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談情 做談情說愛關系才會做的事情……

關燈
第52章 談情 做談情說愛關系才會做的事情……

安靜的車內, 邵岑懷裏冒出了聲甕聲甕氣的“嗯”,乖得實在過分。

“這麽容易相信人,哪天被騙去賣了怎麽辦?”

“你不會的……我相信你。”

擱他跟前, 倒是比他本人還護著他。

肩膀枕著蹭著溫熱的側臉,這姑娘也不吭聲兒了,就乖乖蜷在懷裏。

大掌托在後腦勺,安撫似地揉了揉, 邵岑說:“行了, 睡吧,別怕, 我就在這兒。”

“哪都不跑。”

這話說完。

邵岑也不催促, 等了會, 待在懷裏本就安靜的姑娘,呼吸變得綿長起來。

……

溫書宜睡了這麽會,再自然醒過來的時候, 剛剛哭得太多, 眼角有點澀澀辣辣的, 泛著點微紅, 瓷白巴掌臉上的淚痕, 都被手帕耐心地擦拭幹凈。

酒意和困意消退後,上湧的是越來越重的羞赧和不好意思。

她剛剛那些話說得亂七八糟、顛三倒四的, 本來想借酒膽,好好跟邵岑聊聊,結果反倒變成了邊哭邊被哄。

一點都不成熟、真誠, 也好丟臉啊。

邵岑等這姑娘安穩睡著後,也闔目休息了這麽會。

懷裏被不易覺察地輕蹭了下,動作很輕微, 小心翼翼的,還是在她剛醒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醒了?”

這才從懷裏傳出道含含糊糊的應聲,像只一股腦委屈巴巴完,才記起來羞赧丟臉皮的小貓。“小觀音。”

裝睡的小姑娘猶猶豫豫,裝成剛睡醒不久的模樣:“……嗯?”

“肩膀被壓麻了。”

這話一出。

懷裏突然就有些急地動了下。

緊接著,跟雙的寫著擔憂的眼眸對視上,眼眶微微泛著淡紅。

溫書宜垂眸,看著男人的肩膀:“被我枕這麽久,肯定壓麻了,我幫你揉揉?”

“揉揉。”

男人口吻似是耐人尋味地重覆。

溫書宜這會註意力都在邵岑肩膀上,沒註意到語氣,她也麻過腿和手臂,知道那股勁不好受,纖細手指用了點勁地按著捏著。

她從前經常給奶奶捏肩膀,對力道和手法還是比較有心得的。

手剛按了幾下,身前傳來道低促的笑,帶了點微啞。

溫書宜擡眼,正對上男人漆黑眼眸意味不明的笑意。

“阿岑。”

溫書宜突然反應過來:“你又逗人。”

男人口吻聽著卻絲毫沒有抱歉:“不然還打算裝睡多久?”

“天都要亮了,日出不打算看了麽。”

日出,溫書宜想了起來。

“書宜,看看窗外。”

溫書宜聽到,朝車窗外看了過去。

這座臨北老城正在蘇醒,金色陽光刺破昏黑,連蒙的山巒被壯麗的赤紅色覆籠,漸漸層層的幾道交界線。

讓人屏氣凝神、一眼萬年的景色。

到了這瞬間,溫書宜才明白為什麽大家會為這一瞬的日出,費這樣大的功夫,又是趁夜爬山,又是待上一夜,付出漫長的時間等待。

就在身邊陪著的那個人,也讓這場短暫又夢幻的旅途渡上獨一無二的意義。

浪漫完了,溫書宜不得不面對現實,她還要回去上班。

她後知後覺地想到,從現在趕下山,還要回去簡單洗漱,換套衣服,再趕去公司上班,簡直是特種兵行程。

不過現在才五點四十,趕趕應該還來得及。

邵岑聽完這姑娘碎碎念般的擠牙膏時間安排計劃。

“答應我的事兒,就忘了?”

“翹班,跟我走麽。”

他太犯規了。

就在面前,頂著這張頂級臉和這副低沈撩人的語調,溫書宜覺得換自己十個來,都完全拒絕不了他。

集團大老板帶頭翹班,實在沒有點作為掌舵人的表率。

溫書宜也覺得自己不大清醒了。

三分鐘後,邵岑看著這姑娘乖乖地應了聲後,老老實實地在企業軟件裏填請假申請表,事假,寫的理由是家裏臨時出事。

溫書宜說:“請好了。”

邵岑說:“我還以為家裏的小正經,要義正言辭拒絕翹班,並對某個大老板帶壞小員工的行為,進行精神和語言上雙重的譴責。”

溫書宜說:“心裏剛剛才譴責完大老板帶頭翹班,不自覺,帶壞人。”

“這會就壞人了,昨晚誰家小朋友一股腦說我好的?”

“嗯?這會被睡夠了,就沒利用價值了麽。”

溫書宜頓時就想到昨晚邊哭,邊反駁一直說男人好的傻氣行為,臉頰微微發熱,還有什麽睡夠了……也太有歧義了。

“你剛剛還拿肩膀麻騙我呢。”

這方面啞口無言,就拙劣地轉移矛盾。

“然後就不好了?”

溫書宜被逗,不中他套:“我這是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你還挺有邏輯。”

邵岑倒也沒多跟這姑娘計較。

說開了,這姑娘偶爾伶牙俐齒地刺人一兩句的性子又回來了。

“小朋友。”

溫書宜剛剛自認為在口舌上爭了回先,尾音都有點微微翹起:“嗯?”

後腰被大掌漫不經心地輕拍了下。

“不舍得挪窩了?”

“……?”

溫書宜一時不解,目光稍稍下挪,才意識到一直維持著面對面的姿勢,她剛剛就坐在男人腿上大言不慚。

五秒後。

溫書宜耳尖羞紅地從男人身上挪開。

十秒後。

溫書宜問:“我們去哪?”

“暫時保密。”

邵岑唇角極淡地輕勾。

下山的路上,溫書宜閉著眼睛,還在心想保密得這麽嚴實,是要去哪,想著想著又睡過去了。

等醒來時,猝不及防跟車窗外的停車場對視上,怎麽看怎麽熟悉,花了好幾秒才意識到這是到家裏了。

溫書宜語調不確定地問:“翹班就是為了回家嗎?”

邵岑俯身過來,給她解開安全帶,而後微掀眼眸,頗為幾分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很失望?”

“……?”

手指戳戳點點男人手臂,溫書宜說:“你現在是在逗我對不對?”

這姑娘口吻柔聲柔氣,邵岑也沒繼續逗人了:“行了,誰讓家裏小觀音愛漂亮。”

“回去洗漱,換套休閑衣服,別穿裙子,也別帶任何裝飾品。”

“……嗯。”

-

愛琴海上空碧空如洗,海面像是無盡的藍色寶石。

在工作日請假,千裏迢迢地來到異國,即將面臨一場從所未有刺激的蹦極。

對於溫書宜來說,還是頭一回經歷的事情。

頭頂的遮陽傘投下大片陰影,溫書宜安靜坐在角落裏的木凳上。

陌生的異國環境,陌生的人種,陌生的語系,讓她的目光時不時追隨著不遠處站著的男人。

身旁還有兩個人,同樣高大的男人,淺橄欖色膚色,高眉深目;還有一個高挑的女人,健康的蜜色皮膚,左臂上是漂亮野性的蛇刺身,身材火辣。

他們看起來很相熟。

溫書宜坐了這麽會,終於想起這片寶石藍的海面,所眼熟的原因了,曾在老宅相冊裏看過張男人攀巖的照片,裏面的海域就跟眼前沒有分毫差別。

說起來,雖然他們相處了也有幾個月,邵岑還有很多面、很多事情,她都還沒來得及去了解。

他們像是說到了什麽,一男一女不約而同地朝她的方向看過來,臉上還帶著笑。

溫書宜莫名就有些緊張,這兩個人很可能是邵岑的朋友。

所幸那兩道目光只是善意、禮貌地隔空打了聲招呼,很快就收回。

而在另一邊,三人繼續交談了會。

Grace是美裔,中文托家屬的福,相當的流利,幾乎聽不出很大的口音。

“Shao,雖然很久沒見,這次的談話也很愉快,可有必要提醒下,你的甜心好像要被拐跑了?”

邵岑微掀眼眸,落到不遠處一站一坐的男女身上。

在異國極其顯眼的年輕漂亮的東方女孩,皮膚瓷白,氣質溫柔含蓄,此時微仰著頭,薄薄眼睫像是蝶翼微顫。

邵岑說:“到此為止。”

兩人見慣了此人多年來的冷漠無情,都沒覺得有任何冒犯。

Grace看著邁著大步離開的東方男人背影:“我打賭,這個小甜心非同一般,能拿下Shao這種男人。”

Damon笑而不語。

溫書宜一開始被搭話,由於語言不通,只能用英文來交流,對方介紹自己是專業的蹦極陪跳員。

對方講解了不少專業知識,只可惜專用名詞太多,她聽得雲裏霧裏。

“現在去試試看嗎?”

沒有任何有關蹦極的專用名詞,這句溫書宜完全聽得懂。

對方光顧著沖她說話,溫書宜被吸引了註意力,還沒開口,被身後探來的大掌不容抗拒地按住肩膀。

“去哪?”

耳畔傳來熟悉的男人嗓音,格外低沈磁性,鼻音撩人,聽著隱隱的侵襲壓迫感。

溫書宜稍稍扭頭,跟身後的男人對視,又聽到身前外國男人問是不是她朋友。

漆黑眼眸裏沈著幾分意味不明。

“媳婦兒,問你呢。”

溫書宜看兩人完全陌生的模樣,這會才意識到,是自己想錯了,她剛剛還以為是邵岑請來的專業蹦極陪跳員。

身前男人聽不懂中文,更無法理解“媳婦兒”的意思,以為她沒聽清,又執著地重覆問了遍。

這次溫書宜回神,用英文禮貌回答:“不是朋友。”

微頓了下,又補了句:“是老公。”

外國男人知道沒戲,只能訕訕走開。

溫書宜也沒想到是自己鬧了個烏龍,微微偏過頭,剛想說話,鼻尖卻被修長手指輕勾了下。

“坐著就這麽會兒,就要被別的男人拐跑了麽。”

溫書宜如實說:“我以為是你請來的專業陪跳員。”

邵岑說:“覺得我大老遠帶你來,會把你一個人丟著不管?”

溫書宜微抿嘴唇:“那你剛剛也只顧著聊天,把我放在這裏。”

小姑娘柔聲柔氣的,自己都沒發覺的撒嬌埋怨口吻。

“怪我呢。”

小姑娘跟家屬撒嬌,邵岑也縱著她:“小朋友一個人待著,想家屬陪著?”

“我在這裏有點不適應。”

陌生的異國,在這裏只有邵岑一個認識的人,溫書宜很輕地拉住男人的衣角,輕聲地請求:“邵老師,你別離我太遠,好嗎?”

邵岑看著小姑娘依賴他的模樣:“是我沒考慮到這點,以後不會了。”

“沒事,不太遠就可以,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溫書宜微頓了下,註意到自遠處投來的視線:“那是你的朋友們嗎?”

邵岑逗她:“查崗?”

溫書宜微抿嘴唇:“你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嘛。”

“瞧著不像是不想知道的模樣。”

邵岑說:“他們想跟你當面打招呼。”

溫書宜緊張起來:“那我要去嗎?”

她擡了擡眼,正對上那個火辣的漂亮姐姐朝她笑著眨了下左眼。

邵岑說:“被我攔住了,她是個花心的女人,專挑你這種年輕漂亮的小甜心下手。”

“離她遠點,知道了麽。”

“嗯?”

溫書宜還是第一次見邵岑這樣明晃晃地講人壞話,看得出來,他們私下的關系確實是相當的好了。

“可是既然是你的朋友,不去打個招呼,是不是不太禮貌啊。”

她還是第一次見邵岑在國外的朋友。

邵岑說:“他們不在乎。”

然後朝著不遠處給自家小姑娘放電的女人淡瞥去。

三秒後,Grace不敢皮了,心有戚戚地推著Damon跑了。

溫書宜眼睜睜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還在怔神間,被握住手腕拉起身。

“走吧,都準備好了。”

溫書宜跟在邵岑身旁走,突然福至心靈道:“所以剛剛是不是去談準備工作了?”

“這會才反應過來麽。”邵岑笑她,“棄貓罪這名聲兒我不擔。”

……什麽棄貓罪啊。

溫書宜輕聲說:“我沒這麽說。”

等到做蹦極準備前工作的時候,溫書宜才知道,原來她的陪跳員竟然是邵岑。

“邵老師,你是專業的啊。”

邵岑言簡意賅:“算是。”

溫書宜對這項極限運動是完全陌生的,任由男人擺弄,只帶了個人,就連腦子都暫時放下了。

全都準備好了後,邵岑察覺到這姑娘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他的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麽了?”

“你……是不是帶過很多人跳啊。”

溫書宜想著剛剛格外耐心細致的準備工作,很熟練,也很熟練,一想到邵岑可能也會對別人這樣,莫名就有點酸酸的。

邵岑說:“倒沒有很多。”

溫書宜微微揪住手指,又聽到男人慢條斯理地說:“就眼前的小觀音一個。”

聞言,溫書宜抿了下唇角:“邵老師,我第一次跳,你要對我好好負責。”

等著臨到真要跳的時候,邵岑看這姑娘一副緊張過度,呼吸都屏住。

“別怕,抱緊我。”

溫書宜不敢亂往下瞟了,剛剛看了眼,好高,把她那點本就不多的膽量,差點嚇得魂飛天外,可想跟邵岑一起跳的想法,也同樣的強烈,緊緊抱著男人,側臉貼在寬闊的胸膛,感受到那股令人安心的溫度和厚度。

“寶貝兒,倒數三秒。”

溫書宜乖乖開口。

“三。”

“二。”

“一”——

在飛躍而下愛琴海藍色寶石般的海面的那個瞬間,她緊閉住雙眼,被有力可靠的大掌和臂彎緊緊地回抱進了懷裏。

……

已經回到休息區域的溫書宜,還沒有從飛躍失重的驚慌和恐懼,還有那種腎上激素飆升的刺激和興奮,一時走出來。

“還在怕?”

溫書宜搖了搖頭。

一開始跳之前,她是真的很怕,可跳下去,被邵岑抱緊的瞬間,她就突然間什麽都不怕了。

過了會,溫書宜逐漸恢覆神智,感覺到男人目光落在臉上。

她突然有了預感——邵岑現在要對她說些很重要的話。

沈默中。

邵岑瞥著她:“我在過去很多年裏,每次在人生的重要節點都會來一次,從高空墜落失重、如同生死的那個瞬間,我總想明白什麽是想要的、必須的。”

“我從前以漠視、高高在上、事不關己的態度,看待身邊人的分分合合,也曾傲慢地認為有關我人生的森林版圖中,並不需要任何柔.軟的鮮花。”

“用最好土壤、水源、光照的一片土地,來建造一所精心呵護的花園,並打算付諸實行。”

小姑娘對感情還有著最天真的期待。

“這或許在我人生裏,是最想不到、也是最簡單的一個選擇。”

“這段關系如果往前邁一步,在未來我們將要共同負責對方的生老病死,在感情的排他性裏達到種平衡,我們會是彼此唯一的伴侶,好的壞的一面都會展現,讓步和妥協在所難免,需要考慮的事情和未來將遇到的挑戰只多不少。”

“書宜,唯一主導的決定權在你的手裏。”

溫書宜握住了微顫的指尖。

他在跟她談論未來。

她知道自己一向是鴕鳥心態,把自己縮在安全的區域,他們現在相敬如賓的氛圍很好,好在讓人不忍去破壞。

就像是邵岑說的話一樣,她甚至沒辦法去判斷,這個“嘗試”究竟是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如果在相處後,發現並不是對方所期待的那個人,如果在相處後產生失望又厭煩的情緒後,又該怎麽辦呢?

所帶來的消極和壞的後果,發生就會發生了,破裂、厭惡、失望的負面情緒,在對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裏,是不可逆的。

他們認識的時間太短,她甚至好像沒有什麽語言能形容此時的狀態。

可她也很清晰地知道——相敬如賓的狀態和氛圍很好,她已經不滿足了。

溫書宜張了張唇:“阿岑,我想……”

臨到頭,她才發現自己有多笨嘴拙舌,連句像樣的話都開不了口。

對視間,邵岑就明白小姑娘的回答:“如果我來換種說法,你願意跟我培養感情麽。”

“做談情說愛關系才會做的事兒。”

做、談、情、說、愛、關、系。

才、會、做、的、事、兒。

那些事嗎?不同於相敬如賓的關系,他們今後會親密無間,肌膚相親。

溫書宜驟然又想到那個混亂又昏沈纏.吻的夢。

臉頰騰地冒起了熱度,她感覺要是有鏡子能看到自己,肯定特別的紅。

邵岑瞥著這姑娘臉頰羞紅,一副青澀、絲毫沒有經驗白紙似的模樣。

“不同意?”

“嗯?”

溫書宜一瞬不瞬地看著他:“阿岑,你抱下我……”

話音剛落,隨著道含混在喉間的笑,大掌扣住後腰,她被男人穩穩地、滿懷地擁進了懷裏。

一時間,太陽暴曬的陽光氣味,清冽的冷杉氣息,有力強勢的手掌,無一不昭示這個成年男人帶給她的安全感。

就像是在蹦極開始前她在害怕時,所得到的那個充滿保護欲、毫無保留的擁抱。

也就在蹦極時跳下愛琴海,不是所謂的吊橋效應,在相擁前,分明是她的心跳先響起。

在那一刻的心悸騙不了人。

這股陌生、又酸.脹的情緒在心頭蔓延,二十二歲的人生中,可唯獨這件事,沒人去教她,沒有準確的標準答案可以供她參考。

期待、迷茫、欣喜、仿徨……所有混雜在一起、她還沒能完全了解明白的情緒,溫書宜在這個擁抱裏只聽到了隔著兩片胸膛裏的心跳聲,鮮活又躍動,像是勇氣的呼喊。

溫書宜眼睫顫了顫:“我願意。”

做出了選擇後,情感成為天平兩端傾註的砝碼,好的壞的都是代價,成為懸在他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誰都不能確保這是個最好的選擇,相應地,他們都知道這是個最值得的選擇。

溫書宜從男人擁抱裏起身,看著這雙同時也在註視著她的深邃動人的眼眸。

“邵老師。”

她用著羞澀又青澀的目光,用著從未有過的認真口吻說:“明天開始培養感情,還有做談情說愛關系才會做的事情,請多指教。”

在今後的餘生,她會期待跟這個男人有怎樣的故事呢?

忐忑、又期待著。

惴惴、又心生癢意著。

她好像已經在期待明天的來臨了。

-

-----------------------

作者有話說:邵老師成熟的點在於,在小溫同學還在迷茫依賴和感情的時候,已經考慮到未來更深的方方面面的問題,把唯一的主導選擇權交給她,保護家裏姑娘對感情的天真,並打算付諸實行。

隨機50紅包[抱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