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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久在樊籠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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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久在樊籠中(1)

祁婳在第三個世界待到壽寢正終。

離開的時候,之前的末世,已經恢覆到末世前的模樣了。

雖然又慢慢地開始恢覆上五休二的上班制度,但大家吐槽加班的時候,再也不會說“希望末世降臨”了。

而其他國家還在一片混亂之中,祖國的邊境由異能者組成的軍隊鎮守,但凡有侵入的喪屍,就立馬解決掉。

久而久之,國外的喪屍王都知道世界上有一個不能踏足的國家。

當後來有其他友國請求支援時,祖國也立馬派了人手支援。

當友國的大使跟隨來到華國時,就瞧見四周高樓大廈,夜景璀璨,就像是完全沒有遭遇過那一場大危機。

全世界都為華國的重建速度而震驚。

誰都知道,末世之前華國就有“基建狂魔”的稱呼,但誰也沒想到,在末世之後,華國的基建速度也快得嚇人。

尤其是別國因為各種汙染,導致根本沒辦法種植農作物,他們只能吃以前的幹糧。

但即便如此,幹糧也是不夠的。

於是,他們便和華國達成協議,以各種礦產資源來換取糧食。

華國還主動承擔清理一條無喪屍交易通道的任務。

當然,秉持著“大國精神”和“人道主義”,華國基於的價格非常人性化,讓他們根本無法拒絕。

於是,漂亮國總是宣揚“華國威脅論”,對此,強硬的華國直接提高糧食出口漂亮國的價格,貼臉開大。

於是,漂亮國等不得不花高價購買糧食。

而華國在互惠互利的基礎上,愈加強大,重回世界之巔。

當然,他們也還是會通過交換不同的物資,來協助周邊國家斬殺喪屍和處理土地汙染等問題。

華國一派欣欣向榮。

祁婳在這一個世界,不僅僅帶領團隊重新制作和研究火炮工程,也開始涉足其他熱武器的領域。

霍硯卿本身對這些沒有事情沒有興趣,但因為祁婳感興趣,便也跟著一起學。

然後,眾人就發現他在航天工程上擁有極高的天賦,那些晦澀難懂的書籍,他幾乎是看個一遍就能針對內容提出自己的見解。

兩人在工程院,是典型的模範夫妻,再加上異能強大,本身身體素質很好,兩個都找到了愛好的人,就開始經常為了工作熬夜。

兩人參與的都是保密級別的工作,為此,祁婳還經常跟霍硯卿比較,看誰的工作更快出成果,也要看誰手上有更多的保密級別任務。

難得的休假時間,兩人也沒有到處跑,而是窩在家裏一起看看書、聽聽歌、一起下廚。

日子過得忙碌又充實。

-

回到監獄。

嗡嗡又出現,按照慣例宣布任務結果。

雖然最後祁婳壓根沒有見到霍嶼白身邊那幾個女人,但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死了,而祁婳一直都好好活著,自然就是任務完成了。

只是嗡嗡對祁婳又跟反派在一起這件事情表示不解。

嗡嗡:“婳婳怎麽還專門逮著反派薅呢。”

“他好看。”祁婳面不改色地坐躺在床上。

她到末世也就待了六十來年,所以真實世界的時間其實也只過去了六分鐘,她依舊保持平躺的姿勢。

嗡嗡:“不怕反派壞,就怕反派帥是吧!”

祁婳一本正經點頭,問:“現在能抽取獎勵了嗎?可以繼續要體能力量嗎?”

“可以,那麽婳婳你的力量將再翻一倍。上個位面的初始數值為200%,經過一個位面的訓練,數值達到250%,翻倍後為500%。”嗡嗡查看了一下數據說道。

“婳婳現在需要休息一下嗎?”嗡嗡破天荒地詢問道。

在此之前,嗡嗡可從來沒主動詢問過祁婳要不要休息的。

“好。”祁婳點了點頭。

經過三個位面,每個位面中間也就休息幾分鐘,祁婳也的確需要好好休息,順便整理一下腦海裏的知識。

祁婳從床上坐起來。

不管她做什麽舉動,她身上那些覆雜的儀器和數據線,都會對她的行為進行分析,然後傳到主控室。

主控室。

一堆的電子屏幕上放著的,是不同角度拍攝的祁婳所在的小監獄的畫面。

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坐在監控前。

“她的狀態看起來還不錯。”

“給她註入樣本,看能不能加速大腦活躍性,刺激她的左額葉和後頭區。”

“是。”

“對了,安排她跟那個人見一面吧。”

“她哥?”

“對。”

“好的,馬上安排。”

“B區被他弄出來意外解決了嗎?”

“B區錯誤連接A區的數據線,已經重新接回去了。系統也沒發現異常。”

“讓他們用點心,B區關押的實驗體,價值不比A區的低。”

“明白,前面的實驗體不是死了就是瘋了,也就剩這麽一個獨苗苗。”

“可惜祁安了,本來還是個不錯的苗子。”

半個小時後。

坐在床上的祁婳,聽到了一串腳步聲。

她下意識擡頭看過去。

監獄外,一個男人站定。

男人身高腿長,長相有些奇怪,充滿了科技與狠活。

祁婳一直覺得這個國家的人審美真不咋地。

“尊敬的祁婳小姐,又見面了。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我叫申穆。”申穆端著笑容看向祁婳。

祁婳當然記得這張臉。

是把自己帶到這間監獄的人員之一。

祁婳只是擡眼看他,卻沒有回應他的寒暄。

申穆倒是不介意,畢竟祁婳剛進來的時候,也是不跟他們說話,吭都不吭一聲。

“今天我來,是想帶祁婳小姐您去見一個人。”申穆笑著說道。

雖然這裏所有人都會喊她一聲“祁婳小姐”,但誰都沒把祁婳當成座上賓,她只是個階下囚。

這幾個字,不過是一種嘲諷的稱呼。

祁婳:“?”

祁婳實在想不到他們會帶自己去見誰。

父母?

她的那一對父母,比誰都精明。當年出事時,他們早早就改頭換面消失了,祁婳了解他們,清楚他們絕對不會被抓住。

更別說,這裏不是以往的研究室,這些人也不是以往的研究人員,若是被這些人抓住,她的父母一定沒有好下場。

“祁安。”申穆念出來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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