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裏送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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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裏送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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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ZC大樓辦公室內。
陽光透過辦公室裏那扇明凈的落地窗輕灑的落在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
室內，燈光依舊要亮起，辦公桌前，湯允全神貫註地投入工作。
卡其色的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椅背上，湯允敲擊著筆記本電腦的鍵盤，雙眼盯著電腦屏幕。
她微微皺起眉頭，工作中有些小難題，但很快眉頭轉瞬便又舒展開來，難題在她一番思索後迎刃而解。
辦公桌上，各類文件整齊地堆疊著。
文件夾分門別類，擺放得井井有條。
一杯半空的龍井茶乖巧立在辦公桌角，熱茶裊裊升起的熱氣早已消散。
旁邊，還散落著幾支筆，筆帽已被取下，等待湯允隨時拿起它圖圖寫寫。
就在已經要和緊張而忙碌的氛圍“天人合一”時，湯允手機那輕微的震動聲打破了她的“至尊境界”。
手機屏幕瞬間亮起。
微信消息提示。
湯允下意識地瞥了一眼。
起初，她的心中湧起煩躁，以為是工作群裏又派來了新的任務或者通知……
她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然而，當湯允看清微信頭像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神瞬間發生了微不可察的變化，眼角微微上揚，泛起了笑意。
是小羽毛。
只是……
小羽毛的頭像好像換了個新的，如果湯允沒記錯的話，之前是個白色的羽毛玩偶頭像。
而現在換成了一個黑色的羽毛玩偶，是要黑化的意思嗎？
許是和淩晗或者高染待久了，湯允現在對這種用換頭像來表達自己當下心情的舉動表示一眼就能分析出來。
湯允點開黑色羽毛玩偶頭像，進入聊天界面。
【裴邊羽】：已收到今日外賣訂單，在此附贈一盒神秘小點心。
湯允凝視著屏幕上的文字，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只是她很疑問。
小羽毛不是回家探親了嗎？
這已經不是小羽毛第一次在這段時間的訂單中附贈其他東西了。
就像只要是她每點一單，就會有專門的“情報人員”告訴小羽毛。
在過去的一周裏，每一個匆匆忙忙的點單中，都有小羽毛的“身影”。
譬如她只點了一杯谷物糊，那麽該訂單中必定會有一盒精致的糕點。
又譬如她只點了一碗高湯拉面，那麽該訂單必定會有幾瓶珍貴茶飲。
她知道，二十四膳食記很多東西，並不便宜。
湯允在聊天界面編輯著這段時間的疑惑，興許是她怕長此以往的附贈品下是小羽毛自己拿工資抵扣的，湯允打算變相性的補償一下。
湯允：【小羽毛，謝謝你！不過，你怎麽每次都知道我點單了？】
湯允：【轉賬查收】
湯允：【無功不受祿，這段時間的贈品算我買的啦！】
認認真真編輯完微信聊天消息，湯允緩緩放下手中的手機，輕輕揉了揉因長時間伏案而發酸的肩頸。
隨後，過了大概幾分鐘，湯允手機提示音響起，表示小羽毛回信息了。
裴邊羽：【親親，我們對待每一個人客人都是這樣的。這是我們的企業文化哦！】
裴邊羽：【因為您一直以來對我們小店的照顧，所以即使小羽毛遠在千裏之外，也讓在店內的同事多多關照您的訂單。】
恍惚間，湯允以為自己在跟淘寶客服聊天，而且還是個機器人的自動回覆。
突然，手機又往下彈出一條消息，湯允才覺得終於有點活人味了。
裴邊羽：【欸，其實就是很感謝你對我們店鋪的支持，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裴邊羽：【您對我工作和生活上的關照，我一直很感激你。】
湯允綜合了以上聊天界面的所有信息，原來是企業文化加持下，小羽毛本人的善良特質得以實現。
湯允翻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包存庫。
沒幾個存貨……
也沒幾個能用的……
有點醜，湯允還記得在淩晗嘴裏她的表情包簡直是醜的是慘絕人寰，土的是各有千秋。
於是乎，湯允返回和小羽毛的聊天界面，找到她和淩晗的微信對話框，往上劃拉了好幾下。
“偷了”幾個淩晗的表情包，可可愛愛，“沒有腦袋”。
轉發到小羽毛的微信聊天中，點擊確認。
湯允：【(比心小玩偶)】
裴邊羽：【(愛你哦麽麽噠)】
此次“尷尬”的對話，就由兩個表情包結束了。
剛想熄屏。
手機來電顯示外賣小哥的電話，接通後，湯允腳步輕盈地走向辦公室的門，生怕打擾到其他人。
當她推開那扇門的瞬間，辦公室的走廊盡頭，電梯門口外。
那個印著二十四膳食記標識的保溫袋立刻映入她的眼簾。
外賣小哥遞給她時，袋口還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一句話。
“小羽毛在此希望你用餐愉快！落款：小羽毛。”
湯允看著這些，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露出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保溫袋，捧著它回到用餐專區，輕輕地拆開包裝。
瞬間。
藥膳香氣撲鼻而來，彌漫在她的周圍，一份精美藥膳，是滿足味蕾的享受。
看著屏幕兩個忽閃忽閃的表情包，也是湯允在這忙碌而艱辛的職場生活中的小慰藉。
此時淩晗也端著她的外賣走了進來，挨著湯允坐下，一頓狂撕，淩晗的麻辣香鍋的包裝袋才打開。
並把自己的食物與湯允已經擺好的藥膳並排放在一起。
淩晗又舉起手機，哢哢一通亂拍。
湯允發問：“這是要幹嘛呢？”
淩晗放下手機說道：“去膳食記APP發分享貼，嘿嘿。我已經有500個粉絲了。”
說完，淩晗餘光撇見湯允餐盒旁邊的小紙條。
淩晗震驚，長大嘴巴，“鬧鬼了嗎？小羽毛不是回家探親嗎？那那那那這紙條誰寫的？”
其實不用等淩晗說，湯允也早就覺得奇怪，如果用其他人來代寫來解釋，但是她比對了之前所有的小紙條和卡片。
明明就是同一個人寫的。
但是誰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去私信詢問具體情況呢？顯然沒有。
湯允索性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回話給淩晗道：“提前寫好的吧？”
淩晗本來還想多誇誇小羽毛幾句，柯京華突然炸出來了。
柯京華：“淩晗，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事找你。”
飯還沒塞幾口，淩晗就給柯京華“拎”走了。
湯允將她的飯盒蓋子蓋上，又把紙袋子重新罩在上面，希望不會那麽快變涼。
收拾完之後，湯允擡頭，只見淩晗在柯京華背後做著鬼臉。
等柯京華轉過來，她又立馬面無表情，許是柯京華察覺到不對勁，直接叫淩晗走起前。
湯允預感到柯京華找淩晗應該沒什麽好事，低頭思索一下，虛虛的伸出手指。
“這個月早上已經遲到十二次，開會打瞌睡被抓到六次，上班偷吃辣條四次……”
湯允感覺其實沒什麽原則上的問題，淩晗報告寫的很好，整理文件也很快，數據分析也很在行。
但是現實確實是萬分在意稱之為“工作態度”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那麽來落實這個東西的人顯然就是柯京華了。
湯允嘆息的搖搖頭。
她只覺得淩晗有一點可憐，頗有一點花一樣的年紀被拉來“做牛做馬”的即視感。
喝了幾口熱湯，湯允放下碗，翻出手機日歷，淩晗的生日越來越近了。
微微蹙眉，腦中開始回憶淩晗的喜好，已經想好買什麽禮物了，但湯允總覺得還不夠。
於是她琢磨起來，湯允不禁心想：要不給她在二十四膳食記策劃一場生日宴會？
不過得偷偷給淩晗準備好，湯允心裏漸漸有了一個更為詳細的計劃。
……
*
而每天線上線下接單接到爆的二十四膳食館內。
此時此刻的前臺，只有熊為和幾個工作人員在忙碌。
少了裴邊羽，熊為前幾天覺得耳根子清凈了不少，但是超過三天，又覺得不太習慣。
趁著午高峰過去後，熊為得空，從圍裙後的口袋裏面掏出手機，打開微信。
熊為：【小祖宗，你睡了沒？在幹嘛呢？】
因為時差的原因，熊為先禮貌問問，本來也沒打算裴邊羽能立馬回覆，但是下一秒消息就彈出來了。
裴邊羽：【沒，在呼吸中。】
熊為無語，他還不如睡著了。
熊為回覆：【你那個提前寫的小紙條快用完了，你啥時候回來？】
原來是今天中午給湯允打包外賣的時候，熊為發現那幾天裴邊羽留下的二十張小紙條只剩下七八張了。
裴邊羽：【不夠用，你就找個寫字好看的幫我寫一下。】
裴邊羽：【寫字醜的，不準寫！】
裴邊羽：【尤其是你！】
裴邊羽：【我應該開國際財經交流大會前一天才回來，我爺爺生病了，我得多陪陪他。】
熊為盯著手機屏幕，表情石化，屏幕的藍光，將他無語的表情襯得格外像個一二三不許動裏面的木頭人。
熊為心想：不是兒，這裴邊羽什麽毛病……本來想罵他，可是看到最後一條消息，看在他這麽孝順的份上，將罵人的話隔絕在屏幕外。
轉而編輯到。
熊為：【替我給老爺子問聲好，照顧好老爺子。】
熊為：【餐館你就放250顆心吧！】
熊為：【還有你可就別無條件相信我啊！我絕對找個比我字還醜的人給你寫小紙條！！！】
裴邊羽：【你敢？】
還好人類在進步，科技在發達，5G通信十分迅速，否則按照飛鴿傳書的速度，可能鴿子還沒送到就先暈倒在大洋裏面。
大洋彼岸，某大型別墅一房間裏。
昏暗的房間，窗簾半掩。
小夜燈的微弱光照下，昆侖煮雪的水晶石香薰更顯沈靜。
裴邊羽整個人像慵懶的貓咪蜷縮在床上，露出黑茸茸的頭發，和舉著手機的兩只手，露出淺笑。
本來還想再和熊為多嘮幾句，但是湯允居然又主動發來消息。
他急急忙忙跟熊為說道：【我不和你聊了，湯允找我！】
熊為：【找你？你做夢呢吧？睡吧孩子，你比較適合在夢裏生活，夢裏嘛都有。】
裴邊羽：【滾。】
返回主界面，裴邊羽準備做好心理準備，欲打開和湯允的聊天界面。
剛剛湯允問他為什麽老是送贈品和發錢補償的消息，裴邊羽怕自己的小心思露餡，回消息回的像個人機客服似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一次發消息，他一定要重新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裴邊羽暗暗給自己加油打氣到，接下來他一定要好好表現。
點開湯允的頭像。
湯允：【小羽毛？打擾了，我想問問在二十四膳食記辦個人生日宴會的事情。】
生日？
裴邊羽不解，湯允生日不是在冬天嗎？
突然，他不想重新“拿回屬於他的一切了”，他還是想繼續人機客服下去，暗戳戳問問情況。
她要幹嘛啊啊啊啊？
難道湯允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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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羽毛。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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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換成了一個黑色的羽毛玩偶，是要黑化的意思嗎？
許是和淩晗或者高染待久了，湯允現在對這種用換頭像來表達自己當下心情的舉動表示一眼就能分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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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毛不是回家探親了嗎？
這已經不是小羽毛第一次在這段時間的訂單中附贈其他東西了。
就像只要是她每點一單，就會有專門的“情報人員”告訴小羽毛。
在過去的一周裏，每一個匆匆忙忙的點單中，都有小羽毛的“身影”。
譬如她只點了一杯谷物糊，那麽該訂單中必定會有一盒精致的糕點。
又譬如她只點了一碗高湯拉面，那麽該訂單必定會有幾瓶珍貴茶飲。
她知道，二十四膳食記很多東西，並不便宜。
湯允在聊天界面編輯著這段時間的疑惑，興許是她怕長此以往的附贈品下是小羽毛自己拿工資抵扣的，湯允打算變相性的補償一下。
湯允：【小羽毛，謝謝你！不過，你怎麽每次都知道我點單了？】
湯允：【轉賬查收】
湯允：【無功不受祿，這段時間的贈品算我買的啦！】
認認真真編輯完微信聊天消息，湯允緩緩放下手中的手機，輕輕揉了揉因長時間伏案而發酸的肩頸。
隨後，過了大概幾分鐘，湯允手機提示音響起，表示小羽毛回信息了。
裴邊羽：【親親，我們對待每一個人客人都是這樣的。這是我們的企業文化哦！】
裴邊羽：【因為您一直以來對我們小店的照顧，所以即使小羽毛遠在千裏之外，也讓在店內的同事多多關照您的訂單。】
恍惚間，湯允以為自己在跟淘寶客服聊天，而且還是個機器人的自動回覆。
突然，手機又往下彈出一條消息，湯允才覺得終於有點活人味了。
裴邊羽：【欸，其實就是很感謝你對我們店鋪的支持，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裴邊羽：【您對我工作和生活上的關照，我一直很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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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醜，湯允還記得在淩晗嘴裏她的表情包簡直是醜的是慘絕人寰，土的是各有千秋。
於是乎，湯允返回和小羽毛的聊天界面，找到她和淩晗的微信對話框，往上劃拉了好幾下。
“偷了”幾個淩晗的表情包，可可愛愛，“沒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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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賣小哥遞給她時，袋口還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一句話。
“小羽毛在此希望你用餐愉快！落款：小羽毛。”
湯允看著這些，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露出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保溫袋，捧著它回到用餐專區，輕輕地拆開包裝。
瞬間。
藥膳香氣撲鼻而來，彌漫在她的周圍，一份精美藥膳，是滿足味蕾的享受。
看著屏幕兩個忽閃忽閃的表情包，也是湯允在這忙碌而艱辛的職場生活中的小慰藉。
此時淩晗也端著她的外賣走了進來，挨著湯允坐下，一頓狂撕，淩晗的麻辣香鍋的包裝袋才打開。
並把自己的食物與湯允已經擺好的藥膳並排放在一起。
淩晗又舉起手機，哢哢一通亂拍。
湯允發問：“這是要幹嘛呢？”
淩晗放下手機說道：“去膳食記APP發分享貼，嘿嘿。我已經有500個粉絲了。”
說完，淩晗餘光撇見湯允餐盒旁邊的小紙條。
淩晗震驚，長大嘴巴，“鬧鬼了嗎？小羽毛不是回家探親嗎？那那那那這紙條誰寫的？”
其實不用等淩晗說，湯允也早就覺得奇怪，如果用其他人來代寫來解釋，但是她比對了之前所有的小紙條和卡片。
明明就是同一個人寫的。
但是誰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去私信詢問具體情況呢？顯然沒有。
湯允索性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回話給淩晗道：“提前寫好的吧？”
淩晗本來還想多誇誇小羽毛幾句，柯京華突然炸出來了。
柯京華：“淩晗，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有事找你。”
飯還沒塞幾口，淩晗就給柯京華“拎”走了。
湯允將她的飯盒蓋子蓋上，又把紙袋子重新罩在上面，希望不會那麽快變涼。
收拾完之後，湯允擡頭，只見淩晗在柯京華背後做著鬼臉。
等柯京華轉過來，她又立馬面無表情，許是柯京華察覺到不對勁，直接叫淩晗走起前。
湯允預感到柯京華找淩晗應該沒什麽好事，低頭思索一下，虛虛的伸出手指。
“這個月早上已經遲到十二次，開會打瞌睡被抓到六次，上班偷吃辣條四次……”
湯允感覺其實沒什麽原則上的問題，淩晗報告寫的很好，整理文件也很快，數據分析也很在行。
但是現實確實是萬分在意稱之為“工作態度”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那麽來落實這個東西的人顯然就是柯京華了。
湯允嘆息的搖搖頭。
她只覺得淩晗有一點可憐，頗有一點花一樣的年紀被拉來“做牛做馬”的即視感。
喝了幾口熱湯，湯允放下碗，翻出手機日歷，淩晗的生日越來越近了。
微微蹙眉，腦中開始回憶淩晗的喜好，已經想好買什麽禮物了，但湯允總覺得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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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得偷偷給淩晗準備好，湯允心裏漸漸有了一個更為詳細的計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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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天線上線下接單接到爆的二十四膳食館內。
此時此刻的前臺，只有熊為和幾個工作人員在忙碌。
少了裴邊羽，熊為前幾天覺得耳根子清凈了不少，但是超過三天，又覺得不太習慣。
趁著午高峰過去後，熊為得空，從圍裙後的口袋裏面掏出手機，打開微信。
熊為：【小祖宗，你睡了沒？在幹嘛呢？】
因為時差的原因，熊為先禮貌問問，本來也沒打算裴邊羽能立馬回覆，但是下一秒消息就彈出來了。
裴邊羽：【沒，在呼吸中。】
熊為無語，他還不如睡著了。
熊為回覆：【你那個提前寫的小紙條快用完了，你啥時候回來？】
原來是今天中午給湯允打包外賣的時候，熊為發現那幾天裴邊羽留下的二十張小紙條只剩下七八張了。
裴邊羽：【不夠用，你就找個寫字好看的幫我寫一下。】
裴邊羽：【寫字醜的，不準寫！】
裴邊羽：【尤其是你！】
裴邊羽：【我應該開國際財經交流大會前一天才回來，我爺爺生病了，我得多陪陪他。】
熊為盯著手機屏幕，表情石化，屏幕的藍光，將他無語的表情襯得格外像個一二三不許動裏面的木頭人。
熊為心想：不是兒，這裴邊羽什麽毛病……本來想罵他，可是看到最後一條消息，看在他這麽孝順的份上，將罵人的話隔絕在屏幕外。
轉而編輯到。
熊為：【替我給老爺子問聲好，照顧好老爺子。】
熊為：【餐館你就放250顆心吧！】
熊為：【還有你可就別無條件相信我啊！我絕對找個比我字還醜的人給你寫小紙條！！！】
裴邊羽：【你敢？】
還好人類在進步，科技在發達，5G通信十分迅速，否則按照飛鴿傳書的速度，可能鴿子還沒送到就先暈倒在大洋裏面。
大洋彼岸，某大型別墅一房間裏。
昏暗的房間，窗簾半掩。
小夜燈的微弱光照下，昆侖煮雪的水晶石香薰更顯沈靜。
裴邊羽整個人像慵懶的貓咪蜷縮在床上，露出黑茸茸的頭發，和舉著手機的兩只手，露出淺笑。
本來還想再和熊為多嘮幾句，但是湯允居然又主動發來消息。
他急急忙忙跟熊為說道：【我不和你聊了，湯允找我！】
熊為：【找你？你做夢呢吧？睡吧孩子，你比較適合在夢裏生活，夢裏嘛都有。】
裴邊羽：【滾。】
返回主界面，裴邊羽準備做好心理準備，欲打開和湯允的聊天界面。
剛剛湯允問他為什麽老是送贈品和發錢補償的消息，裴邊羽怕自己的小心思露餡，回消息回的像個人機客服似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一次發消息，他一定要重新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裴邊羽暗暗給自己加油打氣到，接下來他一定要好好表現。
點開湯允的頭像。
湯允：【小羽毛？打擾了，我想問問在二十四膳食記辦個人生日宴會的事情。】
生日？
裴邊羽不解，湯允生日不是在冬天嗎？
突然，他不想重新“拿回屬於他的一切了”，他還是想繼續人機客服下去，暗戳戳問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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