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38-定情 傅家這場禍及子孫的恩怨糾……

關燈
第38章 38-定情 傅家這場禍及子孫的恩怨糾……

傅家這場禍及子孫的恩怨糾葛終於落下帷幕, 傅老太太的所作所為和險惡用心,遠比傅念斐想象的更過分。

她說守貞丸是好東西,既然如此, 傅家的女人應當人人來一顆。

傅家的男人也該嘗嘗滋味,所以傅家主自傅承閑之後才再無子嗣。

只可惜傅承閑日日不著家,不愛在家裏吃飯, 所以她想了個更好的主意, 那就是讓傅茂也體會一下當年傅老太爺的樂趣,眼見著自己的姨太太跟親兒子搞到一起。

傅家主聽到這兒終於坐不住了,他噌地站起來, 又咕咚一聲脫力坐下, 不可置信道:“你說什麽……你什麽意思……你……你……”

傅老太太笑得可開心:“你是真老糊塗了還是故意聽不懂?你的三太太是我親自帶進傅家的, 你忘了?”

傅茂嗬嗬大喘氣。

詹進月拍著孩子淺笑:“我被爹娘賣進窯子,第一天就讓鴇母打得半死,老太太救了我的命, 允我在傅家好吃好穿不受欺負……給傅家生個孩子而已, 應當的。”

傅茂半晌無言, 面色愈發猙獰,緊接著,他突然指著老太太撕心裂肺道:“你這個毒婦!我當初就該殺了你!”

傅老太太逼視他:“我寧可你殺了我!若你當年跟我實話實說, 我必即刻啟程沒有二話!可你呢!你蒙我騙我,不僅親手殺死我的孩子還讓我此生不得生育!你以為我願意在傅家?這是我的牢籠!是你將我關在這裏!是你逼瘋我!你活該承擔報應!”

聽完整場戲的傅承軒終於站起身:“老太太, 你有你的苦, 聽上去的確可憐。可嫁進傅家是你自願的,和傅茂通奸也是你自願的。你為了緩解自己的苦去磋磨其他人,可憐人也不可憐了。血債血償,請吧。”

他一招手, 寧小六和寧老八便過來將傅老太太拷上。

老太太顫巍巍路過傅承軒時,突然站住腳:“你就不恨傅茂?他可不止合謀汪家害你。你還記得你娘留下的皮箱麽?那一箱財物全填了傅家的無底洞,要不你以為,傅茂為何突然就不留你了?”

她說完這話得意一笑,還想繼續揭露這件事,認為傅承軒肯定會震驚。

沒想到傅承軒說:“我知道。”

“你知道?”傅老太太楞住,就連傅家主和二太太都楞住了。

然而傅承軒沒再細說,他示意寧小六他們將屋子裏的人盡數押走回去審問,隨後便牽著小外甥的手慢悠悠往外走。

“這頓飯吃得不消停。”傅承軒笑笑,“今晚我帶你在外邊吃吧,想吃什麽?西餐還是家常菜?”

傅念斐心臟還緊繃繃的。

那些覆蓋了三代人的愛恨情仇像一筐沙石在他胸中翻湧,擠得他惡心難受。

“沒什麽胃口。”傅念斐說。

傅承軒點點頭:“慢慢走回去?”

寧雅公館距離傅宅走路得一個多小時,不過這條路上能路過很多有意思的地方,比如永福樓、百味居、電影院、音樂廳、數不清的飲食排檔……燈紅酒綠煙火氣足,最是撫慰人心。

傅念斐鼻音悶悶:“嗯。”

傅承軒無聲笑笑,將牽著小外甥的手,改為十指相扣。

傅念斐嚇了一跳:“……好多人看著呢。”

他自己不要緊,沒人認識他。可小舅舅如今是奉城炙手可熱的大人物,路過那些酒樓影院的時候定然有人同他打招呼。

舅甥關系只牽牽手還說得過去,十指相扣實在惹眼,讓人平白議論不說,對小舅舅聲譽也不好。

傅承軒聞言皺眉:“怕看?我見不得人麽?”

他突然站定,扳過傅念斐的下巴盯著他道:“傅家男人都花心,你爹也不安分,你呢?傅念斐,你心思活泛過沒有?”

傅念斐瞠目結舌:“你說什麽呢……你這是……吃醋呢?”

想到這兒他唇角詭異地拐了個彎兒,顯而易見心裏挺美,並不因傅承軒的當街質問感到氣憤。

傅承軒:“……給我氣夠嗆,你還挺高興。”

“我什麽時候氣你了……”傅念斐抿著唇笑,“是你自己氣自己,跟我可沒關系。”

“是麽?”傅承軒長長地哦了一聲,“受教了,以後你再吃醋我就這麽說。”

傅念斐哽住:“我……我又不常吃醋。”

傅承軒笑出聲。

這話傅念斐自己說完都覺得臉皮燒得慌,他手心裏冒出薄薄一層汗,此地無銀地四處張望,此時才發現他們以走出好遠了。

街上的確有很多人看他們,但目光並沒有他想象中那樣紮眼,不知是否因舅舅在身邊的緣故。

“這家糕團店竟還在。”傅承軒擡起兩人相連的手掌,朝不遠處指了一下。

福源糕團,他倆小時候常吃,尤其是過生日的時候,傅雲珠會給他倆準備一個奶油蛋糕和幾個印福字的豆沙糕團,福字粉紅特別喜慶,吃起來也軟軟的。

傅承軒回奉城許久了,一直忙得腳步不停,也是此時才有心思看看這座幼時生活的城市。

“我想吃這個。”傅念斐突然有了胃口,“現在是夏天,他家肯定還有綠豆沙,綠豆沙兌點奶好吃。”

傅承軒莞爾:“就你會吃。”

傅念斐小時候太愛吃,經常積食,直到十歲出頭的時候小肚子還溜圓。

若非傅承軒後來出了事,他日日夜夜哭,吃不下飯睡不著覺,說不定現在會是個小胖子。

傅念斐皺鼻子:“只吃一碗。”

傅承軒捏捏他耳朵:“隨你,別吃撐,後面還有好多鋪子呢,不知道那家小餛飩還在不在。”

他最愛吃那家的鮮肉餛飩,一碗十個,湯裏有小蝦米,熱乎鹹鮮,入冬的時候一碗下去滿身熱汗,暖洋洋的舒服。

“在的。”傅念斐飛快道,“鮮肉餛飩還是那個味兒,價格沒變,但比過去少了一個……不過老板眼熟我,我去吃的話還給我十個。”

“你常吃?”

傅承軒已離開奉城八年了,傅念斐又從小孩子長到大人,能讓店老板眼熟,估計是沒少吃。

傅念斐捧著加奶的綠豆沙抿了一口,紅著耳根點頭:“想你了就去吃,但我每天都想你,所以隔一天去一次。”

傅承軒聽完心裏酸脹,可這股酸脹勁兒不是難受而是高興,高興自己攤上個寶貝。

他心裏激動,忍不住想親親小外甥,於是當街捧起對方的臉,在傅念斐沾著綠豆沙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舔舔唇道。

“嗯,綠豆沙味道沒變,的確加奶更好。”

他用拇指蹭了蹭小外甥的唇角,笑得意味深長:“比蜜甜。”

傅念斐整個人都紅了。

糕團店老板捂著眼睛誒喲誒喲半天,沒說出什麽祝福的話,反倒塞給他倆兩個印著囍字的糕團:“快快,趁熱吃最好吃,這是城東趙家少爺辦喜事定做的糕團,沾沾喜氣。”

傅念斐捧著糕團害羞又高興:“謝謝您。”

傅承軒補了一句:“等我們辦喜事也找您定囍團,一萬個能做麽?”

“一萬個?!”老板驚呆,暗道天上掉餡餅,“能的能的,累死我也給你做了!”

傅承軒忍不住笑:“行。”

傅念斐連忙將傅承軒推走:“一萬個!你準備軍餉呢!”

“說對了。”傅承軒挑眉,“寧軍的人比這多,我得讓他們全知道,他們少帥娶媳婦了。”

傅念斐這才反應過來小舅舅剛說過辦喜事這句話,他呆楞楞不敢相信:“你認真的?以你的身份,真要登報的……”

大帥和少帥這種身份的人,婚喪嫁娶早已不是家務事,一舉一動都是別人的談資,報社們肯定爭相報道,沒準還會仔細挖掘分析一番。

娶個男人,還是外甥。

不知道得說得多難聽。

“怕了?”傅承軒微微俯身,和小外甥對視,灰藍色的眸子深邃且亮,看著竟還挺亢奮。

傅念斐覺得對方像只狼,恐怕此生都不知道怕字怎麽寫。

“我怕對你不好。”傅念斐說。

傅承軒笑了兩聲,他飛快湊近用鼻尖蹭了一下小外甥的鼻尖,又在傅念斐反應過來前縮回去。

直起身,緩緩道:“那些人要是敢瞎啰嗦,還是擔心一下我對他們不好吧。”

兩人一路溜達,先將那兩塊熱乎乎的囍團邊走邊吃了。

兩個囍團一個是花生芝麻糖餡兒,另一個是大棗果幹的果脯餡兒,很明顯,取得是早生貴子這個寓意。

傅念斐臉紅紅,咬著甜膩綿軟的果幹,他心道我不能給舅舅生孩子,但洞房還是可以的。

他前幾日騙了舅舅,說自己去補習,其實是去找柳班主了。對方經驗豐富花招多,比他自己偷偷看書學強。

傅念斐沈浸在洞房的思考中無法自拔,臊出一身熱汗,吃完囍團的傅承軒也思來想去,從兜裏掏出兩樣東西。

一個是被秦揚業搶走的寶石手表,傅承軒擱在兜裏一直沒想起還給小外甥,另一樣則是個掛著兩個小金豆的紅繩。

傅念斐盯著紅繩看:“像小孩兒的東西,給我的?”

“嗯。”傅承軒溫柔地將那條紅繩系在傅念斐手腕上,“兩個金豆,一個刻著長命一個刻著安康,我剛出生時戴腳腕上的。後來我長大了,我娘就給收起來了,一直在她皮箱裏放著呢。前幾天我買了一條長點的紅繩,親手穿的,以後給你戴。”

傅念斐親親那兩個小金豆,美滋滋:“我喜歡。”

傅承軒笑著摸摸他眼皮:“戴上小金豆,以後就不許掉金豆了,眼皮一腫怪嚇人的。”

傅念斐不可置信:“嚇人?我?”

傅承軒點頭:“像被蜜蜂叮過的小狗。”

傅念斐:“……”

傅承軒捏捏小外甥氣悶中的臉頰,仔細囑咐:“小外甥,收了舅舅的定情信物就是舅舅的人了,這輩子只能爬舅舅的床,心思再活泛也得憋著,否則有你好受的,知道麽?”

傅念斐哼一聲,瞥他:“有我什麽好受的?說給外甥聽聽。”

傅承軒輕聲道:“小心舅舅把你艹懷孕了。”

-----------------------

作者有話說:傅承軒,一款披著小舅舅和竹馬外皮的溫柔攻,實際骨子裏是戰場上下來的糙漢惡狼,隨著關系確定本性暴露,機關槍裏的子彈噠噠噠往戰壕裏送,然後狠狠堵住,一滴不讓往外流[狗頭叼玫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