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高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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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高中生活
“對酒當歌, 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
“天才，天才, 我們班要出一個天才了！！！”
語文課剛下課, 幾名學生圍著凃偲，仔細聆聽著這睡了一節課的天才，居然能一字不落把課文背誦下來, 更詭異的是，連老師講到一半的譯文，她硬是連個標點符號都沒錯。
一周後，同學們發現，除了語文，其他任何科目, 凃偲都像個ai一樣, 能背出課堂上所有的知識點和廢話。
白丹丹露出羨慕神色, 趁教室沒人, 低聲詢問, “菟絲花,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凃偲吸溜一口手上的奶茶, 慢吞吞道, “不知道，只要能聽到，我想記得話就會記住。”
白丹丹：“……”
作為班長兼小組長, 凃偲為她小組贏得很多分, 這讓白丹丹對她從最初的刮目相看，變成了的五體投地。
眼看下周就是開學典禮，一個念頭在白丹丹心中盤算起來：若推薦這位“天才”作為新生代表發言, 就能為班級輕松拿下20分。
這所頂級的貴族學校處處透著金錢的味道，班級的積分也是學校會兌付的獎學金，班主任和白丹丹都不會浪費這個絕佳的機會。
原本是派白丹丹去競聘新生代表，但由衷覺得凃偲更加合適。
“下周新生代表，咱們一起去競聘？這樣多一分勝算。”
凃偲收起桌上的書，聞言擡眸，直接拒絕，“不了，我不喜歡代表。”
“……不是真讓你代表什麽，只要在新生大會上對著稿子念就行了。”
凃偲認真道：“我不喜歡對著稿子念。”
白丹丹：“……脫稿也行，啊，就是不對稿子，更好。”
凃偲：“算了，我不喜歡……”
“有錢，如果真被選上，會有一萬塊獎學金……”
“去！我去！！！”
白丹丹：“我去，這見錢眼開也沒誰了。”
兩人正說著，教室外傳來一陣騷動：
“來了！來了！！！”
“快快快，走，去看看！”
“女神啊，啊啊啊啊——”
一溜煙的功夫，凃偲也隨波逐流，隨著人潮來到了走廊上。
她剛化成人形不久，對人類的一切都充滿好奇，一般是哪有熱鬧往哪兒湊。
校門口，一行人正拖著行李，簇擁著兩名身著藍白校裙的少女。走在前面的那位，身量高挑，至少有一米七幾，修長的雙腿格外引人註目。一頭濃密的墨黑長卷發垂在肩側，襯得她那雙深邃的桃花眼愈發奪人心魄——只是那眼神空茫，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疏離。
即便大家穿著同樣的校服，也掩蓋不住她周身散發出的清冷貴氣。
“是龔家三小姐——龔沙雨。”
“龔沙雨！她居然回來了！”
“我天，她真的回來了！！！”
聖利國際學校——這所涵蓋從幼兒園至高中的貴族學府，不少學生都是自幼兒時期一路直升至高中。
當然，也有許多人自中學階段便選擇出國留學。因此到了高中部，學校會重新面向社會招收一批新生。
凃偲就屬於這重新招收的一批新生中的一員。
而龔沙雨屬於前面情況，小學在這裏畢業後，初中去了英國，沒想到，高中居然又回來了。
“噢嚎”！這個新生代表，咱們不用去了。”白丹丹小聲對凃偲說。
凃偲：“？為什麽？”
白丹丹眼神隱晦地看向龔沙雨，用比方才更小的聲音說：“因為這位回來了。”
“為什麽？”凃偲不解。
白丹丹見她是真不懂，看在是自己把她拉下水的份上，多給了點耐心，“看到那位同學了沒有？”
說著也不等凃偲回答，繼續道：“她叫龔沙雨，先拋開她的家庭背景……”
“為什麽要拋開？”
白丹丹：“……”
牡丹花翻了個白眼，“這你都不知道的話，建議你多看點財經頻道。”
旁邊的同學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插嘴，“她以前在聖利時，每年均已年紀第一成績，哦，是全市第一的成績，本來可以跳級的，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跳，不僅如此，她去年已經獲得帕尼尼小提琴的冠軍。”
凃偲：“什麽是怕泥泥？”
同學用一種看傻子似的表情看著凃偲，見對方表情過於無辜，實在不忍直視，繼而又把關愛智障的視線轉移到白丹丹臉上。
“……”白丹丹咳了一身，大概是覺得現在裝不認識凃偲不大實際，於是擠出一抹假笑：“不是，她是我們班的天才，天才……不知道這些很正常。”
別人正不正常不知道，天才凃覺得自己有些不正常，她對上龔沙雨不經意暼過來的視線後，整個人就像被什麽攫住。
呼吸陡然一滯，心跳也不對，一下快的，一下又不跳了，心臟膨脹得像要爆炸，最主要的是本體藤蔓，快要抑制不住的要暴長出來。
凃偲當即得出一個結論：這個人類有毒。
放學後，凃偲穿過長長的街道，拐進一個昏暗的巷子。
巷子的垃圾車剛走，垃圾堆旁邊的地上的彩色垃圾又三三兩兩堆在那裏。斑駁的墻壁上，被各種亂七八糟的廣告和塗鴉縫補，這個地方環境不好，治安也堪憂。
“救救……命，大人，有人拿煙頭燙我！”
凃偲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垃圾桶旁邊的雜草，這點從地縫中迸出的綠，就算今天不被煙頭燙死，明天也會被丟垃圾的人類踩死。
菟絲花難得發善心，借著昏暗的路燈，幹起了徒手移雜草的活兒。
“大……大人，求求了，不要吃我，我不好吃，很苦的……”小雜草不停哀嚎。
凃偲對它呲牙，“閉嘴吧你！”
“可是……”雜草驚恐的看著凃偲身後兩個黑影，不知張開的嘴應不應該閉上。
“喲～”
凃偲人還未完全站起來，就被一股蠻力推到了墻角。
兩個打扮得流裏流氣的青年擋住了凃偲的去路，兩人一個黃毛，一個膀大腰圓的光頭，在閃爍的燈光下，像極了長歪的長條南瓜，和掛霜大頭矮冬瓜。
哪怕在植物界，也是相當的醜。
看在他們長得這麽慘烈的份上，凃偲沒有直接動用武力，而且非常禮貌的鞠了鞠躬，請他們讓開。
“哈哈哈哈……”黃毛笑得有點誇張，“這麽有禮貌的妹妹，讓哥哥們護送你？”
黃毛咧著嘴，露出滿口黃牙，手不規矩的伸向凃偲肩膀。
旁邊的光頭，雙眼也不規矩地在眼眶裏打轉。
下一秒，只聽“哢嚓”一聲脆響，隨後是黃毛撕心裂肺的慘嚎，他伸出去的手，正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給折了回來。
不等這聲嚎完，凃偲的手已經快得只剩殘影，手刀在黃毛後頸飛過，黃毛應聲而倒。
光頭一楞，隨後從腰間掏出一把水果刀，怒吼著向凃偲撲了過來，凃偲矮身巧妙躲過，順勢一個掃堂腿，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側面。
“哢嚓！”
又是一聲牙酸骨裂，凃偲就著光頭的手腕，讓水果刀刀鋒掉轉了個位置，對準他自己的腹部直接捅了進去。
光頭：“……”
我他爸的，只是掏出來嚇你，並沒有真要見紅，沒想到這個紅還是自己的！！！
“啊～殺人啦！！！”
光頭一聲慘叫，凃偲嫌太吵，上前一腳將他踹倒在黃毛旁。
地上暈厥的黃毛被這動靜給鬧醒了，凃偲面無表情走向前，“餵！你們兩個互相捆綁下。”
地上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哭出了聲，最後在凃偲的無辜眼神恐嚇下，用對方的皮帶和鞋帶互相捆綁，蹲坐在垃圾堆裏。
凃偲這才滿意的將手上的小野草種在墻角，還貼心的為它找了個小架子。
轉身往巷子裏面一棟筒子樓走去，凃偲一口氣爬到五樓，仔細確認了下門口的發財樹，才擡手去敲鐵門。
“回來啦！”開門的是狐貍精，她從鞋櫃裏拿出一雙人類拖鞋遞給凃偲，“這臉？”
聽到這話，胡蝶和白英同時從廚房探出頭來，“和人打架了？”
凃偲接過鞋，手上泥土甩阿離一臉，“沒有打架，只是看到路邊有兩坨垃圾，順手仍了下垃圾。”
阿離接過她的書包，示意她趕快去洗手，隨後三妖怪互相看了一眼。
胡蝶：這孩子瞧著心情不太好。
阿離：可不是嗎？
白英：估計還是看不懂。
待凃偲的背影消失在衛生間時，阿離才出聲，“打電話問問她的班主任？”
白英：“先別打，高中生了，一點點事情打電話給老師，不合適。”
“難道是你幫她寫作業的事被老師發現了？”胡蝶思索。
白英：“那作業可都是她自己寫的哈，我只是代筆，已經很厲害了，好不啦，變成人類三個月不到，什麽東西聽一遍就記下了。”
阿離：“……是，可惜是字看多少遍都記不住，昨天教的那個6和9還是分不清。”
洗手間的門倏地打開，三妖同時閉上了嘴。
吃飯時，凃偲突然自己說：“我想做新生代表，白丹丹說我可以的。”
胡蝶：“那咱就去，我也覺得你可以。”
凃偲喝了一口湯，又把碗放下，嘆氣道：“可是學校來了一個人類，白丹丹又說算了，這個代表鐵定是她的。”
“什麽話？”阿離：“你放心去競選，如果有什麽內幕，你告訴我，我去找你們老師。”
白英：“想不到我們凃偲這麽上進……”
“什麽是上進？”凃偲：“新生代表有八千的獎金。”
眾妖：“……”
“凃偲！”阿離也把湯碗放回桌上，鄭重道：“姐姐們把你送到那個學校去，不是為了這什麽八千元獎金。”
“咳……，當然了，八千固然重要，但有一點更重要，那個學校的孩子，非富即貴，你一定一定要和她們搞好關系，這對你以後嫁……交友很重要。”
“還有一個，文憑，妖管局的錄取要求越來苛刻，沒有個985.211門都不讓你敲一下，倘若，你真的能被世界名校給錄取……”
“我和你白英姐名下還有一套房，到時候眾籌也要把你托舉出去。”
阿離一陣慷慨激昂的表態，把凃偲聽得一楞一楞的。
“還有兩周就月考了吧，”白英問：“到時候看看成績，不行咱再找個家教吧。”
阿離“嘖”了一聲，“家教有什麽用，從幼兒園開始補？還不如把這錢讓她去學個什麽才藝，以小凃偲的長相，實在不行，到時候也可以走藝考。”
白英白了阿離一眼，狐貍精永遠的激進，“沒關系，慢慢來，畢竟你才上學一周，而且前面比別人空了九年。”
凃偲：“唉，可是那些字真的會轉圈圈，我上課只要不閉眼，很容易就被它們給轉暈了。”
眾妖：“……”
狐貍精說的話，不無道理。
吃完飯，凃偲去洗澡，三妖又在商量凃偲的未來。
“我們三個就吃了沒文化的虧，不能再讓凃偲步咱們後塵。”胡蝶打開電視機，隨便點了個頻道。
“活了幾千年，誰知道現在變化這麽大，以前咱們幾個也是吃香的喝辣的，什麽場面沒見過。”阿離感慨道。
白英打開瓜子盒，“現代的女人都靠自己也能活得很好，我們也要改變思想，讓凃偲自強自立。”
阿離嗑了兩粒瓜子，笑出聲，“好家夥，大字不識一個，怎麽強？怎麽立？”
“這樣，明天我再去找她班主任，”胡蝶也抓了一把瓜子，“送點卡，讓她關照下，請個成績好的和她坐同桌，同桌給輔導輔導，這樣，家教的錢讓她去學特長，成績也能上去，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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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天才, 我們班要出一個天才了！！！”
語文課剛下課, 幾名學生圍著凃偲，仔細聆聽著這睡了一節課的天才，居然能一字不落把課文背誦下來, 更詭異的是，連老師講到一半的譯文，她硬是連個標點符號都沒錯。
一周後，同學們發現，除了語文，其他任何科目, 凃偲都像個ai一樣, 能背出課堂上所有的知識點和廢話。
白丹丹露出羨慕神色, 趁教室沒人, 低聲詢問, “菟絲花, 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凃偲吸溜一口手上的奶茶, 慢吞吞道, “不知道，只要能聽到，我想記得話就會記住。”
白丹丹：“……”
作為班長兼小組長, 凃偲為她小組贏得很多分, 這讓白丹丹對她從最初的刮目相看，變成了的五體投地。
眼看下周就是開學典禮，一個念頭在白丹丹心中盤算起來：若推薦這位“天才”作為新生代表發言, 就能為班級輕松拿下20分。
這所頂級的貴族學校處處透著金錢的味道，班級的積分也是學校會兌付的獎學金，班主任和白丹丹都不會浪費這個絕佳的機會。
原本是派白丹丹去競聘新生代表，但由衷覺得凃偲更加合適。
“下周新生代表，咱們一起去競聘？這樣多一分勝算。”
凃偲收起桌上的書，聞言擡眸，直接拒絕，“不了，我不喜歡代表。”
“……不是真讓你代表什麽，只要在新生大會上對著稿子念就行了。”
凃偲認真道：“我不喜歡對著稿子念。”
白丹丹：“……脫稿也行，啊，就是不對稿子，更好。”
凃偲：“算了，我不喜歡……”
“有錢，如果真被選上，會有一萬塊獎學金……”
“去！我去！！！”
白丹丹：“我去，這見錢眼開也沒誰了。”
兩人正說著，教室外傳來一陣騷動：
“來了！來了！！！”
“快快快，走，去看看！”
“女神啊，啊啊啊啊——”
一溜煙的功夫，凃偲也隨波逐流，隨著人潮來到了走廊上。
她剛化成人形不久，對人類的一切都充滿好奇，一般是哪有熱鬧往哪兒湊。
校門口，一行人正拖著行李，簇擁著兩名身著藍白校裙的少女。走在前面的那位，身量高挑，至少有一米七幾，修長的雙腿格外引人註目。一頭濃密的墨黑長卷發垂在肩側，襯得她那雙深邃的桃花眼愈發奪人心魄——只是那眼神空茫，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疏離。
即便大家穿著同樣的校服，也掩蓋不住她周身散發出的清冷貴氣。
“是龔家三小姐——龔沙雨。”
“龔沙雨！她居然回來了！”
“我天，她真的回來了！！！”
聖利國際學校——這所涵蓋從幼兒園至高中的貴族學府，不少學生都是自幼兒時期一路直升至高中。
當然，也有許多人自中學階段便選擇出國留學。因此到了高中部，學校會重新面向社會招收一批新生。
凃偲就屬於這重新招收的一批新生中的一員。
而龔沙雨屬於前面情況，小學在這裏畢業後，初中去了英國，沒想到，高中居然又回來了。
“噢嚎”！這個新生代表，咱們不用去了。”白丹丹小聲對凃偲說。
凃偲：“？為什麽？”
白丹丹眼神隱晦地看向龔沙雨，用比方才更小的聲音說：“因為這位回來了。”
“為什麽？”凃偲不解。
白丹丹見她是真不懂，看在是自己把她拉下水的份上，多給了點耐心，“看到那位同學了沒有？”
說著也不等凃偲回答，繼續道：“她叫龔沙雨，先拋開她的家庭背景……”
“為什麽要拋開？”
白丹丹：“……”
牡丹花翻了個白眼，“這你都不知道的話，建議你多看點財經頻道。”
旁邊的同學聽不下去了，忍不住插嘴，“她以前在聖利時，每年均已年紀第一成績，哦，是全市第一的成績，本來可以跳級的，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跳，不僅如此，她去年已經獲得帕尼尼小提琴的冠軍。”
凃偲：“什麽是怕泥泥？”
同學用一種看傻子似的表情看著凃偲，見對方表情過於無辜，實在不忍直視，繼而又把關愛智障的視線轉移到白丹丹臉上。
“……”白丹丹咳了一身，大概是覺得現在裝不認識凃偲不大實際，於是擠出一抹假笑：“不是，她是我們班的天才，天才……不知道這些很正常。”
別人正不正常不知道，天才凃覺得自己有些不正常，她對上龔沙雨不經意暼過來的視線後，整個人就像被什麽攫住。
呼吸陡然一滯，心跳也不對，一下快的，一下又不跳了，心臟膨脹得像要爆炸，最主要的是本體藤蔓，快要抑制不住的要暴長出來。
凃偲當即得出一個結論：這個人類有毒。
放學後，凃偲穿過長長的街道，拐進一個昏暗的巷子。
巷子的垃圾車剛走，垃圾堆旁邊的地上的彩色垃圾又三三兩兩堆在那裏。斑駁的墻壁上，被各種亂七八糟的廣告和塗鴉縫補，這個地方環境不好，治安也堪憂。
“救救……命，大人，有人拿煙頭燙我！”
凃偲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垃圾桶旁邊的雜草，這點從地縫中迸出的綠，就算今天不被煙頭燙死，明天也會被丟垃圾的人類踩死。
菟絲花難得發善心，借著昏暗的路燈，幹起了徒手移雜草的活兒。
“大……大人，求求了，不要吃我，我不好吃，很苦的……”小雜草不停哀嚎。
凃偲對它呲牙，“閉嘴吧你！”
“可是……”雜草驚恐的看著凃偲身後兩個黑影，不知張開的嘴應不應該閉上。
“喲～”
凃偲人還未完全站起來，就被一股蠻力推到了墻角。
兩個打扮得流裏流氣的青年擋住了凃偲的去路，兩人一個黃毛，一個膀大腰圓的光頭，在閃爍的燈光下，像極了長歪的長條南瓜，和掛霜大頭矮冬瓜。
哪怕在植物界，也是相當的醜。
看在他們長得這麽慘烈的份上，凃偲沒有直接動用武力，而且非常禮貌的鞠了鞠躬，請他們讓開。
“哈哈哈哈……”黃毛笑得有點誇張，“這麽有禮貌的妹妹，讓哥哥們護送你？”
黃毛咧著嘴，露出滿口黃牙，手不規矩的伸向凃偲肩膀。
旁邊的光頭，雙眼也不規矩地在眼眶裏打轉。
下一秒，只聽“哢嚓”一聲脆響，隨後是黃毛撕心裂肺的慘嚎，他伸出去的手，正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給折了回來。
不等這聲嚎完，凃偲的手已經快得只剩殘影，手刀在黃毛後頸飛過，黃毛應聲而倒。
光頭一楞，隨後從腰間掏出一把水果刀，怒吼著向凃偲撲了過來，凃偲矮身巧妙躲過，順勢一個掃堂腿，一腳踹在他的膝蓋側面。
“哢嚓！”
又是一聲牙酸骨裂，凃偲就著光頭的手腕，讓水果刀刀鋒掉轉了個位置，對準他自己的腹部直接捅了進去。
光頭：“……”
我他爸的，只是掏出來嚇你，並沒有真要見紅，沒想到這個紅還是自己的！！！
“啊～殺人啦！！！”
光頭一聲慘叫，凃偲嫌太吵，上前一腳將他踹倒在黃毛旁。
地上暈厥的黃毛被這動靜給鬧醒了，凃偲面無表情走向前，“餵！你們兩個互相捆綁下。”
地上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哭出了聲，最後在凃偲的無辜眼神恐嚇下，用對方的皮帶和鞋帶互相捆綁，蹲坐在垃圾堆裏。
凃偲這才滿意的將手上的小野草種在墻角，還貼心的為它找了個小架子。
轉身往巷子裏面一棟筒子樓走去，凃偲一口氣爬到五樓，仔細確認了下門口的發財樹，才擡手去敲鐵門。
“回來啦！”開門的是狐貍精，她從鞋櫃裏拿出一雙人類拖鞋遞給凃偲，“這臉？”
聽到這話，胡蝶和白英同時從廚房探出頭來，“和人打架了？”
凃偲接過鞋，手上泥土甩阿離一臉，“沒有打架，只是看到路邊有兩坨垃圾，順手仍了下垃圾。”
阿離接過她的書包，示意她趕快去洗手，隨後三妖怪互相看了一眼。
胡蝶：這孩子瞧著心情不太好。
阿離：可不是嗎？
白英：估計還是看不懂。
待凃偲的背影消失在衛生間時，阿離才出聲，“打電話問問她的班主任？”
白英：“先別打，高中生了，一點點事情打電話給老師，不合適。”
“難道是你幫她寫作業的事被老師發現了？”胡蝶思索。
白英：“那作業可都是她自己寫的哈，我只是代筆，已經很厲害了，好不啦，變成人類三個月不到，什麽東西聽一遍就記下了。”
阿離：“……是，可惜是字看多少遍都記不住，昨天教的那個6和9還是分不清。”
洗手間的門倏地打開，三妖同時閉上了嘴。
吃飯時，凃偲突然自己說：“我想做新生代表，白丹丹說我可以的。”
胡蝶：“那咱就去，我也覺得你可以。”
凃偲喝了一口湯，又把碗放下，嘆氣道：“可是學校來了一個人類，白丹丹又說算了，這個代表鐵定是她的。”
“什麽話？”阿離：“你放心去競選，如果有什麽內幕，你告訴我，我去找你們老師。”
白英：“想不到我們凃偲這麽上進……”
“什麽是上進？”凃偲：“新生代表有八千的獎金。”
眾妖：“……”
“凃偲！”阿離也把湯碗放回桌上，鄭重道：“姐姐們把你送到那個學校去，不是為了這什麽八千元獎金。”
“咳……，當然了，八千固然重要，但有一點更重要，那個學校的孩子，非富即貴，你一定一定要和她們搞好關系，這對你以後嫁……交友很重要。”
“還有一個，文憑，妖管局的錄取要求越來苛刻，沒有個985.211門都不讓你敲一下，倘若，你真的能被世界名校給錄取……”
“我和你白英姐名下還有一套房，到時候眾籌也要把你托舉出去。”
阿離一陣慷慨激昂的表態，把凃偲聽得一楞一楞的。
“還有兩周就月考了吧，”白英問：“到時候看看成績，不行咱再找個家教吧。”
阿離“嘖”了一聲，“家教有什麽用，從幼兒園開始補？還不如把這錢讓她去學個什麽才藝，以小凃偲的長相，實在不行，到時候也可以走藝考。”
白英白了阿離一眼，狐貍精永遠的激進，“沒關系，慢慢來，畢竟你才上學一周，而且前面比別人空了九年。”
凃偲：“唉，可是那些字真的會轉圈圈，我上課只要不閉眼，很容易就被它們給轉暈了。”
眾妖：“……”
狐貍精說的話，不無道理。
吃完飯，凃偲去洗澡，三妖又在商量凃偲的未來。
“我們三個就吃了沒文化的虧，不能再讓凃偲步咱們後塵。”胡蝶打開電視機，隨便點了個頻道。
“活了幾千年，誰知道現在變化這麽大，以前咱們幾個也是吃香的喝辣的，什麽場面沒見過。”阿離感慨道。
白英打開瓜子盒，“現代的女人都靠自己也能活得很好，我們也要改變思想，讓凃偲自強自立。”
阿離嗑了兩粒瓜子，笑出聲，“好家夥，大字不識一個，怎麽強？怎麽立？”
“這樣，明天我再去找她班主任，”胡蝶也抓了一把瓜子，“送點卡，讓她關照下，請個成績好的和她坐同桌，同桌給輔導輔導，這樣，家教的錢讓她去學特長，成績也能上去，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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