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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晉江首發第 68 章 今晚天王老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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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晉江首發第 68 章 今晚天王老子來……

於慶隆像是看一件心許已久卻買不到的寶貝一樣看著白晚秋的小肚子, 看得他二哥和白晚秋都有點莫名。

於慶業道:“小弟你們怎麽過來了?”

自來場大雨,雙親搬到下溪村,小弟又開始弄筆筒的買賣起, 已經有些日子沒有趕早來莫大夫家學醫。

“我又拿了些木料跟硯臺石基過來, 看你們沒在就問了鄰居大娘。大娘說你們來了這。”於慶隆說, “恭喜二哥和小阿兄。”

“謝謝隆哥兒。”白晚秋喜悅伴著羞澀, “那我們這就回去嗎?”

“那要聽師父的了。”於慶隆朝莫大夫作揖,“對不起師父,近來一直沒過來看望您。”

於慶隆想想是真覺得有點對不住他師父。之前那麽再三保證說要認真學醫, 可一開始寫上話本子賣上筆筒之後他就對學醫這事投入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實在愧對師父的恩情。

莫大夫並無不悅之色, 示意他們坐下來聊, 接著道:“我聽你二哥說你忙著賣木件。”

於慶隆說:“是有這回事。這回下雨把我阿爹家沖垮了,公公婆婆家裏也損失頗多。我想著若是能快些賺到錢, 日子總能更得好過點。”

他不能當著這麽多的人面說他想給他阿爹弄錢明年盡早蓋新房,但他確實有這個打算。不然只靠阿爹他們自己想辦法,別說明年, 就是後年大後年也難說得很。

如今家裏還要添兩個小生命。大嫂倒還好說, 自己有奶水可以餵孩子。可像他們哥兒自己可餵不了, 都是要請奶娘或者弄牛奶餵。那可都是錢啊!

事實上一般人家裏是不太願意娶兒夫郎的,也多少有這個原因。

莫大夫說:“先保證人好好活著才是最要緊的。這眼看便要入冬了, 是要想些辦法熬過去。你只管先忙活你的。學醫是一輩子的事,你若真有心學, 總能繼續,也不差這一時。”

於慶隆說:“謝謝師父。您讓我記下的我都記下了,待忙過這陣我便加緊學習。”

莫大夫伸手:“過來我摸摸脈。最近可是睡得不大足?”

天天起早貪黑能睡足就怪了。於慶隆伸手的同時說:“是少了些。想著反正入了冬就能多休息,這陣子就沒睡太多。”

“這哪行?長期睡不足便要動元氣, 元氣損了可就不好補了。”莫大夫搭上脈,片刻便道,“夜裏不要睡得太晚。秋季乃是收斂的季節,萬事不可太過急躁。”

“好的師父,徒兒聽您的。”

“好,這幾本<黃帝內經>你帶走。若是有時間便看看。至於慶業家的,你只管吃,不要太勞累,其他不妨事。”

“多謝您老。”

於慶業留下診金,莫大夫卻沒收:“家裏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這次便免了。沒事都快忙去吧。”

於慶隆問梁莫咋沒在家,莫大夫說那一家三口采蘑菇去了。

於慶隆一聽也想去,只是眼下事情實在太多,家裏還有人等著他回去教他們那包怎麽能徹底做好呢,便只能算了。

兩對夫夫往白家走。白晚秋的父母兄弟都沒在。於慶隆便跟於慶業說了說這次做筆筒的要求。他還給於慶業看了兩張新圖,也是關於筆筒的:“二哥你看看,這樣子的能做不。”

之前做的是上開蓋的,蓋子是蓋子,同時也是硯臺。而這次的兩張設計圖裏,有一張還是延續了上一版的外觀,但是裏面新增了 放小瓷瓶的卡槽。

還有另一版。這是側開的,設計比第一版要更大膽。這對半的東西能合上,也能分開。合上時是個筆筒,分開時便可作為鎮紙來用。

而且這最新版,可以橫放也可以豎放。

這是比較高端的版本,於慶隆並沒打算馬上做,畢竟市場需求是有限的,這裏的學生可沒有現代那樣多,而且購買力也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哪怕是縣城,也不能一次投進去太多產品。

文具不是食物,需要天天吃。

於慶業認真看完道:“能做。只是要比先前那種麻煩些。”

第一種樣子說白了就是掏空和打磨,需要的是時間,技術上是沒有多少難度的。但這最新樣的不同。左右兩邊能嚴絲合縫地對上,並且要卡住,這就比之前的難度高了不少。

於慶隆說:“能做就好。這種咱們要用更好的木料,所以二哥你先想想用什麽樣的木料比較好,價格方面你也幫忙打聽打聽。這個不急。我是長遠考慮才先把它畫出來。二哥只管先看看。也記得把圖收好,千萬不要叫外人見了。”

於慶業自然明白。

太過易制的東西,若是別人瞧去,很容易便搶先做出來。但往往他們這種小本買賣賺的就是個快錢。自家有旁人無,那才叫金貴。

“你放心,二哥知道咋辦的。”好不容易見著了回頭錢,他絕對會小心。

“那我和守城就先回去了。對了,這個收好。”於慶隆又給了白晚秋五十文錢,“這個是給我小侄兒或者小侄女的。小阿兄你想吃啥便買點啥吃吧。”

“這哪行呀,你才幫了我們那麽多呢。”白晚秋不好意思收。

“說了是給孩子的,討個吉利。”

“那,謝謝隆哥兒。”白晚秋這才收下,還給於慶隆裝了五個他自己做的骨頂針,“這是我用豬骨磨的。業哥弄木件時我弄了這個,我爺爺以往教我的。我覺著挺好用,做針線活時能護著手指,便也給你做了幾個。”

“太好了,我正用得上,謝謝小阿兄。”

於慶隆收好,回下溪村的路上問方戍:“守城,父親母親成親多久有了你?”

“三年整母親才懷上我。”

“……你說啥?!”這麽久!

這年頭,成親三年才懷孕那得頂多大壓力啊?那畢竟夜裏沒啥娛樂,晚上多半都指著那點兒夫妻生活,加上在鄉下的人大多身體結實,那麽頻密的房事,其實很容易有。

“真的。娘後來都認命了,想給父親納一房妾。可是父親說他還年輕,不急,若是再過十年還沒有,到那時再說。然後過了三年整娘親便懷了我。我聽父親說,爺爺也是太奶奶很費力懷上的。太奶奶生了四個孩子也只留住了爺爺一個。”

“……”不是,你們家真的不是有什麽遺傳的少精癥之類的麽?

他的小毛桃……

方戍道:“所以隆哥兒你放心。便是你這一年裏不懷,娘也不會說什麽的。”

只是會心裏有些著急而已,但並不會指責他們,畢竟她自己也是苦過來的人。

於慶隆心想你說反了。

現在是我自己想要。

雖說一想到生育風險他也不是全然不在意,但他是真覺著小孩子特別萌。那就像個小太陽一樣,家裏如果能有一個,溫暖程度估計得大幅度提升。

等到再過三個月的,到時已近深冬,貓在被窩裏的時間久,他跟方戍也可以試試要一個。這樣的話就算很快有了,方戍去趕考時他應該也可以跟著去,到時候錢估計也能多賺不少。

兩人出門早,中午就趕回了下溪村。

方丁滿去地裏了沒在。方吳氏跟大哥兩口子剛吃完飯。

方吳氏說:“我留你阿爹跟正哥兒在這吃飯,他們說啥也不肯留下。”

於慶隆知道方吳氏是個爽快人,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跟他撒謊,便道:“沒事的娘。要不然我父親回去也得吃飯。我阿爹這人面皮兒薄,讓他在這吃他也不好意思。”

方吳氏說:“那快重陽節了。到時讓你父親阿爹他們都來這過吧?他們把你二哥和小阿兄也叫上,再叫上你方山哥一家,咱們一起過,也補了沒過中秋節的那份熱鬧。”

於慶隆想想覺著也是個好主意,便應下了。

他跟方戍吃了午飯,接著便分兩頭,他去堂屋繼續做布包,方戍在書房裏學習。

下午阿爹跟李正又回來繼續做包。於慶隆把那幾個頂針放進一個小筐裏讓大夥看著需要自行取用。

他還用極簡略的線條把書包的制作步驟幹脆畫下來。然而畫完之後他漸漸意識到,其實並不太需要。

在場的人做針線活大約就跟他上一世背法律法規一樣熟。他們根本就不用他怎麽指導,只要在關鍵處點撥兩句,之後全都能自己做,而且個個手藝好。

大概好到什麽程度呢,大概就是做了一半的時候就能明顯看出來,所有人手裏的包質量都比他給方戍做的好很多。

大約是因為長期面臨資源匱乏的問題,他們做這些事的時候會格外專註,也更為用心。那是已經刻在骨子裏的習慣。

他們甚至會快速針對當下的問題提出更高效的方法。

他阿爹提出麻繩內膽包的底部可以用織布機織,速度更快,而他婆婆則提到向上四個面可以換一種方法編。比如把一張四條腿的凳子倒扣過來,將包底放在凳子的底面上對角鋪平,接著把編底部延伸出來的那些麻繩全部豎立固定到上頭,再用一根緯線把它們一圈圈交錯著繞,這速度就比純手工編要快得多得多。

“就是這往上沒有系的地方。”方吳氏郁悶地說,“要不纏一圈麻繩,再往麻繩上綁來試試?”

“那樣肯定會有高低差別的娘,不如幹脆用幾根方木條釘上,弄個固定的,這樣做出來大小也一樣。”於慶隆道,“你們這好主意可真多。”

“沒你多。”方吳氏笑說,“這不是怕趕不及了,只剩下五天了。”

“那你們先編,我去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木材我現做一個帶四梁的小‘凳子’。”

正好在德馨書舍時那位公子訂的是四個書包。現在這四個人手裏的麻繩包內膽已經快做成了。這四個已經不能用新方法試,但他可以新起一個。

於慶隆在給方戍裝木料用的袋子裏看了看,發現還真有些能用的。

主要還是他從家裏帶過來的,二哥背回來的木料。他原是帶來想著給方戍做些木玩,但忙起來也沒能做什麽,這會兒倒能派上用場了。

家裏有錘子,也有釘子,都是人菜癮大的秀才公子自己為了做手工買的,但實際沒用上多少。

於慶隆算好之後開始叮叮當當敲起來,沒一會兒便做出一個很簡單的四梁四腳凳。

這東西,其實就是個有單面底,其他地方鏤空的長方體。

他手裏剛好有個只編了底的麻繩內膽包——也是為了做新嘗試弄出來的。他便把這東西對準凳子底部放好,再將經線一條條綁在橫梁上。

之後他用一條緯線交錯繞這些經線,弄著簡直不要太快太方便!

“等下個開始咱們就這麽弄吧。”於慶隆說,“用這小‘凳子’的人就編麻繩內膽包,不用它的人就先做外布包。這樣大家不沖突,速度還能提上來。”

“這主意好。”大嫂說,“這樣還不費手,還快。”

“我原還擔心八天做不完那麽多個呢,這下準能做完了。”李正說著輕輕拍拍就在他旁邊睡覺的嚴盼。孩子睡的是個小搖籃,這東西據說是方戍小時候用過的。

嚴盼已經會爬了,醒著的時候放上面不安全。但睡著了放在上頭可方便得很。

這東西是落在地面的,於慶隆看到搖籃搖,腦子裏便又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但他沒說,接著編麻繩包。

當天下午太陽下山時,他們便把手裏起了頭的麻繩內膽包全都做好了,包括於慶隆最後面弄的那個,也就是一共有了五個包。

一夥人約定第二天再做布包表皮,便散了。

待吃過晚飯,方吳氏把於慶隆叫屋去,給於慶隆拿出來二百文錢。

她告訴於慶隆:“這錢是你大嫂今兒給我的。她說在這吃飯,總要交些夥食費才好。娘不收她便說那她兩口子就不好再住這了,娘也不好拒絕。可這錢我哪能收呢?他們正是困難的時候。所以娘想著,要不這錢你先拿著,等往後他們走時你再還給他們。”

於慶隆卻沒收:“娘,我大嫂給您您就收著吧。等往後我賺了錢我還要給您呢。”

方吳氏楞了楞,笑道:“要你給我啥錢?你只管好好跟戍兒過日子娘就知足了。”

於慶隆說:“那不一樣。他孝順您,我也孝順您。”

方戍待他阿爹好,他自然也會待他婆婆好,愛都是互相的。

方吳氏聽他嘴甜,心裏高興。

家裏養了個兒子,一點兒都不知道說好聽的哄哄當娘的。原以為兒夫郎的性子也像個漢子,如今看來那還是和漢子不一樣嘛。

方吳氏笑說:“成,那娘就等著你孝順我了。還有這錢我先收著,回再給你大嫂多弄點好吃的。”

於慶隆痛快說行,說完便去找方戍。

而方吳氏則把錢放好之後去了趟廚房。

廚房的竈下還燒著柴呢。

今天燒的不是細樹枝黃豆桿子啥的,而是正經的粗木劈的柴。這種柴燒得久,慢慢燉煮最是好用。

她鍋裏可弄著寶貝!

掀開鍋蓋看看,裏頭的湯正咕嘟著泡。

這可熬了一個時辰了。裏頭有只大老母雞。

方吳氏先盛出來兩大碗,並著大多數的雞肉。之後剩下的湯,她往裏面加了一些面疙瘩煮熟,盛出兩碗來。接著她往其中一碗裏倒了一點點藥粉,用筷子攪開。

方戍和於慶隆這會兒正面對面坐著寫小話本,忽聽到敲門聲,方戍起身過去開門。

方吳氏說:“戍兒你跟娘去趟廚房,幫娘端點東西過來。”

方戍二話不說便跟著去了。

到廚房一看,有兩碗雞湯煮的疙瘩湯,味道很濃。

方吳氏指著其中一碗:“娘瞧著你跟隆哥兒最近總是睡得晚,燉了只老母雞。還有多半只我先盛出來了想著明兒早上吃,盛下的給你們煮了點疙瘩湯。可巧,我剛想著放些桂皮粉,卻不小心給倒多了些。這碗味道有點重,扔了又浪費,娘就想著要不還是你吃了吧,省得我一起端過去,隆哥兒看見要跟你搶。你把這吃了,那碗味道清淡些的給隆哥兒留著。”

方戍一想,的確,兩碗一起端過去,於慶隆肯定不會自己吃好的把不好的留給他,最多也是跟他一半一半,便很痛快地答應了。

他將那碗剛好放溫的疙瘩湯三兩下喝完。一抹嘴,端起剩下那碗:“謝謝娘,那我端走了。”

方吳氏說:“去吧。”

於慶隆看到疙瘩湯,不禁咽了咽口水。

腦力活動也很耗費能量,他是真的又有些餓了。

“你的呢?”

“我先在廚房裏吃過了。”方戍說,“這碗是給你的。”

“真吃了?”

“騙你是小狗。”

“好,那我吃。”於慶隆接過碗來聞,“真香。”

溫度剛剛好,一點也不燙嘴了。於慶隆稀溜溜全灌進肚,把碗先放在一邊繼續寫。

方戍幹脆把碗送回廚房,結果就是這麽一來一往,他就感覺身上出了汗,怪熱的。

他進屋後不由的扯了扯衣領:“隆哥兒,你可有覺得熱?”

於慶隆說:“是有些。剛吃了熱食,熱些也正常。你熱了?”

方戍說:“是有點。”

不過他覺得夫郎說的對,也許就是吃熱的吃的。

他便沒有多心。

然而越抄越覺著有些不對勁。

他不止熱,他還渾身燥得慌,偏偏今天他的夫郎寫了顧淮恩無意中瞧見莫蘭舟換衣裳。

顧秀才想弄清楚真相,夜裏借口留在了莫家。

結果真相還沒弄清,卻看見莫蘭舟洗澡了!

莫蘭舟夜裏的身段明顯與白日不大一樣。身高還是與白日相仿。可是那背影,看上去莫名清秀了些許。

非禮勿視!

顧秀才告訴自己不能看,不能想。可眼睛卻全然不聽話,就像粘在了那道背上。

而這時偏偏,莫蘭舟徹底站了起來。顧秀才隱約看到了莫蘭舟圓潤的臀和隱在其間的縫隙……

方戍用力扯了扯脖領。

“守城?”於慶隆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麽了?還是很熱?”

“嗯。”方戍提著筆,試著靜心卻絲毫無用。他幹脆不抄了,把筆往筆架上一擱,起身過來抱起於慶隆,“隆哥兒,今晚咱們不寫了吧?”

“為什麽?”

“天王老子來我也寫不動了!我想要你!”

“啊?!”於慶隆眼瞅著有些異樣的枕邊人,“方守城,你別是吃錯藥了。”

“不知道,我好難受。”

方戍說著把人放到炕上,再不給於慶隆發話的機會,便密匝匝地把人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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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方戍:天爺啊,我的大喜日子終於到了[星星眼]

慶隆:……我剛做的三個月計劃[捂臉笑哭]

方戍:沒事,明日重做[害羞]

慶隆:明日還做啥了。求姨姨們安慰[爆哭][空碗][空碗][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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