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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收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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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收尾工作

“在可愛的omega面前肆意釋放信息素,可是十分失禮的行為哦。”

親和的聲音伴隨著一點也不親和的過肩摔,將差點就要握住林觀棠脖頸的孔和志,整個狠狠地摔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疼痛讓孔和志下意識的哀嚎出聲,緊接著嚎叫聲更加慘烈——因為有人直接朝著他的腺體註入了什麽東西,除卻腺體被刺穿的疼痛之外,信息素快速消融的感覺也同樣讓他感到本能的恐懼。

林觀棠看著聞天歌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的完成下來,很有些羨慕,但看到他最後朝著孔和志腺體註射藥劑時,忍不住覺得自己的腺體也好像被針紮了一樣,於是開口問:

“你往他腺體裏打了什麽?”

聞天歌單膝壓在孔和志的脊背上,一邊抓住孔和志的頭發,讓他擡起頭露全臉拍照上傳,一邊回答林觀棠的問題:

“溶解劑,你可以理解為加強版的抑制劑,總之是讓他不要再繼續散發信息素——別動了!抓你是軍校任務,以為還能逃得了嗎。”

確實是比抑制劑更快見效——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孔和志就像是被放掉氣的氣球一樣整個人癱軟到了地上,再沒有任何攻擊力,就算聞天歌起身不再束縛他,他也只是勉強翻過身而已。

呃,效果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林觀棠回憶自己打抑制劑時候的場景,似乎也只是把身體內翻滾激蕩的信息素壓制下去,可並沒有讓自己變得渾身無力啊。

大概是看出來他的疑惑,聞天歌主動詳細的解釋說:

“抑制劑是把信息素壓制下去,溶解劑是直接把信息素完全溶解掉,至少一天內腺體都無法再生任何信息素,是醫藥部專門研究用來對付這類信息素暴亂犯的。”

聽起來像是化骨粉之類的東西……你們中央軍校的醫藥部到底都在研究什麽東西啊。

林觀棠抽了抽嘴角,感覺打開了什麽不得了的世界大門。

孔和志的腺體暫時不能釋放信息素了,但他的嘴巴還能說話,他勉強擡起上半身,惡狠狠的看著站在他面前就這麽閑聊起來的兩個有著前任關系的人。

“你們兩個是故意演我的,軍校就是這麽故意設陷阱抓人的嗎,簡直無恥!”

事已至此,再反應不過來這兩個人是故意扮成前任關系在自己面前演戲,就太白癡了。

但反應過來也已經晚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已經被林觀棠攜帶著的微型攝像器全部收錄在內,作為證據被一起揮手。

林觀棠聽到他的控訴聲,探頭出來,稍微辯解了那麽一下:

“說什麽陷阱不陷阱的,難道不是你心懷不軌尾隨我嗎?那些話也不是我強迫你坦白的,也沒逼著你做這些禍害社會的事情。”

孔和志牙齒磨的咯咯作響,滿腔怒火不由自主的朝著他發洩出來;

“你懂什麽,都怪你們,都是你們的錯!你們這種見利忘義的渣o才是禍害,我只是替其他受害者出頭而已!”

“他們需要你以施加傷害的行為來幫忙洩憤出頭嗎?”

林觀棠打斷了他將要訴諸於口的話語,又站直了身軀,語句清晰的說:

“我確實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麽,也不願對不了解的事情妄加評價,但可以確定的是——”

“至少從你對第一個和你無關的人下手開始,你就已經是故意傷害旁人的犯罪者,所有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不過全都是你向無辜民眾施加惡意傷害行徑的借口,尤其今夜,如果遇到的不是我,你已經是一個確切的殺人犯。”

黑暗的巷子裏,唯有眼睛熠熠生輝,卻全然不覆在言笑晏晏的靈動可愛,也沒有剛才的緊張惶恐,而是透出毫無波瀾的果斷冷靜。

他不同情,也不憤怒,更不是出自私人立場的斥責,而只是陳述一個客觀的結果。

冰藍色的瞳孔像是一面鏡子,倒影著自己潦倒落魄,已經完全被仇恨扭曲靈魂的醜態身影。

林觀棠說的沒錯,前幾次他出手教訓那些omega,並沒有奪走他們的生命,然而屢次得逞的興奮逐漸累積,已經不僅僅是看人受傷就可以滿足,當脆弱的生命可以被自己完全掌握操弄這種念頭從心中誕生時,踏上殺人這條路不過是早晚而已。

或許他應該慶幸,今天晚上他遇到的是早有準備的陷阱,所以他的罪名仍停留在故意傷害的層面,而不是已經踏入殺人的無底深淵。

孔和志盯著林觀棠看了幾分鐘,忽然笑了一聲,然後洩掉了全部的力氣,頹廢的坐在原地,再不做出任何言語辯解。

聞天歌走到了林觀棠身邊,不吝嗇的讚嘆道:

“真厲害,你的表現完全出乎我的預料,既然能從幾句話裏面推出哪個是要找的人,或許你去幫簡英萊那家夥處理下絕讚三選一的任務,有新發現也說不一定嘛。”

林觀棠是熱心且好奇心旺盛的海棠同學,聽到這裏十分自然的搭話詢問:

“什麽任務,很難嗎?”

聞天歌順口說:

“也沒什麽,部門自查之類的任務而已,我只是和你說說,你可別去真找他問,他可是很自傲的,你好心幫忙說不一定還會被他誤解是看不起他,而且你游戲不是還沒通關下一次接任務的關卡嗎,到時候再說不遲。”

聞天歌和簡英萊互相看不慣,當然不可能真的推薦林觀棠去幫忙,於是習慣性說人壞話,然後絲滑的轉移話題:

“還是說回來我們的任務吧,還以為你會出破綻,結果是我差點出錯趕不上,眼看要被卡脖子,你還真不害怕啊。”

那是當然的,他已經說過了,他可不會再允許自己出錯,尤其是一個錯誤犯上兩次,更是不能容忍的。

更不可能主動提起黑歷史。

於是林觀棠只是無所謂的回答說:

“兩個S級在這裏保駕護航,我好像沒有害怕的必要吧。”

又來回看了看,有些疑惑的問:

“不是說這次任務還有邵輕柏邵同學一塊來嗎,怎麽只有你一個人?”

聞天歌笑嘻嘻的說:

“有些人可能有網友面基恐懼癥,隔著屏幕可以大談特談,但現實裏就變成膽小鬼了。”

“我人還在這裏,你就要當著我面造謠?”

隨著不滿的聲音響起,另外一道人影漸漸靠近過來,濃眉大眼的長相,比照片裏更有活力,但好像真如聞天歌說的那樣,真正見面了並不如隔著終端那樣放得開,開口和林觀棠打招呼也頗很有些冷淡的矜持:

“我是邵輕柏,初次見面,你好。”

林觀棠也同樣回應:“初次見面,你好,我是林觀棠。”

邵輕柏一臉糾結的看向眼前的omega——他已經看過有關O院林觀棠的照片視頻,確定眼前這個就是真正的林觀棠。

那沒事了……那事情就太匪夷所思了啊。

成功完成任務也好,成功和網友面基也好,明明是兩件開心的事情,疊加在一起,卻讓邵輕柏完全感受不到喜悅的心情,或者說更多的是想不通的茫然。

實話說,邵輕柏接到消息說林觀棠會加入進來今天的任務時,是真的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和人解釋群裏的林觀棠不是真正的林觀棠,而是他姐姐這回事。

他絞盡腦汁想了一大堆的借口,又覺得都沒什麽說服力,最後幾乎懷抱著絕望的心情等候將要到來的質問。

但他忐忑不安的等了好久,也沒任何人過來質問他為什麽他姐會出現在任務裏,就連聞天歌都沒有多說什麽話。

現在他知道為什麽了,確實不需要他去做什麽解釋,因為林觀棠確實是林觀棠,不是他姐姐。

但新的煩惱卻又出現——明明他是把鏈接給姐姐的,怎麽出現在這裏的會是真正的林觀棠!

事情真相到底是姐姐為了不暴露身份,所以用了什麽辦法來讓林觀棠過來替她圓過去,還是說群裏的海棠同學就是林觀棠本人?

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邵輕柏認真思索了片刻,決定放棄思考。

當事人就在這裏,何必再想那麽多,邵輕柏打過招呼後,就單刀直入的問:

“你真的是群聊裏的那個海棠?”

這問題也太奇怪了吧,林觀棠忍不住想笑:

“當然是我,不然還能是誰,今天本來也是偶遇聞同學,才被邀請加入任務中來的,我可沒有未蔔先知的本事,算到今天會和網友實地見面所以特意找個人來假扮我啊。”

邵輕柏:……

邵輕柏回憶起自己私聊裏把他當自己老姐發的一大堆廢話,只是淺淺想起那麽一兩句,就有一種想要死掉的絕望感。

於是他還想再掙紮一下:

“你進群聊,是被我姐拉進來的嗎?就是邵輕竹。”

或許有那麽一種可能——其實他姐壓根沒在意他發的群聊,林觀棠進群是被其他人邀請進來的,只是被自己誤打誤撞認為是老姐小號……怎麽感覺這種可能好像更糟糕啊!

然後他就聽林觀棠說:

“是的,原來邵學姐真和你有親屬關系啊,我說你們的名字怎麽那麽像,原來不是巧合。”

豈止是有親屬關系,還是親姐弟呢。

邵輕柏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死掉了,於是接下來的時間他也焉焉的,看起來沒比旁邊已經被徹底無視掉的孔和志好多少。

在場四個人,只有林觀棠和聞天歌兩個人沈浸在合作完成任務和網友面基的雙重喜悅裏。

但也沒沈浸太久。

畢竟時間也已經很晚,再不回去學校就趕不上門禁,所以事實上只是匆匆說了幾句話,林觀棠就和他們告別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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