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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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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從天而降

河章街區雖然還算是在帝都的規劃範圍之內,但已經是十分邊緣的地區,比林觀棠上一次去的城鎮還要破敗,甚至可以和他老家35區的建築比上一比,入目所見,都是各種老舊樓房。

但就算是在這種地方,竟然也還有無比繁華的娛樂設施。

或者說,就是在這樣的邊緣地帶,才更讓這些產業無比繁榮。

唐鴻雲帶著林觀棠到了一處偏僻的小巷街道,穿著一身漆黑的衣服,再放輕呼吸,幾乎完全融入黑夜。

不多時的等待後,就看到一個衣著清涼的瘦弱omega左搖右晃的走入街道裏,不到一分鐘,又悄無聲息的跟進來一個影子。

本就氣味混雜的巷子裏,更彌漫一層難聞的煙酒味道,與控制不住散發出來的AO氣息。

***

陳樂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有點小幸運,但幸運不多,並且常常又會因為這點小幸運帶來更多倒黴事的人,於是偶爾性認為自己有些幸運,經常性認為自己是天生倒黴鬼。

他各方面都平平無奇,長得也很普通,還有雀斑,本來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無比平庸的命運,但他分化為了評級為C的omega。

分化為O顯然是一件幸運事,但疊加太多負面因素,譬如等級太低,長相不好,出身很差……就讓這點幸運變成了麻煩,麻煩事經年累月的堆疊,一開始的感覺幸運,到後來就變成了倒黴,並將所有遇到的倒黴事,都歸類於自己分化為C級omega這件事情上。

比如原本也沒人在意他的感情問題,分化為O之後,就被逼著去見各種人,然後又被拒絕——有良心的人家,會好言好語的把他送走後再說什麽不合適的話轉告給他,若是脾氣不好的,甚至當著他的面罵貨不對板,一個長相醜陋的C級omega中介也敢誇的天花亂墜的拉出來賣。

他也不想啊。

陳樂很想反駁,又不是他想搞詐騙的,可他性格軟弱,不敢大聲說話,於是只能一次次被逼著出去見面,然後被退貨。

想要撿漏會被富貴人家看上的心,也就在最開始分化完成的時候跳躍了一下,不久就徹底死心,他自己又想要和隔壁搬過來beta租戶談戀愛,但父母不甘心,太多次嘲諷對方,最後叫對方忍不住收拾東西匆匆搬走,是連見他們一家人都感覺煩躁。

雖然對方還是和陳樂交換了聯系方式,但隨著時間過去太久,最後也不了了之。

後來爹死娘生病,還有個考上好學校的妹妹,他成績又不好,上學沒前途,又因為勉強也算是個O,於是被介紹去會所工作,可以拿高檔的提成,他一開始並不願意去那種混亂的地方,但奈何急需用錢,於是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到會所任職時特意被培訓自我介紹,是說家世越慘越好,慣常標準爹死娘病妹上學,組長說只有他說的真情實感頗能調動客人的同情心,其他人都太浮誇語氣生硬,完全比不上他真情流露,陳樂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感覺分外好笑,然後又想哭。

但沒人會可憐他,能淪落到會所裏工作的人,誰還能比誰過的更好呢。

為了生計,底線一降再降,覺得自己已經慘的不在慘,結果竟然還能更慘更倒黴。

回家的街巷偏僻曲折,路燈早就故障也沒人來修,只能借著街口的燈火與終端發出的光亮照明,當他看到地上的影子從一個變成兩個人時,就心臟怦怦跳,感覺大事不妙,回頭看到一條醉醺醺的人影朝自己笑,大事不妙的感覺徹底落實。

一邊在心裏大呼自己怎麽能倒黴到這種地步,一邊又抱著一點微薄的希望——至少他認出來跟著自己的人是同一個店內安保部門的人,看在同事的份上,應該不會怎麽樣吧。

然後希望破滅,對方見他回頭,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小樂,今天要不是你哥我,你就要被灌酒灌死在包廂裏了,是不是得答謝一下哥?”

陳樂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連忙點頭說:

“是,是得多謝謝海哥,那個正好今天我發了點錢,把錢給海哥你分點,海哥你看你想要多少,說個數,小弟有就都給。”

他說的戰戰兢兢,對面醉酒熏熏的海哥卻哈哈大笑,擺了擺手,很不以為意的說:

“哥要那有什麽用,你那點錢還不夠塞牙縫的,倒不如你今晚上讓哥快活快活,哥給你點錢怎麽樣,也不用被你組長抽成。”

陳樂想你拽什麽呢,不也就是個看門的,說什麽安保部門也就是最低級的保安而已,還看不上我的工資了。

但他不敢說這些話,而且又怕說出來更惹怒這人,小心翼翼的後退著腳步,見拉開了一點距離,就立刻轉身狂奔逃跑,只是還沒等他跑幾步,空氣中忽然彌漫出一陣挾裹著煙酒發酵後臭氣的味道,讓他腳下一軟,渾身無力的跌倒在地上,打翻了不知道誰放在街邊的垃圾桶,於是周圍的味道變得更加難聞。

而在這些難聞的氣息中,他的鼻息間又無比清晰的縈繞出被引誘出來屬於他本身的柑橘味道。

陳樂回過頭去,就見海哥已經距離他一兩步遠,臉上滿是淫邪笑容,頭腦一陣空白,下意識驚慌失措的大喊:

“海哥!不許,店裏的人不許隨意釋放信息素!”

這句話卻毫無任何威脅作用:

“現在又不在店裏,我還不知道你也是個賣的,裝什麽清白樣子!”

海哥也懶得再和他多說什麽廢話,快走了幾步撲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握住了他的雙手,釋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像是鎖鏈一樣將陳樂整個都團團的圍繞起來,不多時就連拼命抵抗的手指,也看起來好像是欲拒還迎。

只有勉強還算清醒的腦子混沌的,悲哀的想:

我可真是一個倒黴鬼啊。

雖然他已經很低微很低微,將羞恥心盡數拋去,也早就沒有貞操可言,但還是不想,不想,不想在骯臟的垃圾堆旁邊被強迫做不願意的事情。

那樣他好像就真的也徹底變成一堆垃圾了。

可是誰能救救他呢,誰能夠——

“晚上好,兩位,這裏不許強制發情。”

沈悶的,聽不出具體語調,但又帶著少年音色的聲音,在暗黑的深夜中突兀響起,把推搡中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扭頭朝聲音來源處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這條偏僻的巷道裏出現了第三個人。

看不清他到底是長什麽樣子,只有朦朧的光影掠過時,泛著藍色光輝的眼睛格外明亮靈動——但這就足夠了,足夠人憑借這雙眼睛,腦補出來一個長相上等的皮囊。

陳樂沒想到自己真的祈禱成功,有人從天而降來救他,但他在感動的想哭時,又後知後覺的想,對方聽起來明明還是個少年人,於是放下去的心又提了上來。

果然海哥的註意力被這個突然出來的少年人吸引過去,鑒於海哥此刻精蟲上腦的行為,讓他在對來人長相上等的腦補基礎上,又多了一層柔弱無骨的遐想。

他回頭裝模作樣的朝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影呵斥一聲,見他仍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海哥腦海中冒出“是你自找的”的想法,然後就心生竊喜,毫不猶豫的站了起來,淫/笑著朝這個明顯看起來搞不明白狀況就想見義勇為的美少年走去。

陳樂在地上快爬了兩步,張大口型無聲的叫喊,是怕被海哥聽到,又想要讓那個明顯還是少年人的人趕緊走,可是對方好像完全看不懂他的眼神和口型,仍然懵懂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迎接他的將會是怎樣如噩夢一樣的命運。

陳樂是這樣想著,海哥也是這樣想的。

但他的手指還沒碰到美少年的面罩,就感覺下巴猛地一痛——那應該說是瞬間劇烈的疼痛直沖腦上,仿佛一路連帶著神經都被打穿,然後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摔倒暈了過去。

海哥朝後倒過去的時候,還癱軟在地上的陳樂嚇得尖叫一聲,叫過之後才反應過來,海哥忽然朝他湊過來,不是察覺出來他的示意,所以要過來打他,而是被眼前這個陌生人一招撂倒了。

一招撂倒——

雖然海哥本身也很瘦,在店裏也屬於低等的那種沒什麽很大武力的保安,但被一招撂倒,也還是有點超出陳樂的認知範圍。

他看了看地上已經不省人事的海哥,又擡起頭對上那雙在昏暗街巷中仍然明亮的藍色眼睛,不知道是因為劫後餘生,還是因為被對方的動作驚到,總之心跳的飛快,看了幾秒鐘,才想起來問對方是誰。

“你,你是誰,是我認識的人嗎?”

然而對方只是沈默的看了他一眼,就轉身離開。

等他終於反應過來,鼓住勇氣跑過去追逐時,卻發現早已經空無一人。

難道是出現了幻覺嗎?

可海哥還暈倒在路邊,他自己是不可能有那種力氣把人一下子打暈的,所以剛才發生的不是幻覺。

那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救他?

陳樂在腦海裏把自己認識的人想過一圈,也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可以和救他的人對上號的,主要是他認識的人,沒有一個人,擁有那樣明亮堅定,又帶著憐憫的眼睛。

大家都為了生存疲憊不堪,早已經失去對世上萬物的向往。

所以真的只是一個路過的好心人,還是說,他倒黴了一輩子,就是為了讓他在今天晚上,遇上拯救他的神明嗎。

陳樂最後不保任何希望的嗅了嗅空氣,果然連一絲一毫的氣息也沒有聞到……大概是哪個做好事不留名的beta吧。

他悵然若失的回去家中,心中卻從今夜開始,住下了一個藍色眼眸的救世神明。

***

林觀棠其實想留下來多安慰那個明顯很受驚嚇的omega兩句,但老師已經轉身朝旁邊的巷弄走去,於是林觀棠也只能跟著離開。

跟著老師往前行走的時候,他又忍不住低頭去看自己帶著漆黑手套的手指,伸手張開又握住,感覺到手指還有些太過用力撞擊的發麻,仍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有些不太現實。

他倒是也能感覺出來,經過這麽多天的訓練,他的體能似乎恢覆的比分化前還要好一些,但實在沒想到會有如此出乎預料的結果。

——畢竟老師傳授這些一招致命的對敵技巧,平常對著假人訓練還沒感覺有什麽,真正換成真人,竟然真的能把人一拳打暈,效果還是有些堪稱驚悚的。

甚至林觀棠很想幫忙打個急救電話,因為真的擔心直接把人打死掉了——雖然走的時候,還能看到對方的肢體仍在抖動,但還是放心不下,不過他問出來的時候,唐老師很有經驗的說:

“放心,死不了,這種人皮糙肉厚,耐打的狠。”

林觀棠於是也就不再多說,只是在心中思索,老師以前是否是就生活在這裏或者類似的地方,不然怎麽會如此熟悉。

然後就又冷不丁聽見老師的感慨聲:

“竟然真的被你一拳打暈過去,沒想到現在混混也一代不如一代了。”

林觀棠:……

好吧,在老師面前,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林觀棠聳了聳肩,也沒有過多糾結著一點,只是將自己的心中疑問問出口:

“老師以前住在這裏嗎?”

但唐鴻雲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然後說了一聲:“到了”,就不再說話。

那是和剛才差不多情況的巷口,沒有路燈,偏僻漆黑,很適合作案。

於是也和剛才一樣,等候下一個自己找上門的混混,由林觀棠出面解決,唐鴻雲則提著木棍倚在墻邊,旁觀林觀棠和人打架。

或許運氣還算不錯,兩三個小時間,林觀棠跟著唐鴻雲在巷子裏亂竄,遇到那麽四五個單獨行動的混混,戰鬥力都在林觀棠的應付範圍之內,就是應對最後一個的時候有些難搞,又因為太過專註,林觀棠並沒有註意到還有第二個人偷襲過來。

然後第二個準備偷襲的人,就被唐鴻雲嘭的一棍子敲暈在地上。

動作之迅速狠厲,把林觀棠和第一個混混都震驚的目瞪口呆——林觀棠終於明白為什麽老師在最開始的時候會說死不了。

林觀棠以為自己的動作已經足夠利索,心態也已經很平穩,但和老師比起來,他還是太過青澀,他的目標是把對手打倒就可以,但老師出手,很明顯是奔著會把人打死的目標。

甚至當老師擡頭看過來的時候,對上老師明顯處於戰鬥狀態的狠厲目光,林觀棠很想對他旁邊的混混說快跑。

但顯然不用林觀棠提醒,對方也很快意識到這是個真正的狠角色,立刻轉身就跑,但還沒跑幾步,那甚至是林觀棠也看不清的身影,就聽見一聲慘叫,試圖跑走的混混被飛起一腳直接踢到在了地上,又是一棍子下去,混混在地上掙紮了片刻,就一動不動了。

然後在林觀棠震驚的目光中,唐鴻雲仍然是冷淡的一聲“我有分寸,死不了”——也許是為了讓林觀棠放心,也許是真的不放在眼裏,他摸出來地上暈倒的人其中一個身上的終端,幫忙撥了急救,隨口說了一個地址,就斷掉聯系,將終端隨手扔了回去。

隨後宣布收工,帶著林觀棠離開了河章街區。

林觀棠全程不發一言,是感覺老師從動手的瞬間就仿佛就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僅僅是冷漠的老師而已,而是帶著仇恨殺戮的冰冷,他是真有點擔憂,如果自己開口說話,老師會不會連帶著他一塊修理。

於是叫林觀棠想起來最開始霍世禛介紹老師本職工作的內容,這一刻才對所謂的“特工出身”有了真切實意的感受。

好在走過一條巷口後,老師身上那股陰冷的氣息就完全散去,又和他在中途各自換上了其他顏色的外套,就連口罩也換成了普通的一次性口罩,唐鴻雲帶上了一頂鴨舌帽,又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個很樸實的黑框眼鏡讓林觀棠帶上。

等七拐八拐,從另外的巷口走出的時候,他們兩個看起來,就已經完全是很普通的學生和家長了。

街邊等車時,已然聽到周圍有幾個人小聲的討論說,河章街區今天晚上出來了一個不得了的蒙面高手,短短幾個小時,暗算了好幾個人,不知道是誰家的仇人回來報仇了,還是有誰打算搞新勢力,所以先搞幾個小混混示威挑釁什麽的……

林觀棠旁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猜測,覺得很有些離譜,但又忍著沒開口說話,直到又通過地下室回去店鋪,才開口問:

“他們察覺的也太快了,我們是不是不能再來這個地方了?”

“等他們忘了這件事情,再挑個好日子再去,不過——”

唐鴻雲回頭看了看他,思考了片刻,才說:

“下次再去,得讓你先帶個美瞳,不然憑你這一雙眼睛,恐怕會很快被認出來身份。”

林觀棠伸手捂了捂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太確定的說:

“不會吧,O院距離河章街區很遠的,更何況藍色眼睛的人也很多,我的眼型也沒那麽特別。”

譬如丹鳳眼,桃花眼之類,從眼型上就很容易叫人過目不忘,但林觀棠的眼型就沒那麽有特點,反正他從小到大說什麽眼型的都有。

唐鴻雲只是哼笑了一聲,只讓他可以先去挑挑喜歡的顏色,沒有再解釋更多,他不是很喜歡誇人的性格,卻也不得不承認林觀棠的皮囊上等,尤其眼睛更是叫人過目不忘——或許無法用一種確切的詞語去準確形容,但見過一次,第二次再見一定會認出來是他。

不過,誰又能想得到今天晚上動手的人,會是O院柔弱無力的學生呢,就算是真的有今晚倒黴被打的混混來到O院附近,並且又真的偶遇林觀棠,認出來他這雙眼睛就是今夜的行兇嫌疑人,恐怕也會先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吧。

不然被一個O院學生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也太恥辱了。就算是和人說起,也會被認為是說了什麽天方夜譚一樣的笑話,或者幹脆大肆嘲笑一頓。

***

或許世上真有說什麽來什麽的玄學,林觀棠才和唐鴻雲討論有關美瞳變裝的話題不久,群聊裏也探討起來這個問題。

那主要是涉及到邵輕柏的搭檔問題。

雖然邵輕柏在學校裏還是大一新生,但在學校外也還是有一群狐朋狗友跟在後面喊大哥的。

兩三天前,其中一個還算不錯的朋友哭天喊地的找到他,是想讓他幫忙報仇——主要內容就是這位朋友熱愛賽車,也很有技術水平,在圈子裏也有些知名度,然後就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血虐了。

不但被血虐,還被狠狠嘲諷了一頓,連帶著一圈朋友都敗下陣來,最後想起來還有個大哥沒下場,所以才來找邵輕柏,想讓他出面來找回場子。

邵輕柏很有兄弟義氣,恰好沒有任務,很爽快的答應下來,但當他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時候,任務就找上門來了。

因為情報部的檔案庫裏恰好有與賽車場有關的異常情報,為了收集更多資料,於是建議邵輕柏帶個人過去做掩護,為了不讓人懷疑身份,是建議直接讓人假扮他的伴侶跟著一塊去。

邵輕柏表示拒絕。

其一,他以前賽車從來沒有帶人的先例,就算是一個人去也絕不可能被人懷疑。

其二,他還是單身狗,完全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緋聞和這群五大三粗的軍校生掛鉤,想起來如果那群狐朋狗友之間傳起來他的緋聞對象是軍校這群人,他就想吐。

那麽問題來了,如果想要滿足帶個合適的人過去不被懷疑,又要滿足邵輕柏不想和軍校生傳緋聞的要求,唯一的選擇就是——

“那你可以帶你姐姐去。”

這不是更不靠譜嗎?!

邵輕柏覺得十分無語,他姐對賽車從來都不感興趣,一圈狐朋狗友又不是不知道。

“又沒說讓你親姐去。”

邵輕柏用這個理由拒絕的時候,司空檀就很胸有成竹的說,會給他安排個野生姐姐的,一定讓他滿意^^。

邵輕柏看著司空檀發的“^^”,有一種被算計的惡寒感湧上心頭。

有同樣感覺的還有窺屏中的林觀棠。

從上一次和邵輕柏見面到現在,其實林觀棠有感覺到邵輕柏對他的故意無視,雖然還不太確定為什麽邵輕柏突然不想理他,但人都已經回避的這麽明顯,林觀棠總也不好意思主動再湊過去打擾。

然後司空檀就私聊他說,讓他假扮邵輕柏的姐姐跟著去賽車場。

林觀棠大為震撼,一時間不知道該問他到底自己哪裏像是邵輕柏的姐姐,還是該問難道學長你看不出來邵輕柏很不想接觸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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