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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聽雪 “還可以喊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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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聽雪 “還可以喊我哥哥”

阮檸順利生下寶寶後, 她整個心思也都在寶寶身上。

研究所有半年產假,薛政嶼公事繁忙,雖不能天天陪母女倆, 只能盡力減少應酬, 一下班就歸心似箭。

阮檸生下粉雕玉琢的女兒, 薛政嶼心裏高興得不行, 他很喜歡女兒。

寶寶在肚子裏被媽媽養得很好, 出生六斤八兩, 粉雕玉琢,白白嫩嫩的,眼睛又大又圓, 鼻梁高挺, 眉宇間完美融合了父母的基因優點, 能看出來長大絕對是個美人胚子。

寶寶從出生就特別好帶, 睡前喝一次母乳, 早上六點醒來又喝一次母乳, 可以香香地睡一整覺,阮檸笑著喊她是天使寶寶。

薛政嶼給寶寶請了兩位月嫂,負責白天照顧寶寶。

阮檸不想讓月嫂晚上帶寶寶睡覺, 她要親自帶親自哄,阮檸看了好多兒童心理學方面的書籍,上面說寶寶和誰睡, 就會和誰親。

不是說父母和孩子天然就有感情,而是父母在照顧寶寶的過程中, 付出了感情、時間和精力,寶寶對父母產生情感的依賴,這樣父母和孩子才會有感情。

薛政嶼原本還擔心她生產後吃不消。

誰知寶寶太乖, 他的擔心倒成了多餘。

不過,薛政嶼也漸漸察覺到,寶寶對他和對阮檸的不同態度。

夜深,玄關處傳來開門的輕響。

薛政嶼推開門,客廳裏,兩位月嫂和家政阿姨正輕聲說話。

見薛政嶼回來,三人齊齊轉身,“薛先生,請問需要為您準備夜宵嗎?”

“不用麻煩了,你們都去休息。”薛政嶼擺擺手。

脫下外套,薛政嶼先進洗手間,換衣服消毒,再徑直朝樓上的臥室走去。

房門虛掩,從門縫裏露出柔和光線,似乎還有寶寶的輕笑聲。

薛政嶼推開門,臥室裏的畫面直接映入他眼簾。

阮檸靠在床頭,身上穿著睡衣,寶寶不僅醒著還精力十足,揮著小拳頭,黑葡萄似的眼睛緊緊盯著媽媽的臉。

阮檸溫柔看著她,伸手食指勾勾寶寶的小拳頭,鍛煉她的握力。

“我們聽雪寶寶怎麽還不睡呀?”阮檸聲音柔得要滴出水。

回應阮檸的,是阮聽雪小寶寶哦哦哦的聲音,阮檸臉色笑意溫柔,側臉在燈下勾勒出溫潤弧線。

薛政嶼看著眼前母女的互動日常,心裏軟得一塌糊塗,因工作帶來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生完孩子後的阮檸,變得更溫柔,更有耐心。

關於孩子的名字,阮檸在懷孕期間就想了好多。

她聽不到聲音,她希望肚子裏的寶寶出生後能聽到各種聲音,聽風聽雪聽雨聽萬物,聽春生夏長,聽秋收冬藏。

不確定肚子裏寶寶的性別,阮檸準備了好些,男孩女孩的名字都有。

出月子後,阮檸精神恢覆得好些了,便找出取好的名字,拿給薛政嶼挑選。

薛政嶼手指捏一支黑色簽字筆,視線從頭到尾掃過,把聽雪二字畫了圈,又特意摘抄一遍聽雪二字,加上她的姓——阮聽雪。

完成,薛政嶼把A4紙遞給阮檸,她接過,瞥見紙上男人遒勁有力的字,疑惑看向他,“怎麽是阮聽雪?”

薛政嶼低低笑了兩聲,向前兩步,捧著她的巴掌臉,撫摸她臉上柔潤的肌膚,望著她的眼睛,“寶寶跟你姓。”

阮檸更疑惑了:“可是,我們不是只生一個孩子嗎?”

她知道很多家庭會生兩個孩子,一個跟媽媽姓,一個跟爸爸姓,她不是不理解孩子跟媽媽姓這回事。

而是他們只會生一個孩子,薛政嶼卻選擇讓寶寶和她姓。

以薛家的家世來說,放在別的豪門家庭,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

“檸寶,寶寶是你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來的,我不覺得孩子就一定非要跟父親姓。”

“孩子和媽媽姓,也改變不了她是我孩子的事實,她的身體也流著我的血,我不是老腐朽,也不是老古董,我對這些沒有執念。”

阮檸面帶猶豫:“可是,你父母會同意嗎?”

薛政嶼愛她,哪怕是她要他的命,薛政嶼只怕都願意給她,更何況只是一個姓。

但老人家想法不一樣,覺得孩子還是得跟父姓,況且又是薛政嶼這樣的京市頂級豪門大家。

做了媽媽的阮檸,更希望孩子生活在有愛、溫暖的環境裏。

她不想因為孩子的姓,薛政嶼和他父母起沖突。

薛政嶼挑了挑眉,勾唇一笑,“不相信你老公的能力,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說完,男人輕柔的吻,落在女孩唇邊、臉上和額頭。

阮檸心裏有事,她急得推推他的胳膊,“到底怎麽回事?”

“放心,爸媽他們都答應了。”

“怎麽可能?”

“也許是隔輩親,也許是想把小時候虧欠我的,補償給我們的聽雪。”

自此,關於聽雪寶寶的姓,塵埃落定。

床邊,阮檸擡眸望向薛政嶼,漂亮的杏眼裏,自帶要溢滿的幸福。

“回來了?”

薛政嶼含笑頷首,阮檸的視線,只在他身上停留幾秒,又回到聽雪寶寶身上。

薛政嶼心裏最柔軟的地方觸動,在床沿坐下。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聽雪寶寶怎麽還不睡覺?”薛政嶼盯著女孩粉雕玉琢的小臉,她笑得很開心,嘴角流出一點口水。

阮檸:“下午睡多了,阿姨說喊不醒,所以現在就吵爸爸和媽媽,是不是呀?聽雪?”

聽雪寶寶黑仁般的眼睛,先看看爸爸,後看看媽媽,然後對著阮檸發出哦哦哦的咿呀聲。

薛政嶼忍不住俯下身,蹭了蹭阮聽雪的小臉。

寶寶臉上軟乎乎的,身上也是甜甜的奶香味。

好香好好聞。

然而,剛剛還對阮檸咯咯直笑的聽雪寶寶,笑聲戛然而止。

聽雪只是眨眨眼睛,臉上笑容收斂,純凈的眼眸茫然盯著薛政嶼。

就在這時,阮檸再次笑著湊上去,將自己的臉貼上女兒的,蹭了蹭幾下香香。

奇跡發生,好像阮檸打開了阮聽雪的快樂開關。

她小嘴巴裏發出更響亮、更肆無忌憚的咯咯聲,興奮往上蹬著小腳小手。

甚至她小手向上抓握,想抓住阮檸散落的發絲。

阮檸擡起頭,和薛政嶼四目相對,看到男人眼裏小小的挫敗,忍不住撲哧一聲笑。

“她認得我的味道,我身上有奶香味。”阮檸耐心解釋,畢竟從孩子出生就是她親自餵養。

又低頭,看著阮聽雪的眼睛,耐心十足解釋:“聽雪,這是爸爸哦,爸爸是全世界最愛媽媽的人,也最愛寶寶哦。以後爸爸會保護聽雪,請聽雪寶貝好好長大呀。”

許是阮檸的話起了作用,阮聽雪微微側頭,盯著薛政嶼的臉,小嘴巴對著薛政嶼,打出軟糯糯的吧唧哦哦聲音。

面對阮聽雪的可愛模樣,薛政嶼完全無法抵抗,壓了壓下唇角弧度。

沒辦法,他註定被這母女倆狠狠拿捏,不過他甘之如飴,也心甘情願。

這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

那一晚,薛政嶼耐心十足哄睡了阮聽雪。

男人懷裏抱著香香軟軟的寶寶,寶寶纖長睫毛顫抖,閉著眼眸,盯著她可愛的小臉,薛政嶼舍不得放回嬰兒床。

還是阮檸出聲催他,“快放回去,別把她抱嬌氣了,不然以後每天得抱著才能睡。”

“我的女兒嬌氣點沒事,我可以天天抱她睡。”薛政嶼越看寶寶的小臉越喜歡,眼底暈開沈沈愛意。

原來這就是做爸爸的感覺,只要看到寶貝,腦子裏唯一的念頭,就是想保護她,給她一個最好的世界。

“薛政嶼!”阮檸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孩子出生他化身十足女兒奴。

可是,能不能有點底線?

有點道德?

有點規矩?

“好好,馬上馬上。”薛政嶼俯身,輕柔地把女兒放進旁邊的嬰兒床,女兒小臉微皺,唇邊扯出一個淺笑。

“檸寶,寶寶她睡著也在笑。”薛政嶼壓低聲音,忍不住給老婆分享這個好消息。

“知道啦。”阮檸莞爾一笑。

她沒告訴薛政嶼,這麽小的寶寶睡覺會笑,其實只是無意識行為,每天都會出現。

她見過了很多次。

但她不能說,免得某人吃醋。

等薛政嶼再次走到床邊,他直接俯身,橫抱住了阮檸。

驚得阮檸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薛政嶼……你帶我去哪裏?”

男人快步走動,腳步又急又促,孩子出生前三個月,阮檸精神不太濟,考慮到阮檸的身體,薛政嶼硬生生忍了三個月。

後三個月,阮檸體力恢覆好了些,但薛政嶼公司的事情忙碌起來,出差也多,好不容易等他回來,又撞上阮檸的生理期。

“去浴室。”薛政嶼緊緊鎖住浴室門,將人放下,雙手鎖住她的細腰。

……

剝離。

男人身上濃郁的雪松味席卷而來,他的吻精準堵上她的紅唇。

阮檸踮腳,摟住他脖頸,主動回應,薛政嶼撬開她的牙關,掠奪她口腔的津液。

又兇又狠。

阮檸吃不消。

她紅著臉,嬌嗔埋怨,“薛政嶼,你輕一點。”

哪有人這麽親吻的,好像要把她吃下去。

“檸寶,你算算日子,你掰掰你的手指頭,我再忍都不是男人。”

事關男性尊嚴,薛政嶼捍衛到底。

抽出一點時間說完,薛政嶼又埋頭親上她的唇。

女孩呼吸逐漸稀薄,薛政嶼滾燙的掌心,摁住她的蝴蝶骨,“檸寶,說說TA有沒有想我,嗯?”

始亂做法。

男人聲音低啞,穿過她耳邊,勾得她心裏酥麻一片。

她直觀感覺到了攻擊性。

阮檸身子力氣被抽走,軟軟靠在他懷裏,呵氣如來,“薛政嶼……嗚嗚……薛政嶼……嗯嗯……唔嗯……”

斷斷…續續的語氣。

是薛政嶼的……法。

女孩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又茫然,微皺著小臉,似乎渴求更多,想要得到被擁……抱。

素了大半年,薛政嶼始終克制。

不確定阮檸的身體,是否還適應。

是否還能大………

他要萬無一失,才能給阮檸。

浴室裏,霧氣升騰。

阮檸素白的手攀在玻璃上,攀…折…而立。

暧昧氛圍悄然蔓延,室內溫度隨之攀升。

薛政嶼小心翼翼將人從浴室抱出來,細細擦幹她頭發的水分,幫她裹上睡衣。

女孩在眼前逐漸放大的臉,男人眼神熾熱,隱隱透出渴望。

“薛政嶼,我累了。”阮檸聲音軟糯糯的,透著疲憊。

她感覺身體軟綿綿的,腳像踩在棉花上似的,根本擡不起來。

盡量配合他。

有些羞恥的。

阮檸閉眼。

任熱氣蔓延。

她低估了薛政嶼的旺盛精力。

薛政嶼狠狠吻住她的紅唇,“累了你就好好睡,你不需要做任何事。”

阮檸臉色羞然。

他動靜聲音太大,她怎麽睡得著?

“實在睡不著,你閉上眼就行,可以快樂到喜極而泣,還可以邊哭邊喊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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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5000字,寫完明天合一章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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