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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首秀 “她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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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首秀 “她是我老婆。”

“偲偲……”

不知道什麽時候兩人已經輾轉到了客廳, 就在那張掛滿她們結婚照的背景墻下,照片中的笑魘此刻纏|綿的身影重疊,龔沙雨重新奪得主導權。

她的唇, 此刻化成征伐的長矛,沿著凃偲的額, 鼻, 唇,臉頰,鎖骨一路向下……

那股沁人心脾的花香越發濃郁, 越來越讓人沈淪。

“等一下……”凃偲氣息不穩道:“姐姐,我們一起吧。”

說完, 她以同樣的力道回應著龔沙雨, 兩人在戰栗中互相撩撥挑逗, 最後匯聚成同一首戰歌。

……

在初冬季節發情的菟絲花是可怕的, 她的眼眸在漆黑和青碧間反覆橫跳,就像在極純和極欲間反覆搖擺,漂亮至極,性感至極!

龔沙雨一邊想, 古人說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有這麽個可人疼的小黃花眼巴巴看著你,死了也值了。

可另一方面,這些年來,不管任何場合,自己都能夠保持足夠的理智,頭腦清醒,怎麽遇到凃偲,這種清醒就會被情|欲所替代, 就連最心底最痛最清晰的那處傷,都像暫時愈合了一樣,讓她成為了一個普通人,感受到了普通人的幸福。

被活埋了的情緒,它們並未消失,有朝一日,會以更瘋狂的方式爆發出來。

凃偲帶著她瘋狂,同時也承載著她的瘋狂。

這麽想著,好像又有點欺負和利用了不谙世事的菟絲花小姐。

龔沙雨低頭吻了吻凃偲帶著淚痕的青碧眼尾,輕輕撫過她頭頂曇花一現的小黃花。

她沒有提醒她,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甚至正常到凃偲以為在這麽激烈的戰況下,自己都能不費靈力去維持人形,看來修煉又進步了。

兩人就這麽沒羞沒臊,沒日沒夜度過了一個難忘的周末。

星期一,凃偲又得到了龔三小姐親自送上學的待遇。

到達學校後,龔沙雨並未直接回去,只是調轉車頭,停在學校對面的馬路上。

五分鐘後,紅□□裏面話最多,最喜歡分享的紅,出現在黑色賓利旁。

“姐姐、姐、大姐頭。”紅彎著腰,手足無措,眼神亂飛透過車窗去偷瞄龔沙雨。

龔三小姐坐在車裏,比紅矮了半個頭,車窗搖下的瞬間,她的視線明明是從下往上看的,卻讓紅有種被俯視了的感覺。

她本就緊張的身體,此刻更是害怕到篩糠狀態。

“從現在起,你有工作了,”龔沙雨紅唇輕啟,“盯著凃偲,有任何異常,隨時向我匯報。”

紅迷茫的看著龔沙雨,她在對方的黑色墨鏡上看到一個偷感十足的小青年,就這一瞬,她突然覺得自己開悟了,有了夢想——

成為坐在這車裏的人!

龔沙雨見她半天不說話,“有問題?”

紅哆哆嗦嗦回答:“沒、沒有。”

就在車窗關上的瞬間,紅才鼓起勇氣問:“請問,什麽……算異常?”

“這個問題很好,發你手機上了,一個小時,希望你背熟,並理解。”

紅癡癡的望著賓利的背影,並且陶醉在龔沙雨和她說了這麽多話的喜悅中。

等車子消失在道路盡頭時,才後知後覺點開手機微信,最近一條信息上面密密麻麻躺著三十條異常行為準則。

老天奶,這可比校規要殘忍!!!

中午吃飯時,紅終於憋不住問凃偲,“為什麽你姐姐為姓龔,你姓凃?”

凃偲莫名其妙:“為什麽你要問為什麽?”

紅:“……”

黃吧唧著嘴裏的排骨,“說明她們不是親姐妹唄。”

藍若有所思,“嗯,我看長得也不太像,不過,你姐姐對你可真好。”

凃偲吃完口中的飯菜後,準備再夾一個豬手,聞言四處瞧了下,見不少人盯著她看,便控制了下自己的音量,低聲道:“她是我老婆。”

“……”

“!!!”

“?#**#?”

紅□□第一次在凃偲面前變成實質,後者在她們臉上看到了闖紅燈時對面突然來車的慌亂表情。

“這個話,不要和別人說,因為沒經過她的允許,我不能在外面說的。”

和你們說,是因為我實在憋不住了,其實我想告訴全學校的人類和動物還有植物,龔沙雨是我老婆!!!

現在的菟絲花,說話不再是只會倒彈幕了,學會了她自認為的說一半留一半的人類說話藝術。

紅黃藍面面相覷,充滿大蔥味的空仿佛凝固了,三分鐘後,終於集體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們三個都見識過龔沙雨,特別是紅,龔三小姐在她心目中簡直是女神一樣的存在,現在有人和她們說女神已經結婚了,而且是和離自己最近的人。

這種感覺很像虔誠的信徒突然發現,自己日夜供奉的神像竟然是隔壁賣燒餅的王麻子的老婆???

當然,凃偲的外表絕對不是王麻子,她只是雲淡風輕到,別人在消化她這句話帶來的沖擊力時,她趁機又吃了兩個燒餅。

本就以凃偲為首是瞻的三人,此刻更是言聽計從。

下午,上完表演課後,凃偲終於等到孔雀精的邀請,帶她進舞蹈社團。

只是凃偲的跑調,在她們學校經過同學們口口相傳,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聽說她一來,用跑調嚇哭過紀主任,從此以後,紀主任的課,她可以肆無忌憚的睡覺。

所以,她的到來,引起舞蹈社的一陣狂歡,看笑話的歡。

各年級和各專業,派出代表,前來錄屏,好像捕捉到凃偲最新笑點,是件什麽熱點事件,當然,其中不乏幾個靈魂畫手,準備把凃偲放到網上,爆改一番。

她們學校處於專業鄙視鏈最頂端的導演系和最底端的美術系代表均在觀戰人群中,紅黃藍三人承包了攝影系,美術系還有美術系的厚望,她們得拍到別人拍不到的素材。(1)

紅又一次點開龔沙雨的微信,確認三十條裏面沒有凃偲進行才藝表演需要報備要求後,放心的,大膽的舉起手機。

“見過她跳舞嗎?”

“沒有。”

“跳什麽類型的?”

“肯定是民族舞啊,孔夢學姐邀請的,她哪會看上其他舞種?”

“看體型,有點像芭蕾。”

“現代”

“拉丁”

“古典”

“……”

凃偲還在換衣間因為服裝問題,和孔雀交涉,舞蹈室外圍已經站滿了圍觀群眾,大家抱著拆盲盒心態,集體又隨了100元賭註。。。

藍看著群裏越接越長的龍斷定,凃偲以後絕對會紅到發黑,不管以哪種方式。

“你就穿這件!聽我的。”孔雀受不了了,她不知道凃偲為什麽一定要穿高領毛衣來跳hiphop!

凃偲遞給她一個欲言又止的眼神,主要是早上下車時龔沙雨再三和她交代過,不能讓別人看到。

最後,在孔夢的犀利的孔雀眼神下,凃偲扭扭捏捏將身上的高領毛衣退掉,露出裏面的運動背心。

“OMG!!!”

凃偲裸露出來的皮膚上滿是草莓印,其中脖子和腰腹簡直不忍直視。嚇得孔夢當場表演孔雀開屏,“你!你被誰揍了?”

“我可警告你,不要和人類過於交心,而且……你這,嘖嘖嘖,沒有在那什麽過程中暴露本體麽?”

凃偲自信搖頭,問道:“還穿你那件嗎?”

孔雀精把自己的羽毛收了回去,從櫃子裏又翻出件白襯衣套在那件大黑潮T裏面,“這樣,你先套著,我再用點人類的魔法,遮住你露出來紅印。”

就這樣,凃偲在圍觀同學們等得怨氣沖天時出場了。

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表演,只是參加舞蹈社團的選拔,已經吸引了幾十號圍觀同學,其實後面加入的同學,主要是為了下註來的。

“啊!我的100塊!”

“納尼!這是現代舞?”

“現代舞,嘿,現代舞誰接龍了”

“嘿!不會是街舞吧”

“看著像hiphop——”

“嘿你個頭,你看學校街舞有女hiphop

嗎?”

“……”

藍也沒見過,甚至沒聽說過凃偲會跳舞,所以她並沒有下註,但今天不管誰輸誰贏,她都能從這個局裏抽賺兩千。

“買定離手啦!買定離手啦!開秀!”

藍怕凃偲砸場子時大家來薅她頭發,趁音樂前奏響起前一秒,鉆進了化妝間。

“砰!”

前奏第一個鼓點突然炸響,凃偲緩緩走向舞蹈室中央,先甭管跳得怎麽樣,那架勢就是一副老娘很拽——

只見她唇角微勾,那種地下battle時才會露出的,狼崽子般的笑。

隨後,貝斯聲浪一出,她歪頭時頸骨發出"哢"的輕響,突然,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梁——下腰到極限的瞬間又彈簧般彈起,馬尾辮"啪"地甩在背後社團評委臉上。

“看好了。”

凃偲扭頭對剛被她辮子抽到的評委說。

音樂炸開的瞬間,凃偲的關節仿佛集體脫臼一般,Wave從左手小指開始蔓延,經過手腕時像被無形的手捏著翻轉三百六十度,抵達右肩時整個人已經完全成為波浪。

舞蹈室內外屏住呼吸的觀眾,不知是誰問了一句:“啊?這還是人嗎!”

只見下一秒,凃偲突然僵屍般直挺挺後仰,在即將觸地時,結合著密集的鼓點,她用手肘卡住節拍。

"咚!"

肘關節與底鼓聲同時砸向地板,震起一小片灰塵。

柔軟,狂野,力量,自由在她短短的幾個八拍裏,提現得淋漓盡致。

尖叫聲、口哨聲、跺腳聲瞬間炸開,有人甚至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揮舞著外套狂吼。

凃偲做了個鬼臉,朝她們拋了個媚眼。

——於是,尖叫聲更瘋了。

“啊啊啊啊啊啊!!!!女神!!!”

“啊啊啊,學妹殺我!!”

“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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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這個鄙視鏈完全是烘托劇情瞎寫,瞎寫,瞎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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