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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姐姐 “下次她們開船,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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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姐姐 “下次她們開船,我叫你。”……

“不好意思, 我去上個洗手間。”凃偲借故走開。

翁弘業的酒已經清醒大半,他取下眼鏡,半著眼盯著凃偲的背影, 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

今晚這個聚會是去商業化的,翁弘業邀請的都是兩人有私交甚好的朋友。因此, 當方瑜和譚可收到邀請時, 便自動切換到放假狀態。

在無人擋酒的情況下,龔三小姐被眾人輪番勸酒,幾杯下肚, 醉意渲染下,連平日裏緊繃的精神也放松不少。

“這麽開心, 笑什麽”龔沙雨問翁弘業。

翁弘業咧著嘴, 遞了根煙給龔沙雨, 懶懶開口:“笑你啊, 老婆不錯。”

龔沙雨把煙放旁邊煙灰缸上,“戒煙。”

“幹嘛?”翁弘業調侃,“你要備孕啊?”

龔沙雨懶得理他,用下巴點了點桌上那一堆空瓶子, “建議你也戒。”

“?為什麽”

“你需要補腦了。”

“戒煙和補腦有什麽關系?”翁弘業莫名其妙。

“我說了有關系嗎?”龔沙雨反問。

翁弘業:“……”

“對了, 你們ICC是不是招了個叫阿潔的廚師?”翁弘業突然換了個話題。

龔沙雨用餘光再次瞥了眼橫七豎八的空酒瓶,語氣隨意道:“你酒量挺好啊,都千杯了還記得阿潔。”

翁弘業發出一陣傻笑,大著舌頭說:“她現在在網上很火,想忘記都難啊……”

“還記得小時候,她媽媽做的飯,那味道絕啦,”翁弘業眼神迷離, 泛著著紅,“可惜啊,現在再也嘗不到這人世間最美的味道了……她做的菜呢?有沒有…外婆家的味道?”

龔沙雨聽到這話,在酒精的催化下,她又覺得自己方才過於敏感了。

畢竟外婆是撫養他長大的奶奶,從這個維度看,他思念已故之人的情緒只會比自己更深沈。如此看來,他關註著關系著外婆的故人女兒,也屬人之常情。

龔三小姐在心底輕嘆,舉了舉手中酒杯,示意翁弘業喝酒。

另一邊,凃偲站在洗手臺照鏡子,正當她陶醉在自己的美貌中無法自拔時,鏡面中突然出現一張極具侵略性的面孔——不是美艷,是充滿邪性。

“你確實很好看,但已經在這裏照了十分鐘了,是不是腦子有病?”女人說話也極其據有攻擊性。

凃偲一聽,這是罵人啊,出於禮貌,她還是老實回答:“我沒有病,但你看了我十分鐘,你是不是有病?”

“放P?你大爺的擋住我們洗手了!”女人勃然怒吼,猛地側身讓開,凃偲這才驚覺,她的身後已經有十幾個人在排隊了。

菟絲花:“……”

“凃偲?”隊伍裏忽然有人喊了凃偲一聲,凃偲應聲去尋,居然是白丹丹!

白丹丹確定是菟絲花後,立刻撥開人群,上來解圍,“對不住各位,這是我同學,估計喝多了。”

後面的人一聽,都氣沖沖的要來罵人,白丹丹拽起凃偲的手腕便往人潮深處鉆去,待確定沒人追她們時,才松開菟絲花的手腕,“你怎麽在這?”

凃偲也問:“你怎麽也在這?還有,我們跑什麽?”

白丹丹氣喘籲籲道:“剛剛那個女人是條蛇精,不跑,等著被她吃掉嗎?”

“噢,我居然沒看出來。”

“你不是一般都看不出來嗎?她身上帶了鎮妖丸,所以一般妖看不出來。”

“那你怎麽知道?”凃偲又問。

白丹丹手往人潮中指了指,小聲道:“我聽那個人類說的,她剛剛和我搭訕時,告訴我的。”

夜場光線昏暗,但凃偲還是看得清楚,白丹丹指的正是譚可。

譚可?

凃偲猛地一驚,“她?她怎麽會?”

“怎麽不會?凃偲,我說你長點心吧,在人類生活就一定要學人類的樣子,特別是公共場合。”白丹丹擔憂的問:“你獨自一人來的嗎?”

凃偲還沈浸在譚可能看見妖的震驚裏,隨意的點了下頭後,隨即又搖了搖頭,“我和我姐姐她們一起來的。”

“你姐姐?”

“嗯,你要不要過去一起玩?”

“不了,我經紀人來了。”

凃偲說:“那好吧,那個女人還你說了什麽?”

白丹丹:“哪個女人?”

凃偲學著白丹丹的模樣,指著譚可的腦門,“她。”

“?”白丹丹聳肩,我不認識她。

凃偲“嘿”了一聲,“你剛剛不還說她能看見蛇精麽?!”

白丹丹擡手把凃偲的腦袋擺正,再留著凃偲的手指向譚可身後一個穿紅吊帶的女人,“她!”

“哈?”凃偲松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麽,她不太希望譚可背著龔沙雨和妖族扯上關系。

“有點眼熟。”凃偲說。

“很正常,人類化完妝都差不多,要不就是她也找你搭過訕,”白丹丹老氣橫秋道:“在這兒,不要隨便相信任何人的話。”

那紅吊帶女人似有所感,朝凃偲這邊望來,凃偲眼神一頓——這不正是方才給大表哥送眼鏡的女人嗎?

“她和你搭訕時,是不是戴著一副透明眼鏡?”

“是的,艾瑪,還真是有點姿色的女人她都不會放過啊…”白丹丹拍了拍凃偲的肩膀,“我先回去了,想托朋友介紹龔三小姐認識,你也回吧。”

“啊?”凃偲:“龔三小姐?你要認識她做什麽?”

白丹丹見凃偲是真的啥都不懂,但看在對方幫自己和徐曼搭線的份上,便勉為其難,再浪費兩分鐘來教她,“龔三小姐你都不認識嗎?她可是龔氏的三小姐,今晚這個夜場,聽說是翁家少爺為她包下來的,算了,說了你也不懂,總之,如果我們能搭上他們的船,修不修練就無所謂啦。”

凃偲認真道:“哦,以前阿離也這麽說過,不過,他們沒有開船。”

“……”白丹丹搖了搖頭,看到她們的百花之王的智商後,更加覺得修仙不如賺錢重要。

“算了,不和你聊了,有事微信聯系。”白丹丹揚了揚掛在脖子上的手機。

凃偲點頭,“下次她們開船,我叫你。”

白丹丹:“……”

妖族完啦!

凃偲再回到自己的位置時,龔沙雨又不見了蹤影,方瑜和徐知夏躲在一個只有凃偲能看見的角落摟摟抱抱,譚可從鄰桌溜到了隔壁的隔壁桌。

就連討厭的大表哥也消失了。

凃偲想了下,還是去找白丹丹吧,看看她那邊有沒有好喝的。

她沿著剛才來時的路折返,才走到一半,便聽到人潮中有起哄聲,繼而發現,白丹丹和龔沙雨都在那裏。

見到凃偲那瞬,兩人的表情都楞了。

龔沙雨的眼神是:找你很久了,去哪了?

白丹丹的眼神是:你怎麽來了?

倒是和白丹丹一起的女人先出聲:“這位是?”

“哦,是我學妹,”白丹丹笑道,隨後貼著凃偲耳朵,低聲道:“她就是剛才和你說的龔三小姐了,真是漂亮了。”

凃偲:“……”

龔沙雨:“……”

“還有,這是我的經紀人上官娜,娜姐。”

上官娜朝凃偲點頭微笑,這個笑容非常和藹可親,她是徐曼為白丹丹請來的經紀人,在圈內的地位雖然不及徐曼,但也是行業二八定律中的二的那一部分。

她知道龔沙雨和徐曼合作關系,說白了,眼前這位龔三小姐,才是真正的幕後老板。

今晚也是聽說了這場聚會是為龔老板舉辦的,才從劇組將白丹丹帶過來認人。

畢竟,上官娜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剛才龔沙雨見凃偲的眼神,外人看不出什麽,她卻能看到裏面無形的,纏綿的絲線。

“我說怎麽一下就不見你們蹤影,原來全跑這裏來了。”翁弘業隔老遠便扯著嗓子喊。

即便在音樂喧囂的夜場,也能聽得很清楚,因為這貨拿著麥克風在喊。

凃偲註意到,翁弘業戴著那副眼鏡,她突然也很想戴戴,看和普通的眼鏡有什麽不同。

“大表哥,你的眼鏡很好看,能借給我戴一下嗎?”凃偲問。

“喲!請問這位美女是?”翁弘業成根本不理會凃偲,徑直走到白丹丹面前。

“我學姐——白丹丹。”凃偲學著白丹丹剛才的語氣介紹,“他是我姐姐的大表哥。”

白丹丹還沒捋清楚什麽大表哥是誰,半路又竄出個姐姐。

哦,對,凃偲經常提起的“姐姐。”

見龔總這個機會太難得,千萬不能被凃偲搞砸了。

“既然大表哥找你有事,那你先過去?”白丹丹對凃偲使眼色,示意她快點帶大表哥走。

“哦。”凃偲看向龔沙雨,“姐姐一起過去嗎?”

姐——

白丹丹心裏發出一萬只土撥鼠的尖叫、以及十級海嘯、臺風、火山爆發輪番上演。

“龔、龔總總就是你常說的“姐姐”?”白丹丹語無倫次道。

“嗯嗯。”凃偲點頭。

白丹丹坐立難安,她有些想鼠,早知道這樣,她直接讓凃偲引薦不就完了?

而對面的翁弘業,從見到白丹丹開始,目光便沒有從她身上移開過。大概是覺察出她的窘迫,適時打圓場道:“緣分,這就是緣分,對吧?”

白丹丹笑著僵在臉上,還沒來得及做反應,上官娜已經熱情地舉杯招呼:“龔總,翁總,來讓丹丹好好敬二位一杯。”

龔沙雨的目光在白丹丹臉上停留片刻,她見過白丹丹簡歷,而且徐曼能簽下她,也是自己的意思,所以一開始龔三小姐便認出了對方。

她過來的本意,只是聽說凃偲和她在一塊兒,過來尋凃偲而已。

現在凃偲找到了,見也沒留下的必要,便喝了杯中酒,客套兩句,帶著凃偲先回去了。

留下的翁弘業和白丹丹相談甚歡,兩人還互加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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