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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擔心 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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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擔心 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清晨, 溫書宜比鬧鐘響起先醒來,坐在床頭,很緊地抱住了懷裏的抱枕, 柔順細軟的發質,被睡得有點淩亂蓬松。

幾乎是瞬間就想起昨晚邵岑說的話:

第、一、次、追、人。

每、天、進、行、固、定、親、密、接、觸、的、練、習。

明、兒、允、許、我、搬、進、來、主、臥、同、房、住、麽。

然後,她當時只特別傻氣地回了聲:搬。

直到鬧鐘聲響起,溫書宜才回過神, 探身關掉了床頭櫃上的手機鬧鐘。

該起床了。

……

洗漱完, 溫書宜慢吞吞坐到餐桌旁,全姨已經做好早餐了。

她悄悄擡眼看了幾秒。

坐在對面的男人, 白色襯衫挺括, 慢條斯理地喝著瓷碗裏的清粥, 深邃迷人的側臉輪廓被薄薄日光映染。

這個點,全姨在插花,吃飽喝足的小貓咪趴在地板上曬太陽, 融融陽光從窗外透了進來, 撒下一層清亮柔和的光霧。

沒人講話, 手裏握著的湯匙, 不時輕磕到瓷碗邊沿, 發出清脆的聲響。

邵岑微掀漆黑眼眸,朝著對面幾分漫不經心地瞥了過去。

剛剛還偷看了好幾秒的姑娘, 他擡眼,就垂頭,兀自低頭抿粥, 耳尖微紅,大清早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壞事兒。

家裏小貓藏著事兒,倒也不急於一時“審問”, 唇角弧度極淡地輕勾了勾。

吃完早飯。

“阿岑。”

邵岑側了側眸,看到站在兩三步之外的年輕姑娘。

對上目光,溫書宜很主動地走近,從一旁很自然地拿過深色領帶。

他們身高和體型的差距過大,男人稍稍俯身,一手隨意撐在沙發靠背,方便著她動作。

纖細手指繞著深色領帶,色溫很分明,傳來聲輕聲:“今晚回來就搬嗎?”

頗為幾分意味深長的眸光落下。

“很著急?”

溫書宜微垂著眼眸,手上的動作沒停,心想要是說著急,是不是太不矜持了啊。

“還怕我人跑麽。”

溫書宜說:“……不是。”

邵岑逗她:“那是什麽。”

溫書宜臉頰微微發熱,覺得男人明顯就是在明知故問:“我不跟你說。”

“你每次都這樣。”

“哪樣?”

一副埋怨嗔怪的撒嬌口吻。

“哪樣你心裏最清楚了。”

話這樣說著,手指卻還在很認真地順理了理領帶。

“不正經。”

家裏小貓逗炸毛了,邵岑仍維持著稍稍俯身的姿勢,嗓音低而緩,像是低聲哄人。

“回來就搬,當晚搬。”

溫書宜本來就沒有生氣,這會又被這副她受不住的低音炮哄了,忍住沒出息的笑,唇角微微抿起:“你每次都這樣,逗完人,又開始哄,特別不正經。”

這會大清早,就用著副撒嬌的口吻,跟家屬算賬。

“小觀音,別跟我一般見識,嗯?”

“不跟你一般見識。”

溫書宜很受用被哄,眼角微微彎起,輕輕淺淺的笑意就漫上了臉頰:“邵老師,你該去公司了。”

“小書的貓糧錢還等著你出去賺呢。”

邵岑唇角微勾。

剛起身。

就被踮腳的姑娘,一手攥住深色領帶,很飛速地在男人側臉“啵唧”了口。

比起一個吻,更像是被小貓軟乎乎地胡亂蹭了下。

邵岑拉住偷襲完就想跑的姑娘的手臂,輕而易舉地就把她抱到沙發靠背上,半坐著,那點微小的掙紮根本不夠看的。

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溫書宜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不容抗拒地困在身前。

很緩慢眨了下的眼眸,亮亮的,清晨光霧落了進去,像是兩枚很漂亮剔透的琉璃。

邵岑瞥她:“偷親完就想跑?”

本來就是蓄謀已久,結果一時沖動偷襲完的溫書宜,沒想到跑沒跑成,反而被當場就逮住了,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敢做不敢當麽。”

“下次記得親對地方,嗯?”

親對地方……溫書宜視線很不自覺就挪了點,落在了男人的薄唇。

偏偏男人還在逗她:“現在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也不是不成。”

覆蓋而下的大片陰影將她籠罩,鼻息越來越近,一寸寸地泛著灼。

溫書宜耳尖、臉頰都泛起紅意,語氣有些急地說:“你別使壞了,全姨還在家裏呢。”

等會鬧得動靜大一點,就要被看見了。

說完,又很明白眼下的處境,放軟語氣:“阿岑……”

這姑娘一言不合就跟家屬撒嬌。

又用手指很輕地扯了扯衣袖:“家屬,回來再親,現在放我去上班,行不行啊?”

都這樣跟家屬撒嬌,這麽努力了,還能不順著麽,很快,困住纖薄身軀的手臂被收回。

幾秒後。

跳下沙發靠背的年輕姑娘,只留下個拎著包、佯裝鎮定的匆匆身影,幾縷松軟的發絲從而後垂落,發稍染上點微光,露出透紅的耳尖。

邵岑稍稍側眸。

全姨就當自己眼盲心也盲,伸食指在唇前比了個“噓”,很配合地當做都沒看到。

到了公司,溫書宜開完晨會。

——第一次追人,固定親密接觸,搬來同房住。

中午吃完簡餐。

——第一次追人,固定親密接觸,搬來同房住。

下午出完外勤下班。

——第一次追人,固定親密接觸,搬來同房住。

上了司機老徐在等她的車後,溫書宜坐在車後座,兩手很輕地托在臉頰兩側。

有些憂郁地想,怎麽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洗腦了一樣啊。

她都要懷疑邵岑是不是給她下蠱了。

因著是外勤,很順利收工,所以溫書宜比往常要早二十分鐘到家。

到家第一件事,依舊是餵飽家裏嗷嗷待哺的饞豬咪·布偶小漂亮。

鏟屎官幸福投餵後,溫書宜洗幹凈了手,徑直走進了房間。

首先是常用的衣櫃,她常穿的衣物不算多,把一些不常穿的放進衣帽間裏,空出了一半的空間。

又把床另一側上的多餘枕頭拿掉,另外好幾只毛絨絨的玩偶,只留了抱著陪睡的薩摩耶玩偶抱枕,其他幾只放在床頭裝飾陪伴作用的玩偶都暫時收了起來。

好在她的物件不算多,整間主臥都很幹凈亮堂,沒有過多物品導致的雜亂臃腫。

溫書宜環視了一圈,大致滿意。

走出來,全姨做好了晚飯,等著溫書宜吃完,收拾好了才走。

邵岑是大概八點到家的,溫書宜剛洗漱完換好身睡裙,就迎面碰上了人。

說搬,很快就搬好了,其實就是從一間房挪進另一間房的區別。

拉著邵岑看了部睡前電影。

看完後,也到了該睡覺的點。

其實同床睡也有好些次了,溫書宜躺在床的一側,心跳好快,莫名竟然有種第一次同床共枕的感覺。

床頭藤球小夜燈散發層朦朧的光霧,在夜色裏緩緩流淌。

溫書宜還在微微怔神時。

懷裏的玩偶抱枕,突然被從身後伸來的修長手指抽走,很隨意地扔到了床尾。

溫書宜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扭頭,想朝著床尾的方向看去。

卻被攬住側腰,整個人像個小手辦似地被調轉了身體的方向。

很突然的面對面。

男人微垂眼眸,濃密眼睫在眼瞼處落著陰影,更襯著漆黑眼眸深邃。

“家屬就在眼前,玩偶比我重要麽。”

家屬這樣問送命題,那只能在心裏小小地對不起陪睡了這麽久的玩偶抱枕了。

溫書宜微微擡著視線:“你重要。”

“這麽乖。”

“過來,家屬抱著睡。”

話說完的幾秒,懷裏就蹭進熱乎乎的姑娘,帶著很好聞的馨香和柔.軟。

被手臂攬住了腰身。

溫書宜側臉貼著男人肩膀,嗅到那股冷冽的雪杉氣息,很熟悉的冷調,令人又依賴又安心。

她整個人都被滿懷地抱進了懷裏,能聽到勁實胸膛格外鮮活有力的心跳。

過了好一會,懷裏傳來帶著困意、含含糊糊的聲音。

“明天……”

話才說到一半,含著迷迷糊糊的濃重困腔,跟小貓打哈欠似的。

“怎麽?”

溫書宜忍了下困意,強打精神地說:“明天我們一起去逛家居店,好不好啊?”

關於“搬”的事情,她覺得就不能只有邵岑一個人搬來,應該很有儀式感地打算對房間進行點小小的改造。

例如多一點點的情侶家居用品。

就連快困暈的語氣,都裹著連藏都藏不住的期待和開心。

“嗯。”

得到了肯定的應聲,強撐著的姑娘這才肯放松地閉上眼睛,過了會,呼吸都變得綿長起來。

第二天,溫書宜準點下班,先跟康希語在商場見面,邵岑還有場會議,他們約好一個半小時後再見。

正好康希語最近嘴饞,溫書宜跟她一道吃晚飯。

點完餐後,還點了她們最愛口味的雙球厚多士。

她們邊吃邊聊。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康希語還是忍不住了:“所以你一直在笑些什麽?”

溫書宜咬了塊面包,聞言,擡眼:“沒有在笑什麽吧。”

康希語微瞇了瞇眼眸,審視地說:“哪裏沒有,從見到面的時候,笑容就沒有從你的臉上下去過。”

溫書宜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件事,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臉頰。

就不過等會要跟自家老公見個面,約個會而已。

康希語托著腮,一臉老母親的憂郁:“書宜寶寶你好沒出息,你已經徹底沒救了,被壞男人拐走了,吃死了。”

溫書宜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又咬了塊面包:“可是我也是第一次跟人談戀愛。”

康希語說:“你高貴冷艷點,做讓老男人夠不著的高嶺之花,你釣著他。”

釣著他?聽起來是很簡單的三個字。

溫書宜由衷且誠實地說:“這個難度不亞於讓我去登頂珠穆朗瑪峰。”

聽著也很有道理,康希語心想這姑娘一副白兔子的菩薩性子,這麽多年,也從沒見過她跟誰說過句重話,溫溫柔柔的。確實不是那個心黑嘴毒的老男人的對手,光是段位,就完全被連甩了好幾十條街。

溫書宜說:“不過我跟他,應該也不需要誰釣著誰。”

“我就是開個玩笑。”

康希語怕這個小正經當真:“哎呀,反正你談戀愛開心就好了,我就是說說,你就當沒聽到。”

溫書宜說:“嗯,沒事,等以後有機會約著跟你一起吃飯啊。”

等以後有機會約著跟你一起吃飯……

跟那個在業內一向眼高於頂·不近人情·訓人跟家常便飯、語調不帶變的邵總,在一起吃飯?

康希語覺得可能吃的不是飯,而是吃的她的命。

“這件事,嗯、咳,再議吧。”

對上好友的目光,康希語又連忙補:“我也不是怕他的意思啊。”

溫書宜微抿唇角笑意:“嗯,你不怕。”

康希語一聽她就沒信,搖頭:“你現在完全是跟你家老公學壞了。”

溫書宜微彎眼眸:“我們等會去逛逛消食吧,有點撐。”

“行。”

這姑娘又在轉移話題。

結完賬,康希語想買點水果,溫書宜就跟著她一起逛超市。

溫書宜沒什麽好買的,主要是陪著康希語一起,順道消食,打發下等待的時間。

今晚這個超市人不算多,到了自助結賬的區域。

“你要不要帶盒這個回去?”

溫書宜循著目光擡眼。

乍一眼看,還以為是大號包裝的口香糖和口嚼糖。

定睛一看,竟然是貨架上的各種套。

面面相覷間,康希語的神情太過正常坦然,溫書宜也盡量面上佯裝鎮定、冷靜。

嗯……她轉而仔細想了想,每天的固定親密接觸,是包括那個……吧?好像確實是用得著。

有備無患嘛。

於是在薄臉皮的不好意思和有關老公的男性尊嚴下,溫書宜連幾眼都沒多看,從貨架上拿了盒耳熟能詳品牌的大號裝。

感覺手心都在微微發燙。

康希語本來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小正經還真的買了盒,還是大號。

為嘉獎(看熱鬧)好友的勇氣(昏頭)的舉動,康希語很善解人意地買了送了一條薄荷味口香糖,美其名曰:祝小夫妻接吻甜蜜持久,永葆清新的薄荷香氣。

付完賬後,溫書宜很不動聲色地把套和口香糖,隨手塞進了隨身帶的米白色拎包。

頓時變得鼓鼓囊囊起來了。

過了會,距離約好的時間就差十分鐘,康希語再次善解人意地跟好友道別。

臨走前,俏皮地眨了眨左眼:“祝你有個一~生~難~忘的夜~晚~”

溫書宜被明晃晃打趣得臉頰微紅。

約的時間到了,邵岑很準點,她們逛起了附近商場的家居店。

店內依舊是被清場,安靜偌大,甚至連導購員都沒有。

溫書宜推著推車走了一小段路,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推車就自然而然地易主,被男人接到了手裏推。

一路上溫書宜都在看一些很常見的家居用品,例如漱口杯、牙刷、拖鞋、抱枕……還是看配套的那種情侶款式。

邵岑倒也由得她買。

家裏姑娘想要,那就買回家用著就成。

過了會,溫書宜在堆盆栽面前停下,她一直挺喜歡植物的,覺得生機勃勃,工作疲憊時看到點綠色,養眼,心情也會好點。

她扭頭,正對上眼前深邃垂眸的面容,挺鼻薄唇,幾分漫不經心的模樣。

“想說什麽?”

溫書宜回過神:“……沒什麽。”

總不能說我剛剛被男色蠱了下,一下子就忘記了要說什麽來著吧。

薄薄眼睫很輕很快地眨了2-3下,這姑娘羞赧時的神色明顯,想法太好猜。

邵岑問:“想買盆栽?”

溫書宜聽到“盆栽”,瞬間被遺忘的記憶回來了:“想買,綠蘿、發財樹、肉多、還有文竹,你喜歡哪種搭配?”

邵岑薄唇微啟:“你辦公室的工位上不是綠蘿麽。”

溫書宜說:“嗯,是。”

邵岑說:“就這個。”

所以是打算跟她用情侶盆栽的意思嗎?

溫書宜微抿唇角笑意,拿了盆綠蘿放進推車裏。

一想到,以後邵岑辦公室上也會有盆綠蘿,溫書宜就感覺有種說不清的好心情。

大致逛完後,洗漱完,溫書宜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到十點了。

穿著身長及小腿上的睡裙。

本來溫書宜只是垂眸,確認明天快送到家的家居物品。

結果掌心的手機被修長指骨抽走,整個人暈暈乎乎的,都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吻到一起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

“……阿岑。”

太兇了,視線還有點失神,從喉間溢出聲軟乎乎的嬌//哼。

就在幾秒後,被大掌握住兩邊側腰,很不動聲色地從身前抱了下去,放到另一側床邊,還用真絲薄被蓋上了纖薄身軀。

“?”

黑暗中,終於回過神的溫書宜,很緩慢地眨了下眼眸。

這是讓她……睡覺的意思嗎?

第二天,餐桌旁。

溫書宜垂眸喝著豆漿,豆味很濃,香香甜甜的。

人面上不顯,心裏卻忍不住想。

昨晚那種氣氛,把她摸成都那樣了,還發出來了那種特別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結果是叫她睡覺了……

溫書宜擡了擡眼。

男人握著水杯,仰頭喝水,滾動的冷白喉結凸起、很大。

也很性感。

他難道是沒有那種成年人的需求嗎?

接下來幾天。

溫書宜發現邵岑經常性早起,有一回還撞見晨跑回來的男人,身著純黑的休閑運動服,濃黑頭發和眉目,襯得面容愈加深邃冷峻,露出來的小臂線條勁實有力,有股陽光暴曬的氣味。

第五天早上,溫書宜醒來,發現邵岑又起來了,摸了摸身側,涼的。

還是比她起來早了很多的一天。

微閉上雙眼,不自覺滾到家屬那側,很熟悉的清冽冷杉氣味將她籠罩。

過了會,餐桌旁,溫書宜明顯看得出來男人清晨有淋浴過,發稍有些洇濕,帶著幾分性感的微潮。

之前說的每天進行固定親密接觸。

肯定是包括要做的吧。

成年人的生理需求,也在夫妻之間是很普通的一件事。

那就有以下三種可能性:

第一,對她沒有興趣。(幾乎是沒有的可能性,在心裏被劃掉。每次親得都很兇,也很久,還喜歡把她抱在腿上親,又揉又摸,很強勢,也很重欲,不可能是對她沒興趣)

第二,不想負責,進行下一步。(這個更不可能了,在心裏也劃掉)

第三,那只能就是……

可明明之前她記得還好好的啊……

溫書宜咬著吸管,趁著男人不註意,目光不自覺地往下挪。

到了跟桌面齊平,又往下挪,嗯……再往下就是禁欲筆挺的西褲,包裹著兩條修長有力的腿。

難道真的……溫書宜手指微揪住,忍不住流露出擔心的神色。

午休吃完飯後,溫書宜坐在工位上,越想越覺得不對,很不對。

現在想來。

最近他們經常接吻,她每次都被親得暈暈乎乎,渾身沒勁,根本沒想過去註意一下那裏……

結果每次真的好像都在氣氛特別纏纏綿綿、黏黏糊糊,瀕臨火熱的時候,先一步就被中止了。

水筆尖壓在報廢的A4打印紙,暈開了個很深的墨點。

溫書宜反應過來,把水筆蓋關上,胸膛裏錯亂的心跳不止。

是當做不知道,還是好好談談啊?

可是也不能諱病忌醫,再怎麽樣,她都會好好陪在邵岑身邊,一起好好解決。

嗯,這種事應該還是得當面說好吧?

石桃註意到身旁姑娘微微揪著眉頭,一副很糾結、覆雜的神情:“你怎麽了?”

溫書宜還是想找人談談:“就是如果有個很在乎的人,你最近發現了關於他的一點小秘密,還挺擔心他的,該不該跟當面去聊聊?還是裝作不知道,等著他來告訴我。”

“那肯定是要主動聊聊啊。”

石桃說:“如果對方遇到了什麽麻煩,可能現在心裏也很難受,在強撐著,需要有同樣很重要的人來關心。”

“總之呢,在一段關系裏,真誠永遠是最值得的必殺技。”

溫書宜覺得石桃說得很有道理,她就算當做不知道,也不能改變什麽,最好的辦法還是兩個人一起當面談談,共同面對。

就像是邵岑一直對待他們關系的那種方式一樣,她也要努力去那樣做,也學著去做一個值得可靠信賴的戀人和伴侶。

“我知道了,桃桃,謝謝你啊。”

“不用謝,仙女請我喝杯奶茶就行。”

石桃開了個玩笑,一聽就知道說的“很在乎”的人,肯定就是她的男朋友。

在朋友面對戀情問題猶豫不決的時候,當然是要好好助攻一把了。

於是當晚,看完睡前電影後。

溫書宜輕拉住邵岑的手腕,一瞬不瞬地瞥著他,很真摯、口吻也很認真地說:“家屬,就是我覺得,如果在一段關系裏,如果你有什麽很困擾你的事情,千萬不要強撐著,可以說給我聽,我們可以一起面對,共同承擔的。”

邵岑看家裏小觀音又在愁來愁去了,心下幾分好笑,手指輕勾了下白皙鼻尖。

一看就是沒在意這話裏的暗示。

如果今晚不說完,可能就很難再次開口了,溫書宜覺得要一鼓作氣:“就算是那方面……嗯,出現了點障礙……”

那方面出現了點障礙。

嗯。

邵岑總算是聽明白了,瞥她:“媳婦兒,你的意思是?”

小姑娘定定瞥著他,滿臉關切和擔憂,特別忐忑、斟酌著用詞、語調溫聲細語,像是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傷及到有關男人的尊嚴問題。

“老公,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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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書宜寶寶你大膽說……

咳、咳

隨機5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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