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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乖巧真千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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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乖巧真千金(2)

不是她走就是她死?

可真敢說!

可眼前這人是伯爺親自聘回來的,就算她是伯夫人也不敢把人趕出去。

“你是伯府明媒正娶的正妻,她在府裏又礙不著你什麽,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呵!”

徐綿綿把盧沂推到身前給她們看。

“留下她也行!我要求也很簡單。我的斯兒活不過來了,我也不難為他,斯兒死前受溺水苦,讓她的盧願受十遍。我沂兒受過的苦讓盧念受一遍。”

老夫人這次直接被氣的暈了過去。

徐綿綿不管他們的雞飛狗跳,調轉槍頭對準方姨娘。

“方姨娘,我這兩個條件不過分吧。既沒有讓你為我兒抵命,也沒有像你一樣謀人性命。我只是為我苦命的孩子討個公道,又不是要他們去死,你們怎麽能這麽生氣呢。”

“夠了!”

徐綿綿聽這氣急敗壞地聲音就知道和稀泥的糊塗蛋來了,她嘲諷地看著方姨娘。

“恭喜,你的靠山又及時趕到了。小手段耍的不錯,可惜,在我這裏沒有用!”

“徐氏!府裏被你鬧成這樣了,還不消停。”

徐綿綿指著自己問:“被我鬧?我鬧什麽了?我是殺人了還是把你的血脈扔出去給賤民了?你們不為我主持公道,還怪我鬧?請問,我在哪裏鬧了?”

盧槢嘴笨,被徐綿綿這一通懟的更組織不出語言了,只訥訥地繼續和稀泥。

“這事都過去十幾年了,就…你見好就收就行了。”

“好個見好就收?好在哪裏,我得了什麽好?你列出來給我看看。”

連番質問惹的盧槢惱羞成怒,“你這婦人心胸恁狹窄,十幾年前的事了,就非抓住不放?”

“對,不解決了她,我就抓住不放!”

“你欲何為?”

“我最後再說一遍:要麽她滾,要麽她死!”

徐綿綿拿出最兇狠的眼神瞪著方姨娘,“這個家裏,有我沒她!”

盧槢沖動脫口:“那你走吧!”

徐綿綿心裏大喜,面上裝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你讓我走?你要寵妾滅妻?”

“願兒大了,不好處罰他生母……”

借著長袖掩蓋,徐綿綿狠狠掐了下大腿肉,擠出兩眼淚。

“好,我走!我也不貪你伯府便宜,只要你們把我嫁妝補齊,我這就走……”

“我也不是真的逼你走,你別鬧——”

兩滴淚很快消耗完,徐綿綿不想難為自己,幹脆伸手去抓方姨娘鬧給他看。

事情一下子就變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徐大人趕到的時候,徐綿綿正拿著嫁妝單子,清點自己的嫁妝。

“逆女,你在做什麽!還不收手!”

徐綿綿恭敬地低頭喊了聲爹,就站著當柱子,徐大人說什麽都不吭聲。

徐大人罵完了勸,勸完見她還是不吭聲,幹脆甩袖走人。

臨走還撂下狠話斷絕關系。

“既然不聽父親勸,就當沒你這個女兒,你好自為之。”

這場鬧劇一樣的和離結束的特別快,家裏做主的伯爺還沒回來,徐綿綿就收好自己的嫁妝補償回了自己的莊子。

原主的這個莊子位置比較好。

原本兩面環山,地質不好,下等田居多,出產少,嫡母看不上才給她當了陪嫁。

前兩年東郊的一鳴書院夫子和夫人和離,和離後她賭氣買了半個山頭辦了女學。

恰好是徐綿綿莊子西側的山頭。

徐綿綿上個任務把程曜養黑化了,她嘴上很硬不服輸,心裏多少有些抱歉。

這次的盧沂小姑娘雖然很聽話,可被那樣的人欺壓著長大,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原生家庭的痛影響她。

青少年心理問題防不勝防!

徐綿綿怕再出什麽意外,還是要找專業的人來教育。

樂慧書院是再合適不過的選擇。

離家近,院長腦瓜在線不古板。

院長是個很爽利的人,先拉著她們把學院參觀了一遍,又吩咐院子裏的小姑娘帶著盧沂熟悉環境。

最後才把徐綿綿拉到自己的書房單獨談。

“咱們都是和離婦,我就明說了。大家都知道我這個書院是當初為了賭氣建起來了。兩年了,也沒被人瞧上眼,這裏的學生,都是進不了東邊那個學院才過來的。學生出去也免不了被那邊的人取笑。”

徐綿綿雖然是和離身份,可她身後還站著一個禮部尚書的爹,院長也怕她一時沖動,以後再後悔。

“那這學院你會一直辦下去嗎?”徐綿綿只關心實質問題。

“只要有人來讀,我就教。”

那不就得了,徐綿綿笑道,“您只要教,我們就學。”

徐綿綿畢竟有現代思想,教師的師德沒問題,水平在線就是優等教師。別的什麽,比如離個婚,算什麽德性有虧。

憑什麽日子過不下去了,就得女人忍,不忍就傷名聲。

名聲算什麽,好名聲能讓女生不乳腺增生嗎。

盧沂上學的事談妥,徐綿綿開始規劃娘倆未來。

這次依然是盛世,不用擔心兵荒馬亂。她已帶著孩子立了女戶,盧家流放也連累不到她們倆。

不過流放前,盧槢托人把盧念給她送了過來。

說是盧念好歹也算在她名下當了十幾年嫡女,請她看在往日情分上收養盧念。

徐綿綿直接把人扔出去。

“還往日情面,往日什麽情面,殺子棄女的情面嗎?”

“你這人安的什麽心,讓我養仇敵女兒?不好意思,我就是小氣,你大氣這姑娘你自己帶回去養。”

那人被徐綿綿這一頓懟的臉上也掛不住,想爽快點轉身走,又不想帶盧念這個拖油瓶,怕真的帶回去遠近處不好滋生麻煩。

見徐綿綿關了大門,鐵了心不管。最後也只能把盧念帶了回去。

盧沂入學後,徐綿綿每天去書院接送。接送的路上交流下每日見聞,增進感情。

“怎麽愁眉苦臉的,有人欺負你了?”

徐綿綿第一時間想起的就是校園霸淩。

盧沂蔫巴巴地癟嘴,“沒有,今天院長教我們畫荷,她說我畫的荷有些硬了,沒有抓住靈韻,沒有前日的竹畫的好,……”

“多練練就好了,你之前被耽誤那麽久,現在能畫成這樣已經很有天賦了。一輩子那麽長,咱慢慢學,不著急的。”

徐綿綿說完,又怕孩子覺得自己是小瞧了她,斟酌語氣又勸:“實在不行,咱專攻一樣也行……”

徐綿綿第一世裏那些出名的藝術大師,大都是專畫一種的。

“母親,我喜歡荷,也喜歡竹,女兒很高興能來書院進讀,我要把院長教我的都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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