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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晉江首發第 103 章 種的土豆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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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晉江首發第 103 章 種的土豆辣椒……

洪桓到了淮通縣, 甚至沒有先去秦家,而是直接到了縣衙門。

馬知縣一早過來,筆蘸上墨, 正琢磨要不要再補一封信, 冷不丁看到公堂裏走進來的男人, 嚇一跳:“洪、洪禦史您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

他擱筆快步下來迎人。

洪桓開門見山道:“馬大人, 你衙門裏發與我的信件是何人所寫?”

馬知縣心裏咯噔一聲:“這……是咱們淮通縣的一名秀才,叫方戍。您應當對他也有些耳聞。不過他這會兒沒在,您要見他?”

洪桓道:“確實要見。還望馬大人莫要驚動他人, 特別是秦家。我只見這方戍一人。另我來淮通縣一事所知者不多, 還望馬大人暫時不要聲張。”

馬知縣道:“好的洪大人, 下官定會謹慎行事。不過下官建議您還是連帶這方戍的夫郎一起見。他們二人在一起簡直就是所向披靡, 無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啊。”

洪桓知道方戍,當然也知道於慶隆, 便道:“那好,便見他二人。”

馬知縣趕緊去辦。

方戍跟於慶隆兩人剛吃完,見到衙役來通傳, 便收拾起來。方戍趁機問:“確定是請我二人”

衙役說:“馬大人是這樣說的。大人說您二位得快著些, 有貴人在等。”

於慶隆和方戍一聽便知多半是洪桓。

兩人收拾一番坐上馬車, 於慶隆一邊摸肚子一邊小聲問方戍:“你就半點不緊張?”

方戍說:“緊張什麽?我又不偷不搶也不欠他不求他,還沒有我第一次親你的時候緊張呢。”

於慶隆懟了他一下:“坐正。”

方戍反而往前, 耳朵貼著於慶隆的肚子聽。

這能聽到個啥?於慶隆嫌棄,可到底是沒把人推開, 還扒拉兩下方戍的耳朵。

兩口子到了縣衙門口,一看跟平日也差不多,沒因為禦史來了便大肆準備什麽,他們猜測這位洪禦史很可能是秘密過來的, 便也沒在外面多問。

可進去之後一看,平日當差的熟人都沒在,換成了另一批不認識的人。就連端茶遞水的都眼生。

可這人顯然認識他們兩口子,一見他們進來便道:“二位是方公子跟方夫郎吧?這邊請。”

兩人被引到衙門後面的書房,見馬知縣跟另一名中等身材,約近而立之年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說話。馬大人一看他們來便開始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安慶省的巡按禦史洪桓洪大人。洪大人,這二人就是方戍跟於慶隆。”

方戍跟於慶隆不約而同道:“草民見過洪大人,馬大人。”

洪桓說:“坐下說。”

馬知縣極有眼色道:“那那洪大人您與他們聊。下官還有些事要辦,就先失陪了。”

洪桓點點頭,沒多說什麽。見馬知縣出去,他的屬下也帶好了門,便直言問:“方公子你對信中所寫的內容究竟有幾分把握?”

方戍道:“回大人,並無把握。”

洪桓臉色頓黑:“你是說你在欺騙本官?”

方戍道:“亦非欺騙。大人,實是內子見了洪夫郎之後於心不忍,央草民許久,草民才做了這番決定。內子粗通岐黃,觀洪夫郎郁結在心,愁眉不展,而洪夫郎又言若是此次再求不得,便、便要離開您,所以才請您到淮通縣一談。”

於慶隆道:“草民聽聞大人與洪夫郎感情甚篤,這才鬥膽做了這件事。草民觀洪夫郎氣色不佳,眼底暗青,已是許久不曾好眠的模樣。可這般情況,便是給他機會他也難以有孕。”

“所以解決之法呢?”

“讓他離開洪府。”

“放肆!”洪桓道,“寒兒與本官是自幼的情份,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他離開洪府。”

“大人莫急,此‘離開’非彼‘離開’。草民的意思是讓洪夫郎離開洪府但不離開您。”於慶隆道,“草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有些不敬,還望洪大人不計小人冒失之過。”

“好,你繼續說。”

“洪夫郎久無子嗣,心中原就煎熬。若得長輩督促,心中便更會惴惴不安。這樣他吃不好也睡不著,身體情況只會愈見低下,別說有孕,便是他自身的康健都是個問題。若是您真的在意洪夫郎,草民建議您先帶他出洪府在其他地方安頓,也莫要讓他與長輩們繼續相處。至少先讓他心中輕快一些,吃得好睡得好,之後氣血通順,陽氣漸回,懷孕的概、懷孕的機會也會自然變多。”

“可禦醫說寒兒是體弱才會難以有孕。”

“禦醫說的也是實情,只不過草民猜是一半的實情。他們自然是不願得罪您家中長輩的,許是怕說錯話也有可能。您不如想想,洪夫郎嫁入洪府前也是這樣瘦弱麽?”

洪桓想了想,的確不是。他與元思寒自幼相識。他這位夫郎在入洪府前也是面色紅潤,愛笑愛熱鬧的。雖是大戶人家出身,又是正室所出,教的嚴厲了些,守規矩,知禮儀。可身體還不錯。

卻不知從什麽時候成了現在這般樣子。

他這些年越得聖上寵信。官職看似不高可職權卻大,時常奔忙於各地。不可否認,對夫郎的疏忽是有的,但每每在新地安頓下來,他都會把人接過來。

難不成真是因為家中長輩過於施壓?

他父親母親頗為嚴厲,因家中幾個兄弟姊妹,唯他一個漢子,他們便總是擔心洪家無後一事。

洪桓思量片刻道:“所以依你二人之意,也並沒有找到能讓寒兒有孕的辦法。”

於慶隆說:“的確。但草民二人提出的辦法也確實是最有可能提升洪夫郎懷孕的可能的辦法。萬丈高樓平地起,地基都沒有打好如何談上層建築呢?洪夫郎一看便是溫婉有孝心之人,他也不會說要搬出去的話。那就由您來做這個壞人好了。”

洪桓說:“你二人的建議本官聽明白了。那擴種洋芋又是怎麽回事?”

於慶隆和方戍心想這人還行,沒有只管個人的事。

於慶隆便如此這般又把種洋芋的好處說起來。歷史確有記載,引進土豆跟地瓜還有玉米這些農作物之後百姓缺糧食的問題得到大力改善,人口實現過快速增長。所以趕緊把這個土豆推廣出去不是什麽壞事。

洪桓道:“既如此,本官自有安排。那依方夫郎之見,寒兒住在什麽地方最為適宜?”

於慶隆說:“草民以為棲霞鎮便是個極好的選擇。那裏民風淳樸,離草民夫夫所住的下溪村又近,到時霜哥兒還能去玩兒。您也可以就近督察洋芋的種植情況。既能辦公事又能照顧洪夫郎,豈不兩全其美?”

棲霞鎮洪桓倒是沒去過,但他聽曹闊提起過這個地方。淮通縣這一帶的鎮守,有很靈活的選擇權,幾個鎮都可以作為常駐地,但曹闊選擇了棲霞鎮,也是覺著這裏山水秀麗,位置適宜。

不過此刻他更好奇另一件事:“方夫郎念過書?”

“念過一些。”

“師承何人?”

“師承草民的夫君。”

洪桓:“……”

方戍暗暗憋住笑。那要這麽說,他其實多少還是有些心虛的。

他覺得他的隆哥兒主要還是自學能力極強,他不過教他多識得幾個字罷了。

洪桓轉了轉玉扳指,其實並不很信。鄉下的哥兒他也不是沒見過,沒一個有於慶隆這般膽識和談吐。他心中不由覺得這樣個人生成個哥兒有些可惜。不過還好方戍是個秀才,看起來也夠機敏。

他道:“今日你們二人先回去。本官到淮通縣一事莫要對任何人提起,包括秦家。其餘事宜本官自有安排。若是此次本官與寒兒真有幸得個一兒半女,本官自不會虧待你們夫夫二人。”

方戍與於慶隆起身,不約而同朝洪桓作揖:“草民多謝洪大人,祝大人得償所願。”

小兩口說罷相攜離開,先去見馬知縣。

他們這一次回去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再來了,因為眼瞅著要忙起來。

馬知縣知道他們與洪桓談得還算順利,放下心來道:“今兒要宰鹿呢,好歹吃完了再回。我已經與家中說好了,讓送半只到福悅酒樓。”

方戍道:“多謝大人擡愛。那草民夫夫倒是有口福了,走也要明日一早再走的,剛好能吃上這頓。”

馬知縣說:“成,到時洋芋種成了守城你記得給我傳信。”

小兩口敏銳地註意到馬知縣的自稱徹底改成了“我”,笑得更親近了些:“好的大人。”

二人到了福悅酒樓之後琢磨回去的事。

要回去,那自然還是要見一見秦玉霜。正好馬知縣要送鹿來,於慶隆想著要不然就叫人用砂鍋燉鹿肉吃好了。

於慶隆想見秦玉霜,自有小夥計傳信。沒多久秦玉霜就帶著元思寒一起來了。

元思寒近兩年來都不怎麽喜歡與人打交道,但於慶隆他明明只見過一回,卻感覺和這人相處時十分輕松。於是秦玉霜稍一勸他就跟著一起來了。

三個哥兒坐一塊兒,吃著小火慢燉的鹿肉,聊著天。

秦玉霜是跟於慶隆混熟了,也不覺著有啥。元思寒是不好意思的,說:“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大好?隆哥兒你這般趕走你夫君這成麽?”

於慶隆把方戍趕一邊去了,方戍去找了嚴西寬跟馬親隨。

於慶隆理直氣壯地說:“這有啥不成的?本該如此嘛。他在咱們說話多不方便,反正他也有朋友。元阿兄不必在意,我夫君這人通情理得很,段然不會生氣的。”

元思寒笑說:“那就好。”

於慶隆順便把最後的一些成衣圖給了秦玉霜:“夏季的第一批全在這裏了。再畫你多半要派人去我那取了。”

再過兩個多月他可能就要生了,往後他短時間內不會再來了。馬車上總是有些顛簸的。

秦玉霜說:“你放心,到時我去。我已經與我父親母親說好了。到時我二哥帶我一起去,我還能多住些時日。”

於慶隆說行,三人便聊了一下午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第二天天蒙蒙亮,於慶隆便與方戍還有嚴、馬二人出發回了棲霞鎮。

這回也是晚上到的,但日頭越來越長,他們回來時天色還沒有徹底黑透。

方吳氏拉著於慶隆好一通瞅,見哪哪都好好的,笑說:“不錯,我兒夫郎還是精氣神特足。”

雖然這回去的時間沒有以往久,但月份大了,她和家裏人難免惦記著。

於慶隆說:“我睡了半路。不過這回快到家之前就醒了。”

這時就聽“嘎嘎嘎”的幾聲,黑鐵蛋從後院裏跑出來。它是野鴨,會飛,所以不總能圈住它。但它也不往外亂跑,家裏便也沒有刻意關著。

於慶隆蹲著費勁,用腳尖輕輕撅了下黑鐵蛋的屁股:“怎麽哪都有你呢?你就愛湊熱鬧。”

黑鐵蛋“嘎嘎”兩聲,撲棱翅膀。

方丁滿道:“它跟你顯擺呢。它這幾天開始產蛋了。”

於慶隆說:“啊?那可得給它吃好點。”

方戍說:“等哪天我找二哥一起去河裏弄些小魚來給它吃。”

於慶隆又逗逗黑鐵蛋,同時問道:“娘,咱們園子裏的菜種上了嗎?”

方吳氏說:“還沒呢。等過兩天先把蔥種上,還有小白菜,這兩個比較耐寒。剩下的得再過些日子。”

現在是三月初,於慶隆算算,那他也得再等等。

他隱約記得,上一世他奶奶就是在他每年期中考試之前種土豆,那也就是在五一之前。

這的時間都按農歷算,得再減一個月。那他就得再過半個月以後再種土豆。這裏的氣候跟他上一世所在的城市差不多少。

他還有另外的打算。

土豆這東西,在他的記憶中都是把長了芽的土豆切成塊,種到土裏就行,把芽頭朝上。有時他奶奶好像還往切面上抹點草灰。但他還記得,他奶奶還試過把土豆苗先在花盆裏育出來,然後再挑粗壯的栽到外頭。

這裏也可以這樣做。

休息過一晚之後,於慶隆便找他二哥弄了兩個大木槽。沒找方戍純屬是因為方戍手工活不行。癮是大,但方戍做的東西就像方吳氏偷偷跟他說的,不中看也不中用。

但種土豆可以。

於慶隆讓方戍把存放在地窖裏的土豆拿出來一麻袋,把但凡是長了芽的都給它分成塊,切面抹上草灰,然後種在木槽子裏。

裏頭放的是山土,於慶隆叫方戍給弄了些沙子混上,然後再種。他記得有時候跟奶奶去早市,商販們便說自家的土豆是沙土地裏種出來的,特別粉面。那就說明沙土種土豆更好?

他也不確定,就想著先試試。一個槽子得有三尺長,一尺寬,他從中間分開,一半和了沙,一半沒和。到時候記錄下來看看哪邊長得更好。

另一個槽裏則種上了番茄籽跟辣椒籽。白天陽光好的時候搬出去,夜裏再放屋裏。

每天都澆些水,跟伺候祖宗似的精心。

如此大約過了八九天之後,這些小東西相繼發芽了!

於慶隆跟方戍就跟見了自家孩子似的,倍加愛護。那一片片綠綠的小芽苗不知多可愛?

夫夫二人正琢磨等它們長得大些就能移栽到大地裏,外頭忽然傳來馬車聲。

過會兒便有人在大門外喊:“隆哥兒!你在家嗎?!”

這歡脫熟悉的動靜,一聽就是秦玉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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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方戍:咋總有人來占我夫郎的時間,我自個兒都不夠用了[爆哭]

慶隆:都天天粘在一起了還不夠啊[問號]

方戍:不夠,我要把隆兒貼在我懷裏[可憐]

慶隆:姨姨們快把他撕走[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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