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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小青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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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小青詩集

沈默良久,華子恒這才幹巴巴說道:“大家榮辱與共,只有同心協力,把事情辦好了,才能成功上岸!以後還需要鄉君費心費力,多花心思!”

事已至此,秋采萍也只能接受,以後做事還是要小心一些,不要被人抓住把柄什麽的!

第二天送走華掌櫃後,秋采萍一個人思索良久,也沒有脫身之法,二皇子的人已經註意到她,能對抗皇子的只有皇子!

她唯有抱緊四皇子這根大粗腿,借助四皇子的力量,才能好好活下去,不僅如此,還得盡力幫助四皇子把優勢盡量擴大。

四皇子現在有極大優勢,堅持到最後必定能勝利,只是,她不能再做棋子,她得做下棋的人,至少也要是下棋人當中的一員!

要做棋手,她得先有自己的勢,這個和她目前要做的事並不相沖,白彎詩社不止要開起來,還得一舉震驚天下!

白彎在天下人心中有了份量,也就是她秋采萍在天下人心中有了份量,之前的雙季稻她得封嘉禾鄉君,這已經打了一些基礎。

她要讓人知道,嘉禾鄉君不只能種稻子,文采其實也很不錯!

她是女人,是寡婦,不需要同文人墨客當面談經論道,不怕被人戳破是抄錄君!

是的,她記性好,唐詩宋詞記得不少,那些千古名句,足以鎮壓這個時空幾千年!

她不打算一次性弄太多,三五首足夠,隔一段時間拋出去幾首,足以讓這大越文壇震驚,而且波浪不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就不相信不能把白彎打造成一個聖地!

一個天下文人墨客心中詩詞歌賦的聖地!

思慮再三,一首《蘇幕遮-夢回白彎》新鮮出爐,這是改自範文正的《蘇幕遮-碧雲天》,講述在外的白彎人思鄉的情懷!

“碧雲天,黃葉地,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山映斜陽天接水,芳影無蹤,更在斜陽外。

黯鄉魂,追茶思,夜夜除非,好夢留人睡。白彎山高休獨倚,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第二首改自韋莊的《菩薩蠻-人人盡說白彎好》同樣是在外白彎人的思鄉情:

“人人盡說白彎好,游人只合白彎老。

春水碧於天,畫眉聽茶煙。

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未老莫還鄉,還鄉須斷腸。”

第三首直接用了蘇東坡的《鷓鴣天》,這首寫的是雨後的鄉村,比較合景:

“林斷山明竹隱墻,亂蟬衰草小池塘。

翻空白鳥時時見,照水紅蕖細細香。

村舍外,古道旁,杖藜徐步轉斜陽。

殷勤昨夜三更雨,又得浮生一日涼。”

想了半天詩詞,秋采萍試用了鷓鴣天填了首詞,讀起來也還頗為順口,隨手也寫了上去。

《鷓鴣天白彎魂夢》

“血藤巖上月如鱗,素貞潭底星作塵。

茶煙熏透十年客,酒漬浸枯異鄉身。

山裂骨,稻纏魂,醒時方知夢非真。

唯餘舌底椒香辣,刺破五更淚無痕。

也不能全是好詩,得拿首差些的,讓人一看就有我上我也行的感覺!

四首裏面,有三首直接寫明了白彎的地名,這白彎應該讓人印象深刻了吧!但看了幾遍,還是覺得有些不足,竟沒有直接描寫白蛇傳的詩?

秋采萍的記憶中沒有關於這個傳說故事的詩詞,現寫她是作不出來的,看來只有魔改了!

一首《清明-許仙》新鮮出爐,這詩直接和《白蛇傳》的故事情節掛鉤,變相推銷一波話本子。

“山邊鎮裏雨紛紛,

尋妻郎君欲斷魂。

借問仙茶何處有?

牧童遙指白彎村。”

這幾首詩詞,秋采萍決定先試試水,看看那些文人墨客的反應再說。

這五首詩就印在一張紙上面,下面寫上小青詩社幾個小字,到時直接夾在話本子裏順帶送也好,放在書鋪讓人免費取閱也好,反正就是白送!

這事做完,李叔女兒花丫跑來跟她說,陳賈禮來了。

陳賈禮是來跟她匯報村裏商量的結果的:“大家都很積極,都願意聽從鄉君的安排!”

其實並不是這樣,有幾戶老頑固是不願意和大家一起行動,

“憑什麽就得聽她的,她是官身不假,皇上又沒把白彎封給她,我自家單幹不行嗎,非得跟著她轉?”

陳賈禮是真怕秋采萍撂攤子不幹,采取強硬手段:“不同意你就搬出白彎去,我們陳家沒你這號人,直接在族譜上給你家消號!你自家單開族譜也好,改他姓也罷,都隨你自便!”

這是要逐出族譜,逐出村子了,再頭鐵,勢單力孤還真不能同宗族鬥!這些老頑固也只好服軟!

這白彎陳家,也並非鐵板一塊,還是有縫的,陳賈禮的強硬手段只能收獲表面上的團結,暗地裏的白彎陳家,仍然是幾塊大補丁湊合成的體面衣衫,只有表面光鮮!

因為懶得挖雪就去偷糧而差點被沈塘的陳時進,去鎮上趕集時,在路上遇到兩個人打聽白彎村的事情,在拿了人家五文錢後有問必答。

在問到鄉君的事後,陳時進大倒苦水,說他被鄉君逼著冰雪天氣去挖村口的積雪,不幹就要被裝豬籠沈塘!

他一點也不提為什麽鄉君要逼著他去幹活,哪有做賊的自己宣揚自己不對的!

不僅如此,他還把鄉君逼走陳賈仁一家,打斷過來走親戚的親舅舅一家的腿,把妹夫一家的屋子扒了,把大哥一家子燒死,把二哥的地霸占用來建房,不給婆婆吃飯,逼得婆婆偷吃被噎死這些事說得是口沫橫飛!

就因為要罰他去刨路,秋采萍在他嘴裏,就成了十惡不赦的惡魔!而秋采萍救了他的命一事,完全被他忘得幹幹凈凈!

那兩人一聽,滿臉興奮,拿出個十兩的銀錠子對他說:“你願意去做證指認她,這銀子就是你的!”

陳時進眼裏只有這十兩銀子,哪還有其他的,老婆孩子都不要,直接就跟他們走了!

這兩人就是寶昌商行的,二皇子盛煜手下商行的人,來此打聽秋采萍消息,不想找到條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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