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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自己來 “好孩子,期待中的懲罰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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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自己來 “好孩子,期待中的懲罰算什麽……

陸彥行的怒火在見到自己小妻子眼淚的那一剎, 已經消了大半。

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陳靜尋,知道她究竟是真哭還是假哭。她假哭的時候、忽悠他的時候,雖然也演得很像樣、很逼真, 但臉上會流露著獨屬於她這個年齡段的姑娘特有的靈動與俏皮。

可她真哭的時候, 面部表情卻很呆滯,像是渾身豎起刺的刺猬。

陸彥行用指腹給她擦了擦眼淚, 擡手把她攬進了懷裏,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好孩子,不哭了。”

男人滾燙的呼吸打在耳畔,偏偏又激發了她叛逆的心,於是她二話沒說,用束縛在一起的雙手拼命去擂他的胸口, 這樣還不解氣,她還得咬他,於是張開嘴, 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這個獨裁霸道的老混蛋,居然敢把她的手捆起來, 還大半夜沒經過她的允許就把她擄走。

陳靜尋是不可能輕易就犯的。

“老王八!我討厭你!”

“你就只會欺負我!”

“要早知道你娶老婆是用來欺負的, 老娘我絕對不嫁給你。”

陸彥行吃疼,眉頭輕蹙了一下, 卻還是把她抱得緊緊的,一動不動的任由她發洩。

他雖然很氣她今晚上的行為, 可歸根到底是她的丈夫, 還把她給惹哭了,他確實是應該先把她給哄好,把她的情緒給安撫好。

陸彥行不知道小東西對自己拳打腳踢了多久, 到最後她累得氣喘籲籲,才漸漸停下來,後背柔弱無力地貼在出門上,擡起猩紅的眼睛看向他。

男人雖然是被打被咬的那一個,但除了胸前的布料有些褶皺、胳膊上還留著她咬的壓印,看不出有什麽狼狽,還是那副清風霽月的模樣,是矜貴優雅的紳士。

陳靜尋又垂眸看了看自己,她穿著睡衣睡褲和棉拖鞋,外面裹著一件寬大的羽絨服,最主要的是,她那雙手現在還被他用皮帶束縛著,手腕細皮嫩肉的,被皮帶磨得通紅,很狼狽,很觸目驚心。

她甚至都不知道明天該怎麽和蘇榕她們解釋,自己睡了一宿覺,把手腕弄成了這樣。

她擅長撒謊,知道謊言有說服力的前提是符合邏輯。

可她的手腕,她自己都解釋不清……

這麽一對比,她明顯就感覺到了心理落差,耷拉著眼皮不去看他,也不說話。

陸彥行看著冷靜下來的小姑娘,擡手把皮帶解開,低頭看著她手腕上的痕跡,輕輕的吻落了下來,“疼不疼?”

“用不著你貓哭耗子假慈悲。”她把頭一偏。

陸彥行輕嘆了一口氣,他想他確實是被她氣得失去了理智,才這麽過分。可他從來不習慣解釋,比起蒼白無力又毫無用處的解釋,他更喜歡彌補、喜歡補償。

“寶貝,我錯了好不好?”他摸了摸她的頭發,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熟悉的體溫和雪松味傳來,陳靜尋瞬間又委屈了,她控訴著說:“你根本就不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麽嘉恒會來家裏吃飯,你就只會憑借你的主觀臆斷來欺負我。”

“就是怪你,你讓我在北京陪你,結果我只能和外婆她們撒謊說我很忙,她們怕我忙,怕影響我工作,所以外婆在冰上摔了一跤都沒告訴我。外婆說,如果不是嘉恒及時扶了她一把,她很可能把腿都摔斷了。她們記掛著這件事,但是沒有嘉恒的聯系方式,所以只能等我回來嘗試著去聯系他。”

“你根本就不問我,也不聽我解釋,你就覺得我在背著你和前男友偷偷約會,然後對著我發脾氣。”

陸彥行聽著她的控訴,眸色漸漸軟了下來,他用指腹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錯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道歉有什麽用?”她反問他,雙手抱著胳膊,一副防禦的姿態。

陸彥行扯過她的手牢牢地握住,“靜尋,我是比你大了很多,理論上講,我確實不應該再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和你計較。但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有最卑劣的占有欲,我不能接受自己的妻子把前男友請到家裏吃飯,你能明白嗎?”

陳靜尋這麽做,確實是逾矩了,也惹他生氣了。

陸彥行看了她一眼,輕飄飄地戳穿她未曾表露的小心思,“好孩子,我知道你不是個沒有分寸的人,你不會不知道你請前男友來家裏吃飯這件事本身不合適。但是還是這麽做了,因為你就是在哄外婆和你母親,你知道她們有攛掇你們兩個在一起的意思對不對?你故意請你前男友上門,就是為了給她們營造一種你們倆有戲的感覺,向她們證明你是單身,以此來掩飾我的存在、掩飾我是你丈夫的事實對不對?”

“你這樣腳踏兩只船的話,哪怕有一天,你不小心把結婚證掉在了地上,只要不翻開、看到上面的照片和名字,你媽媽和外婆也不會懷疑結婚的是你對不對?”

“靜尋,這才是你的目的。”

陳靜尋被他戳穿了心事,震驚得目瞪口呆,她沒想到老混蛋居然這麽厲害,這麽了解她,就像是她肚子裏的蛔蟲。

這一刻,一股寒氣竄上後背,她才意識到到,嫁給一個大自己十五歲的老男人有多可怕,因為她在他面前就是個菜鳥、是個透明人,她引以為傲的招式在他眼中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陳靜尋往旁邊縮了縮,只覺得車裏的暖氣烘得自己暈乎乎的,她擡眸看向陸彥行,不甘心自己的想法被戳破,無奈地擠出一個笑,又伶牙俐齒地反問他:“所以你很得意是嗎?你覺得看透我的想法很驕傲是嗎?你看著我今晚上像個挑梁小醜一樣在你面前騙來騙去很有意思是嗎?”

“陳靜尋,我沒有這個意思。”他矢口否認。

她的有些招數,確實是被他望眼欲穿,但他不會居高臨下地嘲笑她,他只會覺得他的小妻子很可愛、很有意思,然後像哄女兒一樣哄著她、配合著她演戲,博得她開心。

他捏住她的肩膀,逼著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一針見血給她提出解決措施,“好孩子,我明白你的內心的掙紮與糾結,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向你的母親和外婆坦白我們的關系。”

只需要坦白他們已婚的關系,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陸彥行這段時間其實想過無數次,坦白關系之後,他會和她的家裏解釋清楚兩人在一起的始末,會承擔她家裏所有的指責和詰難,也會把應有的補償都給她。

他不會讓她在這個過程中受到一點兒傷害的,她只需要牽著他的手,把他帶到家裏,然後躲在他身後,他就會解決一切。

可陳靜尋一聽到這話,人立刻就炸毛了,她覺得今天晚上老男人就是瘋了,他一直在挑戰她的底線,大半夜把她擄出來還不夠,還非要逼著她公開。

陳靜尋抱著自己的胳膊,毫不猶豫地看向他,“你在開什麽玩笑?相比告訴他們我偷偷摸摸的結婚了,我寧願滾出北京,寧願被周奕雯欺負。”

她眼睜睜看著陸彥行在聽到這句話後變了臉色,可她還是找死地吸了吸鼻子,咬緊牙關說:“如果陸叔叔非要公開的話,那我們還是離婚吧。我們壓根就不合適,又沒有感情基礎,這一點你比我清楚。你如果只是喜歡年輕的女孩兒,憑借你的實力,你肯定能找到比我更好、更聽話的、更乖的。而我,確實是應該聽外婆的話,銘記媽媽的前車之鑒,不應該不自尊不自愛隨意和男人上床,更不應該找個大我十五歲的男人結婚,然後被對方當猴子一樣耍。”

陸彥行發現,小東西簡直是不可理喻,說出的話像刀子一樣往他的心上戳。

他已經分不清她嘀嘀咕咕說了這麽多話,哪一句最惹他生氣了。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再度封上了她的唇,暴戾地吮咬著,吻得她喘不過來氣,只能軟趴趴地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可偏偏在換氣的空當,他甚至比平時還要溫柔,摩挲著她耳後的軟肉說:“乖寶寶,你最會惹我生氣了。”

“可我有什麽辦法呢?”

人是他執意要娶的,是他喜歡的,算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小東西。

他倒是認命了。

陳靜尋大腦一片眩暈,她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羞憤多一些,想要反抗,還是貪戀多一些,想循著生理性吸引,讓他再親親自己,親得更狠一些。

她有些渴望被暴力強勢的對待,好像只有這樣,那些壓抑著的情緒才能被徹徹底底的發洩出來。

可她又有些不願意接受自己的內心,像是羞恥一般,只能軟趴趴地用拳頭抵著他的胸口說不要。

“不要”兩個字剛從嘴邊吐出來,就被他給堵住了,只剩下一片破碎的輕嚶聲。

陸彥行的骨節寸寸分明,抵著紅木嬰。他想,此時此刻,他的手指上如果戴著一枚他們的婚戒就更好了,更方便懲罰她的口無遮攔。

可沒有這枚戒指,他還是有本事勾得她忍不住挺立,挺直後背,擡手攥著他的手腕,淚眼朦朧的眼神看著他,以此來傳達她的反抗。

男人擡手輕輕在上面扇了一巴掌,用作對她的懲罰。

她立刻就蔫了下來,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麽感覺。

刺激多一些,還是疼痛多一些?

羞恥多一些,還是放縱多一些?

一切好像都隨著她理智的消散而變得漸漸模糊,她偏過頭,透過擋風玻璃看著窗外的夜色,漆黑,幽暗,低沈,只有酒店外的燈透著溫馨的昏黃。

“陸叔叔。”陳靜尋仰著頭親上了他的嘴巴,用力在他的唇畔上一咬,就見了血,腥甜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之中無限蔓延。

她貪婪地把自己的小舌頭送進他的口腔,任由他帶著自己進入極樂之巔。

陳靜尋有些討厭這樣的自己,明明是一身反骨,明明剛和他提過離婚,抗拒得厲害,可卻又被他的荷爾蒙氣息吸引,忍不住想和他親近,融為一體。

她把頭貼在他的胸膛上,蜷著腳趾,隨後忍無可忍,破罐子破摔地說:“陸叔叔,操/我,求求你。”

陳靜尋覺得自己瘋了,說出這話的那一刻她就這麽覺得,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就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裏,公主抱下了車。

行宮大酒店是典型的中式風格,夜色沈沈,金瓦在斑駁的燈影中泛著光。

可陳靜尋早已經失去了欣賞的能力,她像個小貓一樣貼在他的懷裏,頗有一番不管不顧的感覺。她甚至都懶得去想明天一早被蘇榕發現自己夜不歸宿該怎麽解釋,也懶得想和陸彥行離婚之後會被周奕雯怎麽欺負,她只想享受當下,享受這個夜晚。

被男人放在床上,她踹掉了拖鞋,殷切地看著他,等待著他像是以前一樣取悅她、伺候她、收拾她、懲罰她。

可這些都沒有到來。

陸彥行單膝跪在床上,揉了揉她的頭發,圈住她的腰讓她保持著跪姿,然後貼在她耳邊說:“好孩子,期待中的懲罰算什麽懲罰?”

他就是要她知道,他以後不會再肆無忌憚地慣著她,毫無底線地寵著她,他要給她立規矩,要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東西就要自己得到,自己求他。

否則,她還是會不拿他當自己的丈夫,不會信任他、依賴他,只會用最壞的惡意來揣測他、傷害他。

她擡眸,不懂他的意思。

陸彥行剝去了溫和的外表,有意收拾她,於是便像是撒旦一樣在她的耳邊低語,然後把一枚銀色包裝塞進她手裏,誘哄著說:“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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