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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上課 “上課不認真,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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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上課 “上課不認真,該罰。”……

寒假的凃偲, 又恢覆了以前在亞鹿港的生活。

起床——刷劇(邊刷邊購物)——吃早餐(邊吃邊購物)——刷視頻()——吃中餐()——刷劇()——跳舞()——晚餐()——刷劇(邊刷邊購物)。

不過這次,她只新鮮了一周,就有點膩了, 紅黃藍回老家,孔雀巡演, 就連白丹丹也進了劇組。

一曲結束, 凃偲擺成一個大字躺在地上發呆,偌大的房子,只有她和一堆盆栽以及一院蔬菜相依。

“我不是變成人類了嗎?”凃偲自言自語。

人類好像喜歡紮堆生活, 姐姐身邊有方助理,譚助理還有一堆其他人類。

紅身邊有黃還有藍, 好像她們老家是同一個地方的。

白丹丹去劇組, 看她今天發的朋友圈, 周圍全是人類。

唉……

為什麽就只有我只能躺在這裏和自己說話?

“想什麽呢?”

突然, 龔沙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凃偲一睜眼,便看到龔沙雨放大的美艷的五官。

“啊?”凃偲從地上彈起,“姐姐!你今天怎麽這麽早下班?”

龔沙雨故意逗她,“怎麽?不希望我早點回來?”

凃偲的嘴角幾乎裂到耳根, 下一秒, 整個人便像只樹懶般手腳並用纏上龔沙雨。

龔沙雨一手抱著她,一手拿著浴巾往浴室裏走,“一身汗味,去洗澡。”

凃偲還在思考人生,她問龔沙雨,“姐姐,人類為什麽一定要和別的人類住在一起呀?”

龔沙雨打開浴缸水龍頭,“也不是一定要和別的人類生活在一起吧, 你看我不是和你麽?”

“可是,以前阿貍教過我,人和妖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因為妖的生命很長,而人類的命很短,人類會死。”

龔沙雨:“……”

怎麽又來炫耀命長了?

“上次在時裝秀,你看中的那件透明裙,已經送過來了。”龔沙雨淡淡的說。

“啊啊啊!真的嗎!?”凃偲瞬間從憂郁中走出,一把抱住龔沙雨又是親又是啃的。

只要沒有外人在,龔沙雨一般不會拒絕凃偲的熱情。

但是今天倒例外了,她雙手捧著凃偲的臉,迫使對方與自己對視,目光沈沈,語氣嚴肅:“是真的,但是這條裙子,只能在我面前穿。”

說完後,龔沙雨大概覺得以凃偲直線條思維,會理解為只在她面前可以不分場合。

“記住,只能在我面前,而且只有我們兩個的情況下。”

凃偲眼底滿是失望,“啊哈,這麽漂亮的裙子,為什麽只能穿給你一個人看?”

“沒有為什麽,你記住就行。”龔沙雨知道,和凃偲講道理,從今晚到明天,還會有十萬個為什麽在等著自己,於是,她只能先堵住她的唇再說。

……

吃完晚飯後,龔沙雨破例讓凃偲進了她的書房。

但是,這個房間對凃偲一點吸引力都沒有,除了房間大一些,書本多一些,其他與亞鹿港的書房沒多大區別——色彩單一,陳列單一。

“以後,你每天在書房待兩個小時,”龔沙雨給她拿了兩個練習本:“學習。”

凃偲:“……可是啊,姐姐,我看到這些字頭就暈。”

“沒事,今天先練習一頁,明天再兩頁,咱們循序漸進。”

龔沙雨一臉木色,和這個書房的格調渾然一體。

凃偲還想再掙紮一下,“我能不能先練一個,明天再寫兩個,這也叫循序漸進嘛。”

“學得倒挺快,”龔沙雨嘴角微揚,她故意壓著笑意,“看來你的學習能力真非一般人能比,那行,今晚寫兩頁吧,看,這兩個練字本,每個本各一頁。這叫因材施教。”

凃偲朝她做了個鬼臉,決定閉嘴,因為她知道,只要她再多說一句,龔沙雨會給她再加碼。

“……咦!”凃偲定金一看,指著兩個描紅本的第一頁第一行,叫了起來,“這不都長得一樣嗎?都是一個圓圈上長尾巴。”

龔沙雨盯著兩個“a,”嘴角一抽,可不是圓圈上長尾巴,我看你見到Q後,怎麽形容?

但龔三小姐崇尚鼓勵式教育,該誇時絕不吝嗇,“這個問題問得很好,明明長一樣,那讀音在不同的語種裏面,看看有什麽不一樣。”

說完,凃偲面前多了個平板。

如果她認識字,就會知道平板上寫著“幼小銜接拼音”幾個大字。

“你先看這兩段視頻,看完後就知道它們的區別了。”

龔沙雨點開一個拼音的課程,和一個英語字母的課程,讓凃偲跟著課程裏的動畫片過一遍,再來寫。

她的學習能力,龔沙雨見識過的,這可是一晚上能學會一門語言的天才凃啊。

龔沙雨也知道,凃偲在認字上有些困難,這可能就是上帝給她關上的小窗戶吧。

其實,對於認字,也不是非學不可,以後生活中需要認字的地方,自然有自己可以幫她。

但凃偲三番五次提到人類的壽命問題後,龔三小姐,不得不考慮,自己百年後,凃偲要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麽人或者妖。

她有這份自信,可以給凃偲的,是普通人窮盡幾生也無法企及的潑天富貴。

可這筆足以讓凡人瘋狂的的財富,對一只妖而言,不過是永恒的生命長河裏濺起的一粒水珠,轉瞬便消逝在無盡歲月中。

一想到凃偲因為不識字,再像現在這樣,稀裏糊塗的和人簽下賣身般的條款,還傻樂樂叫人家“姐姐”……龔沙雨就覺得胃裏就攪動一陣窒悶。

但以凃偲的身高體重,讓她和那些學前班的小孩坐一起上課,或者是單獨請老師回家,來教幼稚園的啟蒙課?無論哪種,都平白惹人看笑話。

思來想去,龔三小姐,決定自己親自掛帥,來治治凃偲這個暈字的病。

“小朋友們,來跟著小鹿老師一起張大嘴巴“啊啊啊——”屏幕裏,老師富有童趣和激情地教學。屏幕外,凃偲已經趴在桌上,睡得忘乎所以。

龔沙雨將自己那本一頁未翻看的書,隨手擱回桌面,繞到凃偲身後,在她耳邊輕輕的說:“李媽媽做了楊枝甘露,叫你去吃呢。”

桌上的人倏地驚醒,擡頭四處張望:“哪呢?哪呢!要多放糖……”

凃偲反應片刻,已經晚上九點,李媽媽早就回去了,龔沙雨又騙她!

“騙人。”凃偲不開心的聲討:“還擾人清夢。”

龔沙雨:“……”

凃偲把自己的話都學了去,讓自己無話可說。

龔沙雨面無表情地指著漢語英語練字本上的“a”問:“好,那你告訴我這個念什麽?這個又念什麽?”

“啊啊啊,張大嘴巴阿阿阿啊!”凃偲胸有成竹。

龔沙雨還算滿意,可能自己誤會凃偲了,畢竟這是幼兒園小朋友學的,過於簡單,確實有點催人欲睡。

“另一個?”

凃偲仔細瞧了兩遍,確定這兩個圈圈長得一模一樣,這才開口,“阿~還是長大嘴巴阿——”

“你確定?”龔沙雨冷冷打斷,“再給你一次機會。”

凃偲又反覆對比了幾遍,由於長期盯這個字,有點犯惡心,於是別過眼,硬抗道:“確定。”

龔沙雨沒再說話,點開視頻,雙手拖住凃偲的後腦勺,迫使她盯著屏幕看,視頻裏教英語的老師又讀了一遍。

“是一樣嗎?”龔沙雨問。

凃偲用力點頭。

龔沙雨:“………”

“姐姐,你看,它們明明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麽讀不一樣。”

龔三小姐耐著性子第10086次解釋,“因為在不同語言下,讀法不一樣。”

“哦,那就很好理解了,姐姐亞鹿港和在Z城時不一樣,在外面和在床上也不一樣。”

“……”

聽了這話,龔沙雨面紅耳赤呵斥道:“正經點。”

凃偲不知道自己哪裏就不正經了,她迷茫的看著龔沙雨,無辜的說:“姐姐,人類的字太難了,我不想認識它們。”

龔三小姐嘆了一口氣,問:“你最喜歡哪個顏色?”

“除了黑色,都喜歡。”

龔沙雨找了箱凃偲畫畫用的馬克筆,從中取出黃色和綠色,分別寫在兩張白紙上:“黃色的讀啊,綠色讀欸,明白嗎?雖然長得一樣,但並不是同……”

龔沙雨的課尚為講完,就感覺小腿被什麽東西蹭了一下,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心境完全不一樣了。

“你能不能認真點?”話是訓斥的,可龔三小姐的語氣確滿是寵溺。

“好。”凃偲好學生某樣起身,在龔幼師面前轉了半圈,找了個角度,跨腿直接坐在她的雙腿上,“我非常認真的在學習,姐姐要不要教我點纏繞方式?”

龔沙雨呼吸一滯,感覺血管快要炸開了。

凃偲總是這樣,用最乖的口吻說出讓人失控的話。

可這畫面,在塗偲眼中,又有另外一番解讀:龔沙雨的氣質清冷疏離,仿佛雪山之巔兀自綻放的絕艷之花,美卻不敢褻玩。

然而,就是這朵高嶺之花,在床|上攻城略池時又總是那麽霸道熾熱。

菟絲花現在能聽懂龔沙雨語氣裏有多少縱容,或者是作為妖的頑劣心態,亦或者是作為人的低級趣味。

凃偲總想去觸摸下龔沙雨的底線,比如在她認真談工作時,比如在她沈默抽煙時,比如現在。

龔沙雨啞著嗓子,“上課不認真,該罰。”

說完,不等凃偲回應,便埋頭在凃偲胸前那兩處柔軟峰巒上方,輕描了兩個顏色不同的“a”。

又涼又癢的觸感,激得凃偲笑得花枝亂顫,連聲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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