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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實驗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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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實驗產物

因私心而展露出來的悲傷,被擴大化解讀為無私的憐憫。

如果是在以前,看到這些誇大其詞的表述,林觀棠早就面紅耳赤起來,覺得問心有愧,或者壓力巨大。

但現在他只是在偶爾翻到相關言論時,凝神註視幾秒鐘,就沒什麽感觸的劃過了。

距離撤出附甘區已經過去一周時間,回執工作交給了邵輕柏與田野兩個人回去帝都稟告,其他執行員各有各的打算,至於林觀棠,則是返還郊區一處偏僻的庭院裏暫住。

準確的說,他是和霍世禛的屍體待在這處庭院裏。

在其他有關“霍世禛已死”這件事知情人眼中,他看似冷靜理智,實際上已經被刺激的瘋掉了。

否則不會拒絕所有人處置霍世禛“軀殼”的意見——

進行屍檢,運回帝都霍家,舉行葬禮,乃至火化……

無論合理還是不合理的要求,全被他一口否決。

不乏有人提出質疑,是認為他一個還沒正式合法的情侶,沒資格決定霍世禛的後事該如何處理,更不應該守著屍體不放,那對於死者本人而言,也並不尊重。

但無論怎樣好生勸慰或強行執行,他都嗤之以鼻。

“我沒資格,難道你有嗎?”

“說得好像他很在乎其他人一樣。”

“不會真有人打算強行從寡夫手裏搶亡夫屍體吧,我可不介意全程直播,但你們想好誰來承擔輿論的汪洋了麽。”

……

在這件事情上,林觀棠展露出前所未有的攻擊性,沒絲毫退讓的餘地。

語氣中不乏夾雜過分犀利的詞匯,叫人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被霍世禛附體了。

如果不是,那就是真的已經瘋了。

譬如固執稱“屍體”為“軀殼”這一點,也明白無疑的彰顯他拒絕接受霍世禛已經死亡這個真相。

就連網絡上都開始傳聞起來,那位很有名的小林同學,他深愛的年輕貴公子死於易感期意外,使他悲痛欲絕,精神已在崩潰邊緣。

雖然他接受采訪時表現很正常,被問及相關問題,也只是遲鈍幾秒鐘,就輕描淡寫的說:

“我很好,他也很好,請大家不用為我擔心……”

或者笑著婉拒相關討論:

“omega相關事宜,似乎和一個alpha無關吧。”

廣大吃瓜民眾素來是很喜歡唱反調的,如果他大哭大鬧悲痛欲絕,逢人就提愛人死亡的悲愴之事,說不定會被懷疑是在故意作秀或消費死者;

但他表現這麽風輕雲淡,並說他的愛人狀況很好,不希望大家浪費時間在他的私人問題上,無意用私事占據公共空間……

那反而會被添油加醋的想象描述,他真的失去他所深愛之人,並且為之痛徹心扉,只是堅強的做了掩飾,或者自欺欺人。

除卻那日紫葉沙灘上,他死死懷抱著霍世禛的屍——霍世禛的軀殼,乃至於手指出血也不肯放開,最後還是打了一針催眠劑,才叫他放松下來的表現外,最明顯的證據,就是他出鏡的狀況。

他的眼睛依舊明亮如星辰,卻蒙上一層揮之不去的悲憫面紗。

如果說以前他展露人前的風格,還是活躍奔騰的溪流,那在附甘區事件之後,就變為平和無私的海洋——那就像是私人最在意的感情毀滅了,於是有徹底歸於無。

同樣的,對於這些亂七八糟的猜測,林觀棠也不過只是刷到時楞神看幾秒,就毫不在意的劃過去了。

——那也不算是完全不在意,至少他利用這種民眾的憐憫,來和索要軀殼的各方勢力抗衡,倒是很得心應手,毫無心虛。

總之事情結果就是如此,霍老爺子臥病在床,閉門謝客,無論大事小事都不再多管多問,包括如何處理霍世禛這件事。

那其他人說再多話都是徒勞,最後誰都無法阻止,林觀棠帶著霍世禛的軀殼,居住到了一個無人問津的院子裏。

並提前定制大型冰棺與制冰器,先一步送到庭院。

冰棺竟然還選擇的雙人型號,更叫一眾人等腦補可怕的事宜出來,委婉的表示活人睡冰床是很傷身體的事。

不過全都被林觀棠無視掉了,並不打算給過多解釋。

也沒什麽好回覆解釋的,他本來也沒打算睡冰棺。

甚至霍世禛也不睡裏面,只是為了配合一眾窺視者的臆想,所做出的無傷大雅的假象罷了。

庭院同樣是霍家的產業,地下通道曲曲繞繞,卻同樣通向那座建在地下的研究所。

——無需多言,林觀棠選擇這處庭院,就是得到了霍世禛的母親——原明禮前輩通過加密信息給予他的暗示,才堅持到底的。

說起來這處庭院和上一次霍世禛帶他去的爛尾樓,雖然同樣都遠離人群聚集,可二者中間也隔著相當遠的距離,卻連接著同一個地下研究所,那再次刷新林觀棠的認知,叫他懷疑是否整個帝都的地下,都被打通成為研究所的領域。

但他已經沒太多雀躍的好奇心,全部心神都在霍世禛的覆活上。

既然原前輩暗示他將霍世禛的軀殼運送過來,顯然是有覆活辦法的。

——他堅信霍世禛並沒有死,那是霍世禛答應過他的事。

如果這是他的期望,霍世禛不會辜負。

只是,當他被問起“為什麽認為霍世禛會活下去這件事”時,他給出這個他自以為非常,非常,非常充足的理由時,原明禮看向他的目光,卻充滿了某種類似同病相憐的哀憐。

“但是親愛的——”

原明禮輕輕撫摸著林觀棠的頭頂,講述了一個過分殘忍的現實:

“他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死了。”

所以從一開始,霍世禛就欺騙了他。

***

那是可以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但寥寥幾句話也能概括完畢的事宜。

最初目的為抗衡X系統,後續則逐漸轉變為綜合性全方位調控帝國的Y系統研究計劃;

最初目的為研究出突破人體極限,超級戰力alpha的雙S改造計劃;

當兩個計劃疊加作用於同一個人身上時,註定此人將成為超越萬民的頂級alpha;

也註定這個人將從一開始,就不是作為“人”而活,而是作為完美的實驗體存活。

簡單來說,霍世禛的父母都是S級alpha,母體經過改造,同步擁有S級omega體質,結合後成功誕生一個alpha嬰孩。

好消息,這個孩子不僅僅是出生就已經分化完畢,隨著他逐漸長大,所顯露的各種天資,都表示他達到了所謂雙S的強度標準。

壞消息,這個孩子也擁有著超出一般孩童的武力與破壞力,易感期伴隨終身,使他暴虐無比——對一個孩童談論雙性結合相關問題未免太沒人道,但找一個omega外放信息素,只做易感期精神上的撫慰,也無傷大雅。

結果卻是導致他暴力更勝,竟然意圖殺死放出那股氣息的始作俑者,於是連忙撤銷這項安排。

於此同時,他又非常容易瀕危,十二歲前體檢從未有連續超過一周正常,而瀕死狀況更是出現無數次。

那是改造計劃不可避免的缺陷。

相比起來,他變異的發色瞳色,簡直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一個極致麻煩的產物,給所有人都造成難以磨滅的陰影。

一方面要盡可能遠離他,以防被他傷害;

一方面又要盡可能靠近他,以防他突然死掉;

一方面還要盡可能記錄他的一切,以獲取寶貴的實驗資料。

一方面又要盡可能的去測試他的力量極限,以調整更完美的培養方案。

還只是一個小孩子,就折騰無數人精疲力盡,仿佛看守一個真正的惡魔,叫人完全無法想象他長大後該怎麽應對。

在他又一次瀕臨死亡被擡進急救室時,帝國通過了一項秘密提議。

那就是把Y系統接入他的大腦——或者說讓霍世禛成為系統的大腦也行。

系統再怎麽根據數據推演來自我進化,也不如直接接入一個真正的大腦,去進行自主性開發利用。

而霍世禛的一舉一動,身體狀況,如何配置訓練方案,系統完全可以隨時隨地的完全記錄,也再不用叫人冒著生命危險時刻跟隨。

簡直是兩全其美的計劃。

從那之後,霍世禛就與系統同體共生,成為活著的系統。

而經由系統精準記錄調配,他終於不用再頻繁進出急救室,在死亡邊境來回游走。

更使人驚喜的是,雙S體質所引發的狂暴與強制高位的本性,壓制了系統企圖控制大腦軀殼的試探,使人的意識淩駕系統之上;

系統的絕對理性,又反過來壓制住了這種無差別攻擊的暴力本性。

唯一缺點,僅僅只是讓霍世禛情感缺失,對人群沒什麽同類認同感而已。

那甚至也算不上是缺點,本來他也不可能擁有普通人的命運,混跡人群之中。

倒不如說情感缺失正好讓他執行各種危險任務時不被拖累,也在得知自己命運真相的時候無動於衷,完全坦然接受了。

是連“怨恨”“不滿”“難以置信”……等等情緒也一並剝奪殆盡。

擁有超強系統輔佐腦力,雙S級超級體力,與不會被情感影響的完全理智……

一個完美的任務機器,就這樣誕生了。

所有人都認為未來再沒什麽可擔心的時候,意外悄然而至。

那是一次充滿各種不確定性的危險任務,在別人看來,就算是霍世禛,也一定會以失敗告終。

當然,結果一如既往,霍世禛創造奇跡,完成任務。

付出的代價是渾身上下全是傷口。

槍傷利器,毒素藥劑,僅僅是致命傷都十多處。

無數次推演,得出的結論都是必死的結尾,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能奇跡生還的——或許還不叫生還,他回來後就昏死過去了。

系統也不知道為什麽自行封閉並受到一定損壞,叫人想直接查看回放,也無能為力。

但霍世禛只昏迷一周,就醒了過來。

一個月,他就傷口恢覆,開始覆建訓練;

三個月傷口近乎完全愈合,體力戰鬥力也已經恢覆正常水準。

那已經不能用驚人的痊愈能力來形容了,而是超出人類傷口覆原速度極限的範疇,像是神魔附體。

但無論如何,他能恢覆如初,是讓人心情放松的事情。

可沒多久就發現,他的身體狀況卻發生微妙的變化——

那應該說他的身體狀況處於完全停滯狀態。

腦域發展,槍擊水平,格鬥能力,身高體重……所有數據,自回歸後全都沒有任何變化。

仿佛時光完全停滯。

一個月身體狀況沒變化,或許無所謂,三個月也算正常,半年勉強也還能用他比別人發育更早,所以現在遲緩的陷入停滯期,但時間延續一年,那就讓人無比驚恐。

不得不去猜測出現這種狀況的原因。

其中得到支持最多的結論是——

身為人的【霍世禛】已經死亡,現在控制軀殼的是名為【Y】的系統。

他已經徹底和系統融為一體,並在那項危險任務的某次瀕危中,被系統成功反噬,讓系統成為了軀殼的主人。

這才能讓它在無數絕境中找到一條生路——

一個人,就算是一個天才想絕境逃生或許困難至極,但集合數十年天才研究員智慧誕生的系統,計算出一條成功率最高的逃生路線,並非難事。

並讓他的身體治愈能力遠超出人類的水準,又在恢覆正常水平後再沒任何變動——因為已經恢覆正常,所以無需再進行“修覆”,並不需要“進化”。

人控制系統是好事,但反過來系統控制人,就讓研究員們不得不去考慮,如果系統認為人類不該存活,或者圈養起來比較好……從而引發危機,該要如何應對了。

並開始著手制作毀滅他的武器,以及對於系統端源的防護與緊急自毀程度等,也被提了出來。

實在不行,那就幹脆直接拔掉霍世禛脖頸後的植入芯片。

漫長的共處,系統已經和霍世禛融為一體。

那枚芯片不僅僅是系統本源,更連接著霍世禛的腦域,拔掉後對系統的影響,只是部分功能受到影響,運行速度變慢而已,對霍世禛的影響,卻是他會直接死亡。

除此之外,就是把早就廢棄的替代品計劃又重新提上桌案。

不幸中的萬幸,最後還是在霍世禛的身上,找到了屬於人的自然變化。

那就是霍世禛的頭發,竟然在悄無聲息間正常生長起來。

那似乎代表著某種預兆——

無數研究員提出請求,身為生身母親的原明禮也語氣中帶有懇求:

“把頭發留起來吧,至少這是證明你還是作為人活著的跡象。”

“這是命令,也是祈求。”

“了解。”

霍世禛露出微笑,答應了這個要求。

然後,有關於他的一切數據,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裏,就發生急劇性發生變化。

——也叫所有人終於後知後覺,這不過是只是一個長達一年的底線試探與恐嚇惡作劇而已。

霍世禛徹底成為了系統的主人,並完全將其操控,甚至可以憑此在一定範圍內改造自己的身體。

使人心驚膽戰的變化,唯一慶幸,霍世禛對報覆實驗,毀滅世界之類的東西並沒興趣,至多覺醒毒舌屬性,卻也還會配合實驗,執行任務,聽從帝國調遣。

——那或許是因為他在吞噬系統的時候,被系統的底層規則束縛,並默認成了自己的底線。

(即是永遠忠於帝國,永遠庇護民眾,永遠服從指令。)

但不妨礙加強對端源的看守,與對他的監控——雖然沒什麽用,只是一遍又一遍提醒他的一切力量是帝國的賦予,一切物質完全滿足與人力調配自由,或其他所有權利,也同樣建立在他效忠帝國,遵守帝國任務命令的地基之上。

倘若他一旦失控,那就算是各種勸說信息的狂轟亂炸,也足夠他厭煩的了——誰說蚊子太多不能吵死人呢。

而與此同時,再也沒有人能夠接觸他的脖頸,企圖拔出芯片了,即使他陷入昏迷,也會被系統強制喚醒意識,或者只喚醒暴力的本能來進行自我防衛。

除非他自己拔出芯片。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講,也只能通過言語指責來聊勝於無的懲罰他了——

被蚊子不斷環繞嗡鳴,怎麽不算是一種精神上的刑罰。

***

林觀棠垂眸看著閉眼沈睡的人,看著他漫長的銀白長發。

頭發太長就很難再肉眼判斷微妙的長短變化,可如果現在全都剪掉,或者幹脆剃個光頭,那如果再生頭發,當然可以觀察的一清二楚。

但是……如果真的徹底死亡,再不可能生長出來呢。

那還是保持原狀比較好,至少這樣可以給自己心理安慰,其實有在生長,只是自己看不出來而已。

林觀棠又覺得自己先前想的大錯特錯了。

和完全而徹底的死亡相比,其他所有狀況都是好的,因為人還活著,就還是一種慰藉。

徹底的死亡與無意識的活著究竟哪個更好一些,或許永遠無法得出一個確切統一的結論,但對於在乎的人而言,生與死之間涇渭分明,無論需要做什麽,只要能夠活著,絕對大於選擇順從死亡。

原明禮拿著一份看起來就非常久遠的檔案過來。

在林觀棠帶上手套,做翻看前的準備時,她最後問了一遍:

“有關於霍世禛的事宜,我已經全部告訴給你,那麽接下來,該輪到你的表態——”

“你真正知曉,並確定要做的事情是什麽嗎。”

“當然。”

林觀棠帶好手套,從她手中接過檔案袋,將裏面的資料拿了出來,聲音前所未有的平穩:

“我非常清楚。”

他要做的是——

前去帝都參加全O學院為慶賀帝國慶典所特別安排的匯演。

那是相當矛盾的事情,無論各方似乎都不想看到他回去帝都。

兩封郵件的發起者就不必說了,幾乎不加掩飾拒絕他進入帝都的意圖。

進入帝都述職這種事,在霍世禛出現意外後,原本該是他去,結果帝都委婉表示讓邵輕柏與田野代勞即可,他也沒過多堅持,只試探幾句後就放棄了。

此外,幾乎他所有滯留帝都的好友,也全都發來消息,或直白或委婉的告誡他不要回去帝都。

尤其聞天歌與袁文君二人的訊息。

前往帝都的途中,林觀棠再次翻開了幾天前與他們兩個的聊天截圖。

——

【聞天歌】:不要回來!

【海棠】:?為什麽[疑惑]

【聞天歌】:沒什麽,好不容易去往一次附甘區,不如多待幾天,好好地欣賞那海上漂泊的紫葉,至於帝都的風景,想來林同學應當已經看的非常厭煩了,何必著急回來呢。

【海棠】:……

【海棠】:簡大少爺,你知道頂著聞天歌的名號發這些文字,違和感很重嗎。

【聞天歌】:這就看出來了嗎,真敏銳,抱歉,我的偽裝看來並不怎麽好,竟然被你一下子識破了。

【海棠】:所以為什麽不要我回去,怎麽會是你在用他的賬號,他自己怎麽不回覆。

【聞天歌】:他生病了。

【聞天歌】:起了滿臉的紅疹子,大概是不想讓你看到他長滿疹子的樣子,才不想你回來帝都,直接避免和你碰面的可能,你知道的,他一向對外貌要求嚴格,絕不接受出醜,尤其在認識的人面前,如果被你看到他滿臉疹子,會忍不住想跳樓的。

【聞天歌】:[圖片]

那是一張能看出來非常混亂情況下拍到的照片,圖片模糊的像是門鎖拍的,但也能看清楚聞天歌滿臉通紅的樣子。

林觀棠接受了這個理由,不再過問,只不過,他當時又多問簡英萊一句,建不建議他回去帝都。

簡英萊沒有回應,只匆匆說聞天歌發現自己偷拍照片並發給他,惱羞成怒要和自己決鬥,之後就再沒消息傳來。

於是林觀棠也默契的不再談這個話題了。

——

[11:20]

【袁文君】:不要回來!

【海棠】:怎麽了?是出什麽事了嗎

[袁文君]:因為……

(此條訊息,在林觀棠看清“因為”後面跟的是什麽內容前,就被迅速撤回了。)

[對方已撤回一條消息。]

[11:33]

【袁文君】:哈哈,哪有什麽事,只是覺得你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又碰上那麽大的事故,解決了就好好歇息一會兒嘛。

是這樣嗎?

總覺得被迫隱瞞了什麽。

但無論林觀棠怎麽問,她都不回應,甚至用終端沒信號了這種很敷衍的借口,之後更是再沒消息傳來。

不過,在林觀棠發現其他O院同學也聯系不上,紛紛掛上封閉學習之類的簽名,甚至O院論壇都拒絕他的訪問後……

他已然知曉,全O學院恐怕正在遭遇什麽比上一次輿論問責還要驚險的危機。

但大家都聯系不上,就算聯系上也閉口不言,或者說什麽過幾天他就知道了之類的話,林觀棠也只能耐心等待。

等到那封慶賀全O學院的邀請函送過來時,無論他本心是否想去,都必須要去一趟。

進入帝都的檢查相當嚴格,就算是一把沒開刃的匕首都不被允許帶入帝都,趕上檢查員心情不好,甚至連指甲刀都不被允許帶進去。

此舉當然引起一片哀聲哉道,但想想看過去臨近帝國誕生慶典的時日,同樣都會收緊防備,並不是帝都突然的抽風,好像也沒什麽特殊的地方。

雖然都感覺比往年檢查嚴格——

不過年年都有人喊一年比一年離譜之類的話,也不只是在這件事情上,所以除了一部分人抱怨外,也沒引起更多波瀾,大家更多的,還是沈浸在即將舉國歡慶的喜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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