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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晉江首發第 10 章 這口氣他絕對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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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晉江首發第 10 章 這口氣他絕對咽……

方丁滿與莫大夫對視一眼,多少有些尷尬,解釋道:“方才我們進來之前見那孩子與人打架,雖然不算吃虧但也多少是挨了打。我家戍兒素來心善,換成是別人他也得問問的。”

莫大夫笑著給方戍紮好針,坐下來擦擦手道:“肯定是去澆菜了。我不吱聲的事他就直接去做。他知道我不同意就會出去攔他。再說莫兒在外面,他要是真有什麽事,莫兒早就進來說了。”

“那他要是真就這麽天天來,您打算收他麽?”方丁滿問。

“再說吧。緣分這東西,若真是趕到那了也沒辦法。”

梁莫這時進來對方戍道:“方公子,我還有好東西給你看,你走之前能告訴我一聲嗎?”

方戍一聽,想到於慶隆。他猜肯定是梁莫跟於慶隆把剛剛的事情說了。原本他還想著這事要等他下回再來才能有結果,沒想到會如此之快,欣喜道:“好,一會兒我就去找你。”

梁莫出去,跑到菜園裏告訴於慶隆,於慶隆便繼續澆地。

等方戍紮完針之後來找梁莫,梁莫就當起了小傳聲筒。方戍說自己最多能出五十文,梁莫便又跑去告訴於慶隆。

於慶隆當然同意了,那可是五十文!這裏一石大米才二百五十文,五十文能買不少糧食呢。

於慶隆這次沒讓梁莫再去偷偷跟方戍說什麽,免得惹人懷疑。他讓梁莫等到方戍要走的時候大大方方地問方戍:”方公子,你過幾天還來麽?”

方戍高興壞了,喊得特大聲:“來!過五日我就來!”

梁莫:“好!一言為定!”

方丁滿:“咱們這次拿的不是十日的藥?”

方戍:“父親,莫大夫這針灸管用,我五日過後再來灸一回!”

方丁滿狐疑,總覺著不是這麽回事。可想了想,兒子針灸完好像是比來時精神了不少,便左右瞅瞅,作賊似的小聲問:“那一會兒咱們還去不去找石頭?你回回早出門都是帶石頭回家,為父不能帶你去找大的,回去跟你娘沒法交待,但可以帶你去找點小的偷著帶回去。”

方戍說:“不用了父親,我要早早回去休息。”

他暫時不想找石頭,他要把那個轆轤井買回來看看方戍是怎麽做的那樣好。他得回家整理整理他現有的木料到時候學著覆刻一個。

這爺倆走了之後,於慶隆也沒等到莫小寧回來,倒是莫大夫給他配了些傷藥說:“這個拿回去用,往後可別太沖動。你到底是個哥兒,萬一他們一起出來打你你可怎麽遭得住?”

於慶隆說:“沒辦法啊師父,要不這樣,他們真要把我嫁給一個老鰥夫。”

莫大夫嘆一聲:“今天你也別忙了,回去養傷去吧。”

於慶隆點點頭,出去又陪梁莫玩了一會兒才要走。

結果剛出門就看到周月華挑著兩桶水艱難地走過來。

明明自己身體也不好,而且他都說了他沒事。

周月華擦擦汗,累得有些喘粗氣,因為他用的是自家的水桶,大,裝得多,但也是真重。

他把水倒進莫家的水缸裏,又拿出一些診金交給莫大夫說:“莫大夫,勞您老幫我家慶隆好好看看,別讓他留了什麽暗傷。這孩子嘴緊,有啥難的累的總也不與我說,我怕他……”

莫大夫這次卻沒收,說道:“診金就算了。他身上就是些皮肉傷,也不是什麽需得費心治的問題。再說他還年輕,養養就能自行恢覆,不用擔心。”

周月華帶於慶隆深深朝莫大夫鞠了一躬:“多謝莫大夫。這段時間慶隆給您添了不少麻煩,謝謝您關照他。這孩子有時候有點軸,要是有什麽做得不好的地方,您多擔待。”

於慶隆眼裏熱熱的,鼻頭忽然有些發酸。

他爸媽離婚之後雖然也都給他生活費,但是很少會抽時間管他。

後來他大了,也不需要了,但是有些感情,可能孩子一輩子都是需要的吧。

於慶隆趕緊吸了吸鼻子,笑說:“阿爹,我在這挺懂事,也不惹禍。”

周月華疼愛地摸摸小兒子的頭。

莫大夫道:“他說的對。他到這就是埋頭幹活,也不惹麻煩。算了,既然他就是想學,那我便收下他。不過慶隆,我醜話說在前頭,救死扶傷不是小事,做了便要認真做,學也要認真學,可馬虎不得。”

於慶隆楞了下,緊接著便跪下來:“師父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學!”

他拿出備戰高考的勁兒來,不信學不成!

不就是入門晚點麽?大不了多幹。反正這裏也沒什麽娛樂。

莫大夫把人扶起來:“好了,回去歇著吧。明兒再過來。但別來得那麽早。你還未生養過,早上睡足些對身體大有好處。”

於慶隆尷尬地笑笑,心想他怎麽可能生養……

先不說有沒有人要跟他在一起的問題,就說他自己,這裏醫療環境這麽差,他又並沒有適應自己的生育身份,怎麽可能生?

這事他便含糊過去了。之後周月華提到拜師宴的事,莫大夫道:“用不著那些。尊師重道不在這點儀式上,他能好好活著好好學,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了。”

於慶隆重新跪下來拜了拜莫大夫:“師父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跟您學。”

回去之前,於慶隆又跑去挑了一次水。

他後背上的傷確實疼,但是架扁擔的地方不在一處,忍忍也就過去了。原本莫大夫跟周月華都不同意,周月華路上跟於慶隆爭好幾次,於慶隆卻道:“阿爹,我沒事。這不是梁大哥出門沒在家嘛,等他回來了我就不管這些事了。”

周月華心疼道:“一會兒回去爹再好好看看。你這膽子越來越大了,你說萬一把 你打壞了怎麽辦?”

於慶隆說:“我知道二叔二嬸他們進城了沒在家,所以才那樣的。阿爹,我不想嫁給一個老鰥夫。”

周月華發誓一般道:“你放心,只要阿爹活著一天,絕不讓你嫁給那樣的人,你父親也不會答應。咱們都已經分家出來了,這家不用他們當。”

於慶隆重重點頭,回家之後卻也沒歇著。

他還想著那五十文錢的事。他決定做一個轆轤井,再想想別的有趣的東西,看看能不能也被那個方戍相中。

日落時分於大有跟於慶家回家,路上已經聽說了於慶隆打架。父子倆緊跑著回來的。見著小兒子/小弟精神還行,就是嘴角破了皮,稍稍松口氣。

於大有道:“下回再有這種事你跟父親說,父親去找他們。你不能再這樣莽撞。他們二房三房那幾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萬一真像你阿爹說的把你打壞了,你讓你阿爹怎麽辦?”

於慶隆道:“知道了父親。我就是不想嫁給那樣的人。現在全村的人都知道我孝順老太太,她還哪好意思辦這事?不怕別人用唾沫星子淹死她。”

於慶家道:“要我說小弟這事辦得好。雖然吃了點傷,但就像他說的,老太太但凡要點名聲肯定不會再把小弟說給那人。只可惜當時我和二弟都沒在,不然好好收拾收拾於慶發跟於慶財這兩個混賬。”

周簡兒笑道:“還好你沒在,你要是在怕不是要打死他倆。今兒隆哥兒下手可不輕,打得解氣著呢。”

於慶隆輕咳一聲。

他在現代學過九年跆拳道,打架這事,那倒也確實是會一些。

於家老宅——

一屋子兩個“哎喲哎喲”聲,這邊老太太“哎喲”完,那邊於慶發“哎喲”,一個說頭疼,一說個臉疼脖子疼牙疼哪哪都疼。

於慶發那顆牙到底還是掉下來了,可見當時被打得有多重。說一句鼻輕臉腫一點都不為過。

於慶發的娘叫張寶丹,看兒子的臉腫得像豬頭,氣得臉色發青:“慶隆這個小賤種,看我下回看見他不打得他滿地找牙!這哪裏有個哥兒的樣啊?婆婆,您可趕緊找人把他給嫁出去吧,這就是個禍精!”

郭紅芬腦子暈,一聽他們埋怨個不停更暈。她是心疼她孫子,可是她現在自己也疼。

於大貴道:“不行!這事兒非得想辦法給他辦成不可。我還就得讓這小兔崽子嫁給那趙老四!”

於大富道:“老三你可快歇了這心思。那趙老四是個什麽人?真要是讓慶隆哥兒嫁過去,那咱們家名聲還要不要了?現在可滿村的人都說慶隆哥兒孝順,你們三房不是個東西。”

於大貴道:“名聲名聲,就你們家慶喜讀書,現在你講究起名聲了,以往你可沒這麽說。反正我不管,我咽不下這口氣!”

張寶丹道:“我也咽不下!看把我兒打的。”

都沒個人樣了!

哪個當娘的看著能咽下這口氣?可恨她早早去地上幹活沒在家!老太太還不讓她去找大房!

於大富道:“那誰叫慶發先撞過去的?他先撞他就不占理。他本身就是小的,孝悌孝悌,平時教他別那麽沖動都是餵了狗了?現在外面都說慶隆哥兒孝順,你們還想把他往火坑裏推,這不是沒事找事嗎?你們要是真把慶隆哥兒說給趙老四,別說外人,就是我也不能答應。現在慶喜好不容易找到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師,萬一有丁點兒差池,你們可別怪我沒把醜話說在前頭。”

“那就讓我家慶發憑白吃這個虧?!”張寶丹道,“我不幹!”

“這虧也不白吃吧?”二房媳婦兒葉美花看了於大貴一眼道,“那趙老四怎麽知道隆哥兒的?如果我沒記錯,好像三叔跟他有些交情。這要說三叔沒從趙老四那得點好處,我可不信。”

“大嫂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哦,你們家慶喜現在要有出息了,念了書,還找了有名的先生,你就不把我們三房當回事了是吧?”

“我可沒這樣說。”

“你沒這樣說可你就是這個意思!我不管!”張寶丹朝老太太道,“婆婆,您可得給慶發作主。您不能偏心。慶喜去城裏念書,您偷著給二嫂拿錢您別以為我不知道。慶發不想念,我沒這個福氣,可您老也不能胳膊肘只朝一處拐。這次的事您說什麽也得給大房一個教訓!特別是於慶隆!”

“教訓教訓,都鬧成這樣我還怎麽給他教訓?我都說了這事我辦妥之前你們誰也別說出去。老三倒好,欠著嘴生生就給說出來了。”

“娘,我可沒說。”於大貴道,“您老可別冤枉我,我當時就說您在給他說親,可提都沒提趙老四的事,是他自己猜出來的。”

“那不可能!慶隆哪會自己往趙老四身上猜?他肯定提前知道。”老太太奇道,“那到底是誰說出去的?明明就咱們自家人知道。”她原是想暗中讓這事生米煮成熟飯,讓大房知道了也有苦說不出,只能把人嫁出去。結果卻弄成了這樣。

“可別看我們二房,”葉美花道,“這段時間我們可都沒在村裏。”

“我們三房是在村裏可我們也沒說啊。”於大貴道,“真是見了鬼了。”

沒人註意到於慶發聽了這話低垂著頭。

他之前跟胡波說過這事,難道是胡波說出去的?

沒道理啊,胡波跟於慶隆都鬧掰了,怎麽可能會去告訴於慶隆?

不過是不是的,他也不能說,不然他可沒法解釋他跟胡波私下裏偷偷見面的事。

但有一點他父母說得沒錯,絕對要給於慶隆一個教訓!

於慶隆不是不想嫁給趙老四那樣的人?他就不信把於慶隆扒光了扔在趙老四炕上,於慶隆還能不嫁!

於慶發瞪著土墻,一想到自己當眾丟了那麽大的臉就恨得牙癢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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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慶隆:我也不是吃幹飯長大的,論大架,你們可不太行[墨鏡]

PS:有個事想聽聽寶子們的建議。昨天出去在榜上溜一圈,發現大家的名字裏都帶“夫郎”,就我用的“哥兒”,文名改成《夫郎很囂張》會更容易發現我的文是篇夫郎種田文嗎?起名廢柴哭倒在柴禾垛裏了Q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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