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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誘殺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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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誘殺瘋犬

林觀棠對於朝活人開槍還是有那麽一點心理障礙的,第三個任務又看起來過於平平無奇——至少表面上是這樣,於是權衡之下,林觀棠最終選擇了第一個任務。

恰逢周末,於是第二天一早,林觀棠就出發前去目的地巖陰鎮。

在出發前,提前換好了漆黑的作戰服,頭盔,護目鏡,與面罩這些裝備也必不可少,雖然他的任務是在固定的地點等候目標來臨,然後開槍射擊就好,沒有和目標搏鬥的機會,但誰也不能保證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林觀棠換好全套裝備,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時,覺得好像被裹成了一個豎長的漆黑粽子,丁銳澤倒是不吝誇獎,講說他平常陽光燦爛的乖乖仔模樣,換上這一套裝備後倒是也很英姿颯爽,神采奕奕,如果走在大街上,肯定會引起很多人的矚目——雖然林觀棠原本的樣子就足夠吸引人,但這二者是截然不同的吸引力。

雖然林觀棠本人覺得他的話很沒有說服力,因為換上同樣的作戰服之後,自己站在他身邊,很明顯縮小一圈,氣勢完全是掉了一截嘛。

不過,爭論這種事情也太幼稚,所以林觀棠也只是聳了聳肩,然後就準備出發。

巖陰鎮是在帝都附近寄菏區治下的一處普通城鎮,居民不多,年輕人很少,一路上能看到的建築,也能看出來已經有不少年頭。

林觀棠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就是巖陰鎮上一處廢棄的二層樓閣,林觀棠上了二樓,找到標註的地點後,才開了小組通訊器——本來這次任務就是小組合作任務,一半來說,小組成員應該先在軍校內集合後再出發前往目的地。

但林觀棠壓根不是軍校生,當然不可能和其他人一塊出發——其實私自出發也不算是什麽罕見的事情,任務都是提前派發過的,而且分配清晰,幾乎不會再臨時改變,如果真有什麽要緊事來不及參與集體出發,那也無所謂。

所以沒人對這一點提出質疑,他們所在意的地方是另外一點。

林觀棠剛一打開聯絡器,耳機裏就傳來有關他身份的猜測,以及質疑聲:

“淩晨是誰?沒聽過這個代號。”

“全校近萬人你難道全都聽過?管他呢,顧好你自己的任務就行了,考慮那麽多幹嘛。”

“餵餵,好歹是負責A點最關鍵的開槍部分,難道不應該找個槍法準的老手來嗎,但印象裏槍法好的沒一個叫淩晨的,就算是新生裏面的好苗子,也沒叫這個代號的吧。”

“人家換代號了不行?又不禁止換代號。”

“不行我不放心,淩晨,說話,你到底是誰?透個底好讓大家放心。”

淩晨是林觀棠的代號——這是丁銳澤的提議,他畢竟不是中央軍校的正式學生,和其他人一起組隊出任務,如果用本名的話,難免會出現一些麻煩,想要清靜一些的話,倒不如直接起個代號,反正軍校任務並不禁止報代號,而且某些任務,還會強制性任務人員用代號相互稱呼。

林觀棠就用了“淩晨”這個代號。

果然真的有人來問他的來歷,但既然特意起個代號來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當然不可能又來主動暴露真名,不然豈不是多此一舉。

而且,林觀棠還想起來原文君說過的一些有關他的八卦,是說不僅僅是在O院有名,似乎外校也有一些和他有關的流言,既是如此,那說不一定軍校,乃至他們小組這幾個人,就恰好有人聽說過“O院林觀棠”這個名字。

如果真是這樣,相比於一個陌生的代號成員加入任務,一個O院的人參合進軍校的任務,恐怕是更難讓人接受的事情。

雖然也不是沒可能,小組成員都很有包容心態,對安排一個O進來負責關鍵點也接受良好,但林觀棠不可能賭一個連百分之五十都沒有的可能。

但其他人都在等一個回答,身為同個小組成員,似乎就這麽保持沈默不回答也不行。

林觀棠稍加思索,便想出了一個絕佳的應對方法,那就是——

“如果真想知道答案,可以去問霍世禛我的真實姓名是什麽。”

吵鬧的小組語音內突兀響起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隔著耳機,又帶著些許朦朧的緩和輕柔,冷淡疏遠,又是還很青澀的語氣,不出意外,應該是今年的新生學弟。

並且是一個性情冷淡,並不強勢的學弟。

一般來說,學弟就是要乖乖聽話,尤其是這樣略顯內向薄弱的學弟,更是處於底層的地位,但霍世禛的惡名又恰到好處的彌補了這一點,叫人都被林觀棠說話的內容嚇了一跳,一時間都噤聲下來,還真不敢再說什麽冒犯的話,不然他去找霍世禛告狀可就慘了。

過了片刻,才有人非常自然的轉換語氣說:

“話又說回來,如果是霍大魔王推薦的人,那實力應該是不用質疑的——等等,我剛才說了什麽……那個淩晨學弟——應該是學弟吧。”

林觀棠默默感慨,霍學長的名聲還真是好用啊——別管是怎麽起作用的,總之是成功堵住了其他成員的質疑聲,並且讓原本有些針對性的苗頭立刻轉變為友好的態度交流。

林觀棠應聲:

“我是今年的新生。”

對方猜到了他大概率是新生學弟,但顯然是想不到他所謂的新生是O院的新生而不是中央軍校的新生,聽到他的回覆後,就咳了一聲,頗有些討好意味說:

“淩晨學弟,掐指一算學弟你應該是個心懷寬闊的好學弟,所以剛才學長不小心口誤說霍學長是大魔王這件事情,你應該不會偷偷對他告密的對吧。”

沒想到中央軍校裏竟然還有算命師這種古老行業傳承人。

不過,這有什麽好告密的……而且都是代號稱呼,又是第一次合作,就算是想告狀,也完全對不上號啊。

林觀棠失笑,又慢悠悠的說:

“我猜他應該知道大家背後怎麽稱呼他,所以學長大可放心,霍學長又不是記仇的人,不會因為被人起外號就遷怒報覆的。”

不是才怪吧!

其他聽到這句評價的小組成員,幾乎不約而同的扭曲面容,霍大魔王豈止是記仇,簡直是從不報隔夜仇,他知道自己的外號是一回事兒,被當著面說又是另外一回事兒,這不是主動送上門給他折騰的理由。

尤其是執行部的人,有多信賴霍世禛這個老大——現在應該說是前老大的能力,就有多懼怕他時不時的抽練,只有那幾個對霍世禛很崇拜的親信小弟,已經被PUA入味,覺得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什麽的……

嘶——這麽說的話,難道淩晨學弟也是因為對霍世禛非常崇拜,又因為槍法很好,所以還真被霍世禛看中,特意給了他這個表現自我的機會。

但根據過往經驗,槍法好的人,大部分是進執行部的——

哇哦,這位小學弟不會還不知道霍世禛已經不是執行部老大,而且執行部大部分事務已經交由殷執優來管了吧,那這樣的話,現在他的行為豈不是先帝退位了才表忠心的武將,是要被和先帝合不來的新帝炮灰的命啊!

但現在顯然不是可憐學弟悲慘命運的時候。

耳機裏傳出另外一道帶著祈求語調的聲音:

“淩晨學弟,淩晨大佬,我是負責引誘最後把那瘋狗引過來的梁偉,你既然負責開槍擊殺目標,可一定要開槍開的準點,我可不想被發神經的瘋狗咬屁股啊。”

對方說話的語調實在是搞怪,讓林觀棠忍不住笑了一聲,又輕輕一咳,正經語氣說:

“放心,保證完成任務,前提是梁學長你在跑到擊殺點前,不要被獵物追到,那我可救不了你。”

輕輕地,朦朧的笑聲像是毛茸茸的動物幼崽在耳邊撓癢一樣,叫小組裏的其他人聽得有些心神晃動。

一方面覺得小學弟聲音太柔軟,實在是不很符合中央軍校一貫以來的硬朗風格,更不符合霍世禛的肅殺風格,疑惑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麽產生聯系,一方面又覺得小學弟的聲音頗為悅耳,和軍校格格不入,簡直像是狂風驟雨中忽然吹來春風細雨一樣,叫人不由自主的舒緩心情。

真是擾亂軍心啊擾亂軍心。

其他暫且不提,至少那名負責引目標入圈套的組員梁偉,再次開口,聲音也像是被傳染了一樣放輕語調,頗有些矯揉造作的意味,聽得其他人雞皮疙瘩頓起:

“收到,合作愉快哦學弟。”

可惜林觀棠並沒隔空讀心的特異功能,更沒在意此人前後語氣的轉變,他說完話後就不再開口,而是專心檢查自己攜帶的設備。

倒是跟在他的身邊來做後續保障的丁銳澤,聽他一點沒猶豫的說保證完成任務的話,帶著讚賞意味的輕笑:

“第一次出任務,你倒是很自信。”

“首先,這不是第一次任務,其次——”

林觀棠一邊撥弄著手中的槍支,瞄準下方的空地——那是目標被引進來之後的射殺位置,總是要找尋到最好的手感與射擊方位才行。

一邊回答丁銳澤的話:

“不自信可不行,別人都把命教我手裏了,不允許我出現任何失誤,如果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能夠射中目標,那怎麽能確切保證自己一定能完成任務。”

丁銳澤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去打擾他的註意力——

林觀棠沒那麽緊張,但丁銳澤卻很有些提心吊膽,甚至比他自己第一次出任務時候還擔憂更深,拋開自己要負責保障林觀棠的安危不提,怎麽說也是自己教出來的徒弟,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首秀訓練結果,和導師帶著學生去參加答辯的緊張場景也沒差多少了。

不過,就像是某些時候,導師也會在學生面對刁難時可以挺身而出一樣,他跟著來到這裏,也能為林觀棠兜底——在林觀棠射擊失誤之後,他會進行補刀收尾的。

丁銳澤將槍支在手中轉了一個圈,姿態上儼然比全陣以待的林觀棠更松弛許多,看起來不像是參加任務,倒像是無關看客——林觀棠如果不失誤,那他跟過來這一趟,說是無關看客也沒差。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而枯燥,然後當目標出現,一瞬間又要調動起來所有的精神和註意力,從耳朵裏聽到忽遠忽近的犬吠聲後,不等耳機裏隊員發出提示,林觀棠整個人就已經完全進入狀況,繃緊神經盯著入口。

不多時,就有一個同樣穿著一身漆黑作戰服的人飛快狂奔進來,甚至沒超過十秒時間,伴隨著震動心臟的犬吠聲,一條通體漆黑,身形龐大有大半條人高,像是一座小山一樣的惡犬就跟著跑了進來。

饒是已經看過資料,知曉這次要射殺的獵物是實驗變異的產物,但真正一大只出現在眼前,還是讓林觀棠不由自主的震驚了一下——是真沒想到竟然會這麽龐大。

對比起來,引誘這條大型猛犬的學長梁偉,倒是顯得渺小了。

梁偉跑到這座樓裏之後就緊急剎車,轉過身來拿著一只匕首正對著追過來的瘋犬,雖然知道暗中有人正等著獵殺,卻還是不敢放松心情——倒不如說,正是因為現在已經完全沒退路可言,才更加緊張。

因為這條大狗雖然發瘋無差別攻擊,智商卻好像還在線,躲藏在絕佳隱匿處,叫人完全沒辦法找機會射殺,只有將它從巢穴中引出,並且激怒他追逐過來,才能找機會動手。

這條瘋犬大概是也意識到這個獵物再沒地方可逃跑,於是也放緩腳步,來回踱步,和它的追擊目標面對面對峙著。

但那其實甚至連一分鐘的對峙時間都沒有,瘋犬就一個後撤步徘徊,然後躬起身體,怒吼一聲,飛身而起,張開血盆大口,朝著目標撲去。

梁偉的大腦已經被救命刷屏,一邊在腦內大喊學弟救命學弟怎麽還不開槍,一邊下意識去拔槍,但顯然已經來不及,對方撲過來的速度太快,等他把槍拔出來,大概早就被先一步要死——雖然他穿著作戰服,但在這麽龐大的瘋犬口下,恐怕也無濟於事,就算不死也活不了多好。

而在他還沒摸到槍的時候,就聽見另外一道破空而尖銳的聲音急速傳來,下一刻他的眼前便綻放大片如瀑布一樣的血花。

梁偉楞在原地,稍微遲鈍了那麽一下,才擡起頭朝著子彈射擊來的方向看去——

在翻滾的塵埃與荒蕪的背景中,一身漆黑的人雙手仍保持著握槍的姿態,仿佛不動如山。

但其實他的身形並不雄偉,在身邊人的映襯下,甚至還有些輕薄。

可是就如同出鞘的薄劍一樣,不會叫人去評判劍身的薄弱,反倒會因為其銳利的鋒芒而心驚。

於是就算身側之人身形高大,卻也叫人把全部的視線重心放在他的身上,只是因為蒙著頭臉,叫人暫時看不到他的相貌,想來應該也是同樣鋒芒畢露的面容才對吧。

梁偉倒是很想立刻跑上去見證他的真面部,但他一路跑過來實在是太累,危險解除後渾身放松下來,已經連一步路也不想走,只想癱坐下去休息。

那只是一瞬間而已——

林觀棠也不是真的一丁點都不擔心自己會失誤,但他一遍遍的告知自己失誤的後果導致的不是他陷入危險,而是同伴有可能會沒命時,心情便詭異的完全沈澱下來。

尤其當目標映入眼簾後,更是忘卻了周圍所有的存在,仿佛一切都化為虛無,只有那只瘋犬的每一根毛發晃動,都清晰的映照在他的眼睛裏,顯現在他的腦海中。

於是在他確信找到那一瞬間的絕佳射擊機會後,就沒有任何遲疑的,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子彈從槍口破空而出,以絕對精準的角度直入躍起的龐大犬腦,將其要捕殺獵物的興奮吼聲,頃刻間轉變為更為淒厲震耳的哀嚎。

那只瘋狗睜著血紅的眼睛,很不甘心的扭動湧動鮮血的腦袋,朝著林觀棠的方向惡狠狠的看過來,兇惡目光幾乎化作實體,要將林觀棠撕碎。

但最終是它自己不甘倒地——只聽見嘭的一聲重重響起,就整個倒在地上,蕩起一層的灰塵在陽光中飛舞,鮮紅的血液隨之流淌一地。

梁偉這才放松下來,朝著仍然死不瞑目的瘋犬心臟處又補了一槍,確認目標徹底死亡,才整個人垮下來,就地坐下去休息,又擡起頭看向林觀棠所在的方向,然後朝他伸出一個大拇指。

同時在小組頻道裏同步開口,是很有些激動的語氣:

“淩晨,你還真厲害,但下一次提前一點開槍也沒關系,你要嚇死我,還以為你被嚇得不敢出手了。”

林觀棠呼出一口氣,甩了甩還在發麻的手腕,平穩心情回答:

“我不是說了嗎?我會完成任務的,倒是學長好像很不信任我。”

“是學長的錯,我現在可太信任你了。”

梁偉從善如流的認錯,然後又很是激動的發出邀約:

“任務結束後加一下私聊,下次還組隊來做任務吧!”

“餵餵,這次任務可還沒有收尾呢,你們怎麽就約下一次了,話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淩晨學弟的槍法真的很準嗎?”

“豈止是準,簡直是槍神再世!”

相關攝像還沒回傳,於是其他人只是通過耳機聽梁偉去口頭敘述——梁偉還在激動的心情中,對四舍五入來說,也是救了他一命的人,當然不吝讚揚,只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一些誇張描述。

槍神在世什麽的,也太誇張了吧。

林觀棠露出無奈的表情,但他暫時又還沒心情去說什麽謙虛的話——雖然他說話的語氣也很輕松,但實際上,林觀棠其實手還在發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平穩下來飛速跳動的心臟。

來這裏之前,林觀棠緊急加練了一番移動體射擊的項目,但沒有危險的訓練,和真正置身其中去射殺兇猛獵物,又是不一樣的感覺,尤其是看到真實的血花在眼前爆開的場景,更是叫林觀棠有一種被刷新心境的感覺。

又有一種後知後覺的後怕——低頭看向地面上躺在血泊裏已經毫無生機的獵物,讓林觀棠產生一種“這真是被我打死的嗎”的恍惚感。

丁銳澤看著他的動作,輕笑了一聲,說:

“第一次動手難免緊張,事後緊張比開槍時候緊張已經表現的很好。”

林觀棠扯了扯嘴角,嘆氣說:

“其實還是有些慶幸——沒選擇第二個任務。”

因為這一次面對著的是追著人跑的瘋狗,那是疊加了情急之下想要救人的原始沖動,他才會開槍的那麽迅速,他可不確定如果是面對著活生生的人,他是否會在開槍的中途出錯。

又但是,或許該說想什麽來什麽——林觀棠冒出這種慶幸想法不久,就從耳機裏聽到了有關第二個任務的消息。

因為任務完成,宣告結束,叫小組成員都輕松下來,開始閑聊起來——閑聊的中心,當然就是“淩晨學弟”的身份了。

“說的這麽厲害,難道淩晨是今天四個S級新生的其中一個?”

“報告,四個S級都不在我們這次的任務小組內,而且射擊水平和信息素等級評判好像沒太大關系吧。”

“這麽說的話,淩晨竟然是普通A嗎?呵——我就知道,我們普通alpha在軍校也不比那些S級差,莫欺少年窮!淩晨看好你逆襲起來,拳打S級學長學弟,腳踢執行部先帝新皇,成為中央軍校真正的平民之王。”

林觀棠:……

等等,現在還是任務中吧,你們就這麽旁若無人的聊起來會不會太松弛了。

再說他這個當事人可還在場,就這麽無視他本人意見腦補什麽逆襲劇本真的好嗎?而且也腦補的太誇張了。

如果他真是中央軍校的學生,說這些話完全是在替他拉仇恨得罪人吧……總之還請你們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給我適可而止——

“適可而止吧。”

耳機裏有人說出了林觀棠的心聲,但原因卻不是同一個,而是——

“小心你們高興的太過分,被B組的人看到毆打你們。”

“為什麽要毆打我們,難道是——他們任務出錯了所以才會惱羞成怒?”

“似乎是,敵人狡猾的采用了替身大法,任務執行人沒做出正確選擇,放跑了真正的目標任務,現在正在全城絕讚追蹤中,據說往我們這邊的任務點跑了,等一會兒應該就看到有人追過來。”

“真可憐,我保證看到的時候不會笑出聲的,話說無論追不追的到,打底五千字檢討應該是已經在路上了吧。”

“或許應該慶幸大魔王已經不在執行部,不然加練也是不可避免的。”

“你以為逃得了?據說放跑真正目標的人員,另外一個原因是喝太多酒頭腦發昏才導致判斷失誤,任務守則這種東西雖然在任務順利完成的時候是廢紙一張,但如果任務失敗那就是酷刑大全,會被風紀部批判到死的,更何況現在風紀部是大魔王坐鎮,以大魔王的手段,大概會讓人當著他的面喝酒喝到吐死,這輩子看見酒精都要犯惡心。”

“聽起來好像更倒黴了,幸好我們任務圓滿完成,不然現在絕望等死的就是我們。”

“那果然還是慶幸淩晨槍法精準,才能讓我們現在這麽輕松。”

“膜拜淩晨大人!一槍致命救了我們所有人,我可不想寫檢討,這玩意竟然還要系統查重……簡直是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沒有之一!”

林觀棠聽著耳機裏傳來的交談聲,忍不住皺了皺眉。

在為耳機裏大家起承轉合誇他而感到喜悅之前,他先註意到另外的微妙之處——

他聽到說逃跑的目標有可能跑到這邊來時,還以為大家的反應會是要幫忙圍截目標,怎麽也想不到竟然都是在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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