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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任務策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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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任務策劃

世上最尷尬的重逢,莫過於我靠男扮女裝混入人群,你靠強行碰瓷把人留下,彼此所用的方法都不太體面,所以還是互相無視吧。

林觀棠和丁銳澤假扮的碰瓷服務生——即是剛才冷飲處的那個服務生對視了一眼,就當做完全不認識一樣,若無其事的移開目光,然後看向被賽車場負責人五花大綁的男人。

林觀棠慶幸自己還算有些先見之明,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提前拜托丁銳澤看緊此人——不久之前,林觀棠拂袖一揮,買單全場冷飲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發現了冷飲出的服務生是丁銳澤假扮,所以過去特別確認了他的身份,並拜托他幫忙看緊那個為阿帕守打針的中年人。

在這裏偶遇丁銳澤不算特別意外,甚至已經習以為常,在見面的時候,林觀棠還有種“找到你了”的感覺。

之前林觀棠跟著唐老師去河章街區的幽暗小巷裏隨機抓倒黴混混練手,丁銳澤也跟著在外賣平臺註冊賬號去附近送外賣;

(丁銳澤糾正:是重啟賬號,並非全新註冊,並特別為林觀棠展示了他得到的外賣皇帝的稱號,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之前的之前,林觀棠去茶話會赴約,丁老師也去兼職做侍應生,甚至非常盡責的調節矛盾,還被老板誇獎是可造之材,給他開一個月一萬星元的工資讓他常駐,但被丁老師用“我就是喜歡兼職這種自由不受拘束,以及不同地方任職遇見不同老板如同開盲盒的刺激感”婉拒了。

那倒也是讓老板無法反駁的理由。

總而言之,用丁銳澤自己的話說,這叫一邊近距離保護林觀棠的安全,一邊又能找個不被人輕易發覺的掩護,而且還能順道用這個掩護來賺點零花錢,真是三全其美。

林觀棠也很欽佩丁銳澤的時間管理法和發現商機的眼睛,果然是技多不壓身,有能力的人去哪裏都能有錢賺。

又覺得自己好像在玩什麽真人版的探索游戲——就是那種綁定了一個固定跟隨的守護神NPC,每到一個新地圖,這個NPC就會自動刷新出現,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會自動跳出來保護,但有隱藏彩蛋——這位守護神NPC出現的時候會偽裝身份,如果能夠先從一群陌生NPC裏面找到並識破他的身份,就可以提前組隊,並對他主動發起任務分配的小游戲。

但現在並不是玩小游戲的時候。

借由邵輕柏的身份,林觀棠讓賽車場找個了一個隔音的空房間,然後和邵輕柏一塊進去,先對這個試圖跑路的醫生進行了一番詢問。

無論怎麽說,阿帕守是在和邵輕柏賽車的途中出現意外,於公於私,邵輕柏都該問個仔細,只不過在房間中,真正負責問詢的是林觀棠。

為阿帕守打針的中年人自稱叫做劉俊才,是阿帕守的私人醫生,和阿帕守熟悉的那群人叫他劉哥或者劉醫生。

面對問詢,他自述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私人醫生,只負責阿帕守激動時候顫抖身體時,幫他穩定情緒,壓制身體顫抖。

對腺體移植之類的事情一概不知。

雖然無論是誰,都能很輕易的把阿帕守身體出現異常和腺體移植副作用聯系起來,而且阿帕守今天這場過於慘烈的意外,想要忽略掉他這種特殊的身體狀況也很難。

但劉俊才也很堅定,無論怎麽盤問,都不承認自己和阿帕守腺體移植的事情有任何關系。

並且據理力爭,讓他們大可以去查閱阿帕守在醫院裏的各項檢查記錄,都是正常結果。

連正規醫療機構都無法查出阿帕守的腺體異常,他一個私人醫生,而且只是負責治療阿帕守在劇烈情緒波動情況下身體顫抖的醫生,當然更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

如果他有問題,那以此類推,為阿帕守做過各種相關檢測的醫療機構也都有問題——要麽是這些正規的醫療機構對腺體移植這種事情隱瞞不報,要麽是他們技術不行。

是違法行醫還是行醫水準不行,無論哪一項對醫療機構而言都是致命缺陷,更何況為阿帕守做過相關檢測的不乏有名的大醫院,一旦透露出去,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

或許應該慶幸,林觀棠找了一個單獨的屋子對劉俊才進行審訊,如果是當著賽車場那麽多人的面去質問他,那他說出這些話被賽車場的那群人添油加醋的宣揚出去,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邵輕柏聽著他的各種辯解,簡直是煩躁不堪,林觀棠倒是還算淡定,並且還有心情去觀察劉俊才的表情動作。

林觀棠並沒有學過什麽微表情分析,但以普通人的角度去看,整個過程中,劉俊才的語氣裏全然是自己絕不可能被抓住破綻的自信,而沒有一絲一毫對阿帕守受傷的擔憂。

就算是邵輕柏這個被阿帕守當眾挑釁的對手,也在第一時間放棄繼續比賽,轉回去冒著生命危險把阿帕守從車裏拉扯出來,可劉俊才這個理論上來說,應該是阿帕守極為信任的人,怎麽會一丁點的擔憂都沒有。

是篤定阿帕守一點生命危險都沒有——這個想法在冒頭的一瞬間就被否決掉了,林觀棠對腺體移植了解同樣不多,但根據傷口的慘烈程度,怎麽想都不可能會安然無事。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這位劉醫生壓根不在意阿帕守的死活,但這又引出來另外一個問題——誰會找一個完全不在意自己死活的人,做貼身照顧的醫生呢。

而劉俊才不在乎阿帕守的原因,又有太多可能。

林觀棠伸手按了按眉心,只覺得自己的思緒像是線條一樣,想的越多,非但不會越清晰,反而越覺得混亂,越覺得線條不僅僅是手頭這一截,而是連著一大團看不見盡頭的線團。

林觀棠沈默不語的時候,邵輕柏已經不耐煩的冒火,但結果只是讓劉俊才更得意的笑,像是在嘲笑他們的無能。

等邵輕柏被氣的一句話也不想說時,林觀棠才看向他,若有所思的詢問:

“你是阿帕守的私人醫生,卻對他性命垂危這件事情沒有半分擔憂,是因為你和他有什麽大的恩怨,還是因為——你從來都不在乎他的生命?”

劉俊才很不以為然的笑了一下,斜眼看著他,不屑的說:

“怎麽,找不到什麽證據來把阿帕守出意外的事情栽贓我身上,就準備從道德上譴責我?”

又說:

“我自己現在要被你們軍校汙蔑了,不該先為自己的事情憂慮嗎?哪還有時間考慮他,這也是人之常情吧,小姑娘,你管太多了吧,還是說你也是軍校生,呵呵,就算是軍校,也沒道理沒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審問無辜人員吧。”

“你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但——”

林觀棠看了一眼終端裏訶息發來的檢測消息——有關從劉俊才手中拿走的那只箱子,經過初步檢測,確實只是鎮定神經之類的藥物,並無什麽異常。

不用在等執行部的結果回傳,也足以想象——同步出發前去阿帕守居住地和劉俊才私人診所進行搜查的執行部,恐怕也會是一無所獲。

林觀棠垂眸靜思片刻,才開口說:

“但你現在這麽淡定,無外乎是覺得你已經把所有能夠指證你與腺體移植有關的證據轉移,所以接下來無論怎麽審問,沒有確實的證據,你大可以否定到底,是麽。”

劉俊才笑得更大聲:

“沒有任何證據,在假設我犯罪的前提下,對我進行這些無中生有的詆毀猜測,就算你是相貌美麗的小姐,我也同樣會覺得冒犯,從這裏離開後,我會直接狠心起訴你的。”

“你覺得你從這個屋子出去後,還能直接回家嗎?”

林觀棠也對他笑了一下,順手點了點終端,屏幕上立刻彈出整個賽車場的立體構造圖,幾個不同顏色的圓點在裏面穿梭。

那是在賽車場內進行搜索的執行部成員。

在劉俊才滿不在乎的目光中,林觀棠慢慢的說:

“那只真正裝著阿帕守所服用藥物的箱子,被你中途替換,你以為替換的足夠隱秘,無論怎樣也不可能被找到發現,是嗎?”

劉俊才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夾雜著不可置信的質疑,又盯著已經滿臉強忍煩躁表情的邵輕柏,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頗為憤恨的說:

“你們軍校生原來很喜歡汙蔑人,接下來不會是先給我按上一個帽子,然後打到我承認吧——不會你們中央軍校以前處理的那些人,也都是屈打成招吧!”

他還沒說完,就被邵輕柏猛地拍桌的劇烈聲響掩蓋——雖然邵輕柏很想真的打眼前這個人一頓,但顯然不能真的出手。

他也很想直接離開,但又怕這家夥對淩晨動手出什麽意外,所以最後只能憋屈的繼續待在這裏,聽他們來回說這些迂回對話,然後在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說:

“輪到你來詆毀軍校嗎?!”

然後劉俊才很浮誇的聳了聳肩,瑟縮身體,眼神裏滿是“我說的沒錯吧果然你們軍校生就是擅長這種暴力行為”的意思,更叫邵輕柏氣的想發瘋。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人,不明白為什麽表姐——啊呸,不對,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叫淩晨的家夥還能這麽淡定,不會是他臉上抹的東西讓他沒辦法動表情吧。

林觀棠當然是猜不到邵輕柏在想些什麽不靠譜的東西,他淡定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目前一切還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遞給了邵輕柏一個安撫的神色,又看向劉俊才,說:

“根據這座賽車場的監控顯示,你能夠不動聲色替換藥物的地方有五處……”

隨著他的述說,系統內陸陸續續彈出幾條消息,全是查找無果。

而劉俊才也好像也同步看到終端內容一樣,仍舊是一副很淡定的表情,但接下來,他就不淡定了。

因為林觀棠說:

“抱歉,我最近比較喜歡研究地圖和建築構造,所以在監控之外,我稍微研究了一下賽車場的構造,發現一個有意思的地方——這個賽車場有一個直通山下的玻璃管道,大小可以直通一個人,放一個箱子下去應該綽綽有餘——不過這個管道早些年已經廢棄掉,入口處堆滿了垃圾,一般沒有人靠近,而且附近的監控也早就壞掉了,就算有人靠近也沒辦法知道。”

劉俊才哼了一聲,神色有那麽一瞬間的慌亂,但仍舊無比淡定的說:

“我可沒去過那個地方,你少來誣陷我。”

“我也沒說你去過啊。”

林觀棠歪頭笑了一下,與此同時,終端叮的一聲,傳來新的消息,是另外一隊執行部人員在玻璃棧道附近一條街之外,找到了提著黑色塑料袋的可疑人員——雖然賽車場這邊沒有監控,但管道另外一段差不多一百米外的路口有監控。

找到一個從管道方向提著箱子的可疑人員,對執行部來說是小菜一碟。

林觀棠將執行部人員回傳的照片點開放大,又截取了另外幾個和劉俊才一樣提著大箱子的人從相同地方走出去的監控,呈現在他的面前,說:

“真可惜,你負責接應的同伴似乎已經被找到了,至於這幾個偽裝人士,究竟誰是你的同伴誰是無辜人員,應該也不難分辨出來。”

劉俊才死死的盯著畫面看,臉色已經不覆剛才淡定,一旁的邵輕柏,也震驚且疑惑的看向林觀棠:

“執行部的人什麽時候來的?!我怎麽沒接到任務通知……你什麽時候成執行部的人了。”

他就是執行部的人,結果他在現場,卻沒有接到相關搜查任務,這合理嗎?

然後林觀棠就溫和的回答:

“就是不知道,才能裝的更像嘛,如果被這位劉醫生知曉我們執行部派這麽多人直接過來搜查,他就不會這麽淡定,以為穩操勝券,連個預警也不發給同伴——劉醫生,可以先不要用這種可怕的眼神看我,這還不是計劃的全部。”

***

邵輕柏請求醫藥部過來這邊處理後續的時候,林觀棠也同時找了殷執優,是想找他借執行部的人員一用。

【海棠】:殷學長,你之前說我可以負責任務策劃的事情,現在還有效嗎?

【殷學長】:沒有合適的任務。

【海棠】:現在有了

【海棠】:學長能派幾個空閑的執行部人員來幫我做一些搜查任務嗎,只需要賽車場這邊的搜查任務聽我的安排就好。

【殷學長】:怎麽,終於做出艱難的抉擇,準備放棄霍世禛投奔我了?

【海棠】:……

林觀棠差點沒被嚇得直接把終端扔掉——這種說法也太引人誤會了吧,還好他定力十足,且之前有過類似經驗,明白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是說“決定放棄霍世禛的風紀部,來投奔我執行部”……

但林觀棠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如何才能完美的回應殷執優奇妙的語言天賦,學他一樣回覆這種充滿歧義的詞句,那是完全做不到的,於是果斷選擇了直接無視掉。

然後只問能不能派人過來,順便讓醫藥部也派多點人過來,他還有小小的測試需要醫藥部配合……等殷執優回答可以,並且直接在系統內分配了人員給他,林觀棠立刻表達感謝,然後就火速關掉了私聊界面。

至於殷執優在執行部內部面對“為什麽要聽淩晨的安排?”以及“殷執優/殷學長你竟然親自撥人給淩晨,難道不怕被他反壓一頭嗎”“難道之前傳說淩晨和學長有矛盾是假的”“淩晨不是霍學長的人嗎”……之類的話,殷執優在深思熟慮之後,回答“把霍世禛的人搶過來不是很有趣麽,讓他隨意發揮,不會有威脅到我的機會。”

又引起軍校新一輪的震撼八卦,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被分過來的軍校生,顯然也很想知曉淩晨的實力如何,又或者僅僅是想讓殷執優翻車,總之,倒是都很盡力來按照淩晨的吩咐進行搜查。

賽車場內到處都搜查了一遍——尤其是被標註的重點搜過無果,在眾人懷疑淩晨的計劃有誤時,被安排到管道另外一邊去找人的一隊人員卻直接抓到了人——

那其實是從淩晨提出這個任務時就受到質疑,因為看不出來和不搭邊的賽車場有什麽關系——畢竟管道真的荒廢太久,一般很難關聯,結果竟然真的守株待兔成功,倒是叫人對淩晨的安排倍感奇特了。

***

房間裏,林觀棠關閉了終端,最後說出全部計劃的另外一部分:

“就算憑借這只箱子與這個人,也還無法追責到你身上,那不如再猜猜看,以中央軍校醫藥部的名聲,為賽車場的所有人做免費體檢,會有多少人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這是讓邵輕柏也更意外的發言,更不要提劉俊才——在兩個人震驚的目光中,林觀棠繼續說:

“又會有多少人被測出來信息素異常,再對這些人進行詢問,猜猜看其中會有多少人供出你——被你蠱惑,用類似於只需要找你配置同樣的藥物,就可以得到和阿帕守一樣強大的力量——這才是你要當眾對阿帕守進行治療的真正目的,是麽。”

“總有人會被吸引,猜測阿帕守有那種強大的信息素力量,不是因為他本身的信息素夠強,而是因為他服用了這種藥物,畢竟他在服用藥物後實力大增是有目共睹的。”

“這樣的話,你就可以再三推拒,然後從那些鍥而不舍,已經徹底陷入追求強大漩渦中的人中找到下一個目標,是麽。”

隨著林觀棠每說一句話,劉俊才的臉色更蒼白一分,直到最後,已經整個人癱軟再椅子上,嘴唇哆嗦,雙目透出驚慌恐懼的神色,卻還在強硬的說:

“你,你……不會,沒有證據,他們胡說,他們都是胡說的,都是你們軍校的陰謀!”

林觀棠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慢慢的說:

“看樣子,你應該也很了解軍校的風格,軍校的慣例似乎是一項任務和另外一項任務不糾葛,但很抱歉,我的好奇心很重,就算只是稍微有些可疑,我也想連根拔起,看看到底是無意糾纏在一起的不同根系,還是本就同根生的藤蔓。”

林觀棠說話的時候,賽車場的廣場內已經熱熱鬧鬧的進行起免費抽血體檢的活動,只需要指尖提取一滴血,就可以體驗來自中央軍校的醫藥部先進體檢,而且是免費體驗,那試試也沒有什麽很大的損失嘛。

但無論是針對更深一步的盤問,或者是藥劑的檢測結果,又或者是這群賽車手的體檢結果,有多少人被忽悠著服用藥劑,都需要時間一一確定結果,而且林觀棠作為一個中央軍校編外人員,就算是出了結果,也沒告知他的理由。

唯一一個能夠現在就找人問出答案的事情,就是阿帕守說的那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那句——“我不會死……我將在另外一個世界永生!”

林觀棠可不覺得阿帕守是無緣無故說出這句話,或者是信奉什麽神明,所以才在瀕死的時候企圖前往神明所在的永生極樂世界。

但當他去詢問情報部的司空學長時,得出的結果也很讓林觀棠無言以對。

【司空學長】:真說了這種充滿中二病的話?這種年紀的孩子,還真是容易分不清現實和虛擬的區別,瀕死之際還要選擇逃避現實,太悲哀了。

林觀棠:……

首先,阿帕守的年紀已經遠遠不適合用“孩子”來形容——尤其是學長你這種和他年紀差不多大的人。

其次,這種說辭真的很敷衍啊,學長。

林觀棠很想去找司空學長當面好好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但他不能這麽做。

主要是因為司空檀行蹤成謎,聊天也經常聊著聊著就消失不見,甚至直接系統托管。

沒辦法直接從情報部獲取信息,那就只能去找霍世禛問。

同樣也是隔空談話——因為霍世禛好像又去外地了。

林觀棠很疑惑他一個風紀部的部長不應該待在軍校裏抓紀律麽,怎麽不是出外勤,就是在出外勤的路上。

然後他就得知了中央軍校的風紀部不僅僅要管軍校的在校生,還要負責巡查畢業生的現況。

畢業生選擇服從中央軍校的畢業分配,也同樣代表著選擇了繼續接受中央軍校的監管——中央軍校為畢業生準備的就職崗位,一則是通過選拔進入更嚴格的軍部,另外一部分,則是進入各個地區的“ABO信息素相關特別處理科”,有專門補貼,可以不坐班,甚至去開展各種副業都無所謂,但必須要接受每年一次的定期審查,以及不定期的隨機審查。

——雖然很多時候,隨機審查往往代表著“抓你來了”,也因此所謂的隨機審查,往往被各個地區的特別科取外號叫做“閻王來了”,尤其是霍世禛走馬上任,更有一種外號閻王變成真正閻王現身的驚悚感。

話說回來,雖然先前殷執優告知過林觀棠,霍世禛同樣不會告知他所有的事情真相,甚至林觀棠自己的親身經歷,也完全明白這一點,但另外一方面,如果是林觀棠主動找到線索詢問答案,霍世禛也會給予回答。

就像是面對一幅巨大的格子拼圖,霍世禛不會直接將整張拼圖內容全都透露給林觀棠,但當林觀棠翻開一個格子,霍世禛也不會隱瞞格子所代表的內容是什麽,而不是告知林觀棠此格子沒有打開權限,或者對格子內容避諱不言。

……

但事實證明,人還是不能憑借過往經驗,就篤定另外一個人的未來言行,一定會照著自己所設想的那樣上演。

就比如林觀棠認為自己翻開了一個有用的格子,霍世禛也會和以前一樣,就格子的內容對他知無不言,但這次霍世禛卻選擇了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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