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熬不住 “不穿鞋就打屁股。”……

關燈
熬不住 “不穿鞋就打屁股。”……

薛政嶼從倫敦回來的那晚, 阮檸正在樓上臥室休息。

她聽到樓下傳來門鎖響動的聲音,知道是薛政嶼從英國飛回來了,連鞋都來不及穿, 赤足從床上奔出臥室, 穿過二樓的弧形走廊, 飛撲向樓梯口。

男人風塵仆仆站在那裏, 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裝, 眉宇間帶著微微的疲憊。

薛政嶼松開行李箱, 正擡手剛解開領帶,張開雙臂,穩穩接住她溫軟馨香的身子。

女孩直接躍上了他的腰間。

她穿一條深紫色吊帶睡裙, 襯得一身膚色愈發瑩白如玉。

“又不穿鞋?嗯?”薛政嶼托住她的臀, 掌心滾燙。

“太想你了。”女孩聲音悶悶的, 帶著撒嬌味道。

阮檸下巴窩在他肩膀的位置, 雙腿纏住他精瘦的腰, 手臂環住他的脖頸。

貪婪吮吸他身上的味道。

確實好想他。

明明薛政嶼去英國才三天的時間, 白天還好,晚上下班回到這裏,別墅裏滿是他的氣息和身影, 阮檸滿腦子都是他。

男人的胳膊托著她,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感受到她臀部的溫熱彈性。

然後, 掌心移到她腳心,薛政嶼眉頭幾不可察蹙起, “太涼了,下次不穿鞋就打屁股。”

男人語氣帶著慣常的強勢和威脅。

阮檸在他頸窩蹭了蹭,剛洗過的發絲掃過他下頜, 留下清麗的梔子花香。

“我不怕。”

阮檸知道他舍不得。

男人無奈一笑,抱著她,擡步往樓上的主臥走去。

他步伐很穩,感覺如履平地。

一直走進寬敞奢華的主臥,他才停在沙發處,卻沒立刻放她下來。

阮檸依然掛在他身上,側臉貼著他下巴的位置。

忽然,一個冰涼堅硬的東西抵上她的後背。

阮檸被冰得身子一顫,下意識想回頭。

“別動。”薛政嶼按住她,聲音貼著她的耳廓。

隨即,男人打開深藍色的天鵝絨首飾盒,一對深藍色寶石的耳環落在女孩視線裏。

薛政嶼稍稍松開手臂,胳膊攬著她的腰,將她圈在身前。

臥房的頂燈,光線柔和,阮檸沒動,薛政嶼又打開另兩個深藍色的首飾盒,是跟耳環同款的鉆石手鏈,還有項鏈。

設計華麗覆古,切割面折射出炫目的幽冷火彩,美得驚心動魄。

阮檸微微吸了一口氣,看出這套鉆石珠寶的價值不菲。

眼底是深深的驚艷,還有歡喜。

“你喜歡嗎?”薛政嶼的目光鎖著女孩的臉,不想錯過一絲細微表情。

“很喜歡你”阮檸用力點頭,指尖慢慢撫過寶石。

薛政嶼深邃的眼底,因女孩純粹的喜歡而暗流潛藏。

他伸出手,修長手指勾起項鏈的主石,俯身,幫她戴上。

又相繼幫她戴上耳環、項鏈,深深打量幾眼,男人低沈一笑,“檸寶,你戴了真好看。”

在倫敦,他也想她想得厲害,恨不得歸心似箭。

隨後,男人微涼的唇觸著女孩的紅唇,把這些天積攢的想念全部留在了吻裏。

彼此溫度交換。

一不留心翻身向下。

阮檸眨巴漂亮的杏眼,男人隨之而來的熱吻,把她所有嗚咽都深深咽回到了肚子裏。

男人濕吻蔓延,被握住的素白手腕,脆生生一截,勢下。

“薛政嶼,你去洗澡。”阮檸咬唇推他。

男人暗沈的眸色因為她這句話有了反應。

抱著她緩和了一會,薛政嶼挑挑眉,無奈起身。

轉頭時,看到角落裏多了一個銀色行李箱。

薛政嶼蹙眉問她,“你要出差?”

阮檸點點頭,“不好意思,你剛回來我就要走。”

“什麽時候?”

“明天。”

氣氛滯了好幾秒。

薛政嶼嗤笑一聲,緊接著俯身,抱起床上的阮檸,“陪我洗澡。”

他扛起人就迫然朝浴室走去。

急得阮檸在男人懷裏掙紮,“薛政嶼,項鏈、耳環和手鏈都沒取。”

“不用管。”

“很貴。”

“我買得起。”

“嗚嗚……嗚嗚,別親那裏……”

男人把女孩放在洗漱臺上。

下來墊了厚厚的浴巾。

她雙腿發軟。

力氣消失,扳直。

在阮檸的堅持下。

薛政嶼幫她取下了項鏈,耳環,還有手鏈。

她知道薛政嶼不差錢。

但那麽昂貴的禮物,她得好好保存。

洗漱臺上的鏡子,倒映出男人越發靠近的身影。

他俯身,彎腰。

短發逼近。

阮檸揚起修長如玉的脖子,下巴擡起,牙齒咬住紅唇,脖頸彎成漂亮的弓形。

巍巍聳立。

像只驕傲的天鵝。

沒多時,薛政嶼聞到了沼澤的花香。

仿佛有蝴蝶,有蜜蜂,香甜中帶著蜜意。

讓人欲罷不能。

隨著呼吸的,起伏。

一撩。

阮檸想起聲聲蹭她時,毛發柔軟的觸感,安心又依賴的模樣。

讓她心裏柔軟得一塌糊塗。

退。

……

心。

扒拉扒拉。

翻開。

舒展。

熱度無限蔓延。

阮檸只能緊緊閉上眼睛。

盡量降低羞恥感。

隨著薛政嶼……

阮檸的感知能力清晰又明了。

手指。

手掌。

骨節分明。

一根食指。

加上一根中指。

又加上一根無名指。

他有一雙漂亮,堪比模特的手。

阮檸早就知道。

眼下,三指崎嶇。

(齊軀。)

女孩小臉燒灼一片。

像太陽落山時的晚霞。

薛政嶼漆黑的眸子鎖定。

湧起的觸感越來越絲滑。

就像巧克力的味道。

他沈溺於這份柔軟。

阮檸卻早早有了邀約的意思。

她的小唇很喜歡。

黑色短發拂過呼吸。

拂過肌膚。

癢意攀升。

阮檸無法忽視。

一場秋雨一場涼,濕漉漉的,淅淅瀝瀝。

濕意泛濫。

打濕了阮檸的心。

又不止是她。

還有薛政嶼的。

hand。

當薄唇落下,覆蓋,軟得一塌糊塗。

嬌弱不堪的只有阮檸被全方面照顧的泥淖。

氛圍有些微妙。

她向來難以承受薛政嶼熾熱且直白的眼神對視。

有些招架不住。

不自覺地,身體微微有了些反應。

阮檸腦海浮現秋雨時節,隨風飄落的梧桐葉。

身體似落夜般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後又定住了。

盡管如此,薛政嶼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靠近,然後溫柔吻了下去。

深情而綿長,仿佛要將所有愛意傾註其中。

最後,阮檸直接暈了過去。

男人精力太好。

她熬不住漫長的時間。



翌日,飛往洛杉磯航班的頭等艙內。

阮檸剛在靠窗的位置坐定,就忍不住掩嘴,打了個又長長的哈欠,眼尾還沁出了生理性淚花。

她感覺腦袋暈乎乎的,雙腿像是灌了鉛,重得幾乎擡不起來。

都怪薛政嶼,知道她今天還出差,纏著她來了一次又一次,暈過去了等她醒來,還又來了幾程。

一想起起來,阮檸就覺得沒眼看他。

坐在她旁邊的沈橙子,摘下臉上的墨鏡,湊近仔細看了看她兩眼,隨即露出促狹的壞笑。

“嘖嘖嘖,”沈橙子壓低聲音,用只有阮檸能聽到的音量,戲謔道,“看看你這憔悴的小模樣,眼下的烏青太明顯。是不是你家薛總體力太好,你小身板吃不消啊?”

沈橙子的話直白又明了,驚得阮檸瞬間瞌睡醒了一大半,臉立馬紅了起來。

沈橙子看著她的反應,更加了然,“檸姐,果然你吃得太好了,我們只有羨慕的份。”

一看薛政嶼那身材,就體力爆破那種。

阮檸幾次張了張嘴,卻被哽住了喉嚨,硬是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說出來。

“阮檸。”前面的劉主任朝她喊了一聲。

阮檸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這次去洛杉磯參加學術會議,帶隊人是劉主任。

他坐在最前排的座位,手裏捧著一摞厚厚的、裝訂整齊的資料。

阮檸連忙應了一聲,伸手接過。

“這些是你作為主講人需要重點掌握的背景資料,”劉主任扶了扶眼鏡,一絲不茍,“除了我們自己的研究數據匯總,裏面還有一些我動用人脈搜集到的,美國幾家頂尖生物科技公司和研究所的方向。主要是靶向蛋白質和分子膠。”

“有一些比較好的研究思路,看有沒有用得上的部分,好好消化吸收一下,到時候與對方交流,心裏更有底氣。”

阮檸接過,鄭重點頭:“好的,主任,我一定認真看。”

這次參加學術會議的主題,是關於阿爾茨海默癥的研究方向,這也是阮檸最近接手的研究項目。

本來歐美這邊占據先機,不管是醫療方面,還是研究方面,他們不僅有足夠的資金,也有足夠的研究對象來開展研究。

在人才方面,跟其他地方相比,歐美吸納了全球最頂尖、最優秀的人才。

當初美國一篇關於突破阿爾茲海默癥的論文橫空出世,隨即世界上所有的科學家都以這篇論文方向為指導,以為很快就能找到濟世良藥。

可惜,差不多20年左右,才有人質疑那篇論文的真假,從而揭露了阿爾茲海默癥的學術造假醜聞。

因為那篇論文,所有關於阿爾茲海默癥的研究方向一開始就走錯了,多年來投入大量資金並進行與之相關的研究,結果白白走了這麽多年的彎路。

隨著阿爾茲海默癥的患者越來越多,這個議題又被重新提了上來。

這次參加洛杉磯的學術會議,對阮檸也是一次吸收和學習的過程。

隨著綜合國力的上升,醫學研究領域不再是歐美人的天下,在很多細分領域,中國人也占據了重要的位置,甚至是首屈一指的。

阮檸低頭,翻看手裏厚厚的文字。

沈橙子再次湊了上來,胳膊碰了碰她,盯著她緋紅的耳垂,“餵,別想用工作蒙混過關。你突然出差,把你家薛大總裁獨自留在國內,他就能舍得?沒攔著麽?我不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