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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懷疑 “姐姐,其實我是株菟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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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懷疑 “姐姐,其實我是株菟絲花。”……

雖然對凃偲的話半信半疑, 但譚可還是仔細覆盤著龔沙雨回Z市後的每一餐,每一道程序都能經得起推敲的。

在掌心的手機突然震動,是凃偲發來的語音。

她對凃偲的感受由水平線下提升到和水平線重疊, 通過這件事可以看出,老板突然帶回來的老板娘, 至少心是系著老板的。

譚可手指懸在那個紅點上, 倏地落下,語音被點開:不單單是食物,還有空氣, 它們可以通過皮膚進入體內,一樣會讓動物中毒。

動物……

忽略這兩個字帶來的不適, 譚助理想著任何情緒都沒有龔總的身體重要, 便不再猶豫, 直接撥通了主治王醫生的電話。

“什麽?”剛從手術臺下來的一聲, 聽到譚可的描述後,不由得一驚。

龔沙雨身份特殊,龔家有自己的醫院和私人醫生,譚可把龔沙雨帶到她這裏來, 就是不想讓“家人”知道她的身體狀況。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我們的檢查結果都是一個數值區間,只是所有指標都指向一種病癥時,再加上臨床表現,基本就能定論。”

“如果可以的話,叫龔總下周再過來覆查,看下峰值有無變化。”

掛斷電話後,龔沙雨剛好開完會回來,“送過去了?”

她徑直走向老板椅, 方瑜緊跟其後。

“嗯。”譚可想從側面打聽打聽,這幾天,她不在龔沙雨身邊時,後者有沒有吃什麽東西?

總之,現在的譚可很拉扯:一方面,她覺得凃偲說的話很扯,萬一不被龔總誤以為是自己這麽不靠譜就不太好。

另一方面,她又擔心如果這個金絲雀說的警告屬實,那就意味著自己工作存在嚴重疏漏。

譚可正要張嘴,龔沙雨又問:“你覺得凃偲怎麽樣?”

“?您指哪方面?”譚可有些心虛,難道凃偲已經和龔沙雨也說過這件事,老板想問下自己的看法,可是到現在為止她還毫無頭緒……

龔沙雨睨著譚可,她第一次以一個女人的視角去審視這個助理。

身高和自己差不多,但比自己要壯實一些,胸部嘛……至少比自己小了兩個尺碼,還有這臉是怎麽回事?

眼睛沒我的大,鼻子沒我的挺。

眉宇間那股子英氣,餓死鬼投胎似的五官,曬得堪比醬油一樣的膚色,看起來面黃肌瘦的,凃偲是看上她哪兒了?

“各個方面。”龔沙雨冷聲道。

譚可這才後知後覺龔沙雨今天看她的眼神裏帶刀,她向方瑜投向詢問加求助的目光。

方瑜小幅度的聳了下肩,表示自己不清楚。

再對上龔沙雨眼神時,譚可突然福至心靈,一定是自己之前對凃偲的態度惹到龔總了。

她刻意換上一副自然的表情:“凃小姐,漂亮,可愛,聰明,接觸久了,確實挺不錯的。”

龔沙雨點頭,“沒錯,可惜她已經結婚了。”

“嗯嗯……”譚可點頭表示認同,點到一半又忽覺不對勁,“不可惜,不可惜,嫁給龔總億點都不可惜。”

方瑜急忙扶額,假裝自己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聽到。

只聽譚可立馬又作死自己,“啊,我的意思是凃小姐和您很般配,很般配。”

“路上,你們說了什麽?”龔沙雨用一種很嚴肅的語氣詢問。

譚可一哆嗦,饒是鐵打的她,也頂不住這氣壓呀,而且龔總確實好像誤會了什麽。

思量再三,譚可準備坦白從寬,她看了眼方瑜,後者反應極快的表示自己待會兒再來匯報。

“沒事,你呆著。”龔沙雨想著有個見證人,免得被人說自己心胸狹窄。

“龔……龔總。”譚可咽了口吐沫,“凃小姐懷疑您中毒了。”

“哼,”龔沙雨冷笑出聲:“那她為什麽不和我說,要和你說?”

看吧,連龔總都覺得這個說辭很搞笑,可是,她為什麽不直接和龔總說反而要和我說?

譚可有點腦闊疼,這是你倆之間的事,我咋知道,“可,可能是怕您胡思亂想?”

龔沙雨:“我看你胡說八道!”

譚可欲哭無淚,“是真的,我問過王醫生,您的檢查指標,不排除慢性中毒可能,她說讓您下周去覆查。”

聽到這話,方瑜手上的文件“啪”地掉在地上,“王醫生?檢查指標,龔總……您怎麽了?”

譚可面色如菜:“龔總上次去暈倒,醫院檢查結果……白血病。”

“哈?你在說什麽,不是說上火加勞累過度嗎?”方瑜難以置信看向龔沙雨。

龔沙雨點頭。

她突然想到昨晚的凃偲格外溫柔纏綿,今早醒來,她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很多,倘若說有人對自己下毒,凃偲還這麽……盡興?

重點是,凃偲怎麽會知道?甚至比醫生的判斷更為準確?

“你把凃偲和你說過的每個字都重覆一遍。”

那種熟悉的詭異感又湧上心頭,從認識開始,凃偲身上就帶有很多謎團,亞鹿港的各種異事先放一邊。

連母親是教師這種——自己和雲姨都不知道的往事,凃偲都能知道……

凃偲還不知道,和譚可說好不能對龔沙雨說的“秘密”,這麽快就讓龔沙雨和方瑜都知道了。

中午吃飯時,白丹丹站在凃偲宿舍門口。

“小花,一起吃飯?”

有人邀請吃飯,凃偲一般不會拒絕,上了幾天課,凃偲發現學校並沒有馬一說得那麽恐怖,她的心情也開朗不少。

可能是快冬天了,凃偲現在白天睡覺,晚上也睡覺,還是有點沒精打采。

“好。”凃偲踩著滑板出宿舍。

白丹丹著看滑板,笑著對凃偲說:“我叫了個朋友一起,她是只孔雀。”

聞言,凃偲終於來了精神,她的同類朋友又會多一個。

凃偲並沒意識到,她和白丹丹一同走在校園裏是個什麽級別的殺傷力,牡丹花本就是校花,所到之處皆是目光。

而凃偲,一般情況下她也是視線收割機,但她常常二般,因為人類毛發材質的特殊性,加上凃偲不喜歡用吹風機,這就導致,她每次洗完頭發不會吹。

那第二天的發型就看運氣了,運氣好一點的話松弛慵懶,常規形態下,是亂七八糟。

今天的凃偲,處於常規形態,然而有了滑板的加持,硬生生把她拖到人類審美天平的另一端。

這就導致,原本看白丹丹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她身上。

“你的外形很有吸引力呢。”白丹丹說。

為了能和白丹丹並排走,凃偲一只腳踩在滑板上,另一只在地上慢慢的溜,這時,她地上的腳用力一蹬,滑板滑出去幾米。

等菟絲花再等到白丹丹時,才懶懶開口,“可能按照動物的審美,我比較漂亮吧。”

白丹丹:“……”

寄生族果然臉皮厚。

兩妖說說笑笑到了食堂,白牡丹和孔雀精對人類的吃食很挑剔,辣的不吃,鹹的不吃,酸的不吃,最後選擇了一家專門做小食的窗口。

選好座位後,凃偲來來回回,一共搬運了五六次才停歇下來。

“你一直都這麽能吃嗎?”孔雀精忍不住問。

凃偲這才把註意力從食物上轉移到孔雀精身上。

孔雀精和她們打扮得都不一樣。

胡蝶和白丹丹她們都說過,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們是妖怪。

但孔雀精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孔雀精一樣,她不不僅頭上戴了個孔雀發夾,脖子上掛了個孔雀項鏈,就連手背上還繡了只綠孔雀。

交流中,凃偲又知道,她居然是靠跳孔雀舞為生。

凃偲立即對她的佩服之情化成所有食欲。

“話說,你吃這麽多真不會長胖嗎?”白丹丹皺眉看著凃偲去剝蝦的手,“我和孔夢(孔雀精)都不行,一吃就胖,喝水也胖……”

凃偲將剝好的蝦仁沾了點芥末醬油,下定決心似的放嘴巴裏,隨後辣得齜牙咧嘴,無情的問:“胖點不好嗎?”

後又殘忍的說:“我想胖點胖不了。”

孔夢一口橙汁就要噴出來,被白丹丹擡手一撫,時間回到凃偲開口那瞬,牡丹花和孔雀異口同聲道:“閉嘴。”

“你不是說不能用靈力嗎?”凃偲驚呼,“居然可以讓時光倒流!!!”

“yes,終於可以倒流五秒了。”白牡丹也是一臉激動,起身擁住孔雀精,“啊啊啊啊啊啊啊,五秒啊!”

凃偲見狀,也起身跟著瞎激動,準備迎接白丹丹的擁抱,結果對方轉向她時,眼神和意思都到了,就是身體不敢觸碰她。

凃偲:“……”

孔雀精見狀,笑出了聲,示意凃偲坐下:“放心,沒有那麽誇張,妖管局一般只管B級以上的靈力,除非特別忙,才會降低標準到C級開來,就我們這小打小鬧,E級都算不上。”

“前輩們不讓我們暴露身份的底層邏輯是:當人類一旦發現異類的存在,他們會恐懼、好奇,不是抓你去精神病院就是去生物研究所。”

“所以,有時候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就比如我,我把所有孔雀元素都擺上臺面,甚至見人就說我是只孔雀精哦,當真相以謊言姿態出現,反到成了最好的偽裝。”

“在我不小心把本體暴露出來時,他們會說,哇哦,真厲害!!!比真孔雀還孔雀。”孔雀精笑得花枝亂顫,“偷偷和你們說,我在萬眾矚目的舞臺上都放出過兩次本體,那刺激感,嘖嘖嘖,絕了。”

孔夢說得語速太快,而且笑聲太大,導致凃偲聽全了,但她只聽懂了一句。

晚上,龔沙雨來學校接她。

在來程半個小時裏,龔三小姐將凃偲身上的可疑之處在腦海中反覆推演。

從初見時的違和感,到那些說不通的小細節,她甚至為每個疑點都準備了對應的質問方式。

然而,車門一開,凃偲就裹著一身草木清香對龔沙雨說:“姐姐,其實我是株菟絲花。”

說完,不忘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龔沙雨:“……”

好,我就不該懷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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