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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圓房? 她只是基因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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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圓房? 她只是基因突變!!!……

方瑜把她老板和老板娘從孤島上接回來的時候, 老板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老板娘卻完全不一樣。

後者向來漂亮,可現在總有種濃濃的喜色環繞周身。

不會……她倆圓房了吧?

方瑜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看凃偲的表情,有八成可能性, 可看龔沙雨的神情, 可能性又為零。

龔老板的記憶還停留在那條蛇身上,她現在看到繩子都感到一陣惡寒,“把那玩意兒扔了。”

方瑜順著她的眼神, 看到游艇後側方有根漁繩。

老板的精神狀態比以前更美麗了,連別人游艇上的擺設都開始挑剔了, qwq

凃偲也看到了那條漁繩, 想到可能是銀環蛇的後遺癥, 後悔沒當場讓那條小蛇變標本, 又後悔沒有多消除她點記憶。

經歷早上“事件”後,她對龔沙雨的感覺和以前完全不同,甚至把她放在和榕樹奶奶,不對, 榕樹都沒有讓她這麽開心過, 應該比榕樹更重要的位置。

遺憾的是,昨夜她在龔沙雨身上尋找蛇傷時,曾仔細檢視過對方蝴蝶骨的位置——那裏依舊只有朵紅得刺目的玫瑰。

紅玫瑰在蒼白的肌膚上綻放得近乎妖異。

凃偲不自覺地擡起手,指尖輕輕撫上那片殷紅。指腹下的花瓣紋路微微凸起,觸感分明,像是要刺破皮膚生長出來似的。

馬一告訴過她,這是人類的紋身,像粉色頭發一樣, 並非天生。可龔沙雨的這個紋身未免過於逼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花瓣下縱橫交錯的經絡。

“凃小姐?凃小姐!”方瑜咳嗽兩聲,想提醒凃偲準備下船,“凃小姐!”

她發現,從今天見到她倆起,這個便宜老板娘的眼神沒有從老板身上移開過,而且還時不時對著老板傻樂。

凃偲特別聰明,但她身上的直白又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比如現在,她的瞳孔裏明晃晃刻著兩個大字:【我的】

一向直覺很準的方助理此刻也陷入了疑惑:從凃偲看龔沙雨的狂熱眼神判斷,她倆之間絕對發生了什麽不能寫的事。

但龔沙雨看凃偲的表情,還是那副x冷淡的樣子,雖然龔總對誰都這樣,但是……

“你和龔總?”方瑜借著拿傘的空檔,低聲問凃偲。

凃偲:“?”

“你們……有…”方瑜朝凃偲擠眉弄眼,她必須要了解下兩人現在的關系,以便決定在龔沙雨面前提起凃偲用哪套措辭。

凃偲看著方瑜的眼睛,認真道:“方助理,你忘記你親手寫的結婚協議了嗎?”

和龔沙雨如出一轍的語氣。

方助理打了寒顫,疾步追上已經下船了的龔沙雨。

*

昨日狂風暴雨,今日晴空萬裏

阿潔在海的這邊等凃偲很久了,見到凃偲後,急忙起身迎了上去:“哎呀,不好意思,昨日的雨實在太大,我打你手機又關機,沒想到,你還真過去了,真的很抱歉。”

凃偲搖頭,她甚至有一點想感謝阿潔——幸好她沒去,不然她怎麽好意思和龔沙雨親|熱。

想到這個,凃偲又生出些惋惜——若不是龔沙雨看到自己的本體,她是絕對不會抹去她的記憶,這樣她今天應該會對自己……那四個字怎麽說來著,刮什麽相看?

對,刮目相看……

阿潔見凃偲傻傻的望著海的那邊微笑,越發自責:這樣子分明是撞鬼了。

“你沒事吧,凃?”阿潔擡手,去探凃偲的額。

就在手指即將要觸碰到額的瞬間,被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

“這裏的天氣真善變!”

凃偲楞了一下,急忙回頭,原來龔沙雨去換衣服去了。

只見她一襲黑色長裙,赤腳踩在細軟的海沙上,逐步逐步向她們走來,她走得不快,可因為腿長,步子邁得極寬。

凃偲覺得還沒看夠,人已經到她們面前了。

龔沙雨極其自然地扯過凃偲的小臂,將人拉近,幾乎是貼著著凃偲的耳朵,“偲偲,這位是?”

偲偲?

凃偲又楞了一秒,才反應 過來她這是在叫自己,到底是天善變還是她龔沙雨善變啊!?

啊?

不會是記憶消除失效,她想到了什麽……吧?

“咳,哦,這位就是阿潔。她做菜超級好吃,人也超好。”

阿潔伸手微笑道:“你好你好,昨天真的很抱歉,天氣太惡劣了,沒有船願意載我過去。”

凃偲急忙擺手,非常大度的笑著說:“沒關系沒關……”

“你好,我是凃偲的妻子龔沙雨,幸會辛會。”不等凃偲說完,龔總已經伸手回握住阿潔的手了。

“啊?你已經結婚了?”阿潔震驚的看向凃偲。

凃偲震驚的看向龔沙雨:不是說不能在外面隨便說嗎?

龔沙雨挑眉看向震驚的阿潔,“嗯,這段時間偲偲給你添了不少麻煩,謝謝哈。”

現在才著急趕到現場,並且只聽到“偲偲”二字的方瑜:“……”

到底有沒有???

阿潔雙眸劃過失落,但還是非常快速的掩了去,“噢噢,她看起來很小,我還以為她沒談戀愛呢。”

聽到龔沙雨親自承認她們之間的關系,凃偲高興極了,她笑著挽著龔沙雨的手臂,對阿潔道:“愛了愛了。”

“……”龔沙雨對楞在一旁的方瑜使了個眼色。

"阿潔小姐,"方助理立即會意,彬彬有禮地欠身,"我是ICC度假村龔總的助理方瑜。不如我們去那邊的咖啡廳坐坐?"

阿潔的笑得有些苦澀,她下意識地挺直腰背,“不了,我待會兒還有點私事要處理。”

“你和Z城翁家是什麽關系?”龔沙雨突然問。

阿潔的表情再次凝固,像是突然想到什麽。

極其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姿態變得拘謹起來:“龔?莫非您是z城的龔三小姐?”

龔沙雨嘴角的弧度一直很淡,此刻正逐漸消失,“是。”

“三小姐,”阿潔雙腿並攏,凃偲以為她要鞠躬敬禮,向後退了半步,騰出了個位置,結果她只是伸手把自己半折的衣袖放了下來。

“媽媽以前……是翁家的主廚。”

龔沙雨“嗯”了一聲,像是早就預測到了一樣淡然。

只是當她再次開口時,尾音洩露了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阿...阿姨現在還好嗎?"

“她已經去世了。”阿潔說:“去世前,一直念叨著小姐(龔沙雨的母親)。”

龔沙雨頷首,表示感謝,“我會轉告給我媽媽的。”

最後,阿潔還是被請到了海灘邊的咖啡館,只是談話的主角由龔沙雨==阿潔,變成了方瑜==阿潔。

一只蒼鷺停在水面上,宛如雕像一樣盯著自己的倒影。

“在看什麽?”龔沙雨端了兩杯咖啡走了過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對凃偲用這種拉家常的方式說話。

凃偲盯著蒼鷺輕聲問:“姐姐,你說那只笨鳥為什麽總盯著自己看啊?”

龔沙雨難得沒有懟她,“它在等待食物,是個很有耐心獵手。”

凃偲學著龔沙雨的樣子,抿了一口黑咖啡,下一秒,她整張小臉都皺成一團,“呸!呸呸…好難喝。”

就在這時,菟絲花像喝了化肥一樣,突然起身往蒼鷺的方向狂奔而去。

龔沙雨靜靜的看著她的背影,這個瞬間,她又開始質疑起唯物主義和科學。

從認識凃偲開始,經歷過的一樁樁一件件,看起來都是她無心甚至近乎荒唐的理由,卻直接或者間接幫助到自己。

比如她不小心碰壞那次商業聯姻,

比如她無意間得到賬本,

又比如她莫名其妙認識外婆家廚娘女兒……

怎麽這麽巧?!

仿佛……她只是打個哈欠,凃偲就會懂事的遞個枕頭給她。

還有,最重要的是,凃偲的智力體力也是迷一樣的存在,她是怎麽做到殺人不眨眼,吸蛇毒不中毒的?

從波濤洶湧的深海撿回帳篷?

她又想到那日賣假戒指的波西米亞說的話,還有夢裏面滿身藤蔓的凃偲,以及那雙青碧眼眸……

倘若這個世界上真有小妖精的話,那可能就是凃偲——當這個想法沖破疑雲像刀子一樣插|入她腦海時,她的無神論徹底土崩瓦解。

待龔三小姐回神時,凃偲已經和那只蒼鷺打得火熱。

大概就是凃偲不知從哪裏弄來兩條魚,她追著蒼鷺,從跨步的姿勢判斷是要坐人家背上,大蒼鷺不從,凃偲拿出魚來威逼利誘,最後得逞。

可惜因為她太重或者別的原因,蒼鷺根本飛不起來,凃偲又向蒼鷺討回她的魚。

龔沙雨把方才怪神亂力的刀子拔了出去,最後總結:她只是基因突變!!!

可能龔三小姐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眉眼彎著,嘴角的弧度不斷加深,好吧,反正以後也不會生孩子,突變就突變吧。

恰好,方瑜和阿潔談得也差不多,兩人又寒暄幾句,阿潔克制的朝凃偲的方向看了一眼,當即表示明天會準時出現在ICC。

談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方助理,渴得兩眼冒金星,她見桌上的咖啡沒人喝,端起來準備一口悶。

“方助理,這裏的咖啡很貴嗎?”

正灌下半杯咖啡方助理,聽到這個涼颼颼的疑問後,卡在喉中的苦,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後,毫無保留嗆進氣管。

方瑜在嗆咳中確定,她倆在荒島上一定發生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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