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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很行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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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很行 老公……

小、小了……?

她買的難道不是大號嗎?

沈默中。

溫書宜也不想, 可視線特別不自覺、不受控制地往下。

剛瞟不到一半,就及時回過神,轉過了身, 很佯裝鎮定地說:“時間不早了,我們去約會吧。”

蓬松細軟的頭發很自然垂在身後,烏黑柔順,幾縷發絲被伸手攏到耳後, 露出微微發紅的耳尖。

走出了兩步, 又扭頭:“阿岑?”

很刻意地忽略男人不急不緩落到自己臉上的目光,幾分意味深長。

“嗯, 去約會。”

是道很短促的笑, 低沈磁性, 幾分讓人不易覺察。

明顯是在笑她。

溫書宜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住。

怎麽有種自己主動按部就班、活生生走進陷阱的感覺啊?

傍晚天邊的晚霞暈染著沈暮,層層漸漸的雲彩都透著那股昏色將至。

這幾天在降溫,是臨北為數不多的一小段秋天, 晚風涼絲絲的, 在外面罩一件長袖外套就很舒服。

約會的地點特意選在了一個比較偏的老街區, 到了點時候已經天黑了, 近郊, 也沒有什麽網紅點,離公司很遠很遠, 幾乎是沒有碰到同事的可能性。

溫書宜出門時穿了件很休閑運動風的外套,裏面是連帽淺色的薄款衛衣,看起來就像是個青澀的大學生。

身前的淺色系繩, 被修長指骨漫不經心地微勾了下,繼而松松地垂落。

“你是來約會?”

“還是來接頭的,嗯?”

溫書宜背後傳來男人的聲音, 被嚇了一跳,身形不穩了下,及時被伸來的有力手臂撈進了懷裏。

自身後落下大片的陰影,完全籠罩住了她腳邊的影子。

纖細後背抵著寬勁有力的胸膛,她其實身高並不算矮,卻在男人將近一米九體型的襯托下,像是能被很隨意就圈了個滿懷的小手辦。

這動靜雖說不算大,但由於身旁過於鶴立雞群的男人,實在太過顯眼,回頭率和註視率太高。

手指很輕地攥住了男人衣袖。

“阿岑……有人在看。”

“給你擋擋?”

“……?”

那估計是要越擋越顯眼了。

身後傳來男人低沈嗓音,似裹著幾分撩人的笑,共振著那股很有質感的顆粒感。

“跟我出來,你老公就這麽見不得人,拿不出手?”

嗯……那也太過見得人了。

溫書宜張嘴,就變成回答自家老公的送命題,生怕多一秒猶豫,就要迎接邵老師的教育小課程:“不是,你特別帥,氣質特別超群,特別見得了人,特別拿得出手。”

某個穿著深色風衣的老男人,側臉深邃又冷峻,很薄的高領毛衣,冷白喉結和脖頸被裹住,特別禁欲,也特別有距離感。

想著想著,溫書宜就不是很高興:“每次跟你出門,都有人搭訕,招蜂引蝶。”

“小朋友,講點道理。”

“就是排了個隊給你買冰淇淋的空兒,第幾個跟你搭訕的了?”

“我那不是……”溫書宜覺得這是對她的誣陷,“第一個以為我是附近的大學生,問我要不要參加社團,第二個是問我要不要辦健身卡。”

邵岑問:“那第三個呢。”

第三個……溫書宜回想了下:“他是來問路。”

“路上這麽多人,就來問你麽。”

邵岑口吻幾分意味不明:“問個路,眼睛都要黏你身上了。”

溫書宜啞口無言,有些沒道理地說:“也沒見你眼睛黏我身上啊。”

邵岑說:“嗯,知道了。”

“……?”

溫書宜不解地想,他又知道了什麽啊?

之後談談、知道了,這兩句話已經並列成為她在邵岑身上最能引起反應的兩句話。

前一句危險、難測,會付出被邵老師教育的代價;後一句難以理解,每一句都她完全想不到的點上。

幾秒後。

“擁有漂亮可愛的小戀人,就要承擔相應的煩惱。”

家裏姑娘又撒嬌,這是要家屬多分點關註在身上。

“家屬以後努力,得看得緊些。”

溫書宜被說得臉頰微微發熱,不好意思地轉移話題:“剛剛從那邊過來的時候,我有看到甜酒釀。”

邵岑問:“想喝?”

“嗯。”溫書宜問,“你要試試嗎?”

邵岑逗她:“喝了,待會誰把小醉鬼帶回家?”

“甜酒釀才不會喝醉。”溫書宜微抿了抿嘴唇,明顯聽出來男人是在笑她,“我也沒有那麽菜。”

“嗯,知道了。”

男人嗓音帶著幾分不易覺察的笑意。

嗯,知、道、了。

溫書宜不說話了,老男人就是會嘴上哄騙人。

走回那家甜酒釀店鋪的時候,溫書宜被男人護在街道內側走,走的步伐很輕松,左手擺著的幅度有些大了點,時不時就跟身側的手背,似有若無地蹭了下。

一來二回,三番四次。

溫書宜垂著眸,沒怎麽看前面的路,只兀自看著腳尖。

她的手背都有感覺了,怎麽某個不解風情的老男人還沒有一點反應啊。

出神間,溫書宜一時沒有控制好力道,手背撞到了下,一聲響,偏了偏頭。

“剛剛打痛你了嗎?”

邵岑口吻隨常:“不礙事兒。”

溫書宜還沒來得及反應,又聽到男人說了句:“小朋友麽,走路愛擺手。”

“……?”

溫書宜算是明白了,這男人撩的時候讓人格外受不了,有時候又跟塊老古董似的。

邵岑側了側眸。

家裏姑娘垂頭,抿著嘴,走姿也變回了端端正正,難得幾分孩子氣的模樣。

手臂不打算搖了,也不要貼手背了。

溫書宜準備好好看路,不如好好欣賞一下眼前的街道夜景。

卻沒想到,從身側伸來的大掌,覆住了她的手,緊接著,修長指骨從指縫穿過,十指相扣的模樣。

很突然間,那股熱意就像是相扣的手指灼起來似的,漫延到了臉頰和耳尖。

這會溫書宜也反應過來了。

老男人太悶騷了,揣著明白裝糊塗,剛剛知道她想牽手,還壞心眼地逗她。

等她不主動暗示了,才牽她的手哄人。

簡直是壞透了。

走出了一段路,沒有人說話,涼絲絲的晚風刮過,卻絲毫吹不散紅紅臉頰和耳尖上的那股熱意。

明明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了,怎麽就一個牽手,卻這麽的讓人臉紅心跳啊。

她真的好沒有出息啊。

到了甜酒釀店鋪的跟前,溫書宜才舍得放下十指相扣的手。

冰淇淋get,甜酒釀也get。

夜晚霓虹燈光閃映,她在街邊喝甜酒釀的時候,邵岑就在旁等著她。

扔掉了小食盒,溫書宜轉回頭,看到男人半蹲在身前,她穿著的白色運動鞋不知道什麽時候散開了。

修長手指正在耐心地系著鞋帶。

男人側臉輪廓被路燈映亮,濃長眼睫半垂著,很成熟的專註。

溫書宜一瞬不瞬地看著,就連邵岑起身後,也舍不得挪開目光。

“走麽。”

該要繼續挪步了,溫書宜明知道,還是微彎著眼眸:“家屬,我的手不方便。”

這次她的暗示應該夠明顯了吧。

邵岑說:“小觀音用手走路,這事兒倒是頭次聽說。”

溫書宜用手指戳戳點點了男人小臂:“邵老師,你又在裝糊塗。”

口吻帶著自己都沒覺察的埋怨和撒嬌。

邵岑瞥著她,幾秒後,唇角極淡弧度地微勾了勾。

似是縱容到無可奈何。

溫書宜看著男人在身前半蹲,他真的很高,隨著動作肩背繃緊漂亮流暢的線條。

過了會,溫書宜乖乖地趴在背上,雙條手臂系在身前,而腿彎被大掌穩穩托住。

溫書宜想忍住,卻完全忍不住唇角輕翹起的清淺笑意:“邵岑。”

她幾乎很少叫他的名字,以前是不敢,後面是沒習慣叫。

“撒嬌的時候,不是阿岑,邵老師,就是老公,這會就叫大名了麽。”

“嗯,邵岑。”

溫書宜特別故意地又叫了聲。

又很特意微微擡著下巴,去看男人側臉的神情。

她真的變得很貪心很貪心了啊。

說不清,只是喜歡看他對自己無奈又縱容,會不自覺微微蹙起眉頭的神情。

溫書宜又乖乖趴了回去:“邵岑,你是不是第一次壓馬路啊。”

耳畔撲來很輕的鼻息,小姑娘愛在耳畔柔聲柔氣地講話,離得很近,小貓尾巴尖似地輕撓。

邵岑口吻幾分意味不明:“我在你眼裏究竟是個什麽形象。”

這反倒把溫書宜給問住了:“那你什麽時候壓過馬路啊。”

邵岑說:“遛狗的時候。”

這倒也是,溫書宜都忘記邵岑養過狗的事情了,雖然只是只字片語,仍然能感知到他們之間很難得的好感情。

“阿岑,你沒有想過再養一只狗嗎?”

“其實養Nuby算是意外。”邵岑說,“我本身沒有這個需求,也不打算因為就這份想念決定再養一只狗,這樣對我和狗,都不算公平。”

溫書宜說:“我發現你真的想的很開,也很透徹。”

“好像一切的事情都難不倒你。”

“小觀音。”

“嗯?”

邵岑說:“我也是個普通人,也有會煩惱。”

溫書宜更好奇了:“家屬,那你的煩惱是什麽?我幫你一起解決啊。”

“當知心小貓麽。”

什麽知心小貓啊。

溫書宜糾正:“是知心姐姐。”

“還給誰當過知心姐姐了?”

“……?”

話題急轉直下,溫書宜說:“家屬,哪有你這樣無中生有審問人的。”

“心虛了麽。”

“沒有。”從前校園時代的時候,就有很多人會來傾訴心事,溫書宜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麽都喜歡來跟她講,“知心姐姐有很多,知心家屬只有一個。”

“你跟她說說看,沒準就能找到解決的辦法了呢。”

家裏姑娘想蒙混過關的時候,嘴就又乖又甜。

邵岑口吻不急不緩:“家裏某個小朋友的心情氣象表難測,跟家屬撒嬌的時候,又乖又黏人,跟家屬也不會鬧小脾氣,什麽事兒都壓在心裏,委屈和難受都自己咽,對她說點重話又舍不得。”

“知心家屬,你說該拿她怎麽辦,嗯?”

溫書宜默默環緊了手臂:“她對你這麽不好啊。”

邵岑說:“家裏小朋友對我、還是對旁人都過好,就差對自己好些了。”

溫書宜感覺鼻尖就有些澀澀的,趴在男人耳畔,軟乎乎地承諾:“她以後會學著對自己更好些的,也會對你越來越好的。”

“嗯,聽到了。”

很簡單的一句話,溫書宜卻在男人隨常的口吻裏,得到了那股其他人都無法發給她的滿滿安心感。

像是一顆心臟被註入了糖水,有些重,卻很甜。

就是很簡單的隨意逛逛走走,夜色就變得很深了,明明感覺好像沒做什麽,也沒聊很多,跟男人約會消磨的時間,好像是只長著腳偷時間的小妖怪。

察覺到沿著這條老街走出了段距離,輕聲問:“我們去哪啊?”

邵岑說:“便利店。”

溫書宜問:“你口渴了嗎?”

“邵老師,我請你喝最貴的水。”

邵岑薄唇微揚:“行。”

十分鐘後,趕在進便利店門口,溫書宜讓邵岑把自己從背上放了下來。

她真的在貨架上挑了瓶最貴的水,偏頭不經意看了眼。

等、等。

好像有哪裏不對。

又忍不住看了眼,徹底看清了男人手指握著的東西。

一盒。

溫書宜臉頰微微發熱。

第二盒。

溫書宜睜大了眼眸。

第三盒。

溫書宜懷疑人生。

第四盒。

溫書宜不忍(敢)再看了。

直到回程路上,車行駛在高架大橋上,溫書宜坐在副駕駛座上,安全帶老老實實綁在身前,深色夜空被心心念念的煙花點燃,都完全分不出心思在上面。

腦子裏滿是剛剛的……一盒、兩盒、三盒、四盒……

到底拿了幾盒,她當時沒敢看,現在也壓根不知道到底有多少。

他應該沒有這麽喪心病狂吧……?

沈默地裝睡,沈默地坐私人電梯上樓,沈默地跟男人走進了玄關。

這種沈默也太磨人了,溫書宜有些忍不住開口打破:“阿岑……唔……”

滿眼昏暗中,玄關處響起了一小陣的錯雜腳步聲。

衣物隨意地散落在腳邊。

纖薄後背被抵上冰冷光滑的墻面,在墻邊胡亂摸著燈開關的手指,卻被大掌握住,十指相扣地按在了墻邊。

很有力,又讓人無法掙紮的強勢。

高挺鼻梁抵著側邊臉頰,她被迫仰頭,整個人被吻得暈暈乎乎、意/亂情/迷。

不知道過了到底多久,就連被聲響驚動來拽褲腳喵喵叫的小貓咪都跑走了。

額頭抵著額頭。

鼻息藕斷絲連般地地融到一起,沈沈呼吸的聲響好像變得很大,十幾倍放大,很吵,催化著瘋狂跳動的心跳。

“約會開心麽。”

近在咫尺的男人嗓音沈啞,性感低沈的鼻音,特別的撩人。

溫書宜剛緩了點氣,又被蠱住了:“……開心,跟家屬約會很開心。”

“既然開心,是時候該談談了。”

隨著這句話,“哢噠”聲,最柔和一檔的壁燈按鈕被準確地打開了。

談、談。

簡單的兩個字,往往跟著邵老師給的愛的教育。

溫書宜在看清男人神情的同時,那點恃寵的得意頓時就像是翹高了的貓咪尾巴尖,被毫不留情地攥住了。

邵岑瞥著神情瞬間變得很乖的姑娘:“韭菜蝦仁。”

“清蒸牡蠣。”

溫書宜解釋:“因為小朋友當時很喜歡這兩道菜,吃得很香,我也就順道用公筷給家屬夾了那麽兩筷子,壓根沒往那想。”

特別小聲地說:“絕對不是有那什麽……說你那什麽的意思。”

完蛋,她說什麽這句話,老男人現在的目光真的好危險啊。

邵岑聽著家裏姑娘狡辯:“那方面出了點障礙。”

溫書宜又連忙說:“這個是誤會……很徹頭徹尾的誤會……”

在男人逐漸逐漸危險沈下的目光,溫書宜又乖又慫,別無他法。

“老公。”

“你行,真的。”

“你特別行。”

家裏小朋友今晚無事邵岑,這會有事就老公。

邵岑說:“不是說我行麽。”

“不得讓你好好親身檢查下,才眼見為實麽。”

“上來。”

溫書宜眼睜睜看著,男人隨手把剛開的壁燈又關上,被托抱起來時,整個人懸空,只能面對面考拉抱似地,雙手和雙腿緊緊地纏上,黏在他的身上。

老男人心思真的好難猜,怎麽說不行,不行,說行,也不行啊。

完了,她感覺今晚自己真要糟了。

……

夜色很深,主臥裏只開了盞橘黃色的小壁燈,撒下層朦朧的光霧。

“你都不脫掉外套……”

被困的身前,傳來聲很委屈巴巴的埋怨和埋怨。

修長的指骨如玉。

渙散,也失神。

隔著眼前模糊又朦朧的視線。

濃黑的頭發和眉目,高挺的鼻梁,冷情的薄唇。

男人身上深色大衣挺括,很薄的高領毛衣,冷白的喉結和脖頸被包裹住,那股不近人情的禁欲。

明明他穿得這麽嚴實……

卻性感得不像話。

那股被蠱惑的感覺又來了,手指只能緊攥著無辜的床單,在掌心揉出大片的褶皺。

“寶貝兒,哭得這麽漂亮。”

“著急了?”

“乖,聽話。”

偏偏耳畔又是一句又一句繾綣到惡意的騷話,溫書宜本就是張堪稱是空白的白紙的經驗,尤其又是平日裏禁欲冷情到極點的人,所展現的反差這麽大,那股被肆意對待的刺激感就更強烈。

那雙冷情的薄唇,偏冷磁性的聲質,冷白禁欲的喉結。

她根本就受不住半點,在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方面上。

……

這是個很長的夜晚,比任何夢還要沈,也還要久。

她只記著自己實在是太過陌生、青澀得不像話,全程只會抖,薄薄的眼睫也不停泛著微光。

全身都泛著層紅意。

撐到眼前想擋住視線的手臂,被單手箍著雙腕,按到了頭頂。

又被很不留情、不容抗拒地抵開。

目眩。

視線渙散,也暈著。

天花板上暖白色的燈光,暈開一層看不分明的刺目光團。

“阿岑……會死的……”

從喉嚨裏溢出又甜又膩的哭腔,拖得很長很長,都被逼得沒辦法了,也只能乖乖、可憐巴巴地扭頭,緊咬住真絲被角。

想忍住聲,只剩徒勞,無意識撒嬌的口吻都變得含糊不清。

“阿岑……”

“邵老師……”

“老公……”

……

清晨緩緩走過,外頭艷陽高照,整座臨北老城已經走進了熙攘和熱鬧。

房間的鬧鐘遲遲沒響,溫書宜也被困在沈沈、久睡不醒的夢裏。

再次恢覆意識的時候,下意識想抱人,卻撲了個空。

溫書宜險些就沒能起身,慢吞吞地挪著手臂,看了眼床頭櫃手機的時間,已經快中午十一點了。

稍稍清醒了些,這才註意到身上已經換了身幹爽的衣服。

嗯……是件男士的白色襯衫,穿在她身上特別寬松,像是松垮垮套了大號。

裏面都不給她穿,紐扣也沒好好系,好像就隨意挑著系了兩三顆。

想起了。

昨晚淩晨三點多才睡。

老男人不做人。

-

半小時後。

溫書宜垂眸看著手機的消息。

【在哪】

纖細手指懸在了屏幕上面。

顯示正在輸入…

停止。

再次,顯示正在輸入…

最後只發出條:【在書房QAQ】

沒過會,書房的門被敲了三聲,得到沙啞的應聲後才進來。

溫書宜坐在書房辦公桌前的椅子上,身上緊緊裹著純色薄毯,只露出截白皙的手腕和腳踝,一眼看向進門的方向。

男人身形挺括,側臉輪廓深邃冷峻,襯衫紐扣頂上沒系,露出冷白的喉結和鎖骨,說不出的成熟性感。

怎麽他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又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墊在椅子上的軟墊。

溫書宜想起身,就昨晚邵老師兩回的教育小課堂,一回比一回歷時久,又栽了回去,莫名感覺熱度從臉頰漫延開。

某個仿佛覺醒第二人格·罪魁禍首·老男人,一整晚不做人,現在還在旁觀。

溫書宜微抿唇角,仰著頭。

“家屬,需要抱。”

明明剛剛才還在心裏偷偷講家屬,這會開口就是黏黏糊糊的撒嬌。

對視中。

邵岑唇角微勾弧度,邁著大步,把睡醒沒多久的姑娘穩穩接進懷裏。

家裏姑娘乖乖趴在肩頭,雙手環著脖頸:“邵岑,你真的很過分,連衣服都不舍得給我穿。”

被抱走,一邊喃喃著,比起埋怨,更像是跟家屬黏黏糊糊地撒嬌。

被男人低聲叫著“寶貝兒”,又一句句哄著,哄得很受用。

可很快,溫書宜被放到沙發上,看清男人手裏藥膏時,就意識到不對。

瓷白臉頰瞬間就紅透了。

想往後,退到一個安全的區域。

動作間,身上裹著的純白薄毯,身上男士襯衫半遮不掩的,似紗隔霧,被盈白馨香撐起褶皺和陰影。

纖細嶙峋的腳踝,卻被修長指骨握住,不怎麽留情地拖了回來。

“寶貝兒,聽話點。”

男人垂眸,慢條斯理地說:“不然就按照我的意思來,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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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咳,甜甜蜜蜜xql

書宜:新一天,還是不做人的老男人

隨機5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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