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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的emo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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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的emo之夜

——

暮色已浸染了整片BBZC的建築群。

夜晚空中大圓月的映照之下仿若中世紀古堡裏的吸血鬼也即將在沈睡中蘇醒。

而裴邊羽的靈感繆斯的姓名他也已知曉,可他就是不敢觸碰,不敢靠近。

此時裴邊羽還倚靠在那處,手指無意的摩挲著玻璃酒杯的邊緣。

適才的回憶,雖然已經久遠,但在腦海裏仍然清晰。

心有悵然之感。

裴邊羽放下那個玻璃酒杯,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搭在他的西裝外套上的紐扣,動作不緊不慢,隨著最後一顆紐扣松開,裴邊羽將西裝外套脫下丟在一旁的臺子上。

扯松領帶,裴邊羽多解了幾粒襯衫扣子,領口敞開,袖口也隨意的挽起至手肘處,露出結實且有力的小臂。

微風拂過,裴邊羽用手將額前的碎發悉數撩到後面。

“哇哦!一個人在這吹風呢?”

“嘿,裴邊羽,大晚上盯著月亮這是要鬧哪樣?隔這演上吸血鬼月圓之夜了?”

一道熟悉的嗓音驟然打破裴邊羽的回憶思緒。

袁森手裏拿著兩杯酒,走過來說道:“再喝點?今晚坐那早就發現你不對勁了。”

裴邊羽轉過頭回覆道:“裏面有點悶,出來透透氣。”

隨即,裴邊羽接過袁森遞過來的酒杯,問道:“你不陪著演語姐和教授了?”

袁森嗤笑一聲說道:“我看你是因為湯允不在,才覺得悶吧!剛剛就是演語叫我出來看看你的,否則我才懶得理你。”

裴邊羽:“嗯。”

袁森走近裴邊羽身邊,也靠在那處,和他並排站著,說道:“你知道嗎?裴邊羽,你現在還真沒小時候好玩了?天天故作深沈。”

聞言,裴邊羽忽然偏頭,楞了片刻,回覆道:“滾。誰裝深沈。”

袁森聽著他惱怒的話,嘴角翹起:“欸欸欸,對味了,這才是裴邊羽。”

見裴邊羽不說話,袁森從西服口袋掏出手機,滑動解鎖,操作至國際社交軟件平臺,打開了BBZC國際官方賬號最新一條動態。

一小時以前更新的內容。

BBZC國際官方賬號編輯了十八宮格的現場活動組圖。

帖子的主題大概就是講此次活動匯聚了全球學術精英和專家,共商前沿行業新動態。

袁森把手機遞到裴邊羽眼前,說道:“不瞅瞅?”

袁森:“某人還被拍了挺多圖的哈,你說這潛水蹦極兼賽車登山版畫家轉行成翻譯怎麽樣?是我一個朋友讓我幫忙問問。”

袁森:“哦,對了,湯允也在裏面,你可得仔細著好好找找。”

裴邊羽本來是不想接過袁森遞來的手機,對於自己被拍了很多照片,然後發到國際官方賬號上面,他沒什麽太大興趣去關註。

另外袁森問的那個什麽朋友,裴邊羽怎麽覺得越聽越像袁森在暗暗調侃著他。

可……裴邊羽聽見了“湯允”,眼底泛起柔光,他好像對BBZC的官方賬號發的內容又有點興趣了。

他立馬接過袁森的手機,將全部目光放在手機屏幕上。

裴邊羽直接略過自己的特寫和其他人的合照。

終於在後面幾張圖,裴邊羽看見了湯允,那幾張照片都是會議展廳內的,人很多,但他依舊能很快的找到湯允。

眼睛會自動虛化,在裴邊羽眼中,那幾張照片聚焦的全部都是湯允。

高清圖片,鏡頭又吃妝,湯允今早化的淡妝在圖片上顯現不出來。

妝容很素,可五官優越,有一種氣質溫柔又不失職業下的規整感。

喉結滾動,裴邊羽一側眉梢挑起。

袁森瞧裴邊羽看的入迷,打趣道:“有個叫Keith的用戶怎麽不登錄賬號,給BBZC的帖子點個讚?裴邊羽,你能幫我問問他嗎?”

聞此言,裴邊羽本來有著淺淺的笑意,在臉上僵了半秒,合著袁森哪壺不開提哪壺,天生來和他作對的,五行八字全都不合,生肖也是犯沖。

裴邊羽:“你就管太多……真不知道演語姐怎麽受得了你!”

袁森聳聳肩說道:“我可是實話實說的,對吧?Keith先生~”

裴邊羽本想再懟上幾句話送給袁森,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

兩人都一楞,裴邊羽拿著袁森的手機還在BBZC的新聞圖界面,看著屏幕彈出來的來電提示。

裴邊羽看了一眼屏幕。

是高染。

裴邊羽把手機還給袁森並說道:“高染有事找你。”

袁森接過,“應該是找我定禮服吧?我去接電話了,你自己待會,我等下就來。”

裴邊羽擺擺手,示意袁森隨意去吧,目光在袁森身上停留了幾秒,後又身體微微側轉,背對著袁森。

而袁森也開始與手機那邊的高染交談起來。

隨後,裴邊羽在西裝外套中也摸出自己的手機,熟練的劃開手機屏幕,屏幕的亮光瞬間照亮著他的臉龐。

回覆完工作上的消息後,裴邊羽返回主界面,手指在屏幕上左右滑動。

片刻後,他還是點開了國際社交分享平臺。

很久未登錄賬號,裴邊羽花了幾秒鐘想了一下密碼,輸入正確,登錄成功。

右下角個人中心裏有很多未讀消息,裴邊羽點進去一鍵清除顯示完已讀後,又失望的返回該軟件的主頁面,因為沒有他想要的消息,那個來自Nicole用戶的已讀回覆。

裴邊羽在搜索欄敲下BBZC,點擊右邊的放大鏡圖標。

搜索完畢後,給BBZC最新一條動態點了一個讚後,他又把BBZC今天所拍的新聞圖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湯允也算是同框了。

本來裴邊羽點完讚後想直接退出該應用軟件,可有一種東西牽引著他的行為。

他找到自己的關註欄,手指懸在手機屏幕上方,再三猶豫之下,還是點開了名為Nikole用戶的頭像。

名為Nicole的用戶頭像好像就是湯允本人的側臉照,穿著白色的沖鋒衣,站在玉龍雪山上,藍色天空交相呼應。

點擊頭像後,並沒有立即彈出該用戶的個人空間,這網絡信號格在此刻並不給力,虛虛的顯示著一兩個格子。

裴邊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瞇著眼睛,耐心等待著網絡加載。

一分鐘後,頁面加載成功。

裴邊羽欣然一笑。

湯允最後一條動態就停留在八年前,轉發那個滑雪場總公司的宣傳視頻。

此後湯允就再也沒有更新過任何的動態,仿佛在互聯網上消失了一般。

往下繼續滑動著,便能看見湯允一部分鮮活的生活日常。

Nicole用戶從註冊到更新動態,雖然只有三四年,但裴邊羽也能從中感受到那時湯允的熱烈生命力。

是斑斕百褶裙下苗族寨子風韻,濃郁華麗長袍的異域邊疆草原,婀娜旗袍中芊芊淑女。

江南水鄉中輕舟搖曳,北國風光下萬裏雪飄。

或是飛檐翹起,氣象非凡的雄偉宮殿,亦或是鑿石開山,栽花種樹的園林幽美。

繼續往下翻著。

高墻深院,客家土樓,四合院落,名勝古跡,意境深邃。

在這些動態夾雜之間,也有金字塔古老石塊下尼羅河的傳說,冰島奇幻藍綠色的極光,威尼斯水巷泛舟於河畔。

湯允所更新的動態不僅僅是行萬裏路,也存有讀萬卷書的痕跡。

裴邊羽滑動著手機屏幕,時而也能看見她為了某某考試而發愁。

淩晨圖書館抱怨的是湯允,可憐惜街邊的流浪小貓小狗也是她。

正當裴邊羽繼續往下翻動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袁森走過來的腳步聲。

裴邊羽趕忙把手機熄屏,關上後,若無其事的看著夜景。

袁森端著酒杯,擡手,用空酒杯輕輕懟了一下裴邊羽的肩膀,說道:“別藏了,別藏了,早看見了。你就接著裝。”

裴邊羽楞了楞,空氣凝固,慌亂地拿起酒杯猛灌一口,但很快恢覆自然。

許是裴邊羽被袁森戳中心事,他擡著手肘輕撞了幾下袁森。

袁森問道:“你真的不打算直接聯系湯允?又不是找不到,人都在面前了。”

裴邊羽聲音裏藏著遲疑:“我不知道,可能我就個膽小鬼吧……”

袁森抿嘴憋笑:“打住啊!就你,膽小鬼?吸血鬼還差不多。不是兒?你以前那股子莽勁去哪了?”

裴邊羽給說的有些啞然,隨後緩緩回覆道:“我真的不知道……”

說不清,也道不明了的覆雜狀況,頗有“血液”明明對“吸血鬼”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可這只名為“裴邊羽”的“吸血鬼”,一再克制壓抑自己的姿態。

袁森繼續問道:“你究竟在擔心什麽?怕湯允有男朋友?”

裴邊羽回道:“不是……我也不知道,我就感覺她應該不喜歡我這種人……”

袁森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問道:“你那種人?”

裴邊羽:“反正不是我這種。”說完,他無奈的聳聳肩。

袁森反問道:“那是那種?”

裴邊羽好像沒具體思考過這個問題,僅憑自己胡亂猜測,眼神開始躲避,聲音也越來越低:“謙謙公子?文質彬彬?溫文爾雅?或者溫良恭儉讓?”

袁森說道:“你也沒差啊?那個你都沾點,放心。”

裴邊羽:“你再損我?”,說著他還用胳膊輕輕推了一下袁森

袁森為自己辯解道:“黃天厚土,天地良心,你真的真的那都沾點兒。”

聞此言,裴邊羽垂著頭問道:“就一點點?”

袁森一聽,頓時雙手一攤,裝作一副他很明曉事理的樣子,回覆道:“啊?你還想要多少?哎呦,小祖宗,你真不差那點。”

見裴邊羽沒說話。

袁森打趣道:“假如人家還真的喜歡你這一款呢?”

裴邊羽:“我那款?”

真給袁森問住了,他還真說不上來。

目前市面上各種類型的男性特征好像沒有一個能匹配的上裴邊羽這貨,相似的好像也沒有,這貨完全獨樹一幟,別具一格,另辟蹊徑。

袁森既想笑又忍不住想埋汰他,於是說道:“不是兒?裴邊羽!你擱我這裏是要買家電啊?”

袁森換了口氣補充道:“還這款那款的,你居家款行不行?變頻款?全自動款!萬能高科技款行不行?市面上有的你也有,沒有的你還有,從古至今都是NO.1

。OK了不?”

聞此言,裴邊羽預張嘴,準備開啟“塵封已久”的“火炮狂懟模式”,而在腦海中已經排列組合回懟袁森的話語。

只可惜,在即將開口的瞬間,很多條微信消息提示音響起,來勢洶洶,勢必要阻擋裴邊羽亂懟人的這一還未發生的行為似的。

手機消息提示聲音連續響了很久,在寂靜的露天陽臺顯得格外清晰,讓裴邊羽和袁森都楞了楞。

裴邊羽下意識伸手去拿他自己的手機,眼神還落在袁森臉上。

他那氣鼓鼓的模樣尤其好笑,旁的袁森下頜微揚,笑著說道:“哎呦,等下再吵,你先看看信息,說不定是大生意來了,裴老板?裴總?裴主理人?”

裴邊羽作勢假裝要錘袁森,袁森配合著也假裝認輸。

看著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裴邊羽莫名其妙贏了,他才劃開手機,解鎖成功,點進微信主界面。

袁森湊過來看,裴邊羽把手機撇開。

袁森驚訝說道:“我去,裴邊羽,看都不能看了是吧?行行行,孩子大了,父親能理解。”

其實裴邊羽也不是真的不給他看,故意逗逗袁森而已。

而後兩個人都把目光放在手機上。

來信微信用戶:哥斯拉裴聞朗。

袁森語氣裏藏不住的幸災樂禍:“你哥欸,你哥!你哥!哥斯拉來了!”

裴邊羽在內心裏默默白了袁森一眼,之後打開了對話框。

裴聞朗:【邊羽,工作忙完了嗎?明天早上給我回個電話。】

裴聞朗:【下周有個私人晚宴,邀請函我幫你代收了,你跟我去一下。對了,你嫂子也會去。】

裴聞朗:【註意著裝。】

裴邊羽覺得剛剛和袁森生氣屬實是小題大做,大驚小怪,借題發揮。真正的終極大boss明明是個叫裴聞朗的“衣冠禽獸”好嗎?

註意著裝?

言簡意賅,簡而言之就是又要讓他演戲,演那個“不成器的家族二公子”還有“人人喊打的渣男”或者“萬花叢中過,片葉都沾身的情場浪子”

美名其曰:犧牲一個他,幸福哥斯拉。

湊著個“大臉”一起看手機的袁森臉都憋笑憋紅了,眼睛彎成月牙,本就天生微笑唇,此刻要變成“裂口男”了,手指故意戳了幾下已經處於“美杜莎之眼”石化下的裴邊羽。

袁森一看見裴聞朗發來的消息內容,就立馬會意。

凡是有裴邊羽嫂子——江照熙出現的地方,裴邊羽就必須是個“buff”疊滿的人。

無關乎其他,就因為裴邊羽是裴聞朗和江照熙“利益婚姻”下的“犧牲品”

在裴聞朗瞎編亂造的世界觀裏,他本人要和裴邊羽這個不成器不成才的家夥爭什麽家產,爭什麽股份,先結婚者勝出,而江照熙為了挽救她的藏品藝術館便同意婚約。

但最為離譜的是,江照熙以為裴聞朗胡說八道,亂言亂語都是真實在裴家發生的事情。

為了成全哥哥和嫂子的先婚不知道後面愛不愛的幸福生活,裴邊羽甘願做個紅鼻子的小醜。

耳釘唇環統統齊上陣,花式發型不重樣,香水熏的人要嘎,燈紅酒綠頭要暈。

可這裴邊羽像是自帶“超清潔力洗潔精”,本該油油膩膩的模樣在他身上卻中合的很好,獨有一種他自己的“渣男”風格,浮誇但不骯臟。

有時候袁森都會懷疑是不是出現錯覺了。

裴邊羽到底是演技好,還是為了氣裴聞朗,索性直接人格分裂,渣能渣的泥石流滾落,潮能潮的人風濕關節炎要犯。

變來變去,花裏胡哨,但裴邊羽還是遵紀守法守男德的好公民。

而此時此刻還處於石化狀態的裴邊羽可能需要八十大錘才能破除這個僵硬姿態。

於是在“大錘八十,小錘四十”之下,袁森用盡“洪荒之力”拍了好幾下裴邊羽的肩膀。

這力道,讓裴邊羽皺眉,回神。

袁森說道:“給你哥回消息啊。”

裴邊羽嘟囔著:“不想理他。也不想去什麽私人晚宴。”

袁森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其實你哥上個月找我訂禮服的時候,我就猜到應該會讓你去了。”

不知是不是晚上酒喝多了,裴邊羽臉頰透紅,眼神迷離帶著些強撐的清醒。

裴邊羽加重兩個字的讀音說道:“叛徒!”

袁森回道:“蒼天在上,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演演戲,灑灑水啦!反正又不是真的。”

裴邊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語氣帶著似是挑釁的味道:“那你替我去?”

袁森連忙說道:“打住,打住,我可演不出來你那些鬼東西。沒你演技好,你要不再加個副業,去娛樂圈闖蕩闖蕩?當個拿了最佳男主角的畫家兼職潛水教練?”

裴邊羽感覺曾經的自己“有被冒犯到”,直接說道:“滾。”

袁森又說道:“你就乖乖聽你哥的話吧,反正湯允也不在,你就放開了演。”

裴邊羽仰頭閉上眼睛,喉間發出嘆息,而後才說道:“心累。”

袁森扯出苦笑,回道:“你拉倒吧?你有我累?一個兩個全趕著好日子一樣,都來找我訂禮服,我小公司的縫紉機輪子都要冒煙了。”

裴邊羽:“煙都冒了,再給我趕套衣服。”

袁森一聽,就知道又要來活了,於是故意說道:“裴邊羽,你要不去清倉大甩賣淘幾件吧?休閑舒服還不用看我臉色。”

袁森:“尤其是你,秀是一場不看,衣服是每件都要。不過,重新制作新的是肯定來不及了,你有空過來挑幾件。”

袁森換了口氣,又補充說道:“我給你數數昂,你,你哥,你嫂子,還有高染,還有演語發布會的西裝。合著我這也爆單。”

聞此言,裴邊羽略感疑惑,問道:“等下,高染?”

袁森雙臂環抱,一臉認真的說道:“對啊,這小祖宗也要參加什麽晚宴。你說你們這破晚宴怎麽都喜歡紮堆開?是有什麽黃道吉日的說法嗎?”

袁森話鋒一轉,又打趣道:“欸~你要不問問湯允有沒有什麽活動,幹脆都在我這定禮服。”

裴邊羽:“滾。”

袁森假裝要安撫一下他說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保證給你來個最sex的吸血鬼暗黑套裝,保證讓你渣的無與倫比,前所未有,史無前例。”

裴邊羽表示有些無語,緩緩開口道:“幹脆別穿了……”

袁森一聽,頓時笑起來,回覆道:“欸欸欸,這個真好,明天各大軟件頭版頭條新聞就是你,湯允鐵定能看見你。”

聞言,裴邊羽手肘支在露天陽臺的欄桿處的臺面上,望著遠方,眼神滿是空洞。

湯允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看到他?

他要以什麽姿態正式的去和湯允交流?

湯允會喜歡什麽樣的呢?

會是他這樣的嗎?

似是想也沒用,越想越亂,裴邊羽把剛回完消息的手機放在一旁,索性又端起酒杯,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只是這酒水怎麽時而苦澀時而甜蜜?

似是“吸血鬼”也有他的煩惱,捋捋自己翅膀上的小羽毛,等待下一次“目標物”的出現。

她會是在黑暗森林迷失幻境?

還是她會盛裝出席,在古堡中盛大的宴會與“吸血鬼”再次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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