不住。那“道姑”轉息間思考後果,接著便咬牙猛地推向於慶隆。

她一步跨進大門,面色兇厲地欺著於慶隆邊走邊道:“這位小哥兒, 你今日不攔我們的去路, 他日少不了你的好處。”

於慶隆說:“我的好處那可不是誰都給得起, 你們算哪根蔥?”

說罷他反過來用力推開這名婦人, 提起廚房門口的掏灰耙子揚聲喊:“阿兄鎖好門千萬別出來!娘!吳楠嫂唔……”

壯漢一身腱子肉,忽而一把牛力抱住於慶隆並捂住他的嘴,叫他動彈不得:“華嬸!快!”

“道姑”拿出帕子想要捂於慶隆口鼻。

於慶隆隱約聞到一股香甜, 瞬間屏氣, 頭向前低下蓄力猛然朝後撞去。

砰!

壯漢的額頭頓時像被鐵錘重擊, 當場產生眩暈感。他的身體晃了晃, 一時竟有些站不穩。

“道姑”忽覺不妙,快速跑向剛剛關緊的屋門。

元思寒心中糾結萬分。出去怕拖了於慶隆後腿。可若是不出去萬一來人真的傷了於慶隆……

他從針線筐裏翻出剪刀, 正左右為難,於慶隆卻看到“道姑”到了他和方戍的屋門外!

他的朋友和孩子們!這樣的壓迫感使他傾刻間生出一股蠻力,掏灰耙子想都不想地重新撿起。可壯漢這時也恢覆過來, 想著得速戰速決!於是揮拳相向!

於慶隆躲開。他大爺的, 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他作勢要上攻, 實則擡起腿重重一腳踢向對方的蛋!

壯漢嘴裏伴隨著“嗷嗚”一聲痛喊,整個人縮成一團跪在地, 滿頭大漢地說:“你、你個哥兒你居然……”

居然踢他的子孫根!

於慶隆道:“居然個屁!打女人不打臉踢男人不踢蛋,我這可沒這樣的規矩!”

他說著揪住“道姑”的後衣領把人從門前拽開, “啪”的一巴掌糊上去,那“道姑”當場掉了顆牙齒!可見這一巴掌力道之大!

都見血了,“道姑”不敢置信地看著血牙,氣得手都是哆嗦的:“你、你個小賤人!”

原本是不想傷人的, 可這會兒“道姑”儼然被激起了怒火,她擼起袖子打算跟於慶隆拼了。於慶隆一看那壯漢也跌跌撞撞重新站起來,扯脖子便喊道:“娘!吳楠嫂子!有人來偷孩子!”

方吳氏自打有了孫子從不出遠門,就怕臨時有啥事於慶隆自個兒沒經驗再著慌。她這會兒正坐屋裏跟吳楠說著話呢,聞言猛一個激靈起身:“剛是不是隆哥兒喊我?”

吳楠也聽見了:“咋像說有人偷孩子?”

兩人怔了瞬息功夫快步跑出來,一個手裏拿上鐵鍬,一個手裏拿了鐵鏟,沖回方家院子裏,就見於慶隆跟一名大壯漢扭打在一起,一個婦人正在用力地撞方戍和於慶隆屋門!

方吳氏一看便火氣上湧,拿著鐵鏟子沖上去重重連敲在壯漢手臂上:“反了你們這些鱉犢子,欺負到我家門上來了,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我方吳氏是誰,竟敢打我兒夫郎?”

劈!啪!

她可是常年幹力氣活的,那勁兒不是一般大,幾下重擊於慶隆仿佛聽到“哢巴”一聲,那壯漢臉色頓時漲得像塊生豬肝一樣。

吳楠這時也把“道姑”一手拉開:“你們打哪來的?這是要做啥?”

此時“道姑”已經後悔死了。早知道這於慶隆力氣比漢子都大,還敢踢漢子的胯,她說啥也不會這樣來硬搶!

要知道她和她“兄弟”平時可也不是吃素的人啊!他們是打定了主意要一招制服於慶隆再帶走元思寒的!

她也不怕元思寒不跟她走,這於慶隆的兩個孩子,她只要找著一個,元思寒也不敢真賭她會不會朝孩子下手!

誰知這個哥兒能有這樣的熊勁!

這下全完了!

眼瞧著那鐵鏟棍子又要敲下來,她忙往回一縮:“別打別打!我、我們就是來討口水喝。”

方吳氏說:“放屁!有你們這樣討水的?把主人家打了還水呢,尿也不得給你們喝一口!楠楠,把他們都給我綁起來!再去叫你弟他們。我今兒可要看看這世上還有沒有王法!”

吳楠說這就去。她對方家就跟自家一樣熟,哪有繩子她很清楚。

可壯漢哪能真讓他們綁?這要是真綁了見官,那上頭可未必會管他們,而且他兩頭都得罪不起。

他拔腿就要跑,於慶隆卻眼疾手快地將這人扯住。壯漢一看也破罐子破摔了,對於慶隆下了死招。

於慶隆接住對方一拳,頓覺虎口發麻。他甩甩手,“呸”的一聲吐掉揚進他嘴邊的塵土:“行,正好今天拿你松松筋骨!”

“小子狂妄!”

“今兒就狂妄了!”

於慶隆提拳佯攻腹部,打的卻是這壯漢的臉。壯漢還沒看明白他怎麽出的拳,於慶隆已經抱住壯漢的頭猛一個膝頂,漢子只覺得胃裏的酸水都要吐出來。

他從沒有見過這種路數!

“你這是哪家的拳法?”

“這是跆拳道跟自由搏擊結合?說了你也不明白。”

壯漢抹掉唇角的血:“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忽而從腰後拔出一把匕首:“今天你要是敢不讓我們出這個門,那咱們就誰也別想好過!”

匕首寒光一閃,刺向於慶隆。於慶隆側身躲開時手臂被劃開一道口。他順勢握住壯漢的手腕,兩人四只手拼盡全力攻守。

方吳氏看到那寒芒,嚇得立刻就要過來幫於慶隆,那“道姑”卻一把撲上來抓住方吳氏的腿腳。

吳楠出來時看到此景,心下一狠便拿繩子直接勒住了壯漢的脖子:“你快給我放開我阿弟!不然仔細我勒死你!”

壯漢很快被勒得缺了氧直翻白眼,手上的匕首也咣啷落下來。於慶隆趕緊趁機把人綁緊,而另一頭的“道姑”已經被方吳氏撓成了大花臉。

有鄰居聽到這邊的動靜過來看,站門口道:“守城他娘,這、這咋回事啊?”

方吳氏說:“咋回事,嘿你們說這光天化日的,居然有人扮成道士來我家偷孩子!”

鄰居們一聽說是偷孩子,立時過來圍住歹人道:“那可得報官!”“是啊,怎麽能偷孩子呢!”“這膀大腰圓的一看就不是道士樣,哪有道士長這麽兇?”

這可把“道姑”急出了火:“他們胡說!我們就是來討口水喝!”

方吳氏一聽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你們還敢嘴硬?行!一會兒等官爺來了我看你們怎麽說!”

說罷她看到於慶隆胳膊上的傷口:“這賊人!快,進屋去,娘先給你紮上。”

吳楠告訴兒子:“壯壯,快去洋芋地找你守城叔他們回來。”

壯壯剛才沒敢出來,這會兒聽話得趕緊跑向洋芋地。

方戍跟洪桓這會兒正在看著人捉蟲。人是洪桓叫來的,是些服役的人,也有錢拿。洪桓找了領頭的吩咐幾句正要跟方戍去山地那頭看看情況,就見壯壯飛奔過來,邊奔邊喊:“守城叔!家裏來賊了!”

方戍聽得心裏咯噔,快步迎過來一把接住撞進他懷裏的小孩:“怎麽回事?”

壯壯說:“守城叔你家裏來賊了,來偷小弟弟,慶隆阿叔都受傷了,流了好多血。”

方戍一聽“好多血”,眼前一黑,接著便快步朝家跑起來:“立威兄我先回家看看!”

洪桓哪能讓他一人回去,交待兩聲便帶著壯壯跟著往回跑。

方戍還沒進家門,路上遇好幾個人都跟他說於慶隆受了傷。他都沒敢細問,一門心思沖回家,看到院子地面上好些處血跡:“隆哥兒!隆哥兒?”

於慶隆道:“屋呢!”

中氣還挺足,方戍趕緊跑進屋。他看到自家夫郎手臂上纏著紗布。可那紗布已經被血洇濕了。這傷口顯然不輕!他平時含在嘴裏怕化了,端在手心怕凍了,哪讓人吃過這樣的苦!

心裏頓時跟揪著似的。

方戍問道:“可上藥了?可有去請師父?”

於慶隆說:“沒事,沒那麽嚴重。”

方戍說:“都流這麽多血了你還敢說不嚴重!是院子裏那兩個人?”

他進來時看到柴房門口綁著兩個人,由於慶業看著呢。

於慶隆點點頭:“他們應該是過來要帶走元阿兄的。”

元思寒這會兒臉色蒼白不已,眼眶也滿是血絲,明顯哭過。他心裏愧疚得很,不由道:“都是我連累了隆哥兒。”

方戍心裏後怕,這時並沒有說什麽。

於慶隆說:“元阿兄你別這樣想。咱們是好朋友,我也說過洪大哥不在這時會好好照顧你的。這點小傷幾天就好了。”

洪桓來的時候聽到的便是這句。他進來看看元思寒:“寒兒你怎麽樣?”

元思寒哭說:“我沒事,可隆哥兒他受傷了。他都是為了護著我才傷的。”

洪桓看到於慶隆的傷口了,接著便留下一句:“這事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待。”

說罷他到了院中,想都不想地一腳踩在那壯漢的腳踝上用力碾了碾:“說!誰讓你們來的?”

壯漢忍著痛苦猛搖頭。洪桓蹲下來:“不說?本官奉萬歲爺之命在此督察洋芋種植事宜,這可是關系到天下民生的大事。你敢到這裏動手,可是想妨礙本官辦差?”

壯漢疼得汗似流水,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小人、小人不敢。”

洪桓道:“既不說,那便是了。你膽敢擾亂欽差辦差,本官懷疑你是有意阻撓我大焱國運。按我大焱國的律法,當滿門抄斬。”

壯漢頓時瞪大眼睛:“大人,我,我沒有啊!”

洪桓卻轉頭看向婦人道:“還有你!同罪論之!”

婦人想到自家上有老下有小,立刻跪到洪桓面前:“大人,大人我們沒有啊!我們、我們不過是……不過是聽著主子的吩咐想著過來請大少夫郎回去。”

“誰吩咐的?”

“是、是、是陳鮮陳管事。”

“他來棲霞鎮了?”

“是。還有洪通洪管事也來了。”

“好,你二人,本官便給你們個贖罪的機會。只要你們配合本官,將陳鮮跟洪通拉下水,本官便視你二人無罪,反之……”

二人聽著心裏空空直跳。可他們都知道洪桓的身份。如果他們不從命,那鬥大的罪名壓下來,他們可還有活路麽?

他們只得咬咬牙:“大人只管吩咐,小的定當從命。”“全憑大人安排。”

洪桓如此這般告訴二人接下來怎麽做,之後便打發兩人離開。

暗中自是有人跟隨他們,而這時方戍和於慶隆也從門口走來。方戍問道:“立威兄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洪桓道:“此行還有兩個主謀,要將他們先抓起來再說。”

於慶隆卻道:“那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少了這幾個人,還可以再找其他人。有錢能使鬼推磨。洪大哥你能保證每次你不在時都能有人護好元阿兄?又或者每次我都能成功攔下對方?”

“你的意思是?”

“若是洪大哥牽制不住,你越是挑釁二老二老便越會想控制你和元阿兄。這或許並非二老對你們不滿,而是他們對令祖父祖母的不滿。”於慶隆說,“百善孝為先,孝字當下,他們心中不滿也無法真正向令祖父祖母做出出格之事。那柿子只能挑軟的捏。最好捏的是元阿兄,其次便是洪大哥你。”

“我原以為洪伯父洪伯母看在孩子的情面上不會如此過激行事。”方戍道,“立威兄你不若再考慮考慮。否則這樣下去實在是太過危險。”

萬一今天他母親和楠嫂子也沒在家,他的隆哥兒該有多無助?那傷得豈不是要更嚴重?

方戍首次懷疑他以往的念頭是不是正確的。

他不為官是輕閑,可家裏人的安全呢?是個人都能到他家來撒野,何談安全?他的隆哥兒,還有他的父親母親,兩個幼小的孩子。

洪桓道:“可眼下我祖父祖母年事已高,又都在江南安養,總不好請他們過來。”

方戍道:“不必請他們。立威兄只要把家中的人都換成你自己的人,唯你一人命是從即可。屆時慢說二老不能再動元阿兄,便是他想回家住也不是難事。說到底,還是家中所有人以洪伯父和洪伯母為主心骨,這才處處壓得元阿兄不得安寧。”

洪桓思索片刻道:“你所言極是。若是想從根上解決問題唯有如此行事。只是我亦有我的難處。我朝以孝當先,我身在官場,若是被揪住這樣的把柄,極易生後患。”

“可立威兄你不是還有一雙弟妹?若是我沒記錯,他們似乎是洪伯父在異地為官時所出,所以洪伯父跟洪伯母待他們極親。”

“確有此事。”

“那你為何不試試從他們身上入手?你不能對上,便學著洪伯父跟洪伯母對下行事。我猜令弟令妹當也借了立威兄不少便利,何不適當談些條件,讓他們站在你這一邊。”

如今那洪老爺子也不在任上,這些弟妹不還得仰仗洪桓?

於慶隆說:“外子言之有理。如此一來洪大哥那些同僚們也挑不出錯處,若是有人問起,那便是作為兄長,有責任正確教導弟妹嘛。”

洪桓想想也確實是這麽回事,便向方戍借了紙筆,給一位友人寫了封信,叫人快馬送去。

而方戍則帶著於慶隆進屋,確認傷口不再流血之後,又給於慶隆抹了些藥。

那口子得足有他小指那麽長,這又是大夏天的,穿得少,他想想都覺得後怕。

這要是萬一再深點,簡直不敢想。他輕輕在傷口上扇著風:“這得多疼啊你說,真是氣死我也。”

於慶隆笑道:“氣死什麽,他們原就是打探好了你和洪大哥不在才敢這樣。而且雖然受了點傷,但元阿兄無事,孩子們也平平安安的,這不就好了。只是娘也受了傷我心中難受得緊。”

方戍道:“娘被掐青了幾處,不過這事又不是你的錯,莫要自責。父親也已經給娘塗過藥了。你還是仔細自己的傷口,這幾日可千萬不能碰水。”

於慶隆說:“那你得給我洗澡。”

方戍彈了於慶隆一個腦瓜崩:“這還用你說?定給你洗得白白香香,再咬上兩口打上我的印記,看誰還敢再欺我隆兒。你說你膽子怎麽這麽大。”

於慶隆其實也有點後怕。這裏連個破傷風針都沒得打,鬼知道那匕首割過什麽玩意兒。可他當時滿腦子都是不能放那兩個人走,不然就沒了把柄。

其實院子裏血多也是他有意往外擠了些。

這事無論如何他也要看到結果。

方戍道:“隆兒,不如下月末我去趕考,你和父親母親還有楊楊和小石頭,我都帶走。”

於慶隆說:“不必。若我沒猜錯,從明兒起,這裏便會安全許多。”

方戍聽完略一琢磨:“你、你故意的!”

於慶隆裝傻:“什麽故意的?!”

方戍說:“你還跟我裝!你!”他朝外瞅瞅,壓低聲:“你是打量這般做了,立威兄那邊便好派兵保護!”

雖是督察禦史,可也不好為了自家人派兵守門。但有人受了傷可就不一樣了。他們現在可是種植洋芋這項事宜裏最重要的管事人,那收成與他們直接相關。他們當中有人受了傷,那就是有人妨礙公務。

於慶隆說:“咳,所以就是那麽輕輕擦破一下嘛。我當時躲開時算得不夠精準。”

方戍這會兒恨不得咬於慶隆:“你、你叫我說什麽好!”

於慶隆扽扽方戍衣角:“說你愛我啊。”

方戍臉上一熱,可心中還是有氣,越想越不順:“不許賣乖,老實點!”

於慶隆:“說嘛。”

方戍:“……”

不行!絕對不能如此輕易被拿捏!

於慶隆問:“你要去哪?”

方戍“哼”一聲,巨硬氣道:“給我的小冤家打水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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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方戍:別想讓我變成妻管嚴[白眼]

慶隆:夫君親我[抱抱]

方戍:天爺啊,我不中了……[化了]

慶隆:受傷了,求姨姨們呼呼[讓我康康][空碗][空碗][空碗]

謝謝寶子們關心,我好得差不多啦!恢覆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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