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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晉江首發第 33 章 肩扛一捆柴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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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晉江首發第 33 章 肩扛一捆柴暴走……

直到離開南河, 方戍也是一條魚都沒摸到。索性其他三人都各自摸到幾條,放一起足夠好幾家分的。

於慶隆看方戍還有點沒緩過之前的勁來,便把自己摸的那兩條給了他:“這兩條你拿去燉了吃。”

也是趕巧, 大哥跟武勝摸到的全都是草魚或者鯽魚, 只有他摸到的是鯉魚, 尾巴都有點紅紅的。

鯉魚肉要比其他兩樣更鮮甜些, 方戍便想給於慶隆留一條。於慶隆堅持都給他拿上了,原因倒是沒說。

“家中有香料麽?沒有便去我家取一些。許多藥材本身也可當香料用,我那有不少種。”

“有的。”方戍當然想跟著一起去於家, 但是今日來的時候就沒想著去見長輩, 也沒帶什麽東西。他覺得這樣貿然前去實在禮數不周, 便遺憾拒絕, “待改日我再去。”

“好了你別在這裏舍不得了。這裏魚這麽多,過幾日再來摸。”武勝笑說, “橫豎你想要的‘魚’是跑不了了。”

“咳,那隆哥兒你與大哥慢些回。我、我與長捷先回去了。”

“行,你們回吧。”於慶隆道。

“今日多謝長捷兄弟來幫忙, 改日再到我家來咱們一起喝上兩碗。”於慶家道, “守城兄弟也記得待我們向方叔方嬸問好。”

“於大哥客氣, 告辭。”“我會的大哥。”

待到兩人離開,於慶家提著魚, 於慶隆抱上洗衣盆。於慶隆一看盆上面露出來的衣服都已經被曬幹,盡是褶皺, 居然還落了團鳥糞,便道:“大哥你稍等我片刻,我再投一次水再帶回去。”

於慶家知道這個弟弟偏愛幹凈整潔,倒沒說什麽。其實回了家弟弟也是要用井水再投一遍, 但那鳥糞確實礙眼了些,挺大一團,等不得了。

於慶隆從地上拾了根幹掉的細樹枝,想著先把那鳥糞挑開再洗,沒想到他一挑,裏面有幾粒像是種子樣的東西露出來。他忍住惡心細看了看,感覺有點眼熟。

他記得他小時候經常聽他爺爺說鳥都是直腸子,吃完就拉,無意中就會到處散播種子。但他從沒見過,沒想到是真的。

在把種子丟掉還是收集起來之間糾結了一會兒,於慶隆去摘了一片大楊樹葉,把它凹成個圓錐型,再將鳥糞放進裏面盛上水輕輕撥弄著投洗。

大哥看他把衣服放一邊不管了倒是在那鼓搗鳥糞,疑惑道:“小弟,你這是做啥?”

於慶隆道:“我好像發現了一些咱們家裏沒有的植物種子,弄幹凈回家種種看能不能出。”

雖然這個季節種是稍晚了些,但氣溫高,雨水也足,如果能種成功,應該也能在秋季時采收。

於慶隆又摘了片葉子,把幹凈種子收好。一共就洗出四粒,但只有三粒是比較完整的。

於慶家笑說:“萬一種出個草來你可白洗糞了。”

於慶隆說:“不會的,肯定不是草。”

別的種子他不認識,這個種子他很難認錯。

把衣裳重新投洗好之後於慶隆抓緊時間回家。野生魚生命力頑強得很,到家的時候還時不時的撲騰著。

於慶家把魚拿去收拾,這會兒父親和阿爹還有他的妻子都出去幹活了沒在家,他二弟在後園子裏捉蟲。遠的地方二弟還去不了,但家裏的活倒是能幹幹了。

於慶家問於慶隆:“小弟,你說這魚要咋吃?”

於慶隆說:“醬燉吧可以嗎大哥?再放點青菜和豆腐,這樣腥氣輕些,我大嫂應該也能吃。”

於慶家說行,見小弟匆匆晾了衣服又去拿出一片白樺皮,問他要做啥,於慶隆還是說自己在弄種子。

就這麽三粒,於慶隆寶貝得很,放在白樺皮上打算曬幹,以免直接種到地上成功率會變低。他還為了防止鳥蟲,在上頭蓋了片薄棉布,這樣放在通風處,一會兒就幹了。

於慶家不懂,但看他這麽用心,便覺得這應該是很重要的事。

於慶隆弄完去提上一條大魚:“大哥,我去趟師父家把魚送了再買塊豆腐就回來,那種子你千萬別讓家裏人動啊。”

大哥道:“放心,我記著呢。那我這魚收拾完放一邊?”

於慶隆道:“撒上些鹽吧,裏外都撒一點。天太熱了,別直接放著,撒些鹽還能提前入個味。等我回來之後若是阿爹他們還沒回來,那我就先把魚燉上,再來試試做鍋貼饅頭。對了我得先和些面。”

他已經學了好幾天了,感覺應該差不太多。他對發酵原理也懂,也親自幫忙揉面試過手感。大不了失敗了就吃硬點的或者軟點的饅頭,總不至於浪費了。

弄完面團,於慶隆快步跑到師父家門外,師父卻似乎沒在家。他聽到屋裏傳來莫小寧與一個男人的說話聲,由於開了屋門,倒也能聽得清楚確實是兩個人。莫小寧似乎與對方聊得很開心。

這位師姐可很少笑,於慶隆一猜就知道是怎麽回事,肯定是梁莫的父親梁漢回來了。

猶豫著還要不要進去——人家小兩口小別勝新婚,他這來個大燈泡。

結果莫小寧先出來,招呼他說:“隆哥兒你站那幹啥呢?快進來。”

於慶隆進去把魚遞給莫小寧:“我聽著好像是師姐夫回來了怕耽誤你們倆說話。這魚下午才捉的,正好師姐你們一起燉了吃。”

梁漢這時也出來了。這男人又壯又黑,那一雙手手掌厚實得很,一看就是特別能吃苦耐勞的人。他接過魚來笑說:“慶隆兄弟,這段時間麻煩你幫我家挑水幹活,我聽莫兒他娘說了,你在跟我岳丈學醫術呢。”

於慶隆說是,又笑說:“這下師姐夫你回來了,以後我就不來挑水了。”

梁漢說:“成,我來挑,這些日子麻煩你幫襯我家裏。我還聽莫兒他娘說你家要擴房,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盡管過來知會一聲。”

於慶隆說:“那我可真不客氣了啊,謝謝師姐夫。”

他爽快道了謝,又閑聊兩句才離開。

他一出大門走遠,梁漢問妻子:“這慶隆哥兒怎的跟變了個人似的?”

莫小寧說了於慶隆被王家退婚的事,感嘆道:“大概是真被逼急了。人要是遇上的事多了總會有些變化。”

梁漢想想自己的家鄉遭了災,他失去了所有的親人,打那之後便不大愛說話了。幸而他命好,遇上了妻子一家才逐漸緩過來,不但讓他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還有了孩子,還讓孩子隨了他的姓。

“那我去把這魚收拾了,正好父親與莫兒去買豆腐,回來咱便把它一起燉上。”

“成。我去摘些菜來。”

趕巧得很,於慶隆也是這個想法。村子裏有一 家賣豆腐的,賣臨近的幾個村子,一塊要四文錢。這是在農村除了蛋類以外最重要的蛋白質來源,但四文錢也不少,平時不會經常買。一般來說都是上午賣,他這個時間去也不知道有沒有了。

正琢磨沒有就回家把蘑菇泡上再放點蘑菇燉,就聽見有人喊他:“於慶隆,你幹啥呢?”

於慶隆說:“你管我幹啥?”

他說完瞅瞅對面的院子……好像是這家,又好像不是這家……這也沒立個牌。

合著全村就他不認路是吧?這他也沒來過,以往都是大嫂或者阿爹來買。

胡波道:“你是想買豆腐吧?”

於慶隆手裏端個盆。

在鄉下就這樣,買東西經常都得是自己帶容器。

他道:“咋?”

胡波說:“你走反了,賣豆腐的在那頭。”

於慶隆:“……”

胡波無語道:“一共就指甲蓋這麽點個村子你還找不明白,你都不如梁莫跟窗兒。”

於慶隆“嘶”一聲:“你個孽障,又把你能著了是吧?我腿長我多溜達兩圈不行?”

說完換個方向,又回過頭問:“窗兒傷咋樣了?”

胡波不大自在道:“好了。”

於慶隆便沒再多問,快幾步走過去,聞著豆腐的味道了,一股惱紮進去買一塊出來。出來後他沒看見胡波。但他也怕自己走錯,便先找到了白家,然後再從白家走,這樣他就知道該怎麽走了。

胡波在暗處出來,看他屁長點路折騰好幾回才找準了正確方位,嘴裏噴了一句:“還說我傻,你才傻!”

偏於慶隆耳朵靈,他聽見了!

還好今天發現的種子足夠他原諒這個舊社會三天,包括這個社會上的人。於是他指著胡波道:“你在那嘰咕什麽呢?當心夜裏我把你嘴縫了!”

“你!”胡波氣得跺腳。

於慶隆嘴欠完快步往家走,琢磨著怎麽燉魚怎麽貼鍋貼饅頭。

到了家之後發現父親和阿爹還沒回來。大嫂已經回來了,但是大嫂一聞到魚腥味就想吐,嚇得見魚就躲。於慶隆就沒有讓她弄。他有不會的中間會問問大嫂。二哥幫忙燒火,他就在外面的土竈上燉魚。

鍋一燒熱,他放了些葷油進去。這東西還是之前接聘禮的時候為了請送聘禮的人吃飯而準備的,當時拿來炒菜用,沒用完,還剩下一小碗,便就放在陰涼處。

他放油,看到奶白色的油塊在鍋中快速融化,便把兩條魚小心放進裏頭。滋啦一聲,鍋裏很快冒出香氣來。他將一些白芷片和良姜片放在魚旁邊的小油窪裏,還放了幾片掰碎的小塊陳皮。這些可都是寶貝東西,他師姐給他燉肉吃的。

等把魚兩面煎熟之後他便澆足了水開始燉。期間準備醬汁。

一大勺黃豆醬,兩勺醬油,再來點酒。

他腦子裏閃過的是小時候看奶奶做菜時的情景。但奶奶後面放的那幾樣東西他這都沒有,他便可著這裏有的放。

鹽、糖,還有淋一點酒。

一會兒把這醬汁放進去,剩下的就聽天由命了。

二哥道:“小弟你這做起菜來還像模像樣的,看來最近跟阿爹和大嫂沒少學。”

於慶隆說:“也可能就是看著像那麽回事,可實際沒那麽好吃呢。”

其實他心裏也沒有底。只不過有些記憶在腦子裏會比較深刻些,憑著感覺來好像也還對勁。

有幾道他特別喜歡吃的菜,奶奶都會經常做給他吃。就這幾樣他確實會。雖然沒有正經操作過,但奶奶做菜的時候他就在門口站著看。那時除了爺爺奶奶之外沒有人照顧他。他還小,爺爺還在檢察院沒退休,多數時候是奶奶帶著他。奶奶就會像講故事一樣把做菜的步驟說給他聽。只可惜他小時有些挑食,只把自己最喜歡吃的那幾樣給記清楚了。

二哥說:“反正我聞著是很香。要不你嘗嘗湯?我看阿爹和大嫂都是這樣做的。”

於慶隆說:“等一會兒水開了我再好好嘗嘗,這還生水呢,裏頭又有生魚,不能嘗生湯。”

大嫂離得遠遠的:“小弟,這饅頭一會兒也是你來貼吧?”

“可以啊,嫂子你現在聞著味道還是很腥嗎?”

大嫂稍稍聞了聞說:“比之前強了些,可還是有腥味。”

於慶隆道:“那一會兒我把醬料放進裏面燉熟了你再聞聞看。如果實在是聞不得,那我就再給你弄別樣菜。”

大嫂笑說:“不用這麽麻煩。我一會兒吃些蘸醬菜便成。你不是買了塊豆腐?少給我留出一小塊吧。”

於慶隆說行,沒再急著接別的話。

鍋裏的湯燒開了,他把醬料倒進去,碗裏的餘料也刮幹凈。不一會兒醬香氣便混合著果香和魚肉的香氣撲面而來。

二哥咕嘟咽了一口口水:“這再貼點饅頭還不香死個人?”

他們平時不總能吃上饅頭和餅這種實實在在的主食。通常不是逢年過節或者家裏來客人,還是喝菜粥喝菜糊糊時多。那也能管飽,但是餓得快。

能吃回饅頭吃回餅也是很美的事了,更別說還有燉魚。

於慶隆怕弄不好再浪費了,還是去問了問大嫂他弄得對不對勁。大嫂弄面食是把好手,幫著看了看他和的面,告訴他可以。

天熱,面發得確實很快,出去之前他和的那團面如今已經發得很旺了。他揪起來重新揉揉排個氣,再把一個個面團弄成饅頭型。

做得不太好看,大的大,小的小,但勉強還都是個饅頭樣。他放在盆裏蓋上簾子靜置一會兒,待二次醒發之後便都貼到了大鍋裏。

中間還掉進去一個,沾上了湯汁。他用救命的速度把饅頭救上來重新貼在上面,結果它又滑了下去!

這個犟種!

管不了了!好言難勸想在湯海裏游泳的饅頭。於慶隆把大鍋蓋一扣,由著它們自行發揮去。

大約過了一刻鐘,父親和阿爹一起回來。阿爹把布袋子交給大哥,裏面是蟲子,大哥都倒出來餵雞吃。

阿爹還帶回來一小籃子樹莓。

水果在這裏可是稀罕物。當地已經有種植西瓜的,可還沒到成熟期。平時能吃到的也就是一些山裏應季出的野果,像是樹莓,還有山梨子,山杏,山楂。有人家裏會有海棠果樹。再不然就是李子樹。可這些果子目前都沒熟。

這樹莓果紅彤彤,中心空,有點像用果肉做的小紅帽。籃子裏的都倒出來,差不多能有一碗半。

周月華聞著大鍋裏的香氣:“這是燉魚了?”

於慶業說:“是啊阿爹,還是小弟燉的呢。我現在饞得都想舔鍋蓋。”

於大有道:“咱家隆哥兒越來越能幹了。”

於慶隆把樹莓拿去洗了放到桌上:“好不好吃還不好說的父親。萬一不好吃您可得多吃點,要不我下回可再不敢再做了。”

“哈哈哈哈哈,不好吃多吃點,那好吃可咋辦啊?”於慶業笑得不行,“好吃我可以多吃點。”

“這樣就太不孝了,好吃的話父親和阿爹多吃點,不好吃的話二哥你多吃點。”於慶隆說,“你是我哥,你得照顧弟弟的心情。”

“那我今天不給你當哥了。”

“晚了,你已經是我哥了,親兄弟不興不認賬的。”

於慶隆打開鍋蓋,一看饅頭雖然都醜得讓人心酸,但是看起來很軒軟。他趕緊加了一把大嫂摘的蔬菜,再把豆腐切塊放進去。而那個犟種饅頭看起來已經吸飽了湯汁,軟軟的依偎在魚頭旁邊。

這味道,簡直要香迷糊了!

於慶隆舀了小半勺湯讓周月華嘗嘗:“行嗎阿爹?”

周月華頗為驚喜道:“很好吃,比阿爹做的好吃多了。這怎麽做的?”

於慶隆大概說了說,自己也嘗了一口,發現味道真的不錯。大鐵鍋裏燉出來的,濃濃的魚湯把豆腐裹成了鮮亮的淺醬色,蔬菜也熟了,一看就入了味。就是稍微有點口重。

就連大嫂都過來了:“感覺好香啊,我好像又可以吃了。”

她已經聞不到多少魚腥味了,感覺還有一點但是不影響她的胃口。

於慶隆拿個大碗把其中一條魚中間截斷,盛上,再來些豆腐和青菜,再往上淋上兩勺湯汁。

大嫂這時端個藤編的簸箕把饅頭裝到裏面。一家人圍坐在院子裏,一起吃這一大碗菜。

於慶隆感覺魚被他燉得除了有點口重之外還有點老,但整體屬於超常發揮,家裏人都很喜歡。

期間大哥提到方戍跟武勝來地裏幫忙捉蟲除草還有一起打柴的事:“我看守城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著趕緊與小弟成親呢。小弟說自己重,守城說回家就去扛大米鍛煉。”

“噗!咳咳咳……”於慶業扭頭就噴了,“哈哈哈哈哈,他這會兒知道急了?”

“急著些也沒什麽不好。”周月華說,“當家的,明兒是不是能拉木頭了?”

“能。瞅著明兒天好。”

要擴建房子,需得有木料、泥料、還有麥桿跟稻草等等,這些都得提前拉到家裏才能動工。

聽起來擴間小屋也不是多大工程,但是在這個時代的鄉下,那要做的事不是一般多。

於慶隆咬著饅頭瞅瞅家裏的土房。

剛來的時候他睡在這裏都倍感煎熬,夜裏根本就睡不著,總覺得一動起來耳邊就是稻草芯被子唰啦響的聲音,還有那屋頂像是時刻要塌下來似的。

現在倒勉強是住慣了。

但不能細想,不然整個人都會覺得很焦躁。

他已經開始逐漸適應這裏的生活。但上一世的居住環境實在是太安全了。在生命安全保障方面,這裏還差得太多,兩頭一比他就心中難靜下來。

他想要帶家人離開這。起碼到一個更安全的地方,不必再為狂風暴雨和吃飽穿暖而發愁。

一家人原本說說笑笑,卻眼瞅著於慶隆安靜下來。二哥問道:“小弟,你咋了?”

於慶隆說:“沒事,剛有點吃急了。”

他原本還多少有些猶豫嫁方戍的事,可如今再不會猶豫了。

他現在只希望方戍也能積極點。

第二天一早,於慶隆醒來就拿著三粒種子去菜園子裏。他專門找了一塊地方種這三粒寶貝,同時再三跟家裏人說明這東西對他的重要性。

之後他才吃了早飯去師父那學習。

而與此同時,方戍也早早地醒來。

原本他醒來也是在屋裏讀書。但今天不是。他道:“娘,今兒開始我替您去給長工們送飯。”

方吳氏轉頭,再次為這逆子發言感到頭疼:“你說啥?”

方戍說:“我去送飯。您早點做,我提著送去,這樣能鍛煉鍛煉身體。”

方吳氏道:“那飯菜灑了可咋整?幾十個人的飯你當好提吶?再說你的時間可寶貴得緊,可不能這麽用。”

方戍道:“那您給我找個人,我今天跟著一起打柴去。我扛著柴背書不耽誤,這總可以吧?娘?我得快些讓自個兒結實起來,這樣成親的時候才能背得動隆哥兒。”

方吳氏服,瞪道:“瞅瞅你這不值錢的樣兒!那一會兒你跟方山一塊兒去吧。”

方戍說行,趕緊吃了早飯之後找方山去了。

方山是他家長工,從小沒了父母,恰好同姓,他父親看著孩子可憐,便一直接濟到大。二十八歲的大爺們兒已經娶妻生子了,卻一直十分懂得感恩,把他父親母親當作恩人和親生父母一樣孝順。

方戍也把他當半個兄弟。去了之後兩人一起進山拾柴。

書帶了一本,但是根本沒念。

方戍抓緊時間拾柴,讓自己身上的負重多點,接著便往上溪村跑。

上午一趟,下午一趟。

出門時什麽樣,回來時還什麽樣,頂多就是曬黑了點,汗多點。

方吳氏問他:“兒啊,你打的柴呢?”

方戍理所當然道:“都送隆哥兒家去了啊,咱家不有嗎?”

方吳氏、方丁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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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方戍:隆哥兒,成親前你家的柴都由我來送,你盡管燒[讓我康康]

慶隆:不是說扛大米[問號]

方戍:大米不是我種的,柴是我打的[害羞]

慶隆:[捂臉笑哭]

方戍:每日打柴需要力氣,求姨姨們賞些營養液和評論助我一日打十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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